沪上来了个小神兽,叉腰旺全家!

第24章 神医:我查古籍发现一种解毒果能治

小家伙对爹地娘亲的震惊毫无所觉,只是看着重新活过来的果果,破涕为笑,小脸上还挂着泪珠,笑容却比月光还明亮:“果果活啦!阔以给奶奶次啦!”

阎璟深与沈静仪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滔天巨浪。

当晚,将再次熟睡的安宝安顿好后,卧房内却无半分旖旎。

阎璟深替沈静仪拢好睡衣,牵着她的手在窗边坐下,神色是前所未有的凝重。“静仪,”他压低声音,每个字都沉甸甸的,“我们都看见了,安宝的眼泪……”

“能让枯木逢春。”

沈静仪接上他的话,手心因后怕而冰凉:“这已不是福星二字可以解释。璟深,我害怕……若此事传出一星半点,安宝会被当成怪物,还是被当作宝物争抢?”

她捡回家的乖女儿,越来越不简单了!

“谁敢!”

阎璟深眼底闪过一丝厉色,将她的手紧紧握住:“从今日起,安宝的能力,就是你我知道。对外,她只是我们宠爱的女儿!对内,她还是我们的女儿,我会保护好她!”

他看着妻子苍白的脸,语气缓了缓,带着无比的坚定:“别怕,天塌下来,有我顶着。”

在这种震撼的复杂心绪中,沈静仪一夜浅眠。叫醒她的不是刺耳的闹钟,而是阎璟深带着暖意的早安吻。

他已换好一身笔挺的灰色格纹西装,头发打理成利落的二八分微背头,那双标志性的淡绿色眼眸,望去依旧格外勾人。

“你再补会儿觉!”

他俯身轻声说,“我记着今天是昭震的马术课,你正好带安宝去瞧瞧。”

话音落,他又细心给母子三人掖了掖被角,才放轻脚步,悄悄走出了卧房。

两个小时后,沈静仪才彻底清醒。

等她缓过神时,在红玉与其他丫鬟的照料下,两个小家伙早已吃完了早饭,阎昭震也换上了利落的马术服。

安宝则穿了套软乎乎的羊驼小套装,一顶圆滚滚的小帽子歪扣在头上,衬得小脸粉雕玉琢,格外惹人欢喜。

不大会后——

三人到了沪上城南的马术场,刚踏进大门,就被迎面而来的风裹着青草与马厩的淡淡气息扑了满怀。

阎昭震一看见场中奔腾的骏马,眼睛瞬间亮了,挣脱开沈静仪的手就往训练区跑,脚步都带着雀跃。

沈静仪连忙牵着安宝跟上,小家伙被羊驼套装裹得圆滚滚的,走得慢悠悠。

小脑袋却转个不停,目光黏在那些棕的、黑的骏马身上,嘴里还小声嘟囔:

“马……马……大!!!”

她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多、那么大的马儿,真好玩!

训练区的马教练早已等候在旁,见阎昭震过来,笑着迎上前:

“昭震,今天精神头真足,要不要先去牵你的逐云热热身?”

阎昭震用力点头,转头朝沈静仪喊:“娘亲,我去跟逐云打招呼,你带妹妹在这边等我!”

沈静仪笑着应下,找了处遮阳的休息椅坐下,把安宝抱在腿上。

安宝扒着椅边,小身子往前探,正好看见阎昭震牵着一匹棕红色的骏马走过来。

她奶声奶气道:“哇!号……大!!!”

只是,逐云今天的状态看着不大对,鼻头微微**着,还不停地甩着嘴巴,蹄子在地上焦躁地刨着土,连耳尖都绷得笔直。

这匹马阎昭震才接触一个月,可往日里温顺得很,哪怕生疏地摸它的鬃毛,也会乖乖低头蹭蹭手心。

可今日这股躁动劲儿,让他握着缰绳的手都紧了几分。

这时,马教练皱着眉走了过来,伸手想去探逐云的状态:

“奇怪了,今早喂料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这会儿突然不对劲了?”

【疼!我的嘴好疼!】

清亮又带着委屈的声音突然钻进耳朵,安宝猛地眨了眨圆眼睛,小脑袋歪着左看右看。

周围只有娘亲、哥哥和教练,谁在说话呀?

谁在喊疼?

她的小目光下意识落在逐云身上,正好对上马儿那双透着焦躁的眼睛,刚才那声疼。

像是从它说哒!

马教练没察觉异样,再次试着靠近逐云,指尖刚要碰到它的脸颊,马儿突然猛地甩头躲开,力道之大让缰绳瞬间绷紧。

阎昭震没防备这股冲劲,好在反应快,及时松了手,不然整个人都要被它带得摔在地上。

“逐云!”

阎昭震急得喊了一声,想再上前,却被教练伸手拦住:“别靠近,它现在情绪不稳定!”

沈静仪也连忙把安宝往怀里紧了紧,目光紧锁着那匹躁动的棕红色骏马,心里满是疑惑。

安宝却扒着沈静仪的胳膊,小手指着逐云的嘴巴,声音软萌地喊:

“马……马嘴痛痛!”

这话一出,阎昭震和教练都愣了。

他们只看出逐云不对劲,可安宝怎么知道它是嘴疼?

马教练半信半疑地观察着逐云的嘴巴,借着它甩头的间隙,终于瞥见它口腔内侧沾着点细碎的木刺。

想必是啃咬马厩栏杆时,被倒刺扎到了!

“还真被小丫头说中了!是嘴里扎了东西!”马教练又惊又喜,连忙转身去拿工具,准备帮逐云处理伤口。

沈静仪闻言,只是淡淡笑了笑,轻声打圆场:“可能是孩子年纪小,感知力比咱们大人敏锐些……”

“布斯!是马寄己嗦哒!”

安宝急得晃了晃小身子,奶音里满是认真,含糊的发音却把“不是,是马自己说的”说得清清楚楚。

马教练听了只觉得可爱,并没把这话放在心上。

小孩子的话,哪能当真?

可只有沈静仪心里清楚,安宝这话或许不是随口说的,她是真的有可能,能听懂动物的话。

一旁的阎昭震听见妹妹这话,眼睛立马亮了,凑过来捧着安宝的小手“拍马屁”:

“妹妹!那逐云有没有跟你说,它最喜欢我呀?”

安宝皱着小鼻子,毫不犹豫地摇头:

“木有!它嗦哥哥话太多啦……吵!”

阎昭震:???

画面一转——

沪上商会,阎璟深的办公室内,他与神农谦相对而坐,气氛沉静。

阎璟深亲手倒了杯热茶推过去,语气平和:“神农医生,稍安勿躁,再等一等。”

他心里清楚,当初神农谦肯上门为安宝出诊,是冲着自己承诺的“帮忙寻找高人”而来。

神农谦今日穿了件淡雅的青色长褂,身姿清瘦,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放下时直奔主题:

“今日过来,主要是为了阎老夫人的眼睛。”

“你是说……我母亲的眼睛,有救了?”

阎璟深猛地抬眼,语气里难掩惊喜,这事,沈静仪之前特意跟他提过,他一直记挂在心。

“嗯。”

神农谦颔首,“我查阅古籍时,发现一种名为解毒果的植株。

它能解百毒,且无任何副作用。只是此果极为难寻,以阎先生的人脉,想必能有法子。”

“这果子长什么样?”阎璟深追问。

神农谦当即从随身布袋里取出一幅画像,递了过去。

他伸手接过展开,目光落在画中果实上,越看越觉得眼熟。

“此果还有个特点!”

神农谦补充道,“快到结果的阶段,会散发出浓烈的恶臭。也正因它的功效太过强大,从前引得无数人争抢,如今现存于世的,已是寥寥无几。”

……

送走神农谦后,阎璟深不敢耽搁,当即召来手下,吩咐道:

“立刻去登报,就说寻解毒果为母治病,若有人能找到,必有重谢。”

手下领命,攥着解毒果的画像匆匆离去,办公室里瞬间恢复了安静。

阎璟深靠在办公椅上,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桌沿,神农谦方才提及的“恶臭”二字,却像颗投入心湖的石子,在脑海里反复打转,怎么也挥散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