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在鬼市零元购

第237章 午夜奇谈14

“我怎么知道,今天回来的人偶已经弄疯了,等明天吧,明天再有回来的,咱们直接跟着回去。至于已经少了的那两个灵魂的人偶,到时候再说吧。”

女人也想不出个最优解,她是刺客,夜间是她刺杀狩猎的主场,却唯独不是分析破案的主场。

顿了顿,她回过头,眸光闪过介子空间的某处角落。

空无一物。

收回目光,她继续说道:“今天的人偶有两个位置空缺,不知道会被谁顶了去。”

男人的刀磨好,收回刀鞘:“可以了,谨慎些,咱们树了敌,这后续就不要再管了,你调试好监控设备,睡了。”

两人配合已久,默契颇深,女人调试好设备,随即也进入梦乡。

在这私域中,女人刚扫过的角落,两道无形的空气波纹弹起。

无人会知晓,有只黑皮老鼠曾到访过这。

……

苏靳沉浸在睡梦中,意识在心狱中观看着老鼠的视角。

眼神中尽是玩味。

此时的心狱已经变了模样,由原来的保险库变成了明亮神圣的神殿。

老鼠的视角关闭,苏靳拿着记号笔,在半空中漂浮的黑板上勾勾画画。

目前的副本玩家总共十八人,除他以外的、目前已到达小镇的,已全部露面。

美女蛇的同盟(共四人)

云雾寺(二人)

跑堂与他的同盟(三人)

背刺二人组(二人)

被背刺三人组(三人)

百变魔君(一人)

还有二人至今没进入镇中。

看着黑板,苏靳在美女蛇与云雾寺之间画了个双箭头,背刺二人组与被背刺三人组之间画了个单箭头。

至于剩下那三个老阴比,他直觉这三个人能干出大事。

百变魔君么……

他倒是清楚这人眼下在哪,至于会不会揭穿他……

那并不重要。

在百变魔君身上画了个圈,良久,他又画了个双箭头在百变魔君与被背刺三人组上。

别忘了,他还有个技能……

被他盯上的人,连底裤是什么颜色都藏不住。

被背刺三人组中,有个最不起眼的老妪,实际上是百变魔君的姘头。

那女人外号叫千面魔女,只是名头不响,且早早签了公会,谁也不知,她们还有这样一层关系。

那背刺二人组,有大麻烦了。

盯着黑板,苏靳嘬了嘬牙花子,他其实还想画点东西,只是这剧情……

导演不让写啊……

梳理半晌,苏靳想起了城里的外来人员,他又在黑板上记好外来人员,与玩家一一对应。

选择直接混入城里的人不多,他今天直面看见的生面孔只有四个,其中三人都是跑堂的同盟,里面最特别的。

就是在荒庙中的小沙弥。

苏靳对那沙弥印象深刻,还是因为他那崭新的光头,上面一道道的都是鲜红的刀口。

估计是老和尚给他剃的,老和尚老眼昏花,能剃成那样而不是削掉耳朵,已经很厉害了。

除了光头还有一点就是,那沙弥隐藏了多久,就给老和尚干了多久的活。

干的手上多了好几道口子,这番毅力,一定是个能成大事的。

……

玩家除了这两种选择,还有剩下一种人两种都不选,直接躲在暗处默默调查。

苏靳笑了。

这游戏,确实越来越好玩了。

今天由一封信以及一只鸽子引发的这场戏,他很满意。

这让他确定了,自己所走之路没错,只有这一步做好,他的下一步才能实施。

尤其,那两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背刺二人组,直接把上好的素材送到了他手上……

苏靳眼前的黑板一转,成了块显示屏,显示屏上正直播着,那两只发狂的人偶在豆腐婆婆院中打砸伤人的画面。

院中的三名玩家手段群出,将两只人偶逼至墙角,又一个定身道具落下,人偶被钉在原地,时限是十五分钟。

十五分钟足够逃生了,这三名玩家却阴损至极。

他们用了个迷幻道具,迷晕了豆腐婶子。

本来今天一直欺负豆腐婶子清早出去卖豆腐,傍晚才归,一整个白天他们一直委身在豆腐婶子的小院中。

到了晚上东窗事发,他们害怕豆腐婶子将他们的存在捅出去,竟然选择把豆腐婶子献祭给了两个人偶。

十五分钟,他们已经逃了个无影无踪。

……

满地狼藉,鸡飞狗跳,苏靳笑了。

他为了立白羽的人设,拐弯抹角的唱了这么一出大戏,希望结果别让他失望……

……

黑夜落幕,黎明破晓,几声尖叫响彻街道。

苏靳穿好官府去衙门上班打卡时,衙门的大门前已经围满了人。

等看见苏靳,他们像是看到了靠山,全都围上来七嘴八舌的讲着。

苏靳眉头簇起,好半晌才东拼西凑出了什么事。

镇西卖豆腐的婶子死了。

死状凄惨,尸体碎裂,喷溅的豆腐坊四处都是。

苏靳带上两个小弟,赶紧赶去了案发现场。

出事的豆腐坊不大,四周的墙壁上挂满了浓腥的血液,看出血量,不是一个人的。

苏靳咬紧牙关,他招呼其中一个捕快小弟回衙门叫人,叫另一个小弟紧急疏散人群。

而他自己,则是捏着鼻子,进入豆腐坊内。

坊里杂乱不堪,东西都被打砸坏了,残骸遍地。

他回头,目光从外头看热闹的人脸上划过,其中有几道隐藏在暗处的目光,他恍若未闻,对着外头大喊:“别放跑一个可疑人员,都给我押回衙门,挨个审问!”

这里面不乏有浑水摸鱼之人,混在外面盯着不想走,苏靳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

外面大多是来看热闹的百姓,闻言登时作鱼散鸟溃。

苏靳又回头,豆腐婶子的半边身子挂在石磨上,头颅插在豆腐坊的门牌上,至于另一半身子,碎了满屋。

苏靳是知道发生了何事的,但他眼下皱着眉,出神的对着空气喃喃道:“是那邪祟犯的案?”

很快,回去叫人的捕快将衙门里全部的人手都调动过来。

苏靳指挥他们将豆腐婶子的尸体尽可能的收敛,叫了两个捕快收集现场的可疑之处,又叫了两个剩下的捕快出去抓人。

苏靳离开现场,将这附近所有住户都查了个遍,能带走的人全部带回衙门。

苏靳握着佩刀,押着人回了衙门。

县令老爷早早知晓此事,此时盯着被押回的百姓愁容满面。

出了人命,他比谁都心急,只是这位大爷的判案手段也太简单粗暴了吧……

看谁不对全抓回来,当他衙门是什么地方啊?当他县太爷是什么人啊?

心里是这么想,县令面上却不敢吐露分毫。

苏靳将人甩给他,自己带着人,转身就去了酒楼吃酒。

前两日来他都是直奔后厨,吃饱了就走,这次他却是叫了跑堂,要了个厢房,带着自己这两个捕快上了雅间,叫了两坛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