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军死囚?我一天一碗猪脚饭,黄袍加身了?

第200章 公孙茂的无奈

骑士惨呼着摔飞出去。

后排士兵蜂拥而上,乱枪攒刺!

一道长链绊倒了大半排头骑兵。

后续士兵立刻上前补刀。

少数骑兵侥幸跃过铁链,未及庆幸。

盾牌缝隙中,冷箭已至!精准射向要害!

箭手射毕,迅速缩回盾后。

冲来的敌骑,大半被铁链绊倒。

倒地的战马和士兵,又成了后续冲锋的障碍。

铁骑洪流,为之一滞!

即便如此,仍有不少士兵躲闪不及。

在敌骑猛冲之下,被狠狠撞飞出去。

一些身着青衣的士卒动作迅捷,在战场中灵活穿行。

他们迅速将伤员拖离险地,避免遭受二次伤害。

经过第一轮阻击,步兵承受的压力大减。

否则面对骑兵持续猛攻,即便取胜,也要付出惨重代价。

能以两倍于敌的步兵正面硬撼骑兵,并将其歼灭。

此等战绩若传出去,足以惊动四方诸侯。

骑兵对步兵,兵力相若。

步兵竟能正面抗衡乃至全歼敌军,简直闻所未闻。

先前袁斌派八百步兵,也不过是将敌骑击溃驱散。

后方观战的公孙茂见此情形,勃然大怒。

“散开!继续冲!”他的怒吼在战场回**,“本将就不信,区区步卒能敌我轻骑!”

未冲锋的骑兵闻令一颤,随即四散开来。

他们试图绕过前方那些倒毙的战马和尸体。

这些障碍物横亘在地,阻碍着骑兵的冲势。

骑兵变得谨慎,分从不同方向冲击步兵阵线。

“散!”王硕果断下令。

后方的步兵闻声,迅速向后退却。

公孙茂见状狂笑:“以为这样就能逃掉?”

“单厉、邹丹!率部冲锋,给本将杀光这群碍眼的东西!”

“诺!”二将齐声领命,策马加入战团。

王硕抽空瞥了眼远处按兵不动的敌阵,随即拨马回撤。

撤退的步兵如同退潮,露出后方成排的拒马枪。

冲得太猛的骑兵收势不及,狠狠撞了上去!

“停!快停下!”后面骑兵惊恐大叫。

但为时已晚,被后续人马撞得人仰马翻。

步兵们趁机反扑,箭矢如雨点般射向混乱的敌骑。

出战前王硕虽严令尽量保全马匹。

但生死关头,士卒们哪顾得上许多。

战马生命力顽强,只要不是腿断或当场毙命,尚可挽救。

倒地的骑兵纷纷中箭毙命。

减速避让的骑兵也被冲上来的步兵射杀。

“铛!”有反应快的骑兵挥枪刺向逼近的步兵。

却被盾牌稳稳架住。

就在这瞬息停滞间,盾后冷箭已至!

“不抢了!我不抢了!”

“这仗没法打了!”

不少骑兵彻底崩溃。

即便冲入阵中,撞翻几人,转眼就被收割。

他们的武器难以致命,只能令敌兵丧失行动力。

绝望的骑兵掉转马头,亡命回逃。

后方的步兵迅速集结,准备反攻。

王硕策马上前,对着公孙茂方向高喝:

“那老贼可是公孙茂?”

单厉闻言暴怒:“安敢直呼将军名讳!纳命来!”

竟单枪匹马冲出阵去。

“公孙茂!”

“公孙老贼!”

“公孙老匹夫!”王硕一边策马后退,一边放声大笑。

公孙茂脸色铁青,眼中凶光毕露。

单厉则哇哇怪叫着挺枪猛冲。

“有种接本将一枪!”

他如旋风般逼近,枪尖拖地,火星四溅。

王硕勒马立于阵前,气定神闲。

单厉见状,心头疑云顿起,不由得放缓马速。

莫非有诈?

王硕见他减速,暗自焦急,口中却激道:“接你一枪又如何?公孙老贼的走狗!”

“匹夫!”单厉怒火中烧,再次催马加速!

眼看相距不过十余步。

王硕猛地拨转马头,冲回阵中,同时厉喝:“放箭!”

“若非主公有令不得斗将,本将早斩了你这老贼的看门犬!”他边退边喊。

“贼子休走!”单厉紧追不舍。

阵中弓手早已张弓待发,箭雨瞬间泼出!

单厉见势不妙,慌忙勒马回撤。

那箭矢来势之疾,远超寻常。

根本无从格挡!

饶是他反应迅捷,左肩仍中一箭,马臀更是连中两矢。

人马齐声惨嘶,踉跄逃回本阵。

“将军……末将……”单厉捂着肩头,面如金纸。

公孙茂扫过箭伤,眼中厉色一闪而逝。

“非你之过。”他沉声道,“贼寇狡诈,日后当心。”

单厉垂首退至一旁。

邹丹暗自庆幸,方才若贸然出击,此刻中箭的便是自己了。

单厉正欲折断肩头箭杆。

剧痛袭来,不由得闷哼出声。

“嗯?”公孙茂闻声侧目,语带寒意,“区区箭伤,便如此不堪?”

单厉连忙摇头否认,对将军说道:“将军,并非如此!实在是这箭有古怪!”

“有何古怪?”一旁的邹丹插话问道。

“这箭身古怪得很,我想将它折断,竟纹丝不动。”

公孙茂冷哼一声,“区区小事,也值得大惊小怪?邹丹,你去帮他折断。”

“遵命!”邹丹应声上前,握住箭身用力一折。

“嘶——”单厉忍不住痛呼出声。

“怪事,真是怪事!”邹丹满脸困惑。

公孙茂这才被吸引过来,连声追问:“有何奇怪?”

“将军,这箭身不知是何物所造,居然折它不断!”邹丹一脸惊奇。

“竟如此古怪?待我试试。”公孙茂说着便要上前帮手。

一直被众人盯着的单厉,此刻早已冷汗涔涔。若再添一人来试折这箭,岂不是活受罪?每折一回,都痛彻骨髓。痛楚尚可忍耐,最是那将断未断之际,心神所受的煎熬更甚。

“岂敢劳动将军!”单厉强作镇定,猛地将手背到身后,死死攥住箭身,用力一拔!

“呃……”他闷哼一声,强忍着没叫出来,将手中箭矢递给了公孙茂。

邹丹看得倒吸一口凉气。公孙茂也是眉头一挑,盯着那箭头说道:“幸而这箭头只是寻常样式。若是带倒钩的,连肉都要扯出来了!”

单厉一听,登时后怕不已。方才情急之下,只顾着递箭,全然忘了这茬。

“咦?”公孙茂掂了掂手中箭,不轻不重。他双手握住,运力一折。

“倒是比寻常箭杆更需几分力气。”

公孙茂将那箭身弯折至极限,却依然未断。

“怪哉,当真怪哉!世间竟有这等坚韧之物!”

公孙茂啧啧称奇,满脸惊奇。

忽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骤变,急声大喝:“撤!快撤!”

如此特异的箭矢,对方必不止一支。一直隐忍不发,恐怕就是等着己方松懈,好施以雷霆一击!

公孙茂无暇解释,众人虽不明所以,但方才一番争夺也未能讨得便宜。虽对那银甲眼热,终究性命要紧。正待他们准备退走时。

城头王硕望见此景,立时一声令下,伏兵尽出,如潮水般向公孙茂人马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