沪上来了个小神兽,叉腰旺全家!

第23章 果果活啦?

“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陈晓莉匍匐着想去抓阎璟深的裤脚,却被下人拦住。

阎璟深根本不为所动,继续说道:

“第二,陈氏即日起迁入北院偏厢,没有我的点头永远不能出来,往后一应月例,按最低等奴仆标准发放。阎家,没有你这样是非不分、心术不正的姨太太。”

这道命令,等于将她从姨太太的阶层直接打落,几乎与奴仆无异,并彻底夺走了她作为母亲的权利和尊严。

“不……你不能这样……老爷,求你看在弘毅的份上……”陈晓莉彻底崩溃,瘫软在地,只剩下绝望的喃喃……

阎璟深不再多看她一眼,他对管家挥了挥手:“带弘毅下去治伤,伤好后按刚才说的办。把陈氏带走。”

下人立刻上前,动作迅速地将还在哭嚎的阎弘毅,和彻底失魂落魄的陈晓莉分别带离。

沈静仪看着这一幕,心中并无多少快意,反而轻轻叹了口气。

她抱紧了怀里的安宝,知道丈夫此举,看似冷酷,实则是快刀斩乱麻。

既是用最严厉的家规惩处了屡教不改者,更是将懵懂的孩子从扭曲的生母身边带走,给予纠正的机会,同时……何尝不是对安宝的一种无声保护?只有让所有人看到触碰底线的下场,才能震慑住那些藏在暗处的恶意。

夜深时分,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洒下一片朦胧的银辉,卧房里只剩挂钟滴答作响的轻音……

阎璟深半靠在床头,将沈静仪圈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鼻尖萦绕着她发间淡淡的馨香。

起初只是轻柔地摩挲着她的后背,可指尖触到温热的肌肤时,力道渐渐沉了些,大手开始不安分地在她腰间、脊背缓缓摸索,带着几分压抑了许久的灼热。

沈静仪浑身一僵,连忙按住他的手,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慌乱:

“别闹,孩子们就睡在旁边的小**呢!万一醒了可怎么好?”

阎璟深低头,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嗓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亲昵:

“放心,刚才我去看了,昭震睡得沉,安宝也抱着小玩偶没动静,都睡着了!不怕。”

说着,他微微倾身,薄唇便要凑上去吻她的眉眼,可就在唇瓣即将碰到她肌肤的瞬间,眼角余光忽然瞥见床边。

小**的安宝不知何时醒了,小小的身子蜷在被子里,只露出一颗圆乎乎的脑袋。

那双淡金色的眼眸,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们,眼神里满是懵懂,没有半分睡意。

阎璟深的动作猛地顿住,原本灼热的气息瞬间散了大半,连带着语气都软了下来,对着安宝轻声问:

“乖宝,怎么醒了?是不是做噩梦了?”

安宝眨了眨金色的眸子,小脑袋轻轻晃了晃,声音软软的,带着刚睡醒的迷糊:

“嘚地……凉亲……泥们在干嘛呀?”

沈静仪被女儿这直白的问话噎得心头一跳,手忙脚乱一把推开阎璟深,声音都带着点发颤:

“没……没干嘛……”

话一出口她就悔了。

这蹩脚的解释,连自己都骗不过,更别说对着安宝那双澄澈的淡金色眸子了!

阎璟深被推得身形一晃,好在及时撑住了床沿,才没狼狈滚下床。

前段时间忙着照看阎老爷子的身体,又要处理商会里堆成山的事务,他和沈静仪夫妻俩,连好好说句话的功夫都少,更别提什么亲密举动。

好不容易今晚卸下些疲惫,想跟她亲近会儿,偏偏就被女儿撞了个正着!

阎璟深心里暗下决心:

看来等过两天,必须把昭震和安宝这两个小家伙,赶去隔壁房间自己睡才行!

沈静仪瞧着安宝一脸懵懂追问的模样,急得手心冒汗,只能求助似的拉了拉阎璟深的袖口。

阎璟深立马心领神会,凑到安宝跟前,语气尽量自然:

“刚才你娘亲有点不舒服,我在帮她缓解呢!”

???

“……”

沈静仪的脸“唰”地一下红透,连耳根都泛着热。

哪有这么解释的?

这要是被孩子记在心里,以后长大了岂不是要闹笑话!

安宝歪着圆乎乎的小脑袋,眼睛转了转,似懂非懂地重复:

“亲亲……亲亲舅布蓝瘦嘛?凉亲?”

沈静仪被问得没辙,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只能含糊着点头,不敢看女儿的眼睛。

没成想,小家伙立马眼睛一亮,小手抓着被子边缘,使劲往上一撑。

小小的身子就从被窝里爬了起来,凑到沈静仪面前,“吧唧”一口,软乎乎的小嘴印在她的脸颊上,还带着刚睡醒的温热气息:

“辣……窝亲亲凉亲,凉亲就不蓝瘦啦!”

亲完,她还仰着小脸,等着沈静仪夸自己,眸子里满是邀功的小得意。

沈静仪被这软乎乎的一亲,心头的窘迫瞬间散了,连忙抬手揉了揉安宝的头发,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

“我们安宝真乖,亲完娘亲一点都不难受了!”

阎璟深见状,也凑过来凑了个热闹,低头在沈静仪另一侧脸颊印下一个轻吻,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那为夫帮忙了,是不是也该得个夸奖?”

“你还说!!!”

沈静仪瞪了他一眼,脸颊又泛起薄红,赶紧扯开话题,转向安宝,“对了乖宝,你刚才怎么突然醒了?是不是睡的不舒服?”

一提这个,安宝脸上的笑意就淡了些,小眉头轻轻皱起来,声音也软了几分:

“不是呀凉亲……窝做梦了,梦见果果死了,叶子都哭了,窝号怕,就想起来康康它!”

沈静仪一听,立马心疼地把她抱起来,顺手从床边拿起一件厚实的小外套,仔细给她裹好:

“夜里风凉,可不能冻着,娘亲陪你去看。”

说着就抱着安宝往门外走,刚迈过门槛,身后就传来脚步声。

阎璟深拿着一件女士外套追了出来,快步上前,轻轻把外套披在沈静仪肩上,还细心地帮她拢了拢领口:

“你也穿厚点,别光顾着孩子,自己着凉。”

沈静仪心里一暖,抬头冲他笑了笑,没说话,抱着安宝往院子里的花盆走去。

到了花盆附近,安宝立马从沈静仪怀里下来,小短腿快步跑到跟前,趴在花盆边缘,睁着大眼睛仔细看。

这一看,小家伙的鼻尖瞬间又红了。

白天还只是蔫着的解毒果苗,这会儿蔫得更厉害了,原本耷拉的叶子又垂下去几分,边缘甚至泛了点淡淡的黄,连顶端那棵小果子,都彻底没了光泽,像颗皱巴巴的小石子。

“果果……”

安宝的声音带着刚压下去的哽咽,小手轻轻碰了碰叶片,指尖传来的触感软软的,一点精气神都没有:

“它号像……号像更蓝瘦了……”(它好像…好像更难受了)

“果果……泥别有斯号布号……”(你别有事好不好)

安宝的哽咽终于忍不住变成了哭声,大颗大颗的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砸在蔫黄的叶片上,溅起细小的水珠。

可下一秒,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那些落在叶片上的泪水,竟忽然泛起一层淡淡的金光,像细碎的星光似的,顺着叶片缓缓渗入果苗的根茎里。

阎璟深和沈静仪都看呆了,脚步下意识顿住,连呼吸都放轻了些,目光紧紧锁在花盆上,不敢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只见那层金光裹着果苗,原本蔫得耷拉的叶片,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舒展开来,边缘的黄意渐渐褪去,重新染上鲜亮的翠绿;

顶端那颗皱巴巴的小果子,也慢慢鼓了起来,恢复了先前的饱满,还透出一点淡淡的莹光。

就连原本纤细脆弱的枝桠,都悄悄粗壮了几分,撑着叶片和果子,直直地立了起来,再也没有半分萎靡的模样。

不过短短半分钟,解毒果苗就像被注入了新的生命力,不仅彻底活了过来,甚至比白天的时候还要生机勃勃,叶片上还沾着带金光的水珠,在月光下晃得人眼晕。

安宝也停下了哭声,睁着满是泪痕的淡金色眸子,愣愣地看着眼前的景象,小手悬在半空,都忘了去擦眼泪:

“爹地……凉亲……果果……果果它动了!它活过来了!”

阎璟深回过神,快步走到花盆边,蹲下身仔细查看,指尖轻轻碰了碰叶片。

触感饱满有韧性,满是鲜活的气息,哪里还有半点刚才濒临枯萎的样子?

他转头看向沈静仪,眼神里满是震惊,连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

“静仪,你看到了吗?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静仪也快步走过来,目光落在果苗上,又转向安宝满是泪痕却亮起来的小脸,眼底满是难以置信,伸手轻轻拂过叶片上残留的、尚未消散的细碎金光,声音发轻:

“我看见了……这金光,是从安宝的眼泪里跑来的?”

这话一出,两人的目光都齐刷刷落在安宝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