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诱受进化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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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第98章

周行章深深皱着眉,这样的事儿他除了让周景行注意自身安全、加强防护之外,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基本上是防不胜防,“那你要是觉得不对劲就联系我,我明天就把你那儿所有车检查一遍,安定位装置啊,这个没商量。”

周景行就是让周行章安心也应了下来,其实,他自己虽然不算精通拳脚功夫,但是一般情况都能应付,再加上司机是个练家子,他走哪儿跟哪儿,今天是他太大意了,说到底还是没完全适应身份的暴露。

周行章看周景行答应了才收了收一身的刺儿,“那个江文禄什么情况?”

“没什么。”周景行提起这人就尴尬,他从小到大就没在外人面前出过丑,最近倒好,接二连三都被同一个人撞见了,他在酒店身份暴露那次,周行章后来说也是齐臻找江文禄帮忙拿的药。

周行章对自己哥哥身上沾着其他alpha的信息素相当不满,“那姓江的不是好东西,心眼贼多,你离他远点儿。”

周景行有些无奈,“他毕竟帮了我,你还不由分说就打了他一拳,我好歹要跟他道个歉。”

周行章轻哼一声,“要道歉也是我去,你不用。”他就是不想周景行跟江文禄多接触,那老狐狸眼黑心黑,谁知道周景行会不会吃亏。

说是临时标记解了围,但是周行章怎么想怎么觉得江文禄占了他哥一个大便宜。

送周景行回家后周行章才回去,上了楼看见周舟房间门虚掩着,他推开一看,齐臻正坐在床边。

察觉到动静,齐臻看了眼已经睡熟的周舟,起身出去,“怎么样?”

“没事了。”周行章大致把情况说了下,“我本来打算今天晚上回来先进酒店系统查查监控的,但是刚才江文禄给我发消息说下药的人已经找着了,就是一个看不上Omega的极端A权主义者。说起来这药还是江文禄他们公司研发的,对alpha和beta没用,就对Omega管用。他干嘛对这事儿这么上心?很闲吗?”

齐臻心里微动,想起来一件事,“那次在酒店,江文禄还说过周总信息素挺好闻。”

“他不会是喜欢我哥吧?”周行章说完就忙不迭否定自己,“不可能不可能,江文禄这种谁都不相信的人会喜欢别人才怪,我得再跟我哥说说让他离江文禄远一点儿,一看就没怀好心!”

齐臻拉住周行章的手,“你这是断章取义。”

周行章瞪回去,“我怎么断章取义了?”

齐臻耐着性子跟周行章讲道理,他家这大小孩无理取闹起来也是够呛,“外界传言你喜怒无常不近人情,事实上呢?从别人嘴里去了解一个人很片面,也不公平。”

“我跟江文禄打过交道,那姓刘的怎么惹了一身腥?你以为藏得严严实实的黑料怎么泄露出去的?”

“江文禄找你做的?”

“嗯。江文禄一看就是老狐狸,这种人,合作没什么,长点心眼儿占不到便宜也吃不了亏,但是交心太难了。”

周行章说的也没错,齐臻接着道:“难不难是周景行的事情,你是他的弟弟,他也看重你,但是怎么选择是他的自由,你不能因为这样就去干涉他的私人感情。”

周行章不是不明白这些道理,只是放在自己身上的时候总是忍不住想的多得多。

齐臻顿了下,继续道:“如果放在以前,你可能不会像现在这样担心。”

周行章手腕一转反握住齐臻的手,顺势在人身边坐下,“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做的事说的话哪个不是这意思?”齐臻神色沉静,“你让你哥哥怎么想?”他明白周行章没有看轻之类的想法,但是关心则乱,周景行不是一个柔柔弱弱需要人处处照顾的Omega,就算是Omega也不能改变很多东西。

就和当初的他一样。

那时候,周行章知道他身体不对劲,知道纪维谷不是真正的alpha,而是不完整的Omega,虽然没有明说,但是他能感觉出来,周行章属于少年人的青涩中到底是多了分体贴。

他不愿意这样。

齐臻微叹了口气,“跟他说清楚就行了,他不会跟你计较的。”

周行章有点丧气地趴在齐臻肩头,闷闷地应了声,他还专门留意过别让自己说这种话,到头来还是有点自以为是了。

周行章想明白了就做,第二天回周家把车辆和家里的监控全部都查了一遍,然后才去找周景行。

周景行确实没有责怪周行章,只是听着对方直接的问句,有点拿捏不准,“这个问题我没办法回答你,我也不知道。还是我以前说过的,顺其自然吧。”对江文禄什么想法?没什么想法,不过是走一步看一步。

周行章转着手机,然后往沙发上一撂,“那没事儿啊,慢慢来呗,不管你以后喜不喜欢他,他要是敢强迫你干什么,我跟他没完!”

周景行轻笑一声,“还这么急躁?”

“比以前好多了!”要不是看在齐臻面子上,这次他得把卓越往死里整,放过一次就没有第二次了,“说起来,文家最近没什么动静啊,文怀沙又联系过你没?”

周景行本来心情还不错,提到文怀沙瞬间就有些黯淡了,“嗯,又不是连朋友都不做了,没有必要断了正常来往。”

周行章重重拍在周景行肩上,笑道:“你管他干什么?高兴了就来往,不高兴就断了,你以前老跟我说出了事儿你担着,现在我也告诉你,我没有看轻你的意思,但是我的哥哎,我又不是你翅膀下面的小鸟,有事儿咱一起担着行不行?”

周景行一瞬间有点愣,周行章笑得甚至有些放肆,他很长时间都没见人这么笑过了,好像他不曾有过的那些朝气和明朗又回来了,他轻轻笑了下,给了自己弟弟一个拥抱,周家,不是他的周家,而是他们的周家啊。

从周家出来,周行章心情非常之好,当天晚上压着齐臻吻了半天想做的时候,却被一下拽住了脖子上戴着的戒指。

周行章的表情一瞬间有些愣怔,齐臻稍微使劲拽了下却被对方猛地攥住了手腕,他平复了下有些急促的呼吸,问,“这个能给我吗?”

周行章把戒指从齐臻手里抽出来,眼神微闪,“你戴不了。”

“怎么戴不了?”

“你以前身体骨架小,这个你戴也不太适合。”

齐臻明知道周行章说的只是借口,无非是还没完全接受他。

今天他还在考虑要不要把怀孕的事说出来,刚才他是想岔开周行章的注意力,殷皓的一再叮嘱他记得很清楚,只是现在再看,说出来也没什么意思,何必要让孩子成为争取感情的筹码。

他自己都接受不了。

被这一打岔,周行章哪儿还有做的兴致,他退开躺到一边,“睡吧。”

齐臻也没什么想解释的,这一僵持就僵持了两天,在周舟面前若无其事,转过脸来却连话都不怎么说,骤然僵化的关系让齐臻意识到自己似乎是触碰到了周行章心里最隐秘的那块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