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本小姐二婚带崽?刚好,大佬膝下空

第209章 这买卖,你做不做?

“云云!”

他声音发颤,带着哀求,也带着愤怒。

“你怎么能这么想我?你怎么能觉得我……会做出那种事?你太让我寒心了!”

“我一直当小岚是亲生的!我一直供她上学,给她买衣服,逢年过节也给她压岁钱!就算我后来和姚瑟瑟在一起,我也从来没有否认过她是我的女儿!你怎么能这么冤枉我?”

薛念云一动不动地盯着他。

她想起小岚小时候,血型检测结果是AB型。

而她和宋建华分别是A型和O型,根本不可能生出AB型的孩子。

她当时没说什么,只当是医院搞错了。

可后来复查三次,结果都一样。

她想起他每次见到小岚的眼睛,都会不自觉地避开。

“你就只捡了这两个?”

她忽然换了个话题,故意慢悠悠地问,声音平淡得像在聊天气。

“今天在幼儿园门口,你从垃圾堆里翻出来的那两盒酸奶,就只捡了这两个?没别的了?”

宋建华皱眉,一时没反应过来她怎么突然跳到这个话题。

“小岚的事你还没交代清楚,别岔开话题!”

薛念云轻轻开口。

“这事其实不难查。听说国外有种技术,叫DNA检测。父女有没有血缘,一查就清楚。”

宋建华猛地一颤,像被雷劈中,脸色瞬间发白。

“胡说八道!这玩意儿能信?简直是妖术!哪有人能靠一滴血就断爹妈?你别听那些洋人瞎编!”

“不信的话,你可以去打听。”

薛念云语气平静。

“你人在军研所,认识不少外国专家,问一句,又不会少块肉。随便找个懂行的,问问这技术到底有没有。他们要是摇头,我立马认错。”

宋建华皱了皱眉,额角青筋微微跳动。

“薛念云,你现在不待见我,我认了。可你不能这么糟践小岚!过去是我混蛋,喝多了、昏了头,辜负了你,也对不起孩子。但从今天起,我当爹的,绝不再拖后腿!我发誓,往后她要什么,我就给她什么,我再不让她哭一声!”

薛念云冷笑一声,唇角弯起一丝冰凉的弧度,抬手就要锁门。

“你不走,我就真把你锁屋里头了。”

宋建华慌忙退后两步,手忙脚乱地搓着双手,脸上挤出讨好的笑。

“你……你是要上班吧?我送你!我骑车送你!”

薛念云连眼皮都没抬,咔哒一声,铁门被她利落地锁死。

她跨上那辆锈迹斑斑的老式偏三轮,手把一拧,油门一轰,引擎轰鸣,排气管喷出浓重的黑烟。

转眼间就窜出了小巷,只剩下一地尘土。

“咳!咳!”

宋建华被一阵呛人的黑烟逼得连连后退,捂着口鼻猛咳,眼睛都眯成了缝。

等他好不容易缓过劲,抬眼一瞧。

人早没影了,巷子空****,只余一缕烟尾,袅袅散在晨风里。

他没再说话,只是闷头,一步步往单位走。

要是再不把跟薛念云的事儿摆平。

八年前那档子事,迟早要露馅。

一露,他这脸,就彻底没处放了。

刚进单位大门,江展宏就推门进来了,穿着笔挺的中山装,手里捏着一份文件。

“念云,跟我出去一趟,有点急事。”

“我也去行不?”

齐颜微像只灵巧的麻雀,噌地凑上前。

“我啥都能干!跑腿、搬东西、记笔记,我保证不添乱!”

江展宏眉头一拧,语气冷了下来。

“我跟你师父谈正事,你插什么队?一边待着去,别在这儿搅和。”

齐颜微撇了撇嘴,肩膀瞬间垮下来。

“她现在是我的徒弟,多见世面,总比蹲办公室里啃规章强。纸上谈兵,不如亲手摸一回古物。”

江展宏顿了顿,目光在薛念云脸上停了一瞬,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轻叹一口气。

看在薛念云的面子上,他点了头:“行,带她去吧。但规矩,你自己管。”

齐颜微立马吐了一下舌头,像偷到糖的小孩,乐颠颠地蹦到薛念云身后。

江展宏开车,带她们去了城西那条老旧的古董街。

街口的老槐树叶子掉了一地,黄得像陈年的铜钱。

车停在《古典堂》铺子前,朱漆木门半掩,门楣上的雕花被岁月磨得模糊,却仍透着几分旧时风雅。

杜老先生早等在门口,腰弓得像一张拉满的虾米。

见他们下车,赶紧迎上,连声喊:“薛专家、江老板,你们来了!东西都备齐了,一个没动,就等您来瞧!”

他说话时,手还微微发颤。

不知是紧张,还是激动。

进了后院,穿过回廊,推开一扇雕花木门,是一间阔朗的大屋。

杜老先生立即殷勤介绍。

“薛专家,您瞧瞧这地儿!比隔壁《古典堂》大一倍不止!地砖是青石老砖,墙是楠木贴面,连窗框都是紫檀原木!还独配了个修复室,三面通风,采光极好,安静得连针掉地上都听得见!您要动手,这儿最合适!”

薛念云一愣,随即眉头微蹙,目光迟疑地转过去。

看向站在一旁的江展宏,轻声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江展宏依旧靠在门边,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

“你说你不想在首都开《麒麟古典堂》的分店,可那招牌毕竟是你立起来的,不能就这么废了。我寻思着,干脆把隔壁那个铺子也买下来,重新装修一下,给你当新店用。”

薛念云皱眉更紧,眼中闪过一丝错愕,声音微微拔高。

“你……你要给我买铺子?这怎么可能?那可是寸土寸金的地方。”

“不是送。”

江展宏抬手打断她的话,指了指茶几上整齐摆放着的十几卷古旧泛黄的画轴。

“这些,都是些老画,品相极差,几乎全毁了,急需有人修复。以后,你替我修画。修好了拿去拍卖,卖出去的钱,我们五五分账。这买卖,你做不做?”

薛念云没有立刻回应,只是低下头,目光缓缓扫过那一卷卷古画。

她的指尖轻轻拂过最上面的一卷。

江展宏见她迟迟不说话,立刻察觉到自己刚才的条件可能不够有诚意,立马改口,语气里多了一分试探。

“要不……四六分?你六我四,怎么样?这已经是我能退的最大步了。”

见薛念云仍旧沉默,江展宏无奈地叹了口气。

“行行行,三七分,我三你七,我可告诉你,这可是赔本的买卖!祖宗奶奶,您就答应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