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欧洲002
然而,修道院的教堂仅仅是蒙圣米歇尔一个胜景。另一个著名奇观是一座名为梅维尔的哥特式修道院,建于1211至1228年,坐落在蒙圣米歇尔北面,由法国国王菲利普二世创建。原来菲利普二世曾经从蒙圣米歇尔世袭岛主诺曼底公爵手中夺取该岛,焚毁了教堂部分,于是在1203年修建梅维尔修道院作为赔偿。
梅维尔修道院由两部分组成,每部分高三层。东翼一楼是修士向贫苦善信布施和提供住宿之所。二楼是贵宾室,是修道院长招待富有来宾的客房。贵宾室内有两个大壁炉,一个用来为修士煮饭,另一个则供取暖。顶层是修士的饭厅。厚墙的上方开了一排窗户,阳光透入室内,异常明亮。就餐时,室内一片肃静,只有一名修士朗读圣经。
梅维尔修道院的西翼有一个储藏室,楼上是缮写室,修士曾经在此刻苦地抄写手稿。还有一个大堂,一排石柱将大堂分成四部分。1469年,国王路易斯十一世创立蒙圣米歇尔骑士团,此后,该大堂就成为骑士团的集会场所。西翼顶楼是修道堂,恍如世外净土。两排细长的石柱上是饰以花叶及人面雕刻的拱券。
蒙圣米歇尔并非经常祥和宁静。在整个中世纪,该岛成了君主贵胄竭力争夺的战场。15世纪初,“百年战争”期间,该岛建筑了防御工事,经受过英格兰人多次攻击,幸存下来。后来更挡住了胡格诺派教徒的猛烈进攻。然而,修道院不敌时代洪流,渐呈败象。法国大革命时期,修道院解散,留下七名修士。拿破仑统治期间,重新命名该岛为自由岛。1863年前,该岛一直用作监狱。1863年该岛定为国家名胜古迹区,修道院大部重建。现在蒙圣米歇尔是法国著名旅游区,只有巴黎和凡尔赛才能与之匹敌。
能治病的法国“圣泉”
法国比利牛斯山脉中有一个小集镇,叫做劳狄斯。集镇附近遍布岩洞,其中一个岩洞后有一道泉水,飞珠溅玉,终年不息,这就是闻名全球的神秘“圣泉”。
据统计:每年约有430万人去劳狄斯,其中不少人是身患沉疴、甚至是病入膏肓已被现代医学宣判“死刑”的病人。他们不远千里来到这儿,仅在圣泉的水池内洗个澡(实际上只是在水中浸泡一下),便能病情减轻,有的竟是不药而愈!
有个名叫维托利奥?密查利的意大利青年,21岁应征入伍,不久发现左腿持续疼痛,于是进凡罗纳医院治疗。活组织检查诊断为一种罕见的癌症,癌细胞已破坏左髋骨部位的骨头和肌肉,该医院便将他转到特兰德军队医院,军医院也无能为力,又将他转至博哥肿瘤中心医院。肿瘤医院对他做了进一步检查,不得不宣告他已无药可救,而且预言他至多只能再活一年,就这样又被送回到特兰德军医院。
在那里,他住了九个半月的院,左半侧从腰部至脚趾打上石膏。X光透视发现其髋骨部继续在恶化,左腿仅由一些软组织束同骨盆相连,看不到一点骨头成分。1963年5月26日,他在其母亲的陪伴下,经过16小时的艰难旅程到达劳狄斯。第二天便去圣泉沐浴。
圣泉的接待人员很多,他们大都是圣泉使之恢复健康的人们,病愈后自愿一年一度来此当义务护理员。密查利南几名这样的护理员脱去衣服,光着身子被浸入冰冷的泉水中,但打着石膏的部位却未浸着,只是用泉水进行冲淋。从圣泉归家后仅数星期,他突然产生了从病榻上起身行走的强烈欲望,而且果真拖着那条打着石膏的左腿从屋子的一头走到另一头!此后几个星期内,他继续在屋子里来回走动,体重也增加了。到了年底,疼痛感竟全部消失。
1964年2月18日,医生们为他除去左腿上的石膏,并再次进行X光透视。当放射科医生将片子送来后,医生们还以为片子拿错了,因为片子上明显显示出那已完全损坏的骨盆组织和骨头竟然出入意外地再生了!四月,密查利已能行动自如,参加半日制工作,不久便在一家羊毛加工厂就业。这一病例,现代医学尚无法解释。1971年6月,法国《矫形术外科杂志》对此做了报道。之后,密查利结婚并当上了一名建筑工人。
像这样的病例并非个别。据报道在124年中,像这样为医学界所承认的医疗奇迹就达64例。这64例均经过设在劳狄斯的国际医学委员会严格审定。该机构由来自世界10个国家的30名医学专家组成,各个专家均是某个专科的权威。
科学家们当然不会相信“圣母恩赐降福”这一荒诞之说。法国著名生物学家、诺贝尔奖金获得者艾列克赛卡罗尔博士认为:这是心理过程和器官过程问的联结,使一些原属不治之症得以痊愈,因为去劳狄斯的病人大都是虔诚的宗教徒。有的医学家则认为很可能有些病症并非是不治之症,纯粹是误诊罢了,故而在圣泉淋浴后便不药而愈了。不过这一怀疑似乎论据不足,因为病人的先前病史和诊断均曾经过严格的核实,涉及数百名医生、医学研究人员,往往历时数年之久。
壮丽的沙特尔教堂
在一个小市镇上,有一座大教堂睥睨周围建筑,显得是那么鹤立鸡群。这座歌特式建筑的设计灵感出自何处仍令历史学家大惑不解。
法国北部沙特尔市这座十二世纪的壮丽教堂,一直是个难解之迷。参观过这座教堂的游客没有不受那恢宏气派感动的。大教堂本身是个待解的方程式,这方程式不是写在纸上,而是以石块和彩色玻璃写成的,所运用的高超技术,在教堂建成后八百年的今天,参观过的人无不惊叹其建筑之美。虔诚的基督信徒继续在这里做礼拜,而建筑师和历史学家则来此试图揭开其中奥秘。
今天所见的教堂是1194年一场大火后兴建的,但堂址则老早具有信仰上的用途。史前人相信他们能利用地能,于是在沙特尔堆起个石塔(在两三块未经斧凿的坚硬石块上搁上一块平坦石板、据说无论谁走进石塔都会吸收地力而充满活力)。不久,这处地方连同附近一口井和土丘,就被人视为圣地。
后来(仍在公元前),古代高卢和不列颠的凯尔特祭司在沙特尔成立了一所学院,成为他们的传教中心。按照预言,他们雕刻了一个童真女孩的木像,称之为“地下贞女”。基督徒于3世纪时发现了这尊因年代久远而变黑的雕像,以后便奉为黑圣母。于是在此兴建第一所教堂奉献给圣母,之后陆续添加了其他建筑,最后成为今天所见到的歌特式建筑杰作。
关于建造这座教堂的灵感来自何方,有多种说法。相传在中古时期建造这样一幢建筑物所需的先进建筑知识,是由圣殿骑士自东方引入的。他们是九个法国骑士,在明德隐修教会创办人伯尔纳劝说下,放弃世俗的一切,改而寻找据说是埋藏在耶路撒冷所罗门神殿颓垣下的秘密。他们搜寻了十年,1188年返回法国时,传言他们找到了圣约柜内藏有支配数字、度量衡,包括黄金分割1.618的神圣定律。黄金分割经确定是美学上最合适的比例,因此支配了文艺复兴时期和以后的大部分艺术与建筑。骑士返国适逢歌特式建筑在欧洲趋于成熟,沙特尔的第一所教堂就在六年后动工,在三十年间,几何学家、天文学家和玻璃工、石匠、雕匠、其他工匠建造了一个宏伟的殿堂,其朝向、比例、位置和象征一直都令参观者心旷神怡。
教堂的“神圣中心”在唱诗班席第二和第三间格之间,祭坛原本就在这里。在神圣中心地下三十七公尺深处是德鲁伊特水井。而在神圣中心之上同样距离的地方就是歌特式教堂圆顶上的尖塔。
没有人知道这一对称设计是刻意还是巧合,不过这绝不减损这座教堂的感染力。据说这座教堂具有改变人的力量,能提升人的精神境界,就像炼金术上把贱金属变为黄金一样。来此做礼拜的人走到教堂人口大西门,会发觉自己身体站得更直,头仰得更高;教堂内好像有种令人体提升的作用,以便身体准备接受地下发出的神秘力量和上面降下的神圣感召。
卡纳克石阵中的奥秘
巨石古迹遍布欧洲各地,由南边的意大利伸展至北方的斯堪的纳维亚,还包括不列颠群岛,不过规模最大的是位于法国西部布列塔尼的松林和石南荒原中的卡纳克。这些巨石从何而来?是何人所为?
卡纳克石阵主要由三组巨石组成:勒梅尼克、克马里奥和克勒斯冈,全在卡纳克北部。勒梅尼克共有一千零九十九块石头,排成十一行,占地约长一公里,宽一百公里;其东面是克马里奥,共十行,延伸一点二公里;再往东是克勒斯冈,几乎排成正方形,共十三短行,五百四十块巨石,末端是个由三十九块巨石围成的半圆。另外还有第四组位于小勒梅尼克,是最小的,仅有一百块石头。
卡纳克现存的三千块巨石,可能只有原来的半数,分布范围大,约有八公里长。有些已风化,更多的被当地农民和业余考古者拿走,地震,尤其是1722年的大地震,使许多石块倒下跌碎,便更易被人拿走了。
各组的排列大致相同,全部沿东西方向分行排列,各行间的距离不同,接近外缘即南北边缘的行距较密。每一行越近东端,石块便越高,而且排得越密。偶尔有些石块并不排成直线,而是排成平行曲线。巨石的高度也参差不齐;最矮的在勒梅尼克西端,约高九十公分;最高的在克里马奥,高达七公尺。
各组石块是公元前3500至公元前1500年间的不同时期竖立的,约与英国的巨石阵和埃及的金字塔同期。虽然卡纳克的“建筑师”是谁及用什么方法建造仍是个谜,但地质学家大致同意部分巨石的竖立年份早于轮子在欧洲出现的日子(使用轮子最早约为公元前1000年,但也可能更早)。石块采用当地的花岗岩,山采石场拖至卡纳克,然后竖在预定位置。
由于最高的石块可能重逾三百五十吨,这项工程估计使用了许多人力。按当时男性的平均寿命为三十六岁,女性三十岁计算,应该没有一个在工程开始时参加的人能活至整项工程完成。巨石砌成的大道和圆环并不是卡纳克唯一的史前古迹,亦不是最早的。
在这里还发现了一些上丘,至少有两个建于公元前4000年。克里马奥巨石行列的方向,正指着一个长满青草的墓丘上一块竖立的石块,这块石头就是通往卡加度墓丘的人口标记。墓内一条以石块铺砌的甬道通往一个方形石室,这里葬着一代代的当地人。这座墓丘建于公元前4700年,人口朝向冬至日出的方向,是欧洲现存最古老的。
许多世纪以来,这些土丘,特别是卡纳克的石块吸引了无数游客,不少人试图解释这些巨石的用途。19世纪法国作家福楼拜就说过:“关于卡纳克的垃圾文章真不少,比那里的石块还要多。”在纭纭说法中,最流行的是说卡纳克为一宗教中心,那些石块受占列塔尼人膜拜,很久以后,罗马人“接收”了这些石块,在上面刻上他们神祗的名字。
至基督教传入后,又在上面刻上十字架和其他的基督教标识。不过当地民间的传说则说这些石块是罗马士兵变的,因为这些士兵把当地圣人前教皇科尼利逐出罗马并赶回他的老家布列塔尼。
有一种在中世纪十分流行的说法认为,这些石块能提高妇女生育力。不孕妇女只要连续数夜睡在石桌上(以扁平巨石搁于数块巨石上构成),并在身体涂土蜡、油和蜂蜜;或者只要掀起裙子,蹲在石上,或从石上滑下以吸收石头的魔力,即可获得生命力。
许多人相信这些石块代表他们祖先的灵魂。又有些人认为这些石块只是留在地上的标记,是专为参加宗教仪式的人而设的,在仪式中祭司会为作物和牲畜祈福。不过这些石块会不会是墓碑呢?因为卡纳克在布列塔尼语中意为“坟场”。
较近的一种观点认为这些石块有特别用途。汤姆博士研究过卡纳克和其他巨石古迹后,得出结论认为竖立这一排排巨石的人,具有很先进的天文知识,想借此研究天体的运行,包括太阳和其他行星,尤其是月球的运行,或许以此作为巨大的天文钟,以便推算耕种的时间。据汤姆博士说,有这观月天文台中,最重要的石块是位于洛马力奎的那块碎裂的仙人石。利用这块石头作为标记,可从十三公里外的土丘和石块观看月亮升落。
爱尔兰四万台阶
在爱尔兰北部海岸的一个海角,数以万计的多角形桩柱拼在一起成蜂巢状,构成一道独一无二的阶梯,直伸入海。是谁建造的这些台阶?它的用途是什么?
按照神话,爱尔兰巨人芬麦科尔砌筑了一条路,从他在爱尔兰北部安特里姆郡的家门穿过大西洋,到达他的死敌苏格兰巨人芬哥尔在赫布里底群岛的根据地。但敌人狡猾地先发制人,从自己的斯塔法岛来到爱尔兰。麦科尔的妻子骗芬哥尔说,熟睡中的麦科尔是她襁褓中的儿子。芬哥尔听了甚是害怕,担心襁褓中的儿子已如此巨大,他的父亲定然更加巨大。于是惊惶地逃到海边安全的地方,并立即把走过的路拆毁,令砌道不能再用。
贾恩茨考斯韦角于1692年由德里主教发现。在18世纪时有几个人来过这里,但到18世纪末,仍鲜为人知。后来,德里伯爵委托都柏林学会和英国皇家学会的会员为此地绘制了一系列精确的素描和油画,才引起了科学界和世人对这批奇怪石头的注意。19世纪到过这里的小说家萨克雷说,这些石头看来像“很久以前的神仙故事,里面关着个很老很老的公主,还有妖龙守卫着”。
虽然科学家已知道贾恩茨考斯韦角是怎样形成的,但因何会流传这样一个神话却不难想象。单看砌道的规模已令人想到这定然出自超人之手。从高空下望,它确实像沿着215公里长的海岸,由人工砌筑出来的道路,而且还往北延伸一百五十公尺,进入大西洋。大部分的桩柱都高达六公尺,有些地方的桩柱还要髙一倍多。构成这条路的桩柱数目更是骇人:约有四万根玄武岩桩柱,全都是形状规则的多角形,大部分是六角形,而且还很紧密地拼合在一起,要插把刀子进去也很困
在麦科尔路的另一端,即距此120公里外,有一个斯塔法岛,四周四十公尺髙的悬崖环绕,全部如那条路一样,由笔直的玄武岩桩柱构成。在岛上,由英国博物学家班克斯爵士起名的芬哥尔洞,深达六十公尺,洞的顶、底和四壁全是黑色的玄武岩桩柱。
贾恩茨考斯韦角的桩柱可分作三组,成为三个天然平台,分别为大砌道、中砌道和小砌道。每组都有些桩柱组被人起了古怪的名字,例如扇子、如愿椅、烟囱顶,以及名副其实的巨人风琴,因为这组桩柱高达十二公尺,样子像教堂里的风琴管。
撇开神话不谈,关于这条砌道是怎样形成的,就有过多种理论解释。有人认为是石化了的竹林,或是海水中的矿物沉积所致。今天,大部分地质学家都认为源自火山活动。约在五千万年前,爱尔兰北部和苏格兰西部的火山活动开始活跃,地壳上不时出现火山口,涌出的熔岩流遍周围,深达一百八十公尺。熔岩冷却后硬化,但在新爆发之后,另一层熔岩又覆盖在上面。熔岩覆盖在一片硬化的玄武岩层上,就冷却得很慢,收缩也会很均匀。熔岩的化学成分令冷却层的压力平均分布于中心点四周,因而把熔岩拉开,形成规则形状,通常是六角形。这个过程只须发生一次,使基本形状确定下来,六角形便会在整层重复形成。冷却过程遍及整片玄武岩,因而形成一连串的六角形桩柱。在首先冷却的最顶上一层,石头收缩,裂成规则的棱形,就像干涸河**泥土龟裂一样。当冷却和收缩持续,表面的裂缝向下伸展,直达整片熔岩,把石头分裂成直立的桩柱。千万年来,海洋侵蚀坚硬的玄武岩柱,造成今天桩柱髙低不一。冷却的速度亦对石柱的颜色有影响。石内的热能渐渐散失后,石头便氧化,颜色由红转褐,再转为灰色,最后成为黑色。
莫赫陡崖
莫赫陡崖木然不动的哨兵保卫着爱尔兰西岸,以抵御大西洋无情狂暴的袭击,因此被称为爱尔兰西岸卫士,它是怎么形成的?又有什么奥秘吸引着我们?
爱尔兰大部分土地温柔地覆盖着一片绿油油的田野、小山、浅水湖和溪流。莫赫陡崖的地貌在爱尔兰是最险峻的,有别于岛上柔和的景色。黑糊糊的峭壁成锯齿状,像六角形手风琴似的陡峭岩石在大西洋中隐现,沿着克莱尔郡海岸延伸八公里。莫赫陡崖并不优美,既无草坡、花朵,又无砂质海湾。它从海角耸立,高达200公尺。虽然大西洋的狂风巨浪不停地猛击它的基底,但它似乎经受得住这种冲击,一直屹立不倒。
海浪一浪接一浪,撞碎在峭壁上,激起狂乱的浪花。除了在平静的日子,只要人畜冒险走近悬崖绝壁,就会给西风搅起的盐雾弄湿。大西洋的这个角落的确令人望而生畏。站在峭壁顶上令人感到阴森可怕。崖下犹如被搅动的大锅,海浪拍岸的咆哮声被如泣如诉的风声盖过,崖上鲜能听闻;酷爱尖叫的海鸥在峭壁前盘旋翱翔,似乎也显得哑然无声了。只有当它们乘着突然刮起的阵风向上高飞时,才能听到尖锐刺耳的叫声。在狂风暴雨之日,不列颠群岛荒凉无比。在崖底边缘,一层厚厚的咖啡色飞沫把石屑抛向高空;雨云令壁面显得乌黑;暗灰色的海面上白浪层叠,弥漫着一片银灰色。
这一带峭壁正慢慢地一点点崩溃。偶尔峭壁上会有一段岩壁坠落海里。这是由于雨水浸透松动了峭壁顶部的土壤,以及海风里的盐分腐蚀了壁面造成的。悬崖的灰岩基底(是无数细小海洋生物的骨骼)是在三亿年前堆叠起来的。数百年来,越来越多颜色各异的砂岩和页岩沉积在海里。多次的大陆移动把沉积物逐渐推上表层。
可以想象早期的爱尔兰诸神在塑造这些悬崖时所起的积极作用。当都柏林作家普伦基特在《她佩戴的宝石》中写道:“薄雾朦胧中,悬崖就像发狂的神在做噩梦;而每当天气晴朗,尤其在日落时,那一带峭壁就进入了神话和地狱的境界。”在某个时期,古爱尔兰的众英雄(不论是现实中的还是传说中的)必定会在崖顶昂首阔步。例如“莫赫”这个名字是指莫泰尔的古代海岬堡垒。这个堡垒是公元前住在女巫角的人建造的,其废墟在拿破仑战役中不幸被拆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信号塔。
据说靠近悬崖正面的一部分岩石很像一个女人坐着看海。当地人说她是变成了石头的老妖梅尔。梅尔曾沿着庐普角向海岸迈进,以追求阿尔斯特的英雄卡查莱恩。传说她就在那里踱步失误掉进海里淹死了。悬崖最北端称为马驹悬崖。传说有马驹也是在这个地方踱过峭壁,原因不详。
现在游客可从峭壁的任何一端靠近莫赫陡崖,并可轻松地走上通向峭壁顶峰的路,更可在一天之内从绝壁折返。原来这路是在一层黑色页岩上铺着的平整短草坪,所以令人行走方便。陡崖从南部120公尺高的女巫角逐渐向北升到最高点,以奥布赖恩塔作为标记。再向北看,沿着陡崖的岩架正好成了野山羊冒险下崖的路。这条路一直向下倾斜至都林渔村的一个沙湾。从北端走近峭壁时看到的景色最为壮观。一条布满沟缝的小路铺满巨大的灰岩石板,一直通往奥布赖恩塔。当地的地主奥布赖恩爵士在1835年请人建造了一个塔,作为观景和喝茶之所。19世纪的游客费尽全力登上此塔后。可坐在塔内的圆桌旁,一边欣赏笛手吹奏美妙音乐,一边享用茶点。
奥布赖恩选择此地建塔显然是因为这里的景色无与伦比。细看西面风光,只见塔下一条嶙峋的浪蚀岩柱,高达60公尺,曾是陡崖的一部分,但经过暴风雨长期侵蚀,只剩下远看犹如手指般短的岩柱。用塔上的双筒望远镜对准附近的悬崖正面观望,可见一群海鸟,有三趾鸥、海鸠和尖嘴海鸥在奇窄无比的岩架上筑窝栖息。还有歇在黝黑岩石上的黑渡鸦、红嘴鸦。它们有时乘着上升的气流来回翻滚,犹如表演杂技,从容自若。然后,远眺浩瀚的大西洋,只看见海上阿伦群岛那三个鲸鱼背似的小圆峰,不停地击碎着起伏不定的浪涛。在风和日丽的日子里,这些银灰色的岩石在阳光下闪耀着迷人的风采;暴风雨来临时,它们却变得漆黑险恶,仿佛会突然心血**,横渡南桑德而围攻爱尔兰。不过,幸有莫赫陡崖如堡垒般矗立着,保卫海岸,爱尔兰才得以高枕无忧。
向北,如人一般大小的巨砾铺满了下面卵石海岸,但是从崖上俯瞰,巨砾像鹅卵石。在最北端那镶上红边的峭壁以外,远远地挺立着一列名为“康尼马拉的十二颗钉”的圆锥形山峰。再向南看,有一座灯塔独自竖立在庐普角上,那是克莱尔郡西部尖端处。它的背后是朦胧郁苍的克里山脉。
在莫赫陡崖东北方有一片荒凉之地,石头处处,称为巴伦高地,面积260平方公里,是巨大灰岩地带,灰岩成皱褶状阶地,向上爬升至埃尔瓦山,此山高345公尺,顶部由页岩构成。约15000年前,冰雪把该处冲刷得歪歪斜斜,成了欧洲一个最年轻的地貌。有一位将军勒德洛对巴伦的外貌描述得最为恰当,他说:“那里无足够溺死人的水,又没有供人上吊的树,更乏埋葬死人的泥土。”但是它有牧场和松林,而且石阶上到处都有已扎根的榛木和刺柏。
在这片灰岩上,交错的裂缝组成格子图案,生长着上千种植物。这些植物奇迹般地在这一小块一小块土壤中扎根生长,使这片阶地成为植物热爱者的天堂。温和潮湿的气候和岩石的庇护,使地中海植物和高山植物在此茁壮茂盛地成长。初夏时分,岩面显得生气勃勃,老鸡草和春龙胆等把它点缀得多姿多彩。
雨水并非从石面溜掉,而是漏进石缝向下流,雨水不断侵蚀岩石,形成无数槽沟和海蚀洞。有时水向上涌,形成短暂湖泊,称为冬湿夏干沼泽地。探坑者勘察了绵延几公里的弯曲隧道。这些隧道一直深入至埃尔瓦山旁。向公众开放的阿威洞,有1000公尺长的通道,通向遍布钟乳石和石笋的地下洞穴。从石墓、堡垒等遗迹可证实,人们在这些独特的岩石园里已居住了数千年。有科学家认为,由于史前时期,人类砍伐林木,引致侵蚀,岩石因而变得寸草不生。
修行者的天堂——美提奥拉石柱
许多陡峭的石柱立在希腊品都斯山的山影下,千百年来这些石柱是修士的安身之所,他们在此寻求安谧宁静的生活,以便细细思索天主的意旨。是什么原因让这些修士来到这里?这些石柱是何时建造起来的呢?
在北希腊中心色萨利平原西缘,耸立着品都斯山,山的侧面有二十四根巨石柱拔地而起。自九世纪起,一批苦行修士便已选择在这些古老的石柱上筑起简陋的房子栖居。美提奥拉的石柱是由沙岩与铄岩(由天然黏土點结一起的水蚀岩片)混合而成。六千万年前,今天的色萨利还是海洋,这些岩石就是当时的海床。这一地区的一连串强烈地壳活动把海床往上推,形成了高原,并在厚厚的沙岩中形成多条断层。其后在水、风和冷热变化的温度等侵蚀下,沙岩断裂,留下巨大的石柱,而石上所留下的水平裂缝,地质学家认为是史前海洋的海水冲蚀成的。
希腊史家希罗多德在公元前5世纪曾经记载:当地人相信色萨利平原曾被海水淹没,四周石滩围绕。倘此说属实,在最近一次冰期终结时,即公元前八千年,这里可能为水淹没。但希罗多德没有提到美提奥拉的石柱,希腊其他古籍亦没有这些石柱的记载。故有人据此断定这些石柱在二千年前是不存在的。但这一说法已被现代地质学家推翻。
居住于美提奥拉的人是那些隐世者,他们在石柱上(可高达五百公尺),寻找石间的洞穴和隙缝栖身,躲避风霜雨雪。无人会攀登这些石柱,去打扰这些独居修士沉思冥想。初时,修士过着隐居生活,只在周日和特别节日才会在建于一根石柱下的小教堂,一起做礼拜和祈祷。到了12世纪,开始成立自己的社区,但组织松散,仍以独居为主。
到了14世纪,塞尔维亚的国王和土耳其的侵略者竞相争夺肥沃的色萨利平原,以致原来统治了希腊北部八百年的拜占庭帝国日受威胁。1344年,来自圣山的科诺维提斯带领了一批信徒来到美提奥拉。1356至1372年间,他在布罗德岩上创立了大美提奥拉修道院,布罗德岩的位置正合各修士所需,这里不仅免受动**政局影响,还可让他们完全控制修道院的通路。访客只能攀登一道长梯到达修道院,修士倘发觉有威胁,可收起梯子。
到15和16世纪,原来的几所简陋房舍已不足以容纳到美提奥拉来求庇护的人,因此较大较精致的建筑便修建起来。那道梯子也不要了,改用一个令人心惊肉跳的绳网装置;这个装置是以绞盘操作的。有个俄国宗教学者描述于1896年由绳网登上石柱的情景。他说那是“很痛苦始一段路程,绳子一面不住的摇摆,一面把我往上拉,直到抵达石柱顶为止”。不过他的惊险旅程还没有完,因为“在他们快把我拉上木平台时,将我倒转。我大吃一惊,差点昏了过去”。今天,石柱上已凿出一百十五级梯阶,要攀登石柱已不那么危险了。
1517年,修士纳克泰利奥斯和西奥芬纳斯建立了以14世纪来此修道的修士瓦拉姆之名命名的修道院。他们所创立的修道会是该地修道会中最清苦的,其中有项主要课业就是漫长的深夜祷课和宗教仪式的鞭笞。这所修道院藏有两件圣物:圣约翰的手指和圣安德鲁的肩肋骨,因而名闻遐迩。
这所修道院的设计很简单,但诸圣和三祭司修道院的教堂内都有壁画装饰。诸圣院的教堂壁画是卡特兰诺于1548年所绘,画的是耶稣与圣母玛利亚的生平事迹。克里特人西奥芬纳斯于1527年在圣尼古拉斯修道院墙壁上也画了同样优美的作品,两者都充分显出拜占庭艺术家的风格和技巧。
尽管地方有限,但在13和16世纪间,在美提奥拉共创立了二十四个修道院,每个有一两幢房子,里面有修道室、食堂、教堂或小教堂,有些还有个图书馆。今天,除了五个修道院外,全都无人居住。只有瓦拉姆、大美提奥拉和圣三位一体三个修道院有修士居住,而圣斯蒂芬和罗瑟诺修道院则是修女的居所。
越来越多人把美提奥拉当作博物馆,因而每年吸引数以千计的游客来此游览,使很多有志献身宗教事业的年轻修士不愿到这里的修道院修行,年长的修士亦离开这里,另觅可让他们潜心修道之所。
埃弗里波斯海峡中的潮水
我们知道潮涨潮落与太阳和月亮的运动非常相关,也能推断出大致的时间,但埃弗里波斯海峡却一直在跟人们捉迷藏,让人难以确定,这是什么原因呢?
世界各地的海洋潮汐,均有规律可循,并可进行潮汐升降涨退的预报,世界各地的海流,都有各自相对同定的路径、流向和流速,即使发生变化,也有规律可循。唯有埃弗里波斯海峡的海波、流向和流速变化不定,没有规律,变化的原因不明。当然也就无法进行预测。
原来,在埃弗里波斯海峡中部的卡尔基斯市附近,海水的流向反复无常,一昼夜之间往往要变化6—7次,有时甚至要变化11—14次。与此同时,海水流速可达每小时几十海里,这给过往船只带来了很大的危险。有时候,变幻莫测的海面突然变得十分宁静,海水停止了流动,然而可能不到半个小时,海水又汹涌澎湃、奔腾咆哮起来。也有的时候,海水竟能一连几个小时朝着一个方向奔流而去。
著名的埃弗里波斯海峡,是位于希腊本土与希腊第二大岛——埃维厄岛之间的一条长长的海峡。自古以来,它就是个神秘莫测的地方。早在古希腊时代,大科学家、哲学家亚里士多德和许多的科学家就对这里奇异的水流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企图解开这令人迷惑的水流之谜。继亚里士多德以后的2000多年来,许多国家的各方面专家,纷纷对埃弗里波斯海峡令人费解的水流进行了研究和探索,最终均一无所获。
不久前,希腊科学家提出:这种现象是地中海海水的自然波动、起伏所致。然而,这种看法早在古希腊时亚里士多德即已提出,并不是什么新的理论,更无法具体说明埃弗里波斯海峡水流异常的原因。
消失的米诺斯王宫
古希腊神话传说中曾有一个“米诺斯王宫”。相传,它是戴达鲁斯神为米诺斯王所建。宫殿结构复杂,千门百室,由于廊道迂回曲折,人人其中往往迷途不得出,因此米诺斯王宫又称“南海迷宫”。但这里关键的问题是,“南海迷宫”究竟在什么地方?
经过长期的努力探索,考古学家伊文思把目光逐渐移到希腊南端的克里特岛上。克里特岛位于爱琴海南部,是地中海交通的要冲。它东西长约260千米,南北间最宽处约有55千米,最窄处也有12千米。岛屿总面积为8252平方千米,土地肥沃,气候温和,适于发展畜牧业和农业。此外非常重要的是,它邻近埃及和西亚这些古代早期文明的发源地。这些得天独厚的地理条件,极有可能使克里特岛成为希腊最早进入文明时代的地区。
传说中的米诺斯王国位于希腊的克里特岛,它是爱琴海中的最大岛屿。伊文思正是选择了这里开展工作。经过长期的准备、选点和初探之后,他们在一个叫做克诺索斯的山冈真的挖出了一个占地2万平方米的巨大宫殿遗址。宫殿分为东、西两宫,西宫是两层的小楼,东宫则是四层楼,加起来可能有上千个房间,和传说里一样都是由迂回曲折的廊道和阶梯相连接,结构之复杂令人叫绝。
王宫墙壁上的壁画保持着艳丽的色彩,其中的一个房间里还藏着国王的印章以及无数的黄金和宝石。宫殿的北边是一个露天广场,南边则是一系列狭长的仓库,仓库里也盛满了粮食、酒以及战车和兵器。他们还发现了几万张刻着文字的泥板,记录着米诺斯人的文明程度。
人们百思不得其解,米诺斯王宫到底是什么年代的产物,为何它能保存得如此完整?克里特文化属于爱琴海文化,这里的居民早在公元前3000年就已经懂得使用青铜器,而米诺斯的文化正是从那时候一直持续到公元前1500年。就在该文化的中期,岛上建立了国家,修建了王宫。在公元前1700年左右,当地曾遭受一次大地震,岛上建筑受到了很大的损害,但重建后的王宫比之以前的显得更加雄伟壮丽。被伊文思挖掘出来的这座庞大宫殿正是地震后的修复之作。只是人们感到奇怪,早期克里特人能将自己受损的宫殿修复,但到了晚期,大约公元前1500年的时候,他们却弃自己的宫殿于不顾,撒手而去。米诺斯文化也从此戛然而止。后来从这里出土的泥板文字证明,接着统治这里的已经换成了迈锡尼人。但是迈锡尼人又为何不去享用这座宫殿呢?
迈锡尼文明的繁荣始于公元前17世纪,谁才是这一文明的创造者,一直是个争论不休的话题。自从迈锡尼的文字被识读,他们属于希腊人已经不成问题,而迈锡尼文明和米诺斯文明曾经相互影响也是不争的事实。人们还相信迈锡尼的繁荣来自与其他国家的广泛而平等的贸易,所以为这一文明作出了贡献的应该是不只是一个民族的人们。公元前13世纪,迈锡尼倾尽全力去攻打特洛伊,花费了10年时间,耗尽了人力和财力,虽然最终攻克了特洛伊城,整个国家却已经大大地伤了元气。迈锡尼文明从此一蹶不振。几百年之后,它自己的城池也被攻破,迈锡尼就永久地消失于人类的视线中了。
阿波罗神谕
德尔斐坐落在帕纳瑟斯山陡峭的悬崖下,是古希腊最著名的圣地。无数人不远千里来到这里,祈求阿波罗的神谕。传说阿波罗的高级女祭司就会用自我催眠的方法预示未来。
希腊中部德尔斐阿波罗神庙的神谕在古代备受推崇。对古希腊人来说,德尔斐就是世界中心。据希腊传说,诸神之父宙斯在世界两端各放走一只鹰;于是,德尔斐这个两鹰相会之处,就定为世界中心,且以一块圆锥形神石作为标识。公元前一四〇〇年左右,德尔斐是供奉大地女神盖亚的圣地。据说这一圣地原是由一条巨蛇守护的;后来,宙斯之子阿波罗把它杀死,在原地修建自己的神庙,派女祭司皮提亚做其灵媒。公元前七世纪至公元前六世纪期间,神庙的声望正隆,无数朝圣者,都专程而来,通过皮提亚祈求阿波罗的神谕。
德尔斐的阿波罗神庙位于帕纳瑟斯山的南坡,海拔五百七十公尺,山坡陡峭,难以攀登。朝圣者从雅典或徒步或坐船前往。他们在科林斯湾北岸的港口(现在名为伊泰阿)乘船,穿过宽阔的平原,来到帕纳瑟斯山,沿着环山的圣路走向神庙。神庙的内室地上有一条很深的裂缝,裂缝上放着一张金制三足圣座,皮提亚就坐在上面。她是当地一位中年妇女。只要咀嚼干月桂叶或吸入脚下裂缝升起的有毒火山蒸汽,她就会陷入催眠状态,然后以一连串疯疯癫癫的话语来揭示神谕。
问卜者首先必须在附近的卡斯塔利亚泉中净洁身体,然后举行一个仪式:往一只山羊身上淋漓冷水,如果山羊浑身发抖,就可用作祭牲,向神祈求。朝圣者付了问卜费后,把所问的事写在板上,交给男祭司,转呈皮提亚。皮提亚的回答含混不清,须由男祭司向问卜者解释。在神庙声望最隆的日子里,问卜者络绎不绝,必须要有三位女祭司才足以应付。
求神问卜可询问政事,尤其是有关建立独立城市,也可询问婚姻、生育或金钱等日常问题。有时候,神谕是直截了当的,例如,苏格拉底就被明确告知,他是全希腊最有智慧的人。然而,有许多神谕是含糊不清的。里底亚国王克罗伊斯曾经问卜,如果他进攻波斯会有什么后果,回答是:一个伟大的帝国将要灭亡。克罗伊斯以为是指波斯,就率军进攻波斯,结果,却是自己的帝国灭亡。
公元前5世纪左右,随着神谕阐述者与城邦(如雅典和斯巴达)关系日益密切,神庙的公信力开始下降。到了公元前2世纪,罗马人的统治范围伸展到德尔斐,神庙的影响力变得更小。公元360年,尤里安大帝向神问卜,得到的答复是:“启奏陛下,美丽的神庙已经破败成了废墟,阿波罗的头上连屋顶都没有了,月桂叶缄口不语,先知的源泉也已枯竭。”
公元385,信奉基督教的狄奥多西大帝下令关闭德尔斐神庙。神庙的原址逐渐淹没,后来在其上建了一座村庄。1192年,法国考古学家奧摩勒发掘出废墟,就是今日所见的德尔斐遗迹。
亚历山大与他的父亲
伟大的亚历山大曾为世界文明的延续和交融作出了巨大的贡献,我们下面这个故事不是关于亚历山大的,但却与他有着密切的联系,到底是什么呢?现在就让我们一起来关注一下吧!
艾加伊城位于皮埃利亚山脉以北的山坡上,是古代马其顿王国的首都。考古学家证明,自公元前3000年左右的青铜器时代早期艾加伊城就有常住居民,到了铁器时代(公元前11世纪~公元前8世纪)该城逐渐繁荣昌盛起来,成为周边地区的中心城市,居民人口数也急剧增加。公元前7世纪到公元前6世纪是艾加伊城发展的鼎盛时期,包括马其顿国王都城在内的大量的传统建筑都是在这个时期建起的。
1977年,考古发掘工作有了很大的突破,使遗址中的马其顿王家墓地重见天日,这个重大发现是20世纪最伟大的考古发现之一。挖掘过程中,人们发现了一座与众不同的拱顶墓。它的入口上方装饰着一道彩绘中楣,长5.56米,表现的是狩猎的场面。打开陵墓之后,墓室的地板上有一批银制器皿,青铜盔甲立在墙边。在墓室后面朝门的地方,有一个盒状的大理石椁,里面是一只精美绝伦的金棺,金棺重Il公斤,顶盖上有一颗星,那是典型的马其顿王族的标记。里边装殓着一具火化后的骨骸,它最初被包在紫色的布里,上面放着一个一个用黄金制成的橡叶和橡子环绕而成的金橡树花环。
在遗址中还发掘出了王宫和剧院,据考证这两座建筑建于公元前4世纪。宫殿是以一座以柱环绕的内院为中心来组织布局的,宫殿还建有圆形的神殿、豪华的宴会厅,其中的一所建筑中还有马赛克铺成的地板。根据出土的陶器和其他物品的制作工艺判断,这座坟墓是在公元前340年一前310年间封闭的。有人据此推测,它也很有可能就是亚历山大大帝之父腓力二世之墓。但这也仅仅是一种推测,而在墓中没有发现能够确凿证明此人就是腓力二世的碑文或其他文字记载。
那么,墓中的遗体究竟是不是腓力二世呢?20世纪90年代,一批法医专家根据古代文献对腓力二世的可靠记载,塑造出来个面貌凶狠的独眼龙,制成了一尊蜡像。法医和考古学家们一致认为,这张重现的面孔,和从古代保留下来的腓力二世画像相比还是很近似的。蜡像的重塑增大了墓中人是腓力二世的可能性,也大大煽起了人们的好奇心。这个独眼龙到底是谁,他是不是亚历山大的父亲呢?
有人提出,既然无法确认,那么,如果能找到腓力二世的儿子——亚历山大大帝的墓,将尸骸挖出并进行DNA测试对比,不就解开疑惑了吗?这个想法不错,但前提是要找到亚历山大大帝的陵墓。为了找到这个亚历山大的陵墓,自50年代以来,埃及国家文物委员会已经在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合作下发起了140次考察工作,并确定了40处遗址或者地区可能是陵墓的所在地。从60年代开始,一支波兰考古队一直在亚历山大城展开挖掘,他们挖出了一座罗马剧院和大型的罗马浴室,但是并没有找到亚历山大的陵墓。
2004年6月17日,一条来自英国的消息引起了考古学界的震惊,亚历山大遗骸在威尼斯。原来,英国一位名叫安德鲁?鲁格的考古学家声称,他经过仔细的研究,发现亚历山大大帝的遗骸就埋在位于威尼斯的圣?马可墓中。鲁格指出:在威尼斯圣?马可墓中祭坛下所摆放的木乃伊并非是圣徒马可,而是亚历山大大帝。从时间上看,亚历山大遗体消失的时间正好于圣?马可陵墓落成的时间相吻合,并且陵墓的本身的结构正是马其顿王室所用徽章。有人联想到:“这是一个填补历史空白的机会,如果我们将那具遗体发掘出来,然后进行DNA测试,我们将有可能揭开亚历山大为何英年早逝,又有可能证明韦尔吉纳考古遗址中,那墓中人的真实身份。”
诺萨斯王宫
在希腊神话中,弥诺斯是克里特之王,宙斯与欧罗巴之子(同时有兄弟拉达曼迪斯及萨尔佩东),克里特文明又被称作弥诺斯文明,这个古老的文明又将给我们展现什么神秘呢?
诺萨斯古城位于距克里特岛北岸四公里的内陆地带,是爱琴海史前时代一个伟大文明的中心。根据传说,弥诺斯国王及女儿阿里阿德涅居于诺萨斯的王宫。英国考古学家埃文斯发现了诺萨斯王宫,并称之为“弥诺斯”,从此诺萨斯的居民就被称为弥诺斯人。弥诺斯人似乎是在公元前七千年左右从小亚细亚(现今的土耳其)来到克里特岛的,但这无法确定。弥诺斯王宫(其中一座在克里特岛南端的费斯托斯,另一座在该岛北岸的马利亚)金碧辉煌,显示弥诺斯人不但富有,而且可能相当强大。王宫没有明显的城防工事,可想而知,他们的生活平静。宫内的贮藏室,数量之多,规模之大,说明当时商业贸易和道路网络在弥诺斯人生活中占重要地位。在诺萨斯的绘画中,有一幅描绘在一个神秘的仪式中,运动员骑在公牛背上翻腾跳跃的情景。
直至公元前3000年,弥诺斯人建造了一系列辉煌壮丽的宫殿。每当地震毁坏了一座王宫,弥诺斯人就会在原址重建一座。在后来一千年中,诺萨斯发展骄人,弥诺斯文化则影响深远;到了公元前1500年左右,其成就达至巅峰。在诺萨斯,弥诺斯国王的王宫废墟,将古代克里特岛民在艺术、建筑和工程技术方面的成就表现得淋漓尽致。
弥诺斯文化经过上百年的繁荣昌盛之后,因邻近的桑托林岛发生毁灭性的火山爆发,波及诺萨斯,变成一片废墟,导致弥诺斯的影响大为减少。
这座王宫是一个庞大的建筑群,寝宫、大厅、贮藏室、浴室、走廊和大阶梯杂乱林立在长方形的庭院周围。这种排列令人很容易想起关于被禁闭在迷宫中的弥诺陶洛斯的传说,是如 何与这布局零乱的建筑拉上关系的。与古希腊人不同,弥诺斯 人并不懂得对称之道。其王宫的偏厅、大厅和门廊看来是随意兴建的,设计上毫无对称平衡可言。
然而,每个房间却建造得很优美,许多都装饰着精致的壁画,画中出现许多优雅的人物,从中可以隐约领略到弥诺斯宫廷生活引人入胜之处。在一幅壁画上看到几个纤腰青年,身穿褶叠短裙,正在进行拳击和跳过牛背之类的体育活动;也有壁画描绘活泼的姑娘,梳着精致的卷发,参加跳牛背的情景。这些壁画还受到了弥诺斯其他著名工艺的影响,如雕刻、金属品制造技术、珠宝制作和陶艺等。
王宫有好几个入口,从宫内房间的布局看来,西翼似乎是专为宗教活动而设;东翼建在山坡上,俯瞰庭院,是日常起居的地方。在东侧的一端,房间与门廊构成王室寝宫;在另一端则是木匠、陶工、石匠和珠宝匠的作坊。王孙贵胄能享受舒适奢华的生活,这些匠人功不可没。经过大阶梯,可抵王室寝宫,这是一座结合了技巧与艺术的杰作。寝宫四面都是上粗下细的圆柱,呈红、黑两色。这样的设计令下层光线充足,通风良好,令宫内享有天然空调。当热空气从楼梯上升时,“国王的大厅”的门可一开一闭以调节较凉的气流;气流中夹杂着野百里香和柠檬的清香,从柱廊外送入室内。冬天,关上门,室内用便携式的炉具取暖。
西翼是宫中举行仪式和行政的中心。西方入口处有三个有围墙的坑,是用来举行宗教仪式的。举行仪式时,祭牲的血和骨,与酒、蜂蜜、油和牛奶等祭品一起奉献给哺育众生的大地。王宫西翼最富丽堂皇的地方是觐见室,至今仍然保存着由狮身鹰首兽像守护的高背石膏御座。该室大约可容纳十六人同时觐见国王。觐见室外有一个巨大的斑岩石盆,是埃文斯放置的;他确信弥诺斯人进入位于王宫最深处的觐见室前,要先在盆中进行洗礼。
在许多弥诺斯人的石碑、青铜器及象牙制品上,会经常看到这种情景:一个青年男子在牛背上翻筋斗,一个少女则待在旁边,预备接住他;同时,另一个少女执着公牛的犄角,准备跳跃。这种运动也许是宗教仪式的一部分,公牛也可能象征男子气概。公牛和跳牛背可能就是弥诺陶洛斯神话的起源。根据传说,弥诺斯国王将牛头人身怪物禁锢在迷宫内,命令被征服的雅典人,每年送童男童女各七名,献给怪物。后来,雅典王子忒修斯陪该年奉献的童男女来到克里特岛,得到弥诺斯国王的女儿协助,杀死牛头人身怪。
1815年,阿瑟?约翰?埃文斯爵士生于富裕之家,就读英国牛津大学。31岁,重返母校,成为阿什摩利博物馆管理员。埃文斯酷爱考古学,1894年,他在克里特岛旅行,参观了诺萨斯的肯帕拉山。1878年,克里特考古学家卡洛凯林诺斯曾在此进行过试验性挖掘,留下几条沟槽,除此之外,那里仍然保持原貌。埃文斯迷上了这个地方,终于在1899年买下这块考古地皮。1900年,埃文斯展开诺萨斯的考古工作。到了年底,他已经挖掘出弥诺斯王宫整座西翼建筑,并着手准备开挖东翼建筑。两年之内,觐见室、中央庭院、大阶梯和后宫相继出土。挖掘工作一直持续到1932年。九年后,埃文斯去世。他发掘了诺萨斯,使一个淹没了的文明重见天日。
亚拉腊山上的诺亚方舟
亚拉腊山高耸的峰顶直到19世纪仍未有人登临过,教会认为谁也不应踏足这片神圣的土地,因为据说诺亚方舟就停放在上面。亚拉腊山上真的有诺亚方舟吗?
亚拉腊山峰顶终年白雪皑皑,耀眼夺目,像只冲天欲飞的银喙大鸟,姿态高贵动人,当地人称之为“苦难的山”。此峰耸峙阿拉斯河旁的平原上,与周围尘土覆盖、丘陵起伏的荒野成强烈对比。亚拉腊山山坡平滑、形状对称、山顶雪白,然而令亚拉腊山驰名于世的却不是这天然美景,而是这座山与圣经的关系。据说在大洪水慢慢消退时,这座山峰首先露出水面,所以诺亚方舟才可安全靠泊。
亚拉腊山其实有两个山峰,大亚拉腊山海拔五千一百三十七公尺,是土耳其的最高峰;小亚拉腊山海拔三千八百九十六公尺。两峰相隔十一公里,由一道嶙峋的山脊连接。两山原来都是火山,由多层火山灰和熔岩堆成,现在山顶已看不到火山口。然而,山侧仍满布小山锥和狭长裂缝,这在火山活动之地常见的。山谷里很多石块也含火山灰成分。
亚拉腊山山坡的较高和较低处都颇为荒芜。尽管雪线就在约海拔四千四百二十公尺处,但山上很难找到水源,能够生存的只有寥寥几棵桦树。一千五百至三千五百公尺之间的山坡则葱郁得多,库尔德农人到草坡上牧羊。此外以这里为家的动物并不多,但在19世纪初时,数目肯定较多,因为一名英国外交官当时说过,有“小老虎、熊、猞猁和狮子等”。中世纪时山中可能有野猫和蛇,以致摇传山上有龙。当地又有个传说,说有种冰冷的小虫,足以冷冻一大碗果汁奶,但从没得到证实。由于亚拉腊山有股慑人的神秘色彩,加上登山极为困难,会遇到各种艰难险阻如浓雾、雪崩、大石滚落,以及天气骤变等,直到1829年才由37岁的德国教授冯帕洛特首先攀登峰顶,此前他试过两次,但都没有成功。他攀登峰顶后插下一个十字架以示庆祝。英国人布赖斯于1876年登上山峰,俯瞰山下千百年来被俄国沙皇、中东苏丹等统治的土地,不禁感慨不已,说道:“要是在地球尚无人烟之时,这里确是人类首先踏足地球之处,那么人类播迁之广,确是匪夷所思,实难想像有人试图把这里定为世界中心。”
亚拉腊山的神秘名声源自圣经。上帝对人类的各种恶行大为震怒,决定以大洪水将人类完全毁灭,只在方舟内留下正直的诺亚和他的家人,以及每种禽畜各留一对雌雄。“七月十七日,方舟停在亚拉腊山上。”(见《创世纪》)洪水退去后,诺亚和家人及禽畜便走出方舟。
圣经里并没有确切指明方舟停放在昔日亚拉腊的哪座山上。在圣经时代之前已居于今天土耳其东部的亚美尼亚人与波斯人,早有传说确定“苦难的山”就是方舟停泊之地。亚美尼亚人认为他们是大洪水后最早居于地球上的种族,而波斯人则称亚拉腊山周围的地方为“人类的摇篮”。
自5世纪起已有记载说有人在山上见过方舟,据说迪勒底(巴比伦)的祭司曾从方舟的残片刮下一些碳质涂层。中世纪的旅行者都说见过方舟遗物,以后的几个世纪还陆续有人说见过。布赖斯也发现过一块可能是方舟的残片:“在熔岩的碎块间,有一片四尺长五寸宽的木片,很明显是用工具削成的。”
对现存木片进行了科学鉴证,包括用碳十四定年法,显示没有一片属于诺亚的年代。有人认为那些木片是一所有数世纪历史的寺院(曾是供人朝圣之地)的遗物,此寺1840年毁于地震。总之,至今还未找到方舟存在的确切证据。
尼斯湖水怪
在一些名山大川、深渊古潭中,总会有一些古怪的东西吸引着人们的注意力,尼斯湖也不例外,那么它又有什么引起人们如此大的好奇心呢?
尼斯湖位于英国苏格兰高原北部的大峡谷中,湖长39公里,宽2.4公里。面积并不大,却深。平均深度达200米,最深处有293米。该湖终年不冻,两岸陡峭,树林茂密。湖北端有河流与北海相通。
关于水怪的最早记载可追溯到公元565年,爱尔兰传教士圣哥伦伯和他的仆人在湖中游泳,水怪突然向仆人袭来,多亏教士及时相救,仆人才游回岸上,保住性命,自此以后,十多个世纪里,有关水怪出现的消息多达一万多宗。但当时人们对此并不相信,认为不过是古代的传说或无稽之谈。
直到1934年4月,伦敦医生威尔逊途经尼斯湖,正好发现水怪在湖中游动。威尔逊连忙用相机拍下了水怪的照片,照片虽不十分清晰,但还是明确的显出了水怪的特征:长长的脖子和扁小的头部,看上去完全不像任何一种的水生动物,而很像早七千多万年前灭绝的巨大爬行动物——蛇颈龙。
蛇颈龙,是生活在一亿多年前到七千多万年前的一种巨大的水生爬行动物,也是恐龙的远亲。它有一个细长的脖子、椭圆形的身体和长长的尾巴,嘴里长着利齿,以鱼类为食,是中生代海上的霸王。如果尼斯湖水怪真是蛇的话,那它无疑是极为珍贵的残存下来的史前动物,这一发现也将在动物学上占有重要地位。因此这张照片刊出后,很快就引起了举世轰动。
不少调查队在尼斯湖进行过搜索,虽然调查队有完善的设备,但始终找不到尼斯湖水怪,其中一支英美联合调查队发现到尼斯湖有一些大型的不明物体移动,体积比一般鱼类大10至50倍左右,但始终这些都不能证明尼斯湖水怪确实存在。
到了1972年,该调查队利用更先进及精密的仪器:包括最新式的声呐仪及水底频闪摄影器材,但运气比一切还来得重要,因为尼斯湖水怪神出鬼没。声呐仪断断续续发现了两个大物体移动,同时间摄影机把移动物体拍了下来,但由于水底非常混浊,所以相片模糊不清。声呐仪在该次调查中所影出的巨大生物移动情况,显示该巨大生物于凌晨l时及l时40分开始移动。据专家称很像一巨型鳍状肢,亦是于凌晨l时40分左右由水底摄影机所拍得,摄影的时间和声呐仪所测到的时间吻合。
到了1975年6月,美国波士顿的调查队带备更先进的摄影器材再次到尼斯湖进行研究。这次声呐仪多次录得主摄影机附近有巨大物体经过,但主摄影机却拍不到清楚的照片,因为水底的泥好像被搅起来,引致湖水非常混浊。经过这几次的研究后,始终未能确定尼斯湖水怪的存在。根据各目击者的描述,尼斯湖水怪就像是蛇颈龙——一种相信早在7000万年前已经绝种的生物。
英格兰的男巨石像
大不列颠王国的历史上也存在着诸多疑团,英国各地山坡上出现一些人、兽图像,这些画作令后人大惑不解,是何人所绘?其目的又是什么?
刻在英格兰南部多塞特一处山坡上的塞涅巨人,是不列颠群岛上历史最悠久、最令人迷惑的古迹。千百年来这个巨人饱受风雨侵蚀,看尽沧桑变化,一直挥舞长棒,**阴茎,摆出一副吓人姿态,然而我们对这巨人的知识却没有增进多少。这个**人像高五十五公尺,头小而秃,仅具粗略的五官,但**、肋骨、阴茎和睾丸却刻得很清晰。右手握着一根三十七公尺长的锯齿状棍子,髙举过头。
关于这个巨人有不少传说,根据中古民间传说,多塞特近郊曾有一个巨人,常吃掉居民的羊儿,到处破坏。一天巨人吃饱后躺在山腰休息,没多久便睡着了。当地居民决定趁机杀死他,并把他的形状刻在山坡的白垩上。刻在白垩坡上的裸男像喻示着什么?
巨人左手的象征意义曾引起过争论,焦点是他手里可能一度拿着一块兽皮。希腊神话中的海格力斯,常被人画成赤身露体,手持巨棒,并拿着一块狮皮,所以巨人手拿兽皮正好与流传已久的希腊神话吻合。
巨人双足之间可能曾刻有字母与数字,此说也有些历史证据。有人认为所刻字母是,代表于……年,而不见了的数字则为1748,亦即巨人像重刻的日期。有人甚至认为这年份就是此像初刻的日期,可说是历史恶作剧。
此说也有一些证据,在诺福克发现的一块罗马时代陶瓷碎片上,就绘有类似的图像。公元180至193年,罗马皇帝柯摩达统治期间,曾兴起崇拜海格力斯的教派,不列颠岛或许也有信徒,这个巨人可能是这个教派的教徽,也可能是凯尔特人的海格力斯,因为这个巨人一直被人称为海力斯或海尔,其名可能由海格力斯演变而来。
究竟塞涅巨人会不会是18世纪所刻冒充古迹的赝品,抑或其起源注定要湮没无闻呢?当地流传的偷羊巨人传说支持此像刻于古代之说。此外,这个巨像与其他山坡上所刻图像相似,那些图像位于史前古墓附近,说明是史前刻的。例如牛津郡的乌芬顿白马,就位于铁器时代建造的乌芬顿堡下面,故可能刻于铁器时代。萨塞克斯的威尔明顿长人相信刻于新石器时代,因为附近有新石器时代建造的长古墓和其他墓冢。
在所有石坡刻画中,只有塞涅巨人和威尔明顿长人所刻的是人像,其他全是马像。在众多有名的“白马”中,乌芬顿那匹马的模样像条龙。此像靠近一座名叫龙山的平顶丘,线条明快,长一百二十公尺,还在二十四公里外也可看到。相传圣佐治在这里屠过龙,龙血洒在这块土地上,令土地至今寸草不生。英国各处郊外所见到的其地刻像差不多可以肯定都是普通马匹,可能是纪念古代凯尔特人信仰的女神,因为马匹常用来代表这位女神。
古人为何要刻上这些图像,众说纷纭。较严肃的观点认为是当地居民要为神灵画像,就像后来的基督徒画圣母像一样。一些异想天开的观点则认为刻上这些图像是为了吸引天外来客。虽然民间传说有助找出原因,但始终没法确定刻上这些图像的目的。
英国传统风俗中,有求孕的祭典,大都与古代遗址有关,所以很多人相信巨人是多神教求孕象征。巨人拿着的粗棍指向特伦德尔,那里曾举行过求孕祭典。无子妇女只要在那里过一夜就会受孕,没有生育力的夫妇若在巨人像上睡一夜,肯定可以有孩子。
巨石阵中的秘密
在英国古老而广漠的平原上,矗立着许多奇特的巨石建筑,它们默默地在风雨中经过了几千年,注视着人间的沧桑。这就是令人百思不解的古代巨石阵遗址。这些雄伟壮丽的神秘巨石阵,吸引了来自世界各地的旅游观光者和众多为之困惑的考古学家、历史学家、建筑学家和天文学家。
谜题之一:巨石阵建造之谜
著名的巨石阵遗址位于英格兰南部沙利斯伯里,石阵的主体是由一根根巨大的石柱排列成几个完整的同心圆。石阵的外围是直径约九十米的环形土岗和沟,沟是在天然的石灰土壤里挖出来的,挖出的土方正好作为土岗的材料。紧靠土岗的内侧由五十六个等距离的坑构成又一个圆,坑用灰土填满,里面还夹杂着些许人类的骨灰。这些坑是由17世纪巨石阵的考察者约翰?奧布里发现的,因此现在通常称之为“奥布里坑群”。坑群内圈竖着两排蓝沙岩石柱,现已残缺不全,有的只留下原来的痕迹。巨石阵最壮观的部分是石阵中心的沙岩圈,它是由三十根石柱上面加着横梁,彼此之间用榫头、榫根相联,形成一个封闭的圆圈。这些石柱高四米、宽二米、厚一米,重达二十五吨。沙岩圈的内部是五组沙岩三石塔,排列成马蹄形,也称为拱门,两根巨大的石柱,每根重达五十吨,另一根约十吨重的横梁嵌合在石柱顶上。这个巨石排列成的马蹄形位于整个巨石阵的中心线上,马蹄形的开口正对着仲夏日出的方向。巨石圈的东北侧有一条通道,在通道的中轴线上竖立着一块完整的沙岩巨石,高四点九米,重约三十五吨,被称为踵石。每年冬至和夏至从巨阵的中心远望踵石,日出隐没在踵石的背后,增添了巨石阵的神秘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