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节 个别价值之间比例的变化02
第二阶段
无论各学者对于在第一阶段银子价值的增加的意见有多么不同,他们对于第二阶段的想法则是完全一致的。
从1570年到1640年,在这大约70年的时间里银子的价值以及谷物的价值中间比例的变化采取了一个完全相反的方向。银子的真实价值下降了,或者说,可以交换的劳动量比之前少了。但是谷物的名义价格上扬了,并不是通常卖的1夸特2盎司白银,大约合我们今天的货币10先令,而是1夸特卖到了6盎司以及8盎司白银,大约合我们现在的货币三四十先令。
富饶的矿山在美洲的发掘,看来好像是白银价值和谷物价值比价下降的唯一原因。每个人都是这样估计的,对于这一事实或者这一原因,不曾有过任何争论。在这段时间里欧洲大多数地区在工业以及土地改良上是大步前进了,因此对于银子的需求肯定一直在增长。不过供应的增长似乎大大超过了需求,结果银子的价值非常可观地下降了。美洲的银矿的发掘,据观察似乎到1570年对英格兰的物价并没有什么十分明显的影响,甚至20多年前波托西银矿的发掘也是这样。
依据伊登学院的报道,从1595年到1620年,包括1595年以及1620年在内,温莎市场上1夸特(或者9蒲式耳)上等小麦的平均价格是2镑1先令69/13便士。从这一个数字去掉分数,减去1/9或者减去4先令7个便士,则1夸特(或者8蒲式耳)的价格就为l镑16先令10便士。再从这一个数字同样去掉分数,减去1/9或者4先令1个便士,即上等小麦以及中等小麦两者价格之差额,因此中等小麦的价格应该是1镑12先令8个便士左右或者大约合白银6 /21便士。
从1621年到1636年,包括1621年以及1636年两年在内,依据同一记载,在同一个市场上同等数量的上等小麦的平均价格是2镑10先令,对于这个数字进行之前一样的减除,1夸特(或者8蒲式耳)中等小麦的平均价格就为 1镑19先令6便士,大约合7便士。
第三阶段
在1630到1640年间,即大约在1636年,受到美洲发现金矿的影响,白银价值好像已经跌到最低点,白银价值和谷物价值的比价好像也跌到了从未有过的低点。在本世纪的这一段时间里它似乎还略有上扬,甚至还在上一世纪末可能就开始了这种上扬的势头。
从1637年至1700年,包含这两年在内,上一世纪的最后64年间在温莎市场1夸特(或者9蒲式耳)上等小麦的平均价格,依据同一记载,一直是2镑11先令3便士,比16年前上扬了1先令1/3便士。不过在这64年之间发生了两件大事,它们让谷物的匮乏大大超过气候不好所能够引发的歉收。并没有必要设想银价的更多下跌,就那两个事件已经足以说明谷物价格小幅度上升的因素了。
这两个事情中的第一件是内战。它阻碍了耕种,阻断了商业,肯定使谷物价格上扬,并且大大超过气候不好所引起的灾害的影响。它肯定对于联合王国各个不同市场产生或多或少的影响,特别是对于伦敦周围的那些市场,由于它们需要从极远的地方获得供应。依据同一记载,1648年温莎市场上的上等小麦的价格一直是4镑5先令,而在1649年却是1夸特(9蒲式耳) 4镑。这两年当中谷物价钱在2镑10先令(1637年之前16年的平均价格)的基础之上上扬了3镑5先令,把它平均分在上世纪最后的64年里,仅凭此就足以说明为何这些年谷物价格仅有微弱的上扬。但是,它们即使是最高的谷物价格,也绝对不是由内战引起的唯一昂贵的价钱。
第二个事件是1681年所颁布的关于谷物出口的奖励金。很多人一直以为通过对耕种的鼓励,奖励金在长期以内可能会导致较大的富足,使得国内市场上谷物价格比没有奖励金的时候便宜。至于这个奖励金在任何时候能产生如何深远的影响,我将在之后进行探讨。现今我只是注意到在 1688年至17003年间它还没有产生影响。在这么一个短短的时间里,它的唯一结果是通过鼓励出口每一年的剩余产品,以至于使得前一年的丰产无法补偿后一年的匮乏,从而提高了国内市场的价钱。从1693到1699年之间(包括这两年在内)弥漫整个英格兰的匮乏,虽然气候不好无疑是其主要的原因,并因此让缺粮扩展到了欧洲非常大一部分地区,不过奖励金在一定程度上加重了谷物的缺乏。因此在1699年,阻止谷物出口9个月之久。
与此同时还发生了第三件事。即使那件事不会引起谷物的缺乏,可能也不会引起平常支付给它的白银的真实数量的任何的增加,但肯定要引起名义金额上的某些增加。这个事件就是由于削减以及磨损所造成的银币贬值。这一件坏事开始于查理二世统治的时期,而后一直持续到了1695年。在那个时期,如同我们从劳恩迪斯先生那里获知的一样,当时通行的银币平均低于标准价格将近25%。不过构成每件商品的市场价格的名义资金与其说是依据其标准中应有的含银量所调控,不如说是依据经验发现的其中的实际含银量所调控。所以这个名义金额在银币由于削减以及磨损已经十分贬值的时候必须高于当银币接近其标准值的时候的金额。
在本世纪,银币在任何时候都没有比现在更低于它的标准重量了。但是即使贬值得非常厉害,其价值却由它能够与之兑换的金币的价值坚持了下来。由于即使在上次重新铸造之前,金币的外表也磨损得厉害,仅仅是要比银币磨损得少一些罢了。相反,在1695年,银币的价值却没有获得金币的支撑, 1基尼那个时候通常可兑换磨损以及削减了的银币30先令。在上一次金币重新铸造之前,银锭的价格不多于5先令7便士1盎司,它仅仅要比铸币厂价格高5便士,不过在1695年,银锭的普通价格是6先令5便士1盎司,它要比铸币厂价格高出了15便士。因此,即使在金币重新铸造之前,金银硬币在与银锭相比的时候,不会多于其标准价值的8%。
相反,在1695年,根据推测几乎要低于那个标准价值的25%。不过在本世纪初期,也就是在威廉时代,银币大规模重新铸造后不久,大多数流通的银币仍然要比现今更加接近其标准重量。在本世纪中并没有什么大的社会灾难,比如内战,它不是阻碍耕种,就是中断国内商业。并且本世纪的大多数时候都实行奖励金,肯定总是会把谷物的价格略高于按照那个时候实际耕种情况所应该有的价格。在本世纪,奖励金有充分的时间产生通常它所应该有的好效果,促进耕种,从而增多谷物在国内市场的数量。依据我将阐明以及检验的一系列原则,能够设想它一方面在降低谷物的价格之上起了一些作用,另外一方面同样对于提高它的价格也起了一些作用。许多人认为它起的作用还不只这一些。所以,在本世纪最开始的64年,温莎市场1夸特(也就是9蒲式耳)上等小麦的平均价格依据伊顿学院的记载,已然是2镑6便士,大约合10先令6便士,要比上世纪最后64年的价格便宜了25%,要比1636年之前的16年也就是美洲发现的富饶的金银矿已经能够充分产生效果的时候的价格便宜了9先令6便士,并且要比1620年之前的26年,即能够有充分理由推测在那个发现可以充分产生其效果之前26年的平均价格大约低1先令。根据此在本世纪初的64年间中等小麦的平均价格大约为32先令1夸特(8蒲式耳)。
因此,银子的价值在本世纪在和谷物价值的比例上好像是略微上扬了一些,并且非常可能在上世纪末就开始了这一上扬。
1687年,9蒲式耳1夸特的上等小麦在温莎市场中是1镑5先令 2便士,这是自从1595年以来最便宜的价格。
格里戈里·金先生是一位对这类事情有着丰富经验的知名人士,1688年他估算在一般的丰收年份小麦生产者的平均价格是每蒲式耳3先令6便士,或者说1夸特28先令。我所理解的生产者的价格就是有的时候我们称作的合同价格,即农场主签订合同在一定的年份向商人提供一定数量谷物的价钱。因为这种合同节约了农场主把谷物送到市场上去的费用以及麻烦,所以合同价格常常低于所设想的平均市场价格。金先生觉得,28先令1夸特在那个时候是一般丰收年份的平均合同价格。我相信,在上次非常坏的气候所引起的匮乏之前,这个价钱是所有正常年间的普通的合同价格。
1688年国会通过了对谷物出口的奖励金。乡绅们那个时候在立法机构所占的要比重要比现在大,他们感觉到谷物的货币价格在下降。奖励金是一种应急的措施,是将谷物的价格人为地提高到查理一世以及查理二世的时代的通常价格。因此,直到小麦价格已经高到48先令1夸特的时候,都采用了那个应急措施。即这个价格要比金先生在那一年估计的一般丰收的年份生产者的价格高20先令,也就是高5/7。假如他的估计获得了十分普遍的赞许的话,那是完全应当的。除去特别匮乏的年份,48先令1夸特这个价格在那个时候假如没有奖励金这个应急措施是无法达到的。不过威廉王的政府在那个时候还并没有完全巩固,他没有理由拒绝乡绅的任何建议。那个时候,正是威廉王向他们恳请第一次建立了年度土地税。
因此,银子的价值在与谷物的价值的比例上或许在上世纪的末期有一些上升,在本世纪的大多数时间里似乎一直在继续上升。即使奖励金的肯定作用阻止了那一上升的势头,使它无法依照那个时候的实际耕作状态发生更为显著的作用。
在丰收的年头里通过意外的出口,奖励金肯定会把谷价提高到并没有奖励金的那些年份的价格之上。经过继续保持谷物在最为富足的年份里的价格来鼓励耕种是那个制度公开宣布的目标。
当然,在非常匮乏的年份里奖励金制度一般情况下就中止了。但是,它对于那些年份的价格还是会有一些影响,丰收年份奖励金引发的异乎寻常的出口,肯定常常会妨碍以一年的富裕补偿另外一年的匮乏。
所以不论在富足的年份或者是在匮乏的年份,奖励金将谷物价格提高到并没有它的时候的价格之上。所以,在本世纪初64年其平均价格一直低于上个世纪的后64年的平均价格,在耕作状态一样的情况下假如并没有奖励金的作用,谷物价格肯定会低一些。
能够这样说,没有奖励金耕作状态不可能是这样。这个制度对于国家的农业会有怎样的影响,我在之后专门阐述奖励金制的时候将努力解释清楚。现今我只是观察到银子价值和谷物价格成比例的上扬并不仅仅为英格兰所特有。在相同的时期,三个十分忠实、勤劳以及努力的谷价收集者——杜普列·戴·圣莫尔先生,麦桑斯先生以及关于谷物政策专论的作者均观察到在法国也一样发生了这个现象,并且程度几乎相同。不过在法国,直到1764年,谷物的出口是被法律所禁止的,所以多少有些难以想象在一个禁止出口的国度里发生的降价会在另外一个对于出口实行异常鼓励的国度发生。
或许,把谷物的平均货币价格当中的这个变化视作银子在欧洲市场真实价值的一些逐步上扬,要比视作谷物的真实平均价值的任何的下跌还更合适一些。大家都已然注意到,谷物是在一个长时间里要比银子,甚至要比其他任何商品都更加准确的一个价值尺度。在美洲发掘了一些富饶的矿山后,谷物的货币价格要比之前上扬了三四倍,这一变化常常被归咎于银子真实价值的下降,而并没有归咎于谷物真实价值的任何的上扬。假如说本世纪的头64年间,谷物的平均货币价格下跌得要比上世纪的大多数时候的平均货币价格低一些的话,我们就应该以同样的态度把这一变化归因于银子在欧洲市场真实价值的某一些上扬,而不应该归因于谷物真实价值的任何下跌。
确实,在过去10年或者12年间谷物价格的昂贵引起了一种怀疑,认为银子的真实价值在欧洲市场上仍然在继续下跌。但是,谷物的昂贵价格明显地看来是气候非常不利所造成的,所以应当把它视作一种过渡以及偶然事件,而并不是一个长时期的事件。过去10年或者12年的气候在欧洲大多数地区一直十分不好,波兰的动乱更加大大地加剧了欧洲各个国家的匮乏,由于在谷物价格高昂的年岁,这些国家通常都是依赖于波兰市场的供应。气候长时期不好,即使并不是一个非常普遍的现象,也绝对不是个别现象。并且只要是对于先前时期的谷物价格的历史进行过深入研究的人都肯定会搜集到几个其他同类的例子。除此之外,10年的异乎寻常的缺乏要比10年异乎寻常的富足更没有什么让人奇怪的地方。自从1741年到1750年,包含这两年本身,谷物价格的低廉刚好可以和过去的8年或者10年的谷价昂贵形成一个对照。从1741年到1750年,包含9蒲式耳的1夸特上等小麦在温莎市场上的平均价格,依据伊顿学院的记载,仅仅为1镑13先令9便士,要比本世纪头64年的平均价格低将近6先令3便士。包含81夸特的中等小麦,依据那个记载,在那10年当中价格仅为1镑6先令8便士。
但是,在1741到1750年间,奖励金肯定阻止了谷物价格在国内市场本来应有的下跌。在那10年当中各种谷物出口的数量依据海关的纪录达到 8029156夸特1蒲式耳。对于此支付的奖励金达到1 514962镑17先令4便士。一样在1749年,那个时候的内阁首相佩兰先生向下院陈述时说道,在前三年当做谷物出口的奖励金支出了一个异乎寻常的数目。他如此讲是有充分的理由的,并且在来年他可能还有更加好的理由。由于单是那一年支出的奖励金就高达324176镑10先令6便士。这个强制性出口把谷物的价格比它在国内市场上应有的价格提高了多少,就不必要再说了。
在本章的末尾所附的统计表当中,读者将会发现有一份从其余年份单独分出的10年的特殊统计。读者还将会发现前10年的一份特殊的统计表,在那一表中平均价格同样的低于本世纪头64年的一般的平均价格,虽然低的并不是非常多,1740年却是特殊缺乏的一年。1750年之前的20年,刚好和1770年前的20年形成对比。前者是大大地低于本世纪的一般平均价格,尽管其中也穿插了一两个昂贵的年岁。后者是大大高于本世纪的一般平均价格,尽管其中也穿插了一两个便宜的年岁,比如1759年。假如说前者低于一般平均价格并不是太多,不超过后者高于一般的平均价格的程度,则我们或许就应把它归功于奖励金了。这个变化非常明显发生得太过突然,不可以归咎于银子价值的任何变化,由于银价的变化总是缓慢而渐进的。这个效果的突然性只可能归咎于一种能够突然起作用的原因,就是气候的意外变化。
当然,在本世纪大不列颠的劳动的货币价格上扬了。但是,这个上扬与其说是欧洲市场中银价下降的后果,不如说是大不列颠几乎遍及全国的繁荣引起对于劳动需求增长的后果。在法国,一个并没有英国繁荣的国家,劳动的货币价值自从上世纪中叶起就明显地伴随着谷物的平均货币价格渐渐下降。在上一世纪还有本世纪普通劳动的日工资听说在那里相当一致,大约为小麦1塞蒂埃的平均价格的1/20,1塞蒂埃略微多于4温切斯特蒲式耳。前面已然说过,在大不列颠劳动的真实报酬,也就是给予劳动者的生活必需品以及便利品的真实数量,在本世纪已然有了非常大的增长。其货币价格的上扬好像并不是欧洲市场银价普遍下跌的后果,而是大不列颠个别市场因为国家环境非常良好,劳动的真实价格上扬的结果。
在第一次发现美洲后的一段的时间,银子依然以原先的价格,或者以较原先价格稍低的价格在市场上卖出。开采的利润有一段时间非常大,大大地高于它的自然率。但是,把银子进口到欧洲的人非常快就可以发现全年的进口量不会都以这种高价出售。银子可以交换的货物的数目越来越少,它的价格将不断降低,直到跌落到它的自然价格,或者跌到仅足以依据自然率支付的劳动工资,资金利润以及土地的地租。这些都是将银子从矿山运到市场所必需的费用。秘鲁的大多数银矿向西班牙国王所上交的税高达毛产的1/10,根据已有的观察,它吃去了土地的所有地租。这个税开始的时候为金矿产量的一半,非常快它下降到1/3,之后是1/5,最后是1/10。这个税现在依然保留着。在秘鲁的大多数银矿,好像这就是在补偿了从事开采的人的资金还有平均利润后所剩余的全部。之前是非常高的那些利润现在已低到仅仅够维持生产的程度,看来这已经是公认的了。
1504年,也就是1545年发现波托西银矿前41年,西班牙国王所征收的税已下降到登记白银的1/5。在1636年之前的90年间,全美洲最为富饶的矿山有足够的时间发挥它们的所有影响,也就是说在它继续上缴西班牙国王这个税的条件之下,把欧洲市场的银价降低到无法再低的价格。只要一个商品并没有被垄断,90年的时间足够把任何商品的价格下降到其自然价格,也就是纳税的同一时候仍然能够在长期内出售的最低廉的价格。
欧洲市场的银价或许可能降得更加低,并且它可能必须再降低税额,不仅仅是降到1736年的1/10,甚至降到1/20。同样也需要降低对于金子征收的赋税,不然就应关闭美洲大多数现在已开采的矿山。对于银子的需求的渐渐增长,或者对于美洲银矿产品的市场的渐渐扩大也许是防止这个事件发生的原因,并且它不仅仅支撑了欧洲市场上的银价,甚至还把它提高了,让它多少高于上世纪中叶的价钱。
自从第一次发现美洲之后,美洲银矿产品的市场一直在渐渐扩大。
第一,欧洲市场变得越来越大。自从美洲发现之后,欧洲的大多数地区进步了很多。英格兰、苏格兰、法国以及德国,甚至瑞典,丹麦以及俄罗斯在农业以及制造业方面都有了非常大的进步。意大利看来也并没倒退。意大利的衰落是在秘鲁被征服之前。从那以后,意大利好像恢复了一点儿元气。西班牙以及葡萄牙被认为确实是倒退了。但是,葡萄牙是欧洲非常小的一部分,而西班牙的衰落或许并没有平常人们想象的那么厉害。在16世纪初期,甚至西班牙和法国相比也是一个非常贫穷的国家。而自那之后,法国有了非常大的进步。查理五世皇帝过去常常到这两国旅游,他曾经说过一句名言:在法国是所有都富足,在西班牙是所有都匮乏。欧洲农业以及制造业的增产肯定需要逐渐增加银币的数量来促进产品的流通,而有钱人的增多也肯定要求银餐具以及其他银饰品的增加。
第二,美洲自身是其自己银矿产品的一个新的市场。并且由于它的农业、工业上的进步以及人口的增长都大大高于欧洲最为兴旺的国家,因此它对于银产品的需求增长肯定也迅速得多。英国所有的殖民地合在一起就是一个新的市场。它要求不断地增多对于银子的供应,那是一片崭新的大陆。那里之前对于银子从未有过任何的需求。这个新的市场对于银子的不断需求部分是因为铸币的需要,部分则是因为银餐具的需求。西属以及葡属殖民地的大多数也是新市场。新格林纳达、尤卡登、巴拉圭以及巴西在被欧洲人发现之前,是由野蛮民族住着,他们并没有工艺,也没有农业。现在工艺以及农业都在很大的程度上被引入到了那儿。
即使是墨西哥以及秘鲁,它们无法完全被看做是新市场,但是那里的市场也要比从前扩张了许多。即使出版了非常多有关这些国家古代辉煌的书,但是稍有清醒头脑以及判断能力的读者在阅读它们被发现以及被征服的历史的时候都将清楚地看到那儿的居民对于工艺、农业以及商业的无知。即使他们用金银作为饰品,却对铸币一无所知。他们所有的商业活动都是通过以货易货进行的,所以他们也没有任何劳动分工。耕种土地的人都需要自己建造房屋,自己打造家具,为自己缝补衣服、鞋子以及制作农具。他们当中少数的几个手艺人听说全部被国王、贵族以及牧师所供养,或许就是他们的仆人或者奴隶。墨西哥以及秘鲁的所有古代工艺从来没有以任何的制成品形式供应过欧洲市场。
西班牙的军队即使不超过500人,并且常常还不到那个数目的一半,却好像在各地都难以获得食物。这个在那个时候作为人口众多以及耕种非常好的代表的国家,他们听说几乎也是到达一地就要在那儿引起饥荒。它充分地说明所谓的人口众多以及耕种发达在非常大程度上只是一个编织的童话。西班牙的殖民地政府的统治方式在很多方面都不利于农业改良以及人口增长,这是它们和英属殖民地所无法比拟的。但是,它们好像要比欧洲任何一个国家在所有这些方面进展要快得多。由于它们土地肥沃,气候宜人,土地充足同时便宜。这是所有的新殖民地的共同情况,如此看来这是一个巨大的优势,足以补偿文职政府的很多缺点。弗雷齐埃在1713年到访过秘鲁,他描述利马那个时候的居民是25000到28000人之间。从1740年到1746年间曾经居住在秘鲁的乌洛阿却称道那里的居民超过500003人。关于智利以及秘鲁其他几个主要城市的人口,他们两个记载的差异几乎相同。因为我们并没有理由怀疑他们两个人的记载不实,因此它最起码说明了一点,那就是那儿人口的增长并不逊色于英属殖民地。因此,美洲是其本国银矿产品的一个崭新的市场,它对于银子的需求的增长肯定要比欧洲最为兴旺的国家的要求增长迅速得多。
第三,东印度就是美洲银矿产品的另外一个市场,并且这个市场自从那些银矿最开始被发现之日起就一直持续不断地从银矿的总产中取走越来越多的白银。从那个时候起,由亚卡普科船队经营的美洲以及东印度之间的直接贸易一直不断地扩大,并且通过欧洲所进行的间接往来更是以更大的比例在扩张。在16世纪,葡萄牙是和东印度进行正规贸易的唯一的欧洲国家。但是到16世纪末期,荷兰人开始打破这个垄断,并且在不到几年的时间里就把葡萄牙人从他们在印度主要的定居点驱逐了出去。在上个世纪大多数时候间里,这两个国家瓜分了绝大多数东印度贸易。荷兰人的贸易继续以更大的比例扩大,葡萄牙则走向衰败。
在上个世纪英法两国和印度进行过某些贸易,本世纪才有了大幅增长。东印度和瑞典人以及丹麦人的贸易是在这个世纪开始的。甚至莫斯科人现在和中国的正常贸易也是通过某些商队穿过西伯利亚到达北京的。东印度和所有的这些国家的贸易,假如把我们在最近这次战争当中几乎被消灭的法国和东方的贸易除外,则几乎是一直在增加。东印度货物在歇洲的消费量的增加使东印度各行业逐渐发展。如,茶叶在上个世纪中叶是欧洲用得非常少,现在由英国东印度公司为了本国人消费进口的茶叶的价值每一年就超过150万镑,并且这还不够,还有更多的茶从荷兰港口,从瑞典的哥登堡还有法国海岸(在法国东印度公司兴旺的时候)长期走私进英国。中国的瓷器、马六甲的香料、孟加拉的布,还有无数的其他货物,它们的消费量都以非常相近的比例在增多。所以,在上一世纪的任何时候用于东印度贸易的所有欧洲船舶的吨位也比不上英国东印度公司在最近减少它的船只前所使用的。
不过在欧洲国家第一次和那些国家贸易的时候,在东印度,特别是在中国以及印度贵金属的价值要远远地高于欧洲,并且一直如此。在生产稻谷的国度,常常一年可收割两次,有的时候甚至一年3次,其中的每一季都要比任何一季小麦的一般收成好得多,其粮食的丰富肯定要远远超过面积相同的非产水稻的国家。所以,这样的国家人口肯定要多得多。在那些国家里富人在自己消费的粮食之外,拥有大量过剩的粮食可供他们自由地处置,所以他们拥有购买他人更加大的劳动手段。依据所有记载,一些国家的达官显贵的侍从在数量上要比欧洲最为富有的臣民的随从要多得多,并且更气派。他们可以自由处置的大量过剩的粮食,能够支付较大数量的粮食来换取那些大自然生产极少的独一无二的以及稀有的珍品,要比如富人们竞相购买的贵金属、宝石。因此尽管供应印度市场的矿山一直就像供应欧洲市场的矿山那样的富饶,这些商品在印度能够交换的粮食当然要比在欧洲多得多。
但是供应印度市场贵金属的矿山看来远远没有供应欧洲市场的矿山那样富饶,然而供应印度市场宝石的矿山却要比供应欧洲市场宝石的矿山更加富饶。因此贵金属当然在印度能交换更加多的宝石,并且要比在欧洲能交换更多的粮食。所有的奢侈品中最贵重的钻石的货币价格在印度要比在欧洲多少低廉一些,而粮食和生活必需品当中的首要物品的货币价钱在印度却要比在欧洲低非常多。
不过前面已经指出,劳动的真实价格,劳动所能够换取的生活必需品的真实数量在中国以及印度这两大市场要比在欧洲大多数地区能换取的低得多。所以,劳动者的工钱在那里可以购买的食品量要小一些,与此同时由于食品的货币价格在印度要比在欧洲低得多,劳动的货币价钱在印度就要低廉一半。这是由于它能购买的食品量小还有食品的价格低廉。不过在技术以及工业同等发达的国家,大多数制造品的货币价格将和劳动的货币价格成比例;中国以及印度的制造技术和工业即使不非常发达,看来并不比欧洲任何地区低多少。所以,大多数制造品的货币价格在那些大的帝国里自然要比在欧洲的任何地方低得多。
在欧洲大多数地区陆路运费大大地提高了大多数制造品的真实价格以及名义价格。由于首先把材料,随后将制造品运往市场都需要更多的劳动力,所以也需要更多钱。在中国以及印度,由于内陆航运非常方便,节约了大量劳动,所以也节省了钱,从而降低了其制造品的真实价格以及名义价格。因为所有的这些原因,贵重金属一直都是,并且仍然是从欧洲运到印度极为有利可图的商品。并没有任何一种其他的商品能够比贵金属卖到更好的价钱了。按照它和它在欧洲所值的劳动量以及商品量的比例,它在印度将可以购买或者支配更多的劳动量以及商品量。带着银子到印度去要比携带金子更加有利,由于在中国以及印度其他大多数市场,上等白银和上等黄金间的比例是10或者最多是12比1,而在欧洲则是14或者15比1。在中国以及印度的其他的大多数市场上10或者最多12盎司的白银可以购买1盎司黄金,而在欧洲要14到15盎司白银才可以购买 1盎司黄金。因此,从欧洲开到印度的船只上的大多数货物中,白银常常是其中最有价值的货物之一,同时也是亚卡普科开往马尼拉船舶当中最有价值的货物。新大陆的白银好像就因此成为在旧大陆的两极之间所进行的商业活动当中的主要商品之一。并且正是通过这一方式,在很大程度上,世界上相距非常远的地区互相联结了起来。
为了供应这样广阔的市场,每年从矿山运出的白银的数量不仅仅必须足够满足所有繁荣国家对于铸币以及制造餐具的不断增长的需要,还必须满足使用白银的各国对于银币以及银器修补和不断磨损的需要。
在硬币中由于磨损还有餐具中由于磨损以及洗刷而不断消费的贵金属非常可观。并且使用白银的商品非常广泛,也需要大量的补充。某些特殊的制造业对于贵重金属的消费,总量即使或许不如上述的逐日消费,但是因其增长迅速而更加明显。单单以伯明翰的制造业来说,每年用于镀金和包金的金银以及用后再无法恢复原状的金银数量听说就高达50000镑以上,我们据此能够估算一下,在与伯明翰同类制造业当中,世界各个地方在包边、彩饰、书籍以及家具镀金等用途中一年要消费多少金银。在从一地运到另外一地的海运以及陆运过程当中,每年也肯定要损失相当数量的金银。除此之外亚洲的大多数地方几乎普遍都有一个将财宝埋藏在地下的习惯,而埋藏的地方常常又只有本人知道,主人一死也就再没有人知晓。这样肯定又要损失更加多的金银。
根据最可靠的统计,在卡迪兹以及里斯本两地进口的金银,包含通过海关登记了的以及可能走私的,一年高达600万镑。
依据麦根斯先生的记录,每年进口的贵重金属,西班牙平均六年当中(从 1748年至1753年,包含这两年),葡萄牙平均7年当中(从1747年到1753年,包含这两年),输入的白银高达1 101 107镑,黄金则高达 49940镑。白银按照金衡每磅价值62先令,一共值3413431镑10先令,黄金按照金衡每磅价值44个半基尼,一共值2 333446镑14先令,两样合计一共值 5 746 878镑4先令。麦根斯向我们保证这个进口登记数字是肯定的。他还为我们提供了一个金银出处的详细清单,还有海关登记每种金属的数量。他同时扣除了他认为或许已经走私进来的每一种金属量。这个有见识的商人丰富的经验使他的意见有着相当的分量。
依据《欧洲在东西印度建立殖民地的哲学以及政治史》的善于言谈并且消息灵通的作者的叙述,每年在海关登记输进西班牙的金银,在1754年至1764年,包括这两年在内的11年间,平均每年达到13 984185万皮亚斯特(1皮亚斯特为10里尔银币)。但是,由于还有许多或许已经走私进来的金银,他推断全年的进口或许达到1 700万皮亚斯特。1皮亚斯特相当于4先令6便士,相当于英币3 825000镑。他同时也给了一个详细的清单:金银是从具体哪个地方来的,还有依据海关登记每种金属有多少。他告知我们,假如我们根据所交给葡萄牙国王的税款数目(税率好像是标准金的1/5)来判断每年从巴西输入里斯本的黄金数目的话,我们能够估价它为1 800万克鲁查多,也就是4 500万法国利弗,大约等于200万英镑。他说由于有的已经走私进来了,我们绝对有把握在这个数目之上再加上一个1/8,即25万镑,所以总数将会达到225万镑。依据这个统计,输入西班牙以及葡萄牙两地的贵金属每一年高达6075000镑。
我相信其他几个统计数字即使是手稿,也是非常可靠的。它们一致觉得每年的进口总额大约平均为600万英镑,只是有的时候多一些,有的时候少一些。
自然每年输入卡迪兹以及里斯本的贵金属并不等于美洲矿山的全年产量。年产量的一部分每年由亚卡普科船队运到马尼拉,一部分用在了西班牙殖民地和其他欧洲国家的殖民地的走私贸易,当然还有一部分留在了国内。
除此之外,美洲的矿山虽然并不是世界上唯一的金银矿山,但是,它们是最为富饶的矿山,我们所了解的所有其他矿山的产量和美洲的相比较都是微不足道的,这点是大家公认了的。他们产量的绝大多数每年输入了卡迪兹以及里斯本,这一点一样是大家公认了的。不过单伯明翰一地的消费量平均每年就是5万镑,相当于每一年平均输入的600万镑的1/120。所以,世界上凡是使用金银的国家对于金银的全年消费量或许接近于全年的产量,其剩余或许仅仅够供应所有繁荣国家增长的需要。它也可能还远远无法满足增长了的需求,以至于多少还需要提高这些金属在欧洲市场的价钱。
铜铁每年从矿山送往市场的数量远远大于金银的上市量。但是,我们不要因此就觉得这一些贱金属会成倍地多于需求,或者变得越来越便宜。那么,为何我们对于贵金属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的确,贱金属是坚硬一些,它们就有不怕磨损的用途,但正因为它们的价值低一些,所以对于它们的保存也粗心一些。但是,贵金属并不一定就要比它们保存得长久多少,贵金属也较容易通过许多不同的渠道丢失、浪费以及耗费。
所有的金属价格即使也有缓慢的变化,但是它们每一年要比土地其他的任何原生产物的价格变化小一些。而贵金属的价格比贱金属的价格突然变化的可能性又更小一些,金属的持久性是价格稳定的基础。去年运到市场的谷物没到今年年末就必须全部或者几乎全部消费掉。不过两三百年前从矿山运到市场的铁矿,其中的某些部分可能到现在还在继续使用,而两三千年前从矿山运到市场的黄金,或许今天某些部分也仍然在继续使用。供应世界消费的各种不同谷物的总量几乎和不同年份的各种相对应的谷物的产量成比例,不过两个不同年份可能使用的铁的不同数量的比例几乎不大会遭受这两年铁矿产量的任何偶然差异的影响。而金的不同数量的比例将更加不会受到金矿产量的任何差异的影响。所以,即使大多数金属矿的产量,或许一年一年的变化要比大多数麦地的产量大一些,但是这些产量的变化对于这两类商品的价格并没有同样的影响。
金银个别价值之间比例的变动在美洲金矿发现之前,纯金对于纯银的价值要比在欧洲的不同铸币厂一直调整在1比10以及1比12的比例之间。即1盎司纯金应当值10至12盎司纯银。大约在上世纪中叶,纯金对于纯银的价值比调整在1比14以及 1比15之间,那就是说,1盎司纯金应当价值14至15盎司纯银。黄金的名义价值上扬了,也就是能交换的银量增加了。金银的真实价值降低,即它们能够购买的劳动量下降。不过白银要比黄金下降的更多。即使美洲的金银矿在富饶程度方面超过所有之前曾经发现过的金银矿,但是银矿的富饶程度好像在比例上仍大于金矿。
每一年从欧洲运往印度的大量白银在英属的某些殖民地逐渐地降低了白银和黄金的相对价值。在加尔各答的铸币厂1盎司纯金应当价值15盎司纯银,在欧洲也是如此。假如把它和孟加拉市场相比较的话,就有点儿过高。或许是铸币厂把比率定得太高了。在中国金价和银价的比例依然是 1比10或者1比12。在日本听说是1比8。
依据麦根斯的记录,每年输入欧洲的金银量的比例大约是1比22。即凡进口1盎司黄金就会进口22盎司多的白银。每年大量送往东印度的白银,他推断,降低了保持在欧洲的金银量的比例,变成了1比 14或者15,也降低了其价值比。看来他觉得,它们价值之间的比例肯定和它们的数量间的比例相同。假如并没有更多白银出口,金银价值的比例或许也是1比22。
不过一般两种商品的价值之间的比例并不必须和那两种商品在市场上数量之间的比例相同。一头牛的价钱估计是10基尼,大概是1只羊价钱的60倍,大约为3先令6便士。但是,假如据此推论市场上一般是需要60只羊才可以换1头牛,那就荒诞了。那个时候假如因为1盎司黄金一般可以购买14到15盎司白银,继而推论,市场一般只需要14到15盎司的白银就能够兑换1盎司的黄金也是一样荒谬的。
非常可能市场上银子的数量常常要比金子的数量多得多,并且这个数量上的比例要比一定量的黄金的价值和相同的白银的价值的比例更大。一种便宜商品投入市场的总量常常不仅仅要比一种贵重商品投入市场的总量更大,并且价值也大。投入市场的每一年的面包总量不仅仅比投入市场的鲜肉总量大,并且价值也大一些;同样投入市场的鲜肉的总量要大于投入市场的家禽总量,家禽总量又多于野禽总量。便宜商品的销售量要比贵重商品的销售量大得多,以至于不仅仅常常销售量要大一些,并且能够销售的商品价值也大一些。所以,便宜商品的总量常常必须在比例上要多于贵重商品的总量,并且大于一定量贵重商品的价值和一定量便宜商品的价值的比例。每当我们把这些贵金属相互比较的时候,银子就是便宜商品,金子就是贵重商品。所以,我们自然应该多指望市场上总是有要比金子数量更多的银子,并且有要比金子价值更加大的银子。每一个多少有一些金银的人将他自己所有的银餐具以及金餐具作个比较,他就可以发现前者不仅仅在数量上,并且在价值上都远远地超过后者。除此之外,许多人有非常多的银餐具,却没有金餐具。即便他们有一点儿金器,常常也局限于表壳、鼻烟盒这样一些小玩意儿,加到一块也不值多少钱。
确实,在英国的硬币当中,所有的金币价值远远高于银币价值。但是并不是所有国家的铸币都是如此。在有一些国家的硬币中,这两种金属的价值几乎相等。在和英格兰联合之前,苏格兰的硬币,依据铸币厂的记录来看,金币即使有优势,但这种优势也非常小。在许多国家的硬币当中,银币的价值大于金币。在法国最大的数额常常都是用银子支付的,并且在那里也非常难搞到比你口袋能够携带的更多的金币。但是,在所有国家里银餐具的价值老是高于金餐具的价值,银餐具对于金餐具的这一价值优势就足够补偿某些国家金币对于银币的优势。
即使,在某种意义上银子一直并且将来仍然可能要比金子便宜得多;不过在另一种意义上,金子在现在西班牙市场的情况或许可以说是要比银子还多少便宜一些。一件商品说其是贵还是贱,不仅仅要根据其平常价格的绝对大小,并且要根据把它投入市场相当一段时间内其价格是高于还是低于其最低价格。最低价格就是它的价格仅足以补偿将商品投入市场所需要投入的资金及其适当的利润。这个价格对于地主无法提供任何报酬,地租在这个价格当中不构成任何组成部分,价格本身仅仅包括工资以及利润。不过在西班牙市场的现状下,黄金肯定要比银子更接近于这个最低价格。西班牙国王对于黄金所征的税仅仅是标准金总产的1/20,也就是5%,而他对于银子所征的税则达到总产的1/10,也就是10%’。之前已经指出过,在这些税当中也包括西附属国大多数金银矿山的全部地租。而金矿的纳税情况要比银矿的纳税情况更加糟糕。开采金矿的人的利益,因为他们极少发财,肯定也要比开采银矿的人的利润小一些。因此,西班牙的黄金价钱,肯定在本国市场要比银价更接近于把其投入市场的最低价格。每当把所有费用都计算在一起的时候,西班牙市场上的所有黄金看来不可能像所有的白银那样有利地销售出去。确实,葡萄牙国王对于巴西黄金所征收的税和古代西班牙国王对于墨西哥以及秘鲁的白银所征收的税相同,也就是标准银的总产的1/5。所以还无法肯定美洲大量的黄金输入欧洲普通市场的价格是否要比美洲大量的白银输入欧洲普通市场的价格更加接近于运到市场可能有的最低价格。
钻石以及其他宝石的价格甚而可能要比黄金的价格更加接近于运往市场可能有的最低价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