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嫔妃想睡朕

第五十六章 拿出皇上的款儿

老鸨冷笑道:“敢来我这里打打杀杀,也不打听打听,这里是谁的地盘。”

卫微大惊,急忙呼道:“是谢奕清让我来找你的!”

老鸨一惊,愕然抬手,止住两边正要上前的龟奴,“谢大人?”

卫微点点头,“他受伤了。”

老鸨霎时变了脸色,“快带我去。”

谢奕清靠着后门板躺在角落里。昏暗的光线里看的并不清楚,但是卫微一眼就看到了他紧闭的双眼,心中一紧,急忙奔了过去,“谢奕清!”

老鸨跟在她身后匆匆而至,看清是谢奕清,连忙唤道:“谢大人。”

谢奕清缓缓张开了眼,说话有些吃力,“来你这里躲躲,劳烦给点止血药。”

老鸨二话不说,指挥身后的龟奴去扶谢奕清,“还不快把谢大人扶起来,进后院的客房里,叫人取药箱来。”

两个龟奴连忙上前扶起了谢奕清,可能因为动作太过粗鲁,扯动了伤口,谢奕清皱眉倒吸了一口冷气。

卫微见状急忙道:“轻些。”

谢奕清抬眼朝她望了一眼,扯出一个苍白的笑意。

都这个时候了还在放电?

卫微有些错神。

进了客房,老鸨拿来了药箱,皱眉道:“大人,你这伤口怕是自己没法处理,叫个郎中吧。”

谢奕清摇摇头,“不必,惊动了外人就不好了。”

老鸨会意也不勉强,“那您自己处理,屋外有人,随时召唤。”

谢奕清点点头,阖了阖目。

老鸨便转身出去了。

合上门,屋里只有谢奕清和卫微两人,谢奕清浓黑的眼眸望向卫微,“皇上,劳烦您给臣拔刀。”

“拔、拔、拔刀?”

就这么生拉硬拽?

卫微不敢想象,古代的医疗条件虽说落后,但这也太落后了吧!

“不要怕,直直拔出来就好了。”谢奕清缓缓道。

大哥,你对我也太有信心了吧。

卫微犹犹豫豫,不敢上前,主要是她知道,那刀只要拔出来,可能会血喷,反而可能会造成失血过多,到时候谢奕清半条小命就得玩完。

想了想道:“要不……你再撑一会?”

谢奕清闭着眼,眉头紧蹙,好像极力压制着痛意,“皇上,拔吧。”

卫微见他态度坚决,咬咬牙,慢慢挪了过去,边挪边道:“你可别怪我,我第一次。”

谢奕清闭了闭眼,表示明白。

“要不,你咬个手巾?”卫微记得以前看电视机,刮骨疗伤,都要咬毛巾的。

谢奕清满脸不想说话,淡淡道:“皇上再磨蹭一会,臣就死了。”

卫微一咬牙,一跺脚,手握住了那柄匕首的把手。

谢奕清望向她,给了一个鼓励的眼神。

卫微,你可以,你能行,你最棒!

在心底给自己打了十万个气,卫微深吸一口气,“我拔了。”

谢奕清刚想说话,只见手起刀出,血瞬间冒了出来。

卫微霎时间只感觉满目都是红色,连忙伸手去帮他堵血。却忘了自己手里还攥着刚从他身上拔出来的匕首。

那匕首十分锋利,一不小心又刺了谢奕清一下。

谢奕清倒吸冷气,白着脸道:“皇上,匕、匕、匕……”

连续的疼痛让他没有办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卫微满头冷汗,急忙猜度道:“哔哔哔?你在人工消音?”刚说完这句没头没脑的话,突然发现手里的匕首不知何时又进了他的皮肉里,急忙拔出扔在一边。

“我不是故意的!”

谢奕清目光哀怨。

他不会觉得我要谋杀他吧?

卫微尴尬一笑,嘴唇张合,“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谢奕清一手按着伤口,见血依旧汩汩流不止,对卫微道:“皇上,劳烦帮臣将外袍脱了。”

卫微知道此刻止血要紧,连忙伸手帮他脱了外袍,解开中衣,露出白净的胸膛。

伤口在心脏偏右的地方,应该不是致命。但不断的冒着血看起来格外吓人。

谢奕清将老鸨拿来的止血药拿出,咬着牙撒在伤口上,额上渗出了一层冷汗。

卫微站在他旁边,挨的极近,可以闻见淡淡的血腥味,不自觉攥紧了拳头。

谢奕清上好药,又拿了纱布对她道:“帮我包扎一下。”

卫微接过纱布,学着电视里的样子帮他缠了几圈,“这样不行,你必须去医馆。”

“不急,很快就会来人。”谢奕清喘气道。

话音刚落,只听前面一片混乱,吵吵闹闹的,不是客人喧哗的声音。

而后有人疾步匆匆而来,“谢大人,京畿卫来查人了。”

谢奕清沉声问:“来的是谁?”

“唐章。”

谢奕清沉默了下去,转头对卫微道:“劳烦扶臣起来,臣去应付。”说着话,额上的冷汗滚落了一颗。

卫微着急道:“你都这样了,怎么去应付,我去吧。”

谢奕清摇头,“不行,唐章……”

说到这个名字,他犹豫了。

“他是坏人?”卫微口不择言,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已经暴露了自己的想法。

“坏人?”谢奕清品鉴了一下,“是宰相的人。”

“那他总不能杀了朕。”卫微这才想起自己还是皇上。

“那肯定不敢,就怕刚刚那些歹人与宰相府有关,还是臣……”谢奕清还没说完,卫微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朕能行。”说完,起身开门出去了。

门口的人见卫微出来,有些愣神,“这位公子,您……”

卫微沉声道:“我去看看。”

前院楼里一扫之前的歌舞升平,空气凝滞,透出不属于风月场所的杀肃之气。

一排排铠甲加身的京畿卫,四下站满了整个万花楼。

最前面带队的人双眼阴鸷,正在逼问老鸨,“现在正在彻查凶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来过?”

老鸨僵硬地赔着笑脸,“军爷说的哪里话,我这里是买乐子的地方,哪里有什么凶手。”

那人冷冷扫了她一眼,显然并不相信她的话,冲身后的将士道:“搜屋!”

此话一出,只听楼上砰砰砰关上了几道门。要知道来这里的人非富即贵,都是朝中权贵之家的人,来青楼府里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要是在这种众目睽睽下被搜出来,那不仅是打自己的脸,也是打府里的脸。

老鸨脸色突变,急忙安抚道:“军爷,要不得要不得,我这里都是安分的客人,没有什么凶手的。”

那人根本没有将老鸨的话听在耳里,手一挥,身后铁甲将士就拿着刀枪四下散开,准备搜屋。

老鸨见着架势,急忙上去攀领队那人的手臂,“这位军爷,我这里真的是……”

话未说完,那人一挥手就甩开了老鸨的手,老鸨吃力不稳,差点摔倒。却别人从身后扶住。

她抬眼一看,正是卫微。

卫微扶稳了老鸨,沉声喝道:“谁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