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冲动后的鼓舞
沈书文弱弱的说了句。
其实在他看来,现在凡渡摆明了躲着他,而且现在他这幅样子,功不成名不就的,当初说好了要坚持自己的梦想的人,如今只能躲在这里每日里就像是个望夫石一样的等着,难不成这样就可以获得美人的芳心?
依照他看来,这样只会让凡渡更看不起他而已。
但是这话他可不敢说出来,赵慎之如今依旧是他老板,就算不是,他我也不忍心给他伤口上撒盐。想来,凡渡的离去,对他造成了很大的打击。
唉,爱情真不是个东西!
赵慎之没有理会沈书文的心思,只是想到王兆辉这个男人呆在凡渡的身边,他就一刻也忍不住,恨不能把王兆辉拎出来给打的生活不能自理!
他绝对不允许任何男人目的不纯的接触凡渡!
他一向是个行动派,纵然在凡渡的身上,因为她的若即若离,弄得他有些畏首畏尾,但是对待男人这件事上,他还是没有犹豫的。
既然凡渡不愿意见他,他可以说去找王兆辉那小子的嘛!结果一样就行!
赵慎之脸色阴沉下来,想到若是王兆辉先他一步,对凡渡说了些不该说的话,他怕他控制不住当场弄死王兆辉!
不行,一定要迅速解决!
说到做到,一溜烟的功夫,赵慎之已经不见了人影。
童童担心的看了一眼沈书文:“刚刚赵哥哥表情好吓人!”
沈书文也不由得咋舌:“你也发现了?我觉得可能要出大事儿!”
童童一听这话,顿时两眼放光:“打起来了?”
沈书文点点头,反应过来后忍不住瞪了一眼童童:“你能不能给哥哥他盼点好?这要是闹出事儿来了,恐怕明天他就得蹲局子里!”
童童瘪着嘴,亮晶晶的眸子里闪烁着委屈:“你凶我干什么?你现在应该看看哥哥去!”
沈书文深觉童童言之有理,他虽然支持赵慎之追爱,但是没支持他打人啊?想着,他立刻跟了上去。
彼时,庭院之中,凉风习习,凡渡着一袭白袍,立于台阶之上,一脸平静疏离的看着王兆辉。
落叶扑簌,随着微风摇曳,迷了王兆辉的眼,落英下的美人,遗世独立的气质,更让他心神驰往。
他一腔心动,已经难以遏制。他还从未见过如此绝然出尘的姑娘,美的像是画中的仙子。
“凡渡,我心悦于你。你们道家,不是说万事随缘,皆有因果么?我想了很久,在我于寺中与你相见那一刹那,便种下了因,而喜欢你,一路追随,便是果,我……”
“我你大爷!滚!”
一道裹挟着滔天的愤怒之声,骤然响起。
紧接着,王兆辉的脸,就挨了一拳,人也飞到了台阶下面。
王兆辉正斟酌着词汇,想着如何文雅的表达着自己一番情义,以免惊扰了这位超凡脱俗的姑娘。
谁知道,话说到一半,半路上不知道谁突然杀了出来,他人的脸都没看清,就挨了一拳!
“谁啊!有病吧!”王兆辉爬起来,捂着下巴,破口大骂,这一拳头砸到了下巴,险些没脱臼!
而凡渡更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的呆立原地,她眸子瞪的很大,看着脸色冷凝如霜般可怕的赵慎之,心里一时不知是该生气还是该无奈。
眼看着他还要冲上去揍人,凡渡这才反应过来,一手握住了赵慎之的大手,对他微不可见的摇了摇头。
手腕上纤细柔软的手指,带着冰凉的感觉传递了全身,赵慎之的怒火,像是一下子得到了浇灭,气势也萎顿下来。
但是,他看着王兆辉的眼神,仍旧冰冷的仿佛可以冻住他浑身上下的血管。
而王兆辉,也被这赵慎之的眼神,给惊的噤了声。
以往只是听说赵慎之暴戾恣睢,风评很差,但是他从来没见过,前几日见着,虽然觉得他眉目嚣张跋扈,却也不觉得多厉害。
如今,他总算体会到,什么叫一眼便万劫不复。
原来,人触了软肋,触了底线,真是要人命的!
赵慎之看见王兆辉怂的小动作,薄唇边浮起一抹冷嘲的笑:“就你这种软脚虾,有多远滚多远!凡渡是我的女人,你,听懂了吗!”
对于这种莫名被宣誓了主权的感受,凡渡已经习惯赵慎之的轻狂。但是,王兆辉怎么说,也是观中客人,虽然对于王兆辉的冒失告白之举,她心中着实反感,但是也不想赵慎之闹出大事来。
他名声已经很差了,而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
她不想他再因为自己,而闹得越发难堪。
于是凡渡冷着脸皱眉,轻声呵斥道:“赵施主!请自重!”
赵慎之墨眸一瞪,满眼都是受伤之色:“怎么了?难不成你还喜欢上这个软脚虾了不成?在你心里眼里,是不是只要不是我赵慎之,任何男人都可以?凡渡,你有心吗?我恨不得一颗心都掏给你!可是你呢!为了这个男人你骂我!”
凡渡惊了,她何曾骂了他了?不过就是一句平常的话,怎么就玻璃心了起来?
“好,凡渡,我正式告诉你,就算是你心里喜欢王兆辉,李兆辉,你都得是我的!你爱喜欢谁喜欢谁!你就是我的!”
说着,他墨瞳陡然间赤红的可怕,按住已经呆愣的凡渡的双肩,不管不顾的吻了上去!
凡渡眸子瞪得更大,双手垂在身侧却感觉没有力气抬起来,根本就毫无抵抗之力。
她的心跳,擂鼓一般。
回到观中已经有了些许时日,她以为自己离开了赵慎之的身边,就会忘记那段在他身边像是施了魔法一样的梦幻的日子,但是看到赵慎之的时候,她又忍不住多看他两眼。
她觉得自己是习惯使然,所以她对他的大献殷勤视而不见,心中常常念及清心咒,但是现在,此情此景,她还是沦陷在他的深深的吻里。
她已然忘记要推开,甚至有些沉迷。
赵慎之本来是冲动之下的举动,待反应过后心中后怕不已,万一凡渡此时推开他,生气了,以后他想要进观内见她,更加是难上加难吧?说不定还会加深她对自己的厌恶。
但是他没想到,凡渡不仅仅没有推开他,还很生涩的回应了他!
这简直就是一种莫大的鼓舞!
王兆辉挨了一拳,还有些怂了赵慎之,结果没想到赵慎之竟然这么胆子大,当众就吻了凡渡,而凡渡还没有推开他!
他顿时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场笑话,而被他视作是冰清玉洁的美人,也不过是个随随便便的女人而已!
他站起来拍拍屁股,却没想到背后突然伸出一只手,将他拖走了。
道观外边儿,沈书文手里甩着小刀子,皮笑肉不笑:“王先生,你记住了,今天的事情,你什么也没看见,保证以后守口如瓶,我就放你走!”
王兆辉一下子就明白了沈书文的意思,本就倍受侮辱的他,如今遭受威胁,心中越发恼火,他抹了一把嘴角的血,冷笑道:“如果我说不呢?你能拿我怎么样?”
沈书文瞥了一眼单纯无辜模样的童童,扬了扬下巴,童童嘟了嘟嘴,眉眼笑的都眯了起来:“哎呀,你不知道,我们道观后山,可是死了很多游客呢,每年年节时期都有人在后山出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