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绝命斗兽场12
二人前脚刚离开胶囊道具,众人栖身道具的那颗通天古树就炸开,一棵火树银花在黑夜中格外耀眼。
在黑暗中能使用光源的,除了人卡还能有谁?
然而这一次还真不是,看着那一树火光,苏靳轻勾唇角。
树是他炸的。
刚刚他们在系统内交谈的其实就在此,他想要吸引游戏策划者的目光,广而告之他们的无敌小队出现分歧,就此分道扬镳。
刚刚在道具内部的谈话也只是为了做事周全不落下把柄。
毕竟苏靳虽然自恋,可也没自恋到认为游戏策划者的目光,以及观看直播鬼民们的目光会时时刻刻落在他们几个身上。
那是前身“苏靳”的待遇,不是“边羽”的。
所以合情合理闹出大动静,才是苏靳吸引目光的手段。
一行人落地,苏靳转身,鹜集跟飞鸟二人怒气冲冲的看着自己。
“哼,你们两个废物来跟我们组队知道沾了多大的光吗?
少在这得了便宜还卖乖,不感恩戴德还敢给我们使绊子,不知死活的东西!”
不得不说在关键时刻鹜集从没掉过链子。
苏靳目的已经达到,接下来就是痛痛快快的大干一场,他不仅要直播的观众,游戏的策划知晓,他要本场游戏的玩家也知晓。
苏靳勾唇,面上的游刃有余瞬间换上一副怒容,他身侧的殷翎瞬间像一只离弦的箭飞速冲到他二人面前发动攻击。
苏靳也抽出卡牌,登时一个三角头屠夫出现在原地,拎着斧头就向飞鸟冲去。
这几人的斗争大开大合,不断有威光闪过,在这漆黑的丛林中,他们就像是活靶子,无论是视觉还是听觉都在吸引人的注意。
这边的战斗声响亮,就连上岸的恶鬼,都不禁停下厮杀,悄悄凑到附近观看这场战斗。
只看见殷翎手中攥着鹜集的丝线,轻轻一扯,丝线尽数断裂,她随手一甩,断裂的丝线落至一边,却齐齐砍断的路旁的大树。
她体术强劲,在某些方面她也是「概念神」,一双手什么都能劈开,不仅是有形还是无形。
作为“药剂师”的鹜集根本不是对手,他须得藏拙,面对殷翎之际,他被打的节节败退,“毫无还手之力”。
另一侧的苏靳也面临着同样的情况,他的卡牌召唤时间有限制,飞鸟的攻击确是群体性的,哪怕三角头屠夫在前面阻挡了大半,也依旧有不少落在苏靳身上。
毕竟他现在是“边羽”,四人在森林内声势浩大,虽说瞧着打得也算有来有回,可若细心观察,就能看出来有人刻意收着劲,有人藏拙,有人全程如同疯子般沉浸表演。
更有人在暗中惊叹,这几人究竟是谁?为什么他们的路数前所未闻。
等有人给他们解答,其中一位是顶顶大名的药剂师,又会恍然大悟。
原来是那个神秘公会!
他们的斗争将脚下的土地打出一个深坑,方圆一里所有树木草丛全部化成灰烬,苏靳沉寂眯起眼,悄悄打量了一下周围究竟有多少人。
确认过数量,苏靳十分满意,这么多人都来看,那游戏策划者想不注意到都难吧?
他手中突然泛起光圈,刺眼的光芒叫所有人都不禁闭眼,待那光圈继续升腾,生生叫鹜集二人停止动作。
等光圈消失,他们再睁眼,原地哪还有“边羽”跟殷翎的身影?
他们跑了。
鹜集与飞鸟落地,按照剧情,他们们还应该大放厥词,大骂对方是窝囊废、胆小鬼。
二人彼此对视一眼,谁都不想率先张这个口,然而下一秒,原地“乓”的一声炸响。
巨大的冲击波将地面与周围树木全部摧毁,二人“灰头土脸”的被炸开数米远,等面前视线恢复,他们已经狼狈不堪,这一下终于不用犹豫了。
二人齐刷刷张口,干干巴巴的说完最后的台词后。
这二人也干脆利落的遁走,徒留着一地的狼藉,以及在暗处偷窥的玩家。
“这伙人闹掰了?那咱们现在有没有机会去讨好药剂师?要是再厉害点,能不能抓住机会申请加入他们的公会啊?”
“我去,刚来就没戏看了?谁能给我讲讲具体经过呀?”
“你说的有道理,赶紧去追啊,我看见药剂师往西边走了,快追!”
在场之人根本无人在意苏靳二人,他们对外的形象远没有鹜集的光辉。
殷翎自然不必说,这人是出了名了残暴,甚至在某些角度,她的名声比那个楚向天吃人魔的还要恶劣。
至于远在演播厅的主持人在分析这一场战事时,态度也十分惋惜。
“这几位玩家曾被誉为是本次副本中不可多得黑马种子选手。
可团队面临分歧,他们不能牺牲个人为团队利益的长远角度着想,在大打出手的那一刻,就注定了他们本次无缘高级玩家的身份。
还是希望他们振作起来,不要辜负观众们的期待吧。”
主持人故作惋惜,事实上主持人的耳返中,传来了领导的笑声。
这几人对于游戏来说都是不确定因素,对于游戏制作人来说隐患极大。
出于游戏主办方的角度,他们看见这几人分道扬镳自然是乐不可支,不用他们出手就铲平了危机,怎能不开心?
但主持人还需要为大众解说,就必然不能掺杂太多私人情感在其中。
总之,苏靳要的这一场戏,所有目的都达到了,可为是一箭双雕。
他们分开自然不只是为了打消游戏制作人的念头,降低对方的警惕。
还有一点,就是苏靳想要试探这水鬼究竟有什么作用,能不能杀,以及继续寻找空白卡。
刚刚在胶囊道具内部,鹜集所说的其实都是苏靳心中所想。
真正好奇游戏制作人会不会趁乱多发放几张人卡的,是苏靳。
如今他们拆伙,不构成威胁,那还不是他们在暗中想怎么找就怎么找?
为了掩人耳目,苏靳还准备了两套夜行衣,。他们在暗夜中穿行,彻底了无踪迹。
可能是人群都被吸引过去看戏,苏靳二人走了很久也没看见一个人影,他们上树去掏鹰巢,依旧寻不到空白卡。
正当苏靳认为是不是方向搞错的时候,另一头的鹜集二人已经杀疯了。
他们发现恶鬼是可以杀的,但只有被剥夺光源的变异蛇卡以及人牌拥有这个资格。
因为鹜集二人在路上,无疑间撞见那个仅有的「人」居然还活着,他东躲西藏的逃窜,抬手便将看见的恶鬼消灭。
到这,鹜集才确认了心中所想。
掌握理论,自然是要实践一番。
他们二人找到一行五只恶鬼。
这几人鹜集二人不认识,不是他们杀的,但看态度,他们却对鹜集十分熟撵。
“药剂师先生,好巧啊,在这遇到您,那这次我们就当作没看见,您先走吧。”
他们对与自己的恶鬼身份洋洋得意,丝毫没看见鹜集阴冷的目光,还认为能卖药剂师一个人情,过后可以挟恩相报。
鹜集冷笑一声,抬手便结束了他们第二次生命。
鹜集看自己的蛇卡,的确多了五点的光源。
但是无法使用。
那看来变异蛇卡与人牌都只能通过猎杀鹰牌来获取光源,其中二者唯一的区别就是,光源变异蛇卡无法使用,且变异蛇卡可以吃掉人牌。
现在,他们可以通过猎杀恶鬼来获取光源,不仅数量增多,就连难度都降低了,尤其对于苏靳几人,他们内部本就身份多样,可以应付大半场面,如今对于他们来说只会更加轻松面对。
将这条规则告知给先生,他们二人便开始了大杀四方的路线。
首先这游戏,目前看着只是双方对抗,但其中有不会明说的规则,就是恶鬼即便能不能成为玩家,补全生物链,在这森林内存活下来的玩家整体实力都会被削弱
届时如果人牌持续增加,那么争端绝对无法避免,且还有一条信息。
就是蛇营生命数量减少,若人卡数量超额就代表结局已定,届时只有人牌能大获全胜,其余阵营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
就目前来看变异蛇卡虽说可以收集光源,但并无法使用,等鹜集更换卡面,这些光源又无法转移,都注定只能给别人做嫁衣,或者干脆就被放弃,鹜集收集的所有光源都只能浪费。
那他们就要停止猎杀恶鬼了吗?
当然不是。
不仅要杀,鹜集还要杀光。
这样避免了存活下来的玩家不用整体削弱实力,也不必恐惧人牌过多,会出现一家独大的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