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任我行:要么臣服,要么死!苏云:我选第三
“杀!”
甬道深处传来震天的喊杀声,数十名身着日月神教服饰的黑衣人,如潮水般汹涌而入,手中刀剑寒光闪烁,瞬间将整个石室封锁。
他们是梅庄最后的精锐,配合默契,杀气腾腾。
“一群土鸡瓦狗!”
任我行一声冷哼,身形骤然模糊,直接撞进了人群之中。
十二年的囚禁,非但没有磨灭他的武功,反而让那股压抑的暴戾彻底释放!
只见他双掌翻飞,一股股无形的漩涡自掌心扩散,周围的黑衣人只觉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力拉扯着自己,身形踉跄,不由自主地朝任我行飞去。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空气。
任我行五指如钩,精准地扣住一名黑衣人的手腕,对方体内的内力瞬间如开闸的洪水,被强行抽出!
那黑衣人眼中的神采迅速黯淡,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生命力,化作一具干瘪的躯壳,软软地瘫倒在地。
这就是《吸星大法》!
苏云瞳孔微微收缩,这门魔功的霸道与诡异,远比他自己修炼的《紫霞吸星功》来得更加纯粹、更加邪异。
此刻的任我行,就是一头闯入羊圈的饿虎,所过之处,无人能挡。
那些黑衣人的内力,对他而言,不过是恢复元气的补品。
他每吸干一人,身上那股枯败的气息便消散一分,原本蜡黄的面容,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血色。
“父亲威武!”
任盈盈看得美眸中异彩连连,她抽出腰间长剑,带领绿竹翁和一众旧部,主动迎向侧翼的敌人,试图为父亲分担压力。
苏云并未立刻动手,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任我行身上。
他发现,任我行在施展吸星大法时,周身那层“化气为虚”的无形气罩变得愈发凝实。
任何刀剑,只要靠近他三尺之内,便会像陷入泥沼,力道被层层化解,根本无法触及其身体。
攻防一体,几乎没有破绽。
东方不败说得没错,寻常手段,根本奈何不了这个老魔头。
“苏云!还愣着做什么!”
任盈盈见苏云迟迟未动,在厮杀的间隙焦急地喊了一声。
苏云这才收回目光,点了点头。
他的身影刹那间从原地消失,下一瞬,已然出现在战团的另一侧。
玄铁重剑出鞘,带起一道沉闷的破风声。
“华山九剑——鬼魅!”
苏云的身法快到极致,留下一串模糊的残影,剑光却比身法更快,更诡异!
他的剑,没有华丽的招式,只有最纯粹的穿刺!
噗!
一名黑衣人刚举起钢刀,只觉眼前一花,一道黑线便从他眉心穿过,他甚至没看清对方是如何出剑的。
苏云的剑,融合了辟邪剑谱的极致速度,葵花宝典的诡异步法,更有“破罡”的无上锋锐。
那些黑衣人引以为傲的护体真气,在他的玄铁剑锋之下,脆弱得如同窗户纸。
一剑,就是一条人命!
“好快的剑!”
正在大肆吸取内力的任我行,也被这边的动静所吸引,他眼中的惊诧一闪而过。
苏云的杀戮效率,竟然比他的吸星大法还要高!
那些在他看来还算精锐的守卫,在苏云剑下,竟真的如纸糊一般,一触即溃。
这小子,究竟是什么来头?
任我行心中警铃大作,他原以为苏云只是个被任盈盈美色所惑的华山弟子,现在看来,此人的威胁程度,远超预估。
在苏云和任我行的双重绞杀下,不过片刻功夫,数十名黑衣守卫便被屠戮殆尽。
石室内尸骸枕藉,血流成河,浓郁的血腥味刺鼻欲呕。
“哼,东方不败的走狗,不堪一击!”
任我行傲立于尸山血海中央,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将空气中残存的内力尽数纳入体内,脸上浮现出一抹病态的满足。
“父亲,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快走吧!”任盈盈收剑归鞘,再次劝道。
“不急。”任我行摆了摆手,目光幽深,“东方不败把我关了十二年,他现在,恐怕已经在外面布下了天罗地网。”
“那我们更要杀出去了!”任盈盈急道。
“离开?我为什么要离开?”
任我行眼中陡然迸射出疯狂的光芒:“我等了十二年,等的……就是今天!我要亲手拧下东方不败的脑袋,夺回属于我的一切!”
“父亲!”
“盈盈,你太让我失望了!”任我行猛然转头,眼神冰冷如刀,“你以为我任我行是什么人?贪生怕死之辈?我告诉你,我宁可战死在此,也绝不再受那阉人半点屈辱!”
任盈盈被父亲眼中的决绝所震慑,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好!这才是我的好女儿!”任我行赞赏地看了她一眼,随即,目光转向了苏云,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苏少侠,你剑法超群,可愿助我一臂之力?待我重夺教主之位,你便是日月神教的副教主!”
苏云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东方不败要他救任我行去送死,任我行要拉他一起去送死。
真是有趣。
“任教主,我来此地,只为还圣女一个人情。如今您已脱困,我与圣女之间,两不相欠。”苏云的语气不卑不亢,既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哼!说到底,你还是怕了东方不败那个阉人!”任我行眼中闪过浓浓的不屑,“华山派,何时出了你这等胆小如鼠之辈!”
“父亲!”任盈盈脸色一变,“苏少侠是我们的恩人!”
“闭嘴!”任我行冷斥一声,“江湖只分强弱,不讲恩情!此子武功虽高,却无半点雄心霸气,难成大器!”
苏云脸上的笑意渐渐敛去。
这老魔头,还真是一如既往的狂妄自大。
“任教主说得或许没错。”苏云淡淡开口,“不过,我并非怕他,只是觉得……与你联手,似乎比对付东方不败还要危险。”
“哈哈哈……”任我行怒极反笑,笑声在地牢中回**,“好小子,有点胆色!不过,你以为你今天,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话音未落,任我行的身影一晃,已然鬼魅般挡在了唯一的甬道出口。
“任教主,你这是何意?”苏云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何意?”任我行眼中杀机暴涨,“你见到了我脱困,更见到了我的吸星大法,你觉得,我会让你活着离开,去给东方不败报信吗?”
“父亲!”任盈盈大惊失色,“您不能这样!他是我们的恩人!”
“恩人?”任我行发出一声刺耳的冷笑,“这世上,只有死人,才能永远保守秘密!盈盈,你太天真了!”
“任教主,你这是要过河拆桥?”苏云的声音里,已然带上了杀意。
“过河拆桥?”任我行负手而立,狂傲道,“我任我行做事,从不需向任何人解释!现在,你只有两个选择。”
“一,跪下臣服,做我的一条狗,助我杀上黑木崖!”
“二,死!”
“苏云,快走!”任盈盈急声大喊,作势欲拦。
“你敢!”
任我行一声怒喝,一股磅礴吸力凭空而生,瞬间将任盈盈扯到身前,制住了她的行动。
“你给我老实待着!”
任我行冷冷地瞥了女儿一眼,再次看向苏云,如同看着一个死人。
“小子,你的选择。”
苏云看着眼前这个狂傲到极致,又狠辣到极点的枭雄,胸中一股压抑许久的战意,终于如火山般喷薄而出。
他知道,这一战,避无可避。
这一战,既是生死之战,也是他向这个世界证明自己实力的立威之战!
苏云手中的玄铁剑缓缓抬起,剑尖直指任我行的眉心。
他一字一句,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石室。
“我选择……第三条路。”
“送你,回地狱!”
“好!好一个狂妄的小子!”任我行眼中的赞赏被无尽的杀意取代,“那就让老夫看看,你凭什么送我回地狱!”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周身气势轰然爆发,那层无形的“化气为虚”气罩变得前所未有的凝实,仿佛一个坚不可摧的牢笼,将他牢牢护在其中。
与此同时,苏云体内的《紫霞吸星功》疯狂运转,紫色的真气缠绕在玄铁剑上,发出“滋滋”的声响。
一场绝世大战,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