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农女后,靠气死人发家致富

第二百零三章:无需顾虑

在场的那几个文人,自打沈颜一来,他们便是浑身不自在。

当下几人对视一眼,意思不言而喻。

沈颜在那儿盯着他们,他们还能如何畅快的吹牛说大话?

正想离开之际,林槿之微微俯身,微笑着看向那几人。

“几位公子且先留步。”

他的声音明明是温温润润的,却有种不怒自威之感。

以姓张的公子带队,他回身,同林槿之作揖。

“不知公子有何事?”

林槿之不与其拐弯抹角,直言道,“这些时日,我便是远在南县,亦曾听了这衡州城内的传闻。”

“据说,几位公子在护城湖上,诗词歌赋皆输了人。事后为泄心中之愤,便造谣于人。”

“今日我来此,便是想瞧瞧,输不起的,到底是哪些人。”

此言一出,茶楼内的众人皆都看了过来。

送上门的热闹,谁不想看?

张姓公子闻言,已是面色微白,“此事、与公子有何干系?”

“说来不巧,还真是有些关系的。”林槿之看向沈颜。

“这位沈姑娘,乃是南县之人。亦是南县如今的门面!我身为南县父母官,也曾扬言,无论如何定要护着她……”

“如今她在府城的名誉受了损,我若不替她讨回这个公道,岂不是叫人看了笑话?”

“叫人耻笑我一个堂堂县老爷,竟连旗下之人都护不住?”

“这位公子,你说……你们欺辱她的名誉,是不是代表不将本官放在眼里?”

一句南县父母官,一声本官……

众人就算再傻,都明白了眼前这人的身份。

几人暗道一声不好,纷纷作揖认错。

“抱、抱歉……是、是我等不识好歹,折辱了姑娘,我等愿、愿与姑娘请罪。”

“啥?”沈颜眨巴眨巴眼,不敢置信。

不是说文人风骨宁折不弯?

这几人在三言两语中就低头了?

风骨何在?

不得再来一回口水大战么?

随即,几人同沈颜作揖行礼,言语之间甚是诚恳。

“沈姑娘,坊间那些传闻皆是我等混账之语,还请姑娘大人大量,原谅则个。”

“稍后我等自会向大伙儿解释清楚,沈姑娘您德才皆备,文武双全,绝非市井传言中人……”

“误了姑娘清誉,我等万死难辞其咎。亦愿上门负荆请罪。”

“咳!”沈颜清了清嗓子,“负荆请罪就不必了。我个人名誉也没有那么重要,但你们在背后编排姜涵姜姑娘,此事得有个说法。”

姜涵与她不一样。

她是真心不在乎名誉,更不在乎能否嫁人。

但姜涵生活在这个封建的年代,她嘴上虽说不嫁人也可,但哪能真不嫁人?

一旦她说亲事,这些文人们便一直在背后编排……

姜父为私塾先生,自是想寻个文人女婿。

他们这么一闹,哪个文人敢娶姜涵?

敢娶姜涵者,则代表与他们作对。

衡州城这个地方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众人闻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最后由一人说道,“沈姑娘,那位姜姑娘之事,还真不是我等传的。”

“李生被姜家退了婚事,怀恨在心,便到处传她坏言。他说了,姜家既敢退他婚事,他必不能让姜姑娘嫁给任何一个文人。”

“我等都是读书人,平日除了寒窗苦读之外,便喜聚在一起谈论风花雪月。既是文人,大家都能玩到一块去。”

“李生此人,出手也颇算大方…久而久之的,大家一起喝酒作诗,熟稔之后,听他说姜家如何如何,便、便心里向着他了。”

沈颜听明白了。

“说到最后,你们还是一样给那位姓李的当了帮凶嘛。”

“……”他们好像,确实无言反驳。

沈颜道,“姜姑娘的声誉既然是你们坏的,也该你们找回来才是。我们也不是不讲道理之人,只要你们替姜姑娘证明了清白,关于我谣言之事,就不追究了。”

闻言,众人立即纷纷应是。

话说完,他们又与林槿之行了礼。

“小生等人告退,大人好生用茶。”

话罢,争先恐后的退了出去。

事件如此草草收尾。

林槿之好笑看向她,“今日我本欲给你出头,倒似是做了个顺手人情。”

原以为沈颜会刁难刁难他们,不成想,如此轻松放过。

顿了片刻,他再道。

“在这衡州城内,我还自认有本事可护着你。 你无需顾虑许多。”

说心里不感动是假的。

他入城后第一件办的事情就是替她出头。

“我知晓,我知晓,知晓大人您真心实意想为我好。”沈颜用力点头,“但他们所言,根本不能撼动我分毫。”

“原本我就是给了人家难堪,他们在各方面吃了亏,背后编排我几句亦是人之常情嘛。”

“说我凶悍也好,母老虎也罢。真遇见喜欢我之人,并不会因别人口中的我,而有所退缩……”

“况且,我性子本也不温柔,从某些方面而言,他们说我凶悍,也算是实话。”

“呵!”林槿之笑,“你对自己倒是有深刻认知。”

“尚有一些些。呵呵~”沈颜呀了一声,“大人,你方才在他们面前说了你的身份,若是给张二他们听到风声,岂不是打草惊蛇了?”

“怕什么?”林槿之丝毫不在意,“既然点了茶,便先品完罢。”

话间,他替自己又斟满了杯。

抬手,放在鼻翼之下闻了闻~

“唔,雨前绿茶,终究是没有龙井香甜。”

在茶水方面,沈颜自知她比不上林槿之半分。

是以,乖乖喝了一杯,不再言语。

这盏茶,喝了约莫半个时辰。

林槿之安心饮茶不欲,沈颜则乖乖吃着糕点发呆。

两人谁也未出声,谁的心思都未闲着。

沈颜不知林槿之在想什么,但她则开始揣摩林槿之来府城的目的。

他的衙门之中还挂着命案,而他则一人前往府城,嘴上虽说是为了捉拿张二罗娟,但没在他脸上看出半点紧迫感。

他是对张二罗娟的踪迹掌握地了然,还是说来此有别的目的?

否则,他脸上怎么就挂着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想至此,她都恨不得把系统叫出来问问是怎么个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