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铁雄
雕爷的话成功引起了韩烈的兴趣,他低头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雕爷。
此时,这位土匪头子早已没了往日的嚣张跋扈,为了保命,雕爷跪在地上不断地给韩烈磕头,他的身体抖如筛糠,言辞间满是贪生怕死的卑微与怯懦。
短暂沉默后,韩烈薄唇轻启,声音冰冷道:“好!你的命本大人暂时留下了!”
闻言,雕爷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站起了身。
由于今日天色已晚,韩烈一面让人打扫战场,一面让人准备安营扎寨。
翌日清晨。
韩烈让福伯带着大部分的亲卫赶上车队,押着清风寨的土匪俘虏们回望海堡。
他则带着马钰与少部分的亲卫精锐们去清风寨取宝。
在雕爷和孙兴的带路下,韩烈等人在山林间经过小半天的赶路,终于一座盘踞在半山腰的山寨渐渐映入眼帘。
清风寨的寨墙由粗糙的青石垒砌而成,高足有数尺,墙上布满斑驳的痕迹,依稀能看见往日打斗的印记。
由于雕爷带着大部分匪众下了山,今日的清风寨寨门紧闭,整间寨子都是静悄悄的,丝毫不见往日的喧嚣。
“开门!快开门!”
雕爷轻而易举的就让手下打开了寨门,等守门的喽啰发现大当家今日的情况不太对时,两柄钢刀已经架到了他们的脖子上。
“其他人呢?你们寨子的其他人在哪里?”
一个喽啰哆嗦着答道:“九……九当家带兄弟们在聚义堂喝酒呢!”
聚义堂。
韩烈先是让孙兴以雕爷的名义去将那位九当家骗了出来,然后才押着雕爷和九当家进到了聚义堂大厅。
清风寨剩余的数十匪众看到自己大当家,九当家都被绑了,顿时失去了抵抗的意志,纷纷放下手中的武器应声投降。
“先把这些人都给我绑了!”
等控制好清风寨剩余的匪众后,韩烈才让雕爷带他去清风寨的藏宝库。
不得不说,雕爷藏宝物的地方还挺隐蔽,雕爷领着韩烈转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抵达了他藏放金银珠宝的地方。
这么多年来,雕爷他们劫掠的东西果然不少,韩烈大致目测了下,光铜钱怕是就有数百吊了。
此外还有两箱其他的金银细软,韩烈能够想象得到,在这些金银珠宝背后,雕爷他们究竟是做了多少丧心病狂的事。
“李二牛,你带人把这些东西搬到聚义堂,待会儿一起运回望海堡。
切记,不要辜负本大人的信任,不是自己的东西不要拿。”
“是!”
等韩烈重新回到聚义堂时,有亲卫来汇报他们发现了一座地牢。
韩烈跟他们去地牢看了一眼,瞬间就心里宣判了雕爷的死刑。
在清风寨地牢的最外侧,有十几个衣不蔽体,浑身上下伤痕累累的女子。
当韩烈等人进去的一瞬间,这群女子犹如受惊吓的羊羔一般,立即条件反射的拼命往墙角中缩去。
哪怕那两个小小的角落都已经挤不下人了,最外围的女子还是拼命的想往里面挤。
仿佛只有那两个小小的角落,才能给她们带来一点点的安全感。
韩烈走进关押这些女子的牢笼旁,朝他们柔声安慰道:“诸位姑娘不要害怕,本官乃是金州卫右千户所的千户韩烈。
今日韩某已率部剿灭了清风寨,从今天开始,你们所有人都已经安全了!”
韩烈的话说得很明白,但是墙角里的那些女人却是丝毫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等牢房的锁被砸开后,韩烈连忙将自己身上的外衣脱下,披向了其中一个浑身**的女人。
见状,韩烈身后的几名亲卫,纷纷学起了韩烈动作。
“锁子甲!是锁子甲!能穿得起锁子甲的,肯定不是土匪!太好了!我们有救了!”
韩烈循声望去,只见在地牢的另一个房间中,还关着一个青年男子,只可惜他似乎是被人打断了腿,整个人无力的躺在草上。
见韩烈的目光投向自己,年轻男子匍匐着爬向韩烈,艰难的解释道:“大人,我是复州铁家的子弟铁雄,我大伯是复州卫指挥使铁大归。
因为看不惯王雕等人强奸民女,我发誓要让他受军法从事,结果害怕受罚的他就勾结我的护卫掳上了我落草为寇。
不知道他们是忌惮我的家世,还是想关键时刻用我来威胁铁家,他们没有杀我,而是把我圈养在了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
苍天有眼!这群畜生终于遭报应了!”
铁雄激动得双手不断挥舞,似乎是要将这些年心中的委屈、怒火全部表达出来。
聚义堂。
等那群可怜的女子都穿上衣服后,韩烈将她们带到了这里。
大堂中,雕爷等土匪早就被五花大绑的按在了地上。
此刻,他们已没了往日的嚣张,有的只是无穷的恐惧。
“把头都抬起来!”
韩烈用阴冷的声音朝雕爷等人说道:“你们凡是杀过人,**过妇女的,自己主动站出来,本大人还可以给你一个痛快。
你们要是死到临头还执迷不悟,那本大人保证会让你们后悔!”
面对韩烈的威胁,在场的土匪们没一个人主动站出来。
见状,韩烈也不再多说,他转头朝那群妇女说道:“看着他们,把所有碰过你们、欺辱过你们的人,一一指出来。”
闻言,雕爷等人顿时脸色大变。
很快便有第一个女人站出来指认,她死死盯着雕爷等人,声音嘶哑道:“他……他……还有他,他们都碰过我!”
有了第一个,其余的女人也纷纷鼓起勇气,压抑已久的恐惧与恨意终于爆发。
她们纷纷站出来,指认起了强暴过自己的土匪。
那些被指认的土匪脸色煞白,拼命挣扎、求饶,却被韩烈的手下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韩烈面无表情,待最后一个女人指认完毕,他眼神阴冷的抽出了自己佩刀:“诸位,你们之前所受的苦,韩某今日便先帮你们讨一点回来。”
说罢,韩烈手起刀落,一下子切掉了雕爷的作案工具。
“啊!杀了我!杀了我!”
这一刻,雕爷无比希望韩烈能给自己一个痛快。
看着雕爷那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样子,有些胆小的土匪当场就被吓尿了。
“李二牛,带人把这群畜牲都给我阉了!”
随着韩烈的一声令下,李二牛当即就狞笑着冲向了匪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