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姝色动人
看着虞姝晚那一脸笃定,甚至还带着点委屈的模样,陆荣兰依旧不为所动,她嘲弄地笑着。
“你说你不喜欢景臣。”陆荣兰看向虞姝晚的眼神里带着讥讽,手指轻点脖子,“那你说说,你脖子上的印子是哪儿来的?”
虞姝晚恍然,脸色一白,连忙抬手遮住。
看她那慌张的样子,陆荣兰认为自己说对了,对她也更加厌恶。
“这不是少爷弄的。”虞姝晚抿嘴,不愿做实与封景臣的关系。
陆荣兰挑眉,只觉得虞姝晚在垂死挣扎。
“这个印子已经好几天了,我这段时间都没有回封家。”虞姝晚抬眼对上陆荣兰的视线,有理有据地开口。
她的确没有撒谎。
这个印子是她离开封家之前弄的。
那晚的封景臣发了狠,吸出来的印子直到今天才有消散的迹象。
陆荣兰清楚虞姝晚这段时间都住在学校,再者,方才她进屋时披散着头发,看不到印子实在正常。
虞姝晚越说越有底气,放下遮盖的手,“它已经快消了。”
陆荣兰眯起眼睛,“过来。”
虞姝晚顺从的走过去,知道陆荣兰是要看那块红印,便主动将脖子凑过去。
陆荣兰也的确是想要清楚地看看,此刻看了,又见虞姝晚毫无忐忑之状,郁闷的心情也稍稍得到缓解。
“既然有了季少,就别整天待在封家。”
她以为这个印子是季昱弄出来的。
看到了自己想看的,陆荣兰再次开口时,语气缓和不少,但还是不待见虞姝晚。
虞姝晚听着,手指却下意识蜷缩一下,麻麻的,连带着心里也酸酸麻麻的。
她早就想离开封家,却在真正要离开时,又忍不住想起封景臣。
男人粗重的呼吸仿佛还在耳畔,让虞姝晚不由得颤抖。
“怎么?舍不得?”
久久没听到虞姝晚的回答,陆荣兰不耐地眯起眼睛。
虞姝晚深呼吸一次,“没有,我已经租好房子了。”
“哦?”听到这话,陆荣兰的脸上总算是有了笑颜,“什么时候租的?”
“今天,我已经把学校的东西搬过去了。”
陆荣兰笑得更开心,亲热地拉住虞姝晚的手,让人在自己身旁坐下。
“好好好,看来是我耽搁你搬家了。”
“缺不缺什么东西?你第一次租房,身上的钱够不够?”
陆荣兰此刻就像个真正的母亲一样,操心着女儿的安全。
还不等虞姝晚回答,她又叫来管家,“把我支票拿来,别让晚晚在外面受委屈。”
虞姝晚可不习惯陆荣兰的好意,她抽出手,别扭又冷漠地拒绝。
“不用了兰姨,我不缺什么东西,季氏给的工资也很多。”
被拒绝,陆荣兰也不恼,只是摆摆手让管家下去。
看管家离开,陆荣兰这才看向虞姝晚,“不缺就好,今天晚了,你就再住一晚,以后想回来也可以随时回来。”
虞姝晚清楚她不过是在说场面话,只淡淡点头。
“去洗洗睡吧。”
陆荣兰也不想再和虞姝晚说什么,挥手让人离开。
回到在封家的房间时,里面灯火通明。
虞清坐在床边,看到虞姝晚进来立刻走上去,拉着她上下看着,“夫人没说你吧?”
虞姝晚不想叫她担心,摇头把人推回房间。
“没有,少夫人也很好,妈妈,回去睡觉吧。”
虞清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却见虞姝晚满脸疲惫,满腔的担心也只化作叹息。
送走虞清后,虞姝晚走进浴室洗漱。
说是浴室,其实也不过是一个只能容下一人的小隔间。
隔间里花洒镜子一应俱全。
水汽上升,逐渐模糊了镜子。
虞姝晚抹下镜子上的水雾,胸部以上的位置被镜子映射出来。
她围着浴巾,头发湿答答的披在身后,肤白如雪,昏黄的灯光照下更显白嫩。
而此刻,脖子上的那处红色却更加显眼。
虞姝晚也被那抹红色吸引,想到方才陆荣兰的羞辱,她眼眶微红。
紧接着,像是泄气一般,拿着手帕疯狂地摩擦那块印记。
她用了极大的力气,红色不增倒多。
虞姝晚看着,更加恼怒,手帕被她丢进水槽溅起一片水花,水花洒在镜子上,驱散一部分水雾。
好不容易平复了心情,虞姝晚一边擦头发,一边走出浴室。
撩开帘子,却在这四四方方的小屋里看到了一个不应该出现的人。
虞姝晚立刻沉下脸,浴巾收紧几分,“少爷。”
封景臣坐在她的那张小**,双手撑在身后,态度懒散,视线由上至下,将眼前刚刚出浴的女人打量一番。
他的视线最后停留在虞姝晚握紧的浴巾上沿。
“少爷,请你离开。”
虞姝晚侧身避开他的视线,语气冷漠疏离。
看着美人出浴,封景臣眼中划过一抹幽深:“上回是不是还有没用完的?”
什么没用完?
虞姝晚一愣,忽然想起什么。
总不能是……套。
女人倏然变了脸色,一时间羞辱和委屈涌上心头,“封景臣!”
红了眼眶。
“少爷不叫了?”
见自己把人惹哭,男人也不着急,起身走过去,轻轻用力就让虞姝晚面朝着自己。
虞姝晚眼里含泪,不理解为何自己要遭收这般折磨。
“你就这么缺女人?!”
不说还好,说完这句,封景臣怒及反笑。
将人打横抱起摔到**。
“是缺,不然也不会饥不择食找上你。”
“不是么?”
说完他咬住,还是同样的位置。
被陆荣兰发现的那个淤青。
大手一抓,便让女人无处可逃。
虞姝晚心痛不已。
还想说什么,但再也没机会了。
热吻封唇。
彻夜靡乱。
次日一早。
封景臣翻身抱人,却抓了个空。
他睁开眼,昨晚还睡在身侧的虞姝晚早已不见踪影。
男人眼神幽幽,望着空****已经冰冷的半边床榻。
他现在才意识到,好像一直觉得乖巧的“妹妹”,其实并不如表面上那般好拿捏。
不知想到什么,封景臣轻嗤,面色有一丝兴味。
“……需要剪爪子的家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