昼夜颠倒,封少揽我入怀

第49章 化险为夷

知道王衣的身份之后,虞姝晚立刻抬手,试图安抚。

“我知道这件事跟你没有关系,我会帮你的。”

“呵。”

然而虞姝晚的安抚根本就没有作用,王衣冷笑,她将脸朝向虞姝晚。

“你能做什么?这件事难道不是你自导自演?就为了引起季总的主意?”

虞姝晚看不清她的脸,看她把整张脸都对着自己,顿时觉得毛骨悚然,下意识想逃。

可是王衣就站在洗手间的门口处,甚至连门都给关上了。

很显然,王衣根本就不想放过虞姝晚。

眼看人朝着自己步步逼近,虞姝晚心跳如雷,却也只能假装镇定,“这件事我是真的不知情。”

“撒谎!”

王衣看她还狡辩,当即更怒,举着刀就扑上去。

虞姝晚闪身躲开,立刻就要往门口跑。

然而王衣却一把拽着她的头发,把人抓回来。

“你个贱女人!给我去死!”

她大概是真的疯了,拿着小刀就刺!

虞姝晚当即就背身过去,本意是想躲,可她被王衣死死压制着,小刀还是刺进了她的后肩位置。

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王衣登时就红了眼,她声音沙哑难听,“我倒要看看,你没了这张脸,还有哪个男人会上你的当!”

她说着,又要举刀。

可虞姝晚也不是吃素的,她受了一刀,疼得脸色惨白,还是找到机会,一脚蹬在王衣的心窝处!

王衣没料到虞姝晚会反抗,猝不及防,一下子就向后倒下去,但刀子还稳稳地握在手里。

虞姝晚看她摔个屁股蹲,当即起身就要跑。

“往哪儿跑!”

而王一看虞姝晚又要跑,立刻爬起来追。

碰!

然而,就在王衣抓住虞姝晚的头发时,洗手间的门被人一脚踹开。

门板脱离卡扣,歪歪斜斜倒下去。

封景臣还保持着抬脚的姿势,他看着里面扭打在一起的两人,目光一凝,走进来。

“找死。”

他走过来之后,一把扣住王衣的手,狠狠用劲儿,只听咔嗒一声脆响,紧接着就是王衣的惨叫声。

虞姝晚看到封景臣出现,瞬间泄力跌坐在地上。

刚刚被刺伤的地方也隐隐传来痛感,让她的肩膀连带着手臂都微微颤抖。

她低着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间后知后觉地升起的害怕让她的鼻尖微微酸涩。

偏生这个时候,封景臣看到了她的面前蹲下,他伸手,摸着女人的脸让她抬头。

虞姝晚看到了眼前的男人,顺着他伸出的手抬头。

泪水从眼眶滑落,虞姝晚红了眼眶,手臂微颤,“封景臣……”

封景臣那只放在女人脸颊上的手接住了那滴泪。

大概是刺激到了,男人的手又向后,扣着女人的后脑勺,让她的头埋在自己的肩膀里。

“没事了。”

男人的声音很低沉,带着些安抚情绪。

虞姝晚死死咬着唇,强忍着哭意,点头。

封景臣一手扣着她的后脑勺,一手放在她的腿弯处,轻轻用力,将把女人从地上抱了起来。

这样的姿势,让虞姝晚整个人都靠在封景臣的怀抱里。

封景臣抱得很紧,而安助理则是快速地拿过来一个披肩,罩在虞姝晚的后背上。

“啊!”

而这时,正好有员工路过洗手间,看到这样混乱一幕,当即就尖叫出声。

听到尖叫声,封景臣转头,冷冷看过去。

那个员工一对上封景臣的眼神,立刻就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一般。

她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叫声,之后便再也没了声音,只能颤巍巍地站在原地。

“处理掉。”

封景臣抱着虞姝晚走出洗手间,只留下这么一句话。

安助理垂手站在一旁,也不回话,只是点头。

医院内。

导医台的护士们看到封景臣抱着人进来,立刻围上去询问。

在得知情况后,护士便立刻大喊,“急救!刺伤!”

医生护士们想要接手病人,可封景臣却不肯放手,将人直接抱进诊室。

在进了换药室之后,封景臣还是被护士们合力赶了出去。

“啧啧,这都粘一起了,只能剪掉了。”

护士们站在虞姝晚的身后,看到她后背上的伤口,都忍不住龇牙咧嘴起来。

可虞姝晚虽然脸色惨白,但依旧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你还真是厉害。”

护士丢掉沾满血迹的布料,又看一眼虞姝晚,忽然顿一下。

“又是你?”

虞姝晚听到这话,转头,见是上次那个护士,当即笑一笑,“又见面了。”

她虽然笑着,可脸白唇白,怎么看都十分虚弱,更加让人心疼。

护士也不例外,她皱眉,“你这真不是家暴?”

上次是浑身青紫,这次竟然还用上刀了?这还了得!

“不是。”

虞姝晚摇头,想要解释,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只能笑着叹息一声。

看她这副样子,小护士更加觉得她这是还没死心,当即恨铁不成钢地开口。

“你说说,他有什么好?不就是帅了一点?”

虞姝晚看着她一边上药,一边絮絮叨叨,忍不住笑出声。

“你真的误会了,这次还是他救了我。”

她想着为封景臣正名,脸上稍稍有了点颜色。

小护士听了,手上的动作一顿,“好吧好吧,也算是他走大运了。”

而换药室外。

封景臣坐在门外的长椅上等待,突然听到远处传来跑步的脚步声,抬头看去。

“姝晚呢?”

季昱已经跑到了跟前,他气喘吁吁,第一句话就是问虞姝晚的下落。

他这句话刚问出来,目光立刻转向了旁边的换药室。

封景臣则是在他看过去的瞬间起身,走过来挡在换药室门口,“你有什么资格来问她?”

季昱已经从员工的口中知晓了来龙去脉。

他心里焦急又心虚,面对封景臣的质问却也不后退。

“我是她的上司,员工出事,我理应探望!”

他目光灼灼,诚恳又急切。

然而,封景臣听了,却是冷笑一声。

他本来就高,此刻又故意仰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季昱,满眼的嘲讽。

“三番五次让员工受伤,这就是你的管理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