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门贵妾

第152章 到底是什么条件

与此同时。

原本应该同样热闹的承王府中此刻却无半分欢喜。

承王看着自从沈莹袖离开了府上,而后边之间围剿在自己府外的那群玄甲卫。

“这些玄甲卫虽然只听他一人命令,可今日可是王府的喜事,他让这么多玄甲卫守在王府门外做什么?”

他颇为不满的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慕雨声。

“慕雨声,你跟在他身旁多年,可你真的得到了什么好处吗?今日你如此这般为她做事,就不怕来日被陛下责怪?”

慕雨声好歹也是世子。

他家中还有其他人,自然不能如此胡作非为。

“只只要你此刻带着这些玄甲卫离开,若是父皇问起,本王定会同他说,这一切都与你无关。”

她虽不知席知澈这般行径究竟要如何处置?

但却也知席知澈这是在格外的针对自己。

承王妃站在一旁,此刻手心满是汗珠,根本不知未来要等待着的是什么样的下场。

慕雨声走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他看着手边放着的茶,早就不知什么时候凉透了。

“本世子自然也不想为难承王,毕竟如承王所说,,本世子就算跟在他身旁多年,但却也是…自然不好得罪了你。”

慕雨声以退为进,但实则却丝毫不在意这些会给自己带来什么样的结果。

“但是…可是陛下…是不敢轻易责罚于本世子的,毕竟本世子的身上也还是有军功所在。”

他少年跟随在席知澈的身侧,可是留下不少汗马功劳。

也正是因为这份功劳而在京城之中横着走,都无人敢轻易上书君王。

“再说…本世子又没做什么过分的事,为了你承王府的是那些隶属于太子的玄甲卫,奉命看着你,不准让你此刻离开府上的也是玄甲卫,至于本世子……”

他咧嘴一笑,十分坦诚。

“本世子不过是来向王爷讨一杯喜酒喝罢了,本世纪还未怪罪,因为王爷的事情而将本世子也困在这府上。”

“你简直是胡搅蛮缠。”

承王指着他,心里却满是怒火。

原本刚刚瞧见…沈莹袖与席知澈二人如此亲密之举,便甚是后悔当初放手之念。

如今更是。

没想到会因为沈莹袖,他堂堂一个承王,竟会遭此大难。

“本世子哪里胡搅蛮缠了?”

他指了指不远处那站着的玄甲卫统领。

“不然王爷去问问,看看本世子如今是否能轻易离开承王府。”

他倒也不急着离去,反而倒想看看……这历来的草包被欺负的狠了,最后是个什么样的下场?

“好,好一个世子。”

承王甩袖,打算离开,想着眼不见心不烦,但刚走到正厅门口,却被刚刚还站在几米外的统领拦住了去路,

“怎么?你们家太子不仅让你看着我承王府,甚至就连本王想回房歇一歇都不肯吗?”

“太子殿下说…等安置好了太子妃后,自会前来见承王,还请承王,稍安勿躁。”

“这tm的,新婚之夜不与她记挂了多日的太子妃洞房,来找本王干什么?本王…可陪不了他。”

他说着便想硬闯出去。

可他身后的慕雨声却摇着玉扇,那脸上满是笑意,根本不带一丝逼迫。

““承王殿下还真是心急,与其……不如瞧瞧这封书信如何?”

承王听见了慕雨声的声音,气急败坏地从门外走进来。骂骂咧咧地接过了那封书信,但在看到其中内容之时,整个人却愣在当场。

“你从哪里…不,你少来诬陷本王,本王从来没有见过这封书信,也从来没有……”

他看着承王如此紧张却又欲盖弥彰的样子,便觉得好笑。

“本世子也从未说过这封书信与承王有关,承王这般紧张做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做贼心虚呢。”

“你不是不知道这书信…若是让陛下得知,这书信出现在承王府中,本王这些年所做…那便是掉头的大罪。”

他说着心里已经盘算着如何将这书信毁掉。

慕雨声似乎已经预料到了他内心所想,所以便开口说了句。

“莫要想着将那书信毁了,本世子的手上这一份也不过是誊抄,真正的正版,可是在太子手上。”

“你们兄弟两人到底要本王做什么?你们想要沈莹袖,本王如今已经拱手相让了,你们难不成还要逼着本王去死吗?”

“想要什么?”

他站起身拉过程王的手坐了下来。

承王妃早就已经被吓得站在一旁一动不动。

因为那封书信…是早些年承王亲笔所写,更是承王妃通过母家传递出去的。

若让人一旦发觉这书信的存在。

承王的代价是如何。

或许还会有所分说。

可承王妃与承王妃母家,那便是必死无疑的。

“想知道…太子妃与你做了什么交易,你才如此安静,对人并未做出什么过分之举。”

“你们莫要把话说的如此难听,沈莹袖亦是本王的……啊……”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眼瞅着慕雨声手中的匕首狠狠地插进了自己手中。

疼痛瞬间让他忍不住的发出了声音。

“你敢伤了本王…本王要面见陛下,本王要让陛下为本王……”

“见陛下?这周围可都是太子的玄甲卫,你觉得你今日有机会见到陛下吗?或者是你猜在你见到陛下之前…这封书信会不会早已躺在御书房的桌面上?”

“你们……你们……你们……”

承王接连骂了三声,可最终却垂下了头去。

他颇为不甘的开口。

“本王让那女人作为本王的细作,回了太子府,以后…是关于太子之事要与本王仔仔细细详说,而她,也要为本王做事。”

他突然放声大笑,而后又恶狠狠地看着眼前之人。

“堂堂太子,他自然以为自己娶回家中的是个极为听话与自己心心相印的太子妃,可实际上…这也是个为了眼前利益而直接放弃他的无心者罢了。”

终于有一次,他也是那个被抛弃之人,他也并非在被人首选,在被人心疼。

听闻此言,他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