沪上来了个小神兽,叉腰旺全家!

第88章 温柏:我要做研究!

安宝嘟起小嘴巴,视线在整个空间转了一圈,最后停留在林建海身上:“叔叔,泥药送窝回家吗?”

虽然这里到处亮晶晶的非常漂亮,可冷冰冰哒!没有家里暖和!

不喜欢!

“呵!”

林建海嘴角浮现出一抹冷笑,没想到沪上传得沸沸扬扬的扫把星,竟然是一个蠢货。

被人绑了都不知道,还妄想有人送自己回家!

“泥笑神马?”小家伙歪了歪小脑袋瓜,懵逼地挠了挠脸颊。

忽然,一阵不合时宜地咕噜声,从某个小团子的肚子里传来。

安宝嘿嘿一笑:“饿咯!窝饿咯!叔叔泥有吃的嘛?”说完,她无辜地眨了眨眼。

林建海冷哼一声,眼底漫出几分狠戾。

他青阳寨在这山头盘踞多年,向来是收钱办事,雇主那边早就把话说得明明白白,要这丫头的命。

既然收了钱,自然没道理让这小团子活着走出青阳寨。

他刚要开口吩咐手下把人拖下去,手指突然一暖。

低头一瞧,竟是安宝不知何时凑了过来,肉乎乎的小手正攥着他的指尖,软乎乎的力道带着孩童特有的温热。

“叔叔泥有木有吃哒!”安宝仰着小脸,淡金色的眸子亮晶晶的,还傻乎乎地晃了晃他的手指,“窝饿啦!!”

这话一出,屋里守着的几个弟兄瞬间僵住,连呼吸都快停了。

谁不知道他们寨主的怪毛病,十年前突然对女人过敏,别说碰手了,就是跟前飘过个女人的香风,都得喷嚏打个不停,严重时还会起一身红疹,呼吸不过来然后要命啊!

后来以至于对母蚊子都过敏,现在青阳寨上上下下找不出一个女人。

不然也不至于三十好几了,还单着!

“大胆!”

离得最近的喽啰反应过来,嗷一嗓子就冲上前,伸手就要把安宝拽开,一边拽还一边慌慌张张地喊:

“快!快去把温医生喊过来!晚了就来不及了!”

他用的力气不小,安宝被拽得一个踉跄,小眉头瞬间皱了起来,嘟着小嘴巴:

“叔叔好凶!”

小家伙并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她只是饿了想吃饭罢了!

可预想中的剧烈过敏反应,却迟迟没在林建海身上出现。他没打喷嚏,没起红疹,甚至连呼吸都依旧平稳,半点异样都没有。

林建海自己也愣了愣,下意识地搓了搓刚才被安宝攥过的指尖,那片皮肤还残留着淡淡的暖意,不像平时过敏那样又痒又麻。

他眉头几不可察地拧了起来,盯着安宝被拽到一旁、还在揉胳膊的小模样,心里头第一次生出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疑惑。

这小丫头……有点邪门?!

正乱着,门外传来一阵急促又略显拖沓的脚步声,温柏匆匆忙忙闯了进来。

他看着也就二十四五的年纪,鼻梁上架着副厚得像瓶底的黑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白泛着青,眼底的黑眼圈重得跟被人揍了两拳似的,一看就是许久没睡过囫囵觉。

头发乱糟糟地支棱着,活像鸟窝,皮肤白得近乎病态,仿佛常年没见过太阳。

唯独身上那件白大褂洗得异常干净挺括,和他那身起了球的黑绿条纹毛衣、裤脚一长一短的黑裤子格格不入,透着股说不出的狼狈又疯癫的劲儿。

他手里还攥着支针剂,进门就直奔林建海,哑着嗓子问:

“又过敏了?哪儿起疹子了?”

说着就要去扒林建海的袖子,可手伸到一半,却顿住了。

林建海好好端端坐着,呼吸平稳,皮肤光洁,别说红疹了,连个红点都没有,哪有半点过敏的样子。

温柏愣了愣,镜片后的目光这才慢悠悠挪开,落在一旁正揉着胳膊、一脸委屈的安宝身上,眉头挑了挑:

“这是?”

旁边的喽啰赶紧凑上前,压低声音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温医生,这是从阎家绑来的扫把星,刚才就是她碰了老大的手!”

哦?

温柏来了兴致,推了推下滑的眼镜,视线死死黏在安宝身上,尤其是那双淡金色的眸子,嘴角忽然咧开个有些诡异的笑:

“看来海哥对她,不过敏啊。”

这话没人接茬,屋里的人都知道温柏的底细。

他本是医学世家的少爷,十五岁那年不知怎的就疯了心,放着好好的家业不要,从家里跑了出来,半道上遇上了刚起家的林建海,两人就这么凑到了一块儿。

自打认识起,温柏就见识过林建海那怪到离谱的过敏症。

他自诩神医,这些年没少琢磨方子想治好林建海,可折腾了这么多年,半点进展都没有,到最后连林建海自己都放弃了。

可今儿个,林建海竟然对一个小丫头片子不过敏。

这事儿可太稀奇了。

温柏盯着安宝的眼神渐渐变了,那目光不再是看个普通孩子的打量,反倒像是猎人瞧见了千载难逢的猎物,镜片反光遮住了眼底的光,只留下一股子近乎狂热的探究。

他忽然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点近乎魔怔:“海哥,能把这个丫头给我吗?”

林建海眉峰一蹙,指尖下意识敲了敲太师椅扶手,沉声道:“你要她干什么?”

“做研究!”

温柏眼睛亮了亮,镜片后的光都透着股疯劲,他往前凑了半步,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蛊惑,“她能让你不过敏,说明她身上有特殊的东西!我拿她做药引,你这怪毛病,保准能根治!”

这话落进林建海耳朵里,他眼眸微微一暗,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收紧,指节泛白。

这么多年的过敏症,说不介意是假的,只是他向来不爱把软肋露在人前,此刻被温柏戳中痛处,心里难免起了波澜。

一旁的安宝压根没听明白两人打着什么算盘,只觉得肚子饿得咕咕叫,又跺了跺小短腿,仰着肉乎乎的小脸,奶声奶气地喊:

“叔叔,窝要回家!窝饿了……泥这儿有吃哒不?”

软糯的声音打破了屋里的沉凝,温柏瞥了眼林建海的神色,见他没吭声,便自顾自弯下腰,伸手就去拉安宝的手腕,脸上还挤出点不算自然的笑:

“走!叔叔带你吃饭去!”

他太了解林建海的性子了,这人看着冷硬,实则最在意那该死的过敏症,只要关乎这个,对方没有不同意的道理。

安宝小眉头皱成了个小疙瘩,手腕上的红绳悄悄亮了下微光,又很快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