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六脉神剑？弹指间，叫你功力散尽，沦为废人
苏云君临大宋。
一道选妃天下的旨意，便将这中原大地搅得天翻地覆。
无数江湖门派、世家大族，在接到这份霸道圣旨后，只剩下无尽的恐慌。
反抗？
汴京城外，那因少林反抗而被一掌抹出的琉璃天坑，就是前车之鉴。
那是一道刻在大地上的伤疤，时刻提醒着世人，龙椅上那个男人是何等恐怖。
于是，一幕幕悲剧在各地同步上演。
江南有位以才情闻名的大家闺秀，在官差上门的前夜，悬梁自尽，以保清白。
蜀中唐门那位惊才绝艳的大小姐，在数十名族中长辈含泪的目光中，登上了北上的囚车。
就连丐帮那位素有“俏药叉”之称的美貌女舵主，也被几位长老强行“劝说”，洗净污垢，换上新衣，等待征召。
这不是选妃。
这是针对天下一切美好事物的，一场公开的、血腥的掠夺。
苏云要的，从来不只是美色。
他要摧毁这个世界所有人心中的“美好”，将之攫取、占有，再肆意践踏。
他要让所有人都活在绝望里。
……
汴京，皇宫深处。
热气氤氲。
苏云半躺在整块暖玉雕成的浴池中，闭目养神。
曾是西夏最尊贵公主的李清露，此刻正跪在池边，用她那双曾弹奏出无数绝美乐章的玉手，为苏云擦拭着宽阔的后背。
另一侧，曾经孤高冷傲的木婉清，正低眉顺眼地将一片片玫瑰花瓣撒入水中。
不远处，被抹去神智、重塑灵魂的钟灵，痴痴地端着一盘紫玉葡萄，随时等候主人的召唤。
“手重点。”
苏云眼皮都未抬，声音淡漠。
“是……主人。”
李清露身体一颤，指尖的力道加重了几分。
她能感觉到，苏云看似匀称的身躯下，每一寸肌理都蕴藏着足以撕裂天地的恐怖力量。
自己不像在服侍一个人。
更像是在擦拭一尊沉睡的远古神魔。
就在此时，一个内侍碎步跑来，在数丈外跪倒，额头死死贴着地面，不敢抬头。
“启禀天尊。”
内侍的声音发颤。
“殿外，有大理国使者求见。”
“大理国？”
苏云的眼皮动了动。
他记起来了，那个在擂鼓山被他吓破胆的段延庆，好像就是大理的前太子。
“让他们滚进来。”
他声音里透着一股被打扰的不耐。
很快，两道身影被引入这奢华的浴室。
为首的是一名身穿杏黄僧袍的老僧，面容慈和，正是大理天龙寺的本因方丈。
他身后跟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面容俊朗，气质儒雅，一身锦衣，正是大理镇南王世子，段誉。
只是此刻，段誉脸上满是局促与紧张，眼睛死死盯着地面，不敢乱看。
“贫僧本因，携劣徒段誉，叩见天尊。”
本因双手合十，对着浴池中的苏云深深一拜。
段誉也连忙跟着躬身行礼。
“有屁快放。”
苏云依旧闭着眼，语气毫无波澜。
“别耽误朕泡澡。”
这粗鄙至极的话，让本因方丈的眼角猛地一抽。
但他不敢有任何不满，强压下心头情绪，尽量让声音平稳。
“启禀天尊，我大理国主听闻天尊君临天下，特派贫僧前来，献上我大理国宝，以贺天尊登临大宝。”
说罢，他从怀中取出一卷明黄色锦缎包裹的画轴，高高举起。
“哦？”
苏云终于睁眼。
目光落在那画轴上，他能感到其中蕴含的一股锋锐剑意。
“什么东西？”
“回天尊，此乃我大理段氏镇国绝学，《六脉神剑》剑谱。”本因恭敬回答，“此等杀伐之物，与我佛门慈悲相悖。今日特献于天尊，以彰我大理臣服之心。”
他嘴上说得冠冕堂皇，内心却在滴血。
这是大理段氏最后的底牌，如今，却只能献出去，换取苟延残喘。
“六脉神剑？”
苏云嘴角翘起，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
“把内力从指头biu出去的玩意儿，也配叫‘神剑’？”
“你们大理人，脸皮倒是真厚。”
话音未落，段誉猛地抬起了头。
他本就对苏云的暴行心怀怨愤，此刻听他如此轻贱自家绝学，那股读书人的执拗与少年人的血性，瞬间冲上了头顶。
“阁下此言差矣！”
段誉涨红了脸，声音因激动而有些尖锐。
“我段氏六脉神剑乃天下第一剑道，以无形剑气克敌，岂容你这般折辱！”
“誉儿！住口！”
本因方丈吓得脸色煞白，伸手想去捂他的嘴。
已经晚了。
苏云的目光落在了段誉身上，那眼神，带着一丝看猴戏般的玩味。
“哦？天下第一？”
苏云笑了。
“那你使出来，让朕开开眼。”
段誉被他那轻蔑的态度彻底激怒，看了一眼身旁急得快要昏厥的本因，心一横。
“好！就让你见识一下！”
他体内的北冥真气轰然运转，右手食指探出，对着殿角一尊一人多高的青铜仙鹤猛然一点！
商阳剑！
嗤！
一道无形剑气激 射而出！
那重达数百斤的纯铜仙鹤，被剑气命中的瞬间，竟轰然炸碎，化作漫天铜屑！
“看到了吗？”
段誉脸上浮现出一抹傲然。
“这便是我六脉神剑的威力！”
他以为，这足以让对方动容。
然而，苏云只是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就这？”
他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纯粹的失望。
“威力不如三岁小儿放的炮仗。”
苏云从浴池中站起身。
水珠顺着他那完美得不似凡人的躯体滑落，每一滴水珠都折射出冰冷的光。
他伸出了一根手指。
一根白皙修长，还沾着水珠的手指。
“你说，这是天下第一剑法？”
“那朕今日，便让你看看……”
他的声音陡然变得幽深，仿佛来自九天之上。
“什么，才叫‘剑’。”
话音落下的刹那，他那根手指，对着段誉，随意地，凌空一划。
没有声音。
没有剑气。
甚至没有任何能量波动。
段誉只看到自己身前三尺的虚空中，空气似乎轻微地扭曲了一下，出现了一道几乎无法察觉的透明“划痕”。
下一瞬。
段誉的瞳孔骤然缩成了一个点！
他骇然发现，自己体内那奔腾如江海的北冥真气，那些他引以为傲的、从无数高手身上吸来的庞大内力，在这一刻，彻底与他断开了联系！
它们像是找到了宣泄口的洪水，化作失控的洪流，朝着那道透明的划痕，疯狂倒灌而去！
他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惊叫。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丹田气海正在以一个恐怖的速度干瘪、枯萎！经脉寸寸断裂！
不过一两个呼吸。
他数十年积攒的雄浑内力，便被那道划痕吞噬得一干二净，连一丝一毫都未曾剩下。
他整个人仿佛瞬间被抽干了所有生命力，身体迅速垮了下去，皮肤失去光泽，头发都出现了几缕灰白。
“噗通”一声。
段誉软绵绵地瘫倒在地，成了一具空壳，一个连站都站不起来的废人。
苏云缓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瞰着他，眼神漠然如神明。
“现在。”
“你还觉得，你的六脉神剑，配称天下第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