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农女后,靠气死人发家致富

第一百七十二章:绝配

将人送至宅院门前时,颜仲樵将门敞开,“大人,可要进屋坐坐?”

林槿之将缰绳递给他,“不了,衙门今日还有事。”

有事你还送我一趟做什么……

沈颜看他,“那大人回去忙罢。”

“嗯!”林槿之眸子轻敛,“好生休息,有事来衙门寻我。”

“知晓,知晓。”她笑得灿烂,“大人也好生休息,我就在这儿,需要什么我帮忙的,开口便是。”

听两人对话,颜仲樵与王九对视一眼,而既又迅速移开。

林槿之不再多言,牵着他的银马离开。

朦胧月色之下,白衣男子牵着银马缓缓远行,宛如一副上好的水墨画。

沈颜瞧着这一幕,莫名觉着他的背影似乎有几分孤寂。

“大人!”

她没忍住,喊了一声。

林槿之回头,“嗯?”

沈颜同他挥挥手,“明日我去看吉祥啊。”

林槿之莞尔,“好!”

而后,一人一马的身形,渐渐淡出他的视线,直至消失。

王九与颜仲樵凑了过来。

后者道,“二妹妹,你老实与我说,你是不是喜欢林大人?”

“什么?!”沈颜似乎没听懂。

王九一副若有其事的点点头,“林大人的确不错,站在客观的角度上而言,不比我家三爷差。妹子你喜欢,也是人之常情。”

“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沈颜嘶声,“我与林大人清清白白,在尔等眼里怎能生出男女之情?”

“可林大人对你不一样啊!”王九道,“林大人对任何女子都十分生疏,唯独对你异常亲近。”

同颜仲樵一道入院门,“我从未见他对你凶过半句,啧啧,粗粗猜测,林大人也是心悦你的。”

“九哥!”沈颜哭笑不得,“男女之间相处,难道只有**这些东西么?”

“那倒不是。”他认真道,“你与三爷就不是。三爷是真心将你当妹子,你也是将三爷当哥哥。”

“但这位林大人……不像啊。”

“打住!”沈颜不欲再多听,“我累了。你们且忙,我去歇下了。”

说罢,她将马儿的缰绳甩在了颜仲樵手腕上,径自入了后院的客房。

王九与颜仲樵凑到了一起,盯着她的背影啧啧出声。

“樵哥儿,我怎么觉着,这似是一出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的戏码呀。”

他是男子,能感觉到林槿之的欢喜。

但怎么琢磨沈颜,他都实在看不出沈颜对林槿之有任何男女之情。

还是说,她将这份心思藏得深,深到他都看不出来?

颜仲樵能与旁人一起编排自家妹妹嘛?

自是不能。

抿了抿鼻子,“这……顺其自然罢。呵呵~”

王九也觉得如此。

但越想越觉着此事尚不错。

见颜仲樵迈腿走,他立即跟上。

“我倒觉着罢,妹子与林大人还挺是相配的。一个是样貌与才华都惊为天人的男子,一个是十分特别且伶俐的女子。”

“二者若能在一起,此乃绝配啊!”

“嘘,九哥,这话咱两私底下探讨探讨便成了。”颜仲樵压低声音。

“我姑姑虽说同意将婚姻之事交由二妹妹自己定夺。但心里也是着急的。若是让她知晓林大人对我二妹妹有意,必得烧香拜佛凑合。”

到时,沈颜就得不胜其烦。

王九嘿嘿一笑,“知晓,知晓。”

*

沈颜回客房后,直接倒床入睡。

等半夜酒醒时,却怎么也睡不着。

八月的夜里有了几分凉意,她忽而觉着屋里有些闷。

穿好衣衫后,便想在院里坐坐。

颜仲樵十分贴心。

许是知晓她半夜会醒,挂屋檐上的灯笼都点着,整个院子里甚是明亮。

院里摆了一张石桌,桌上又摆了一壶桂花茶。

八月正是桂花开时。

为了讨李佳妮欢心,颜仲樵在院子又种了两颗桂花树。

如今桂花正开,整个院子里飘着淡淡桂花香味。

接近十五,空中几乎看不见什么星子,只有又大又圆的月亮挂在空顶。

沈颜走至石桌前坐下, 替自己倒了一杯茶。

抿了一口,盯着月亮微微发呆。

在这等安静且月圆的夜里,独自坐于月下饮茶,多少都显得有几分孤寂。

她诗性一起,正欲要念一首静音思来陶冶一下情怀。

还不待出口,便听见了细细碎碎抽泣的声音。

深更半夜,这声音多少都叫人带了几分恐怖之色。

沈颜仔细听了一耳朵,发现根源是打隔壁院子传来的。

谁家都有本难念的经。

换做平日,她定是不会多管闲事。

偏生今夜属实无聊,睡不着的漫漫长夜又无甚乐趣,干脆起身攀坐到了院墙上。

这回她听得清楚了。

两座院子之间只隔了中间一道高墙,攀上墙头,对面院子的景象便一览无余地入了她的眼。

隔壁未曾点灯火,院里只有银月洒下的光斑。

主卧里,传来女子抽泣求饶的声音。

“好汉,求求您了,家里值钱东西您都拿走,求您放我一条生路。”

“娘的!”

一个脆耳的巴掌声响起时,伴随着女子的尖叫声。

男人的声音极是粗鄙,“老子就想跟你爽爽。西娘子,你男人常年不在家。老子给你两分慰藉,你竟如此不识相。”

女子歇斯底里,“你这是要将我往死路上逼啊!!”

许是声音过大,男人怕吵醒周遭邻居,不知拿什么捂住了她的嘴。

她只能发出呜呜呜呜的声音来。

好家伙,此事若未遇上也就罢了,既遇上了,沈颜又岂不出手?

当即从墙上跃下,三两步行至主房门前,一脚将其踢开。

里头的二人都未曾料到半路会杀出一个人来。

女子已被男人压在了**,她挣脱不得,见门被打开时,下意识呼救。

“呜呜呜~”

嘴被捂了个严实,呼不出来。

沈颜上前,生生的将**的男人拎了起来,甩至地上。

“狗男人。”

看不清其容貌,听声音只觉是个姑娘。

男人从怒气腾腾从地上爬起,笑得邪恶,“好啊,看来今夜老天赏福气,又给老子赐了个女人。”

夜色中,他看向沈颜,“既然来了,那就跟着这个贱人一起来伺候老子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