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在鬼市零元购

第239章 午夜奇谈16

县令一脸阴沉:“他拿了地牢的钥匙?你就给他了?”

打更老头也是一脸苦相:“老爷,不是我存了逆反之心啊,你没看见他那柄长刀,只怕我说出一个不字,这脑袋就要分家呀。”

县令老爷沉默半晌:“去后山,叫巫祝先停手,放两只……出来,那毛头小儿不知天高地厚,今天,我叫他死无葬身之地!”

两人一同出了院子,盯着落锁的大门,县令眼睛一斜:“你怎么进来的。”

“我……我,一着急,翻进来的。”

县令赏他一板栗:“翻进来,你把这当什么地方了?”

县令拿出钥匙,将门锁打开,等两人出去,又将门锁落上。

转头看了眼半身高的草墙,似是又有些不放心:“你去叫主簿,叫他派两个捕快,进去守着我这院子,别吓着我孙女。”

两人自门前分别,那扇木门上,赫然挂着个棉布做的小老虎。

……

看守着地牢的两名狱卒此时昏昏欲睡,苏靳并未惊动他们,而是往里走,在一扇扇狱门里四处探寻,不知是在寻找着什么。

良久,苏靳脚下停顿,他看了眼眼前狱门内关押的犯人,嘴角轻勾。

他蹲下身子,手中灯笼的木柄轻敲栏杆。

里头的人似是在做什么噩梦般,身子猛然颤抖,随即才抬起头,看向苏靳的方向。

苏靳勾勾手,示意那人过来。

里头的人撑着手,在地面上爬行,他的腿今日用了刑,已经没法走路了,他拖行着,脚上的镣铐倒没发出太大声音。

他行至栏杆前,于苏靳不过三寸距离。

苏靳盯着他,嘴中发声:“我知你没杀人,也清楚你确实什么都没听到,我赠与你一物……”

牢里的囚犯眼神由惊恐后到迷茫,他听着苏靳的话不住点头,等苏靳离去,他爬了回去,脑海中思索着苏靳的话,只是恍惚间,他仿佛忘了什么重要的事……

……

乘着夜色,苏靳将钥匙归还,看见紧锁的大门,苏靳嘴角勾起,他退回衙门院中,脚下一蹬,就窜上了高墙,他一路飞檐走壁,踩着房瓦,回了捕快居住的小院。

院中,正看见只灰白相间的鸽子出现在房檐上。

苏靳招招手,鸽子稳稳停在苏靳胳膊上。

鸽子腿上绑的信筒消失不见,那群人拿走了信,也不晓得回一封给他。

心里这般想着,苏靳面上眉头却皱了皱,口中却轻声说道:“莫非是鸽子迷路了?不知父亲是否清楚?罢了,今夜再写一封算了。”

回到房间,原本整齐的桌面被打乱,苏靳瞧见,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查探。

将所有东西归位,苏靳皱着眉头,眉眼间阴云不散。

什么东西都没少,到底是谁进入了他的房间?

面上焦急万分,一个背身,在摄像头照不到的地方,苏靳的脸上,一抹诡异的笑一闪而过。

这群人真没让他失望。

他桌上有的,只有一封睡觉前叫小捕快伪造的一封信。

那封信没消失,只是被人拓印走了一份。

而且看着信上的痕迹,还不止一伙人来过。

刚刚在院中,躲在角落的那人,是那荒寺中的沙弥,他自认为隐藏的很好,只是那光头,躲在黑暗里都亮的显眼。

估计是看他出门,生怕他半路杀回来一般,手脚不利索,匆匆忙忙的离开,只留下一地狼藉。

“捕快的屋子都敢扫**,真是活腻歪了。”

苏靳口中骂骂咧咧,却是将枕头下一早藏好的钱袋子塞回袖袋中。似是生怕再有下次,钱袋子不保。

他重新坐回桌前,提笔写下封信。

“为父亲启。”

“今日县内邪祟再度出手,儿臣没有切实证据证实,但基本可以确定。邪祟定于白花镇中,还未离开,今夜儿臣会带着捕快巡逻镇守,父不要担忧。”

写好信,苏靳将信塞回鸽子腿上的信筒,却不急着放飞。

他给鸽子喂好食,将窗子打开,鸽子吃饱了食自会离开。

拿上佩剑,他乘着夜色再次出了门。

……

苏靳住的小院里全是捕快,除了苏靳的独立小屋,剩下都是一屋住四个。

敲响其中一扇门,里头的人立即起身,端着蜡烛来开门。

下午在公堂上,他除了小捕快造假信,还让他通知下去,晚上巡逻。

除了他早早回来补眠,其他人也早有准备。

四个捕快集合的很快,带上人,苏靳眉眼一压:“遇见可疑人员,第一时间防护好自身,有问题,可见血,出发!”

五名捕快分成两队,苏靳只带了一名。剩下三个人走镇西的市场与工坊,他带着剩下的捕快,负责城东的住宅。

苏靳的刀早就出鞘,刀刃向下低垂着。晚上的巡逻,就是他用来搅局的,所以,自然也没法善了。

晚上,月头正空,家家户户的大门都紧闭着。

在白花镇,午夜时分,大家思念的却无法回归的亲人,会化成人偶,顶替亲人的陪伴,回来陪家人安享太平。

这是白花镇所有人的秘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却无人戳破,众人维持着诡异的和谐,哪怕是东窗事发,包括县令在内,都在包庇着。

……只唯独,多了个一心要破案的,上面派下来的犟种。

当然,苏靳要的不是鱼死网破,他只是想以正面的方式出现在玩家眼中而已。

所谓朋友的朋友就是敌人,作为“第三方势力”,玩家们肯定是乐得与他合作的。

手里提着灯笼,脚底踩着青砖石板,发出咚咚声,在寂静凝滞的夜里,显的格外清晰。

苏靳嘬了嘬牙花子,他又想吹口哨了。

前行的路甚远,苏靳转头看了眼小捕快。

他揽上小捕快的肩膀。

“这两天一直跟着我混,辛苦你了,你叫什么?”

被叫到的小捕快连忙正肩:“不辛苦,不辛苦,您来那天县令姥爷就告诉我一切都听您的,我名字是我婆婆取的,我叫黄有宝。”

苏靳表情揶揄:“这名挺好的,你今年多大了,今天晚上出来巡逻,害不害怕。”

黄有宝咧着嘴,步伐轻快:“我今年十七,怕倒谈不上,就是困了点。”

苏靳眼睛眯着,似是在笑:“你倒是诚实,行,咱们走快点,巡完这一圈好回去睡觉。”

他的手抚上黄有宝后脑,在摸到明显凹槽后,轻叹了声。

两人走街串巷,在这墨色寂寥的夜,多少有点脊背发凉。

黄有宝的身体明显在颤抖着,苏靳望着他:“怎么了。”

黄有宝抹了把额角:“没,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