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密室疑云
“不要就不要,装什么正人君子?”,胡坚将玉瓶塞回怀里,钻入人群中不见了身影。
兄弟五人也没了逛街的兴致,于是返回了客栈内,直到半夜,胥孝禾才返回了客栈。
次日一早,胥孝禾便带着五人来到了胥孝田的家门口。这是一座城堡式的建筑,一共三层,独门独院,坐落在镇北头一座小山的山顶。
还没等胥孝禾叫门,突然自屋内冲出一名老妇人,看上去七十多岁的样子,惊叫着来到了院中。
“赵妈,出什么事了吗?快开门!”,胥孝禾见状,不由地大喊了一声。
“是大老爷!”胥孝禾口中的赵妈急忙开了院门。
“出什么事了?”,胥孝禾大声问到。
“快,快去救少爷,他被人吊起来了,我解不开绳子,老爷也不见了!”,赵妈看上去像是被吓坏了。
小虎等人立即冲进了屋内,胥孝禾也紧跟着进了屋,赵妈则大叫着冲到了街上。
一楼是餐厅、客厅和赵妈的卧房,没人,众人快速上到了二楼。一到二楼,便看见房梁上有一人口中塞着一团麻布,双手被绑,被一根绳子吊在房梁之上,绳子的另一头穿过门上的铜环,绳子上一个大大的死结卡在铜环上。
“添财!”,胥孝禾大喊了一声。
被吊之人看见有人前来,急忙挣扎了起来,两眼通红,口中发出“呜呜”的声音。
小虎一挥手,绳索断掉,将人救了下来。
“快!快去地下密室,我爹他要自尽!”,胥添财一落地,在小虎扯下他口中的麻布后,火急火燎地说到。
胥孝禾一听大惊失色,连忙转身向楼下冲去,小虎等人也跟着下了楼。来到一楼后面的厨房,胥孝禾揭开墙角处的地板,露出了一个黑乎乎的洞口,一道石阶向下延伸。
顺着石阶下到底部,一道石门紧紧地关闭着,门上有个钥匙孔。胥孝禾用力地推了推,石门纹丝未动,小虎也用力推了推,也是推不开。
“钥匙!”,胥孝禾冲着胥添财喊到。
“没有”,胥添财摇了摇头,“这个密室是父亲用来躲避强盗的,钥匙只有一把,父亲一直挂在腰上,看样子父亲是在里面将门反锁上了。”
“出什么事了?”,此时门口处一道声音传来。
众人回头一瞧,几名劲装大汉快步走了进来。
“是你?”,为首之人一眼看到了毛光鉴,不由地一怔。
“原来是邹翔风邹大人,在下和朋友们来此处做客,也是刚刚才到。”,毛光鉴说到。
邹翔风点了点头,问到:“出什么事了?赵妈年纪大了,哭哭哭啼啼说了半天也没说清楚。”
“邹大人,我爹在里面,他说要自尽!快帮忙打开门!”,胥添财在一旁急急说到。
“什么!?”,邹翔风一听,眉头就是一皱,快步来到了石门跟前,用力推了推。
“都后退!”,邹翔风大喝了一声,双手抵在了石门钥匙孔处,同时元气外放。
“开!”,过了一柱香的功夫,邹翔风大喝了一声,双手猛一用力。
只听“哐啷”一声从门内传来,像是金属落地的声音,随后石门缓缓地打开了。
邹翔风刚要进入密室,猛地一股刺鼻的气味冲了出来,邹翔风刚刚探入的头又马上缩了回来,同时用手捂住了鼻口,身后的小虎等人也是捂住了口鼻。
过了好一阵,刺鼻的气味总算是淡了下来,众人这才涌入了密室之中。密室中亮着一盏油灯,昏黄的灯光将不大的密室照的也是颇为明亮,首先映入众人眼帘的,是躺在地上蜷缩成一团的一名老者的身体。
“父亲!”,胥添财悲呼一声,扑了过去,跪在在上,不断地摇晃着那人。
小虎走了过去,俯下身,伸出两指在那人脖子动脉处探了探,随后看了看毛光鉴,摇了摇头。
胥孝禾也被突如其来的状况搞懵了,愣在了那里。
小虎站起身来,开始观察密室里面的情况。密室不大,四周都是石质的墙壁,没有窗户,是个完全封闭的地下室,左侧石壁上有一个凹洞,洞里放着一盏油灯;室内一侧有一个柜子,柜子里摆放着各种各样的食物,足够一个人食用一个月的;墙角处还有一个水缸,里面盛满了清水;密室中央有一个火盆,里面满满的都是已经熄灭了的木炭,看来刚才那刺鼻的气味应该就是木炭燃烧所散发出来的;石门内侧有一道胳膊粗细的精铁门闩,已经断成了两节,其中一节掉落在门口地上,应该是刚才邹翔风用元气震断所致,除此之外,密室内别无他物。
“先将尸体抬出去。”,邹翔风在观察完现场后,冲着同来的两名手下挥了挥手。
众人出了密室,两名劲装大汉将尸体停放在了一楼客厅之中,用一块白色床单将尸体盖了起来,胥添财跪在尸体旁痛哭流涕,捶胸顿足,泣不成声,胥孝禾也是在一旁老泪横流,悲痛欲绝。
众人都在一旁忙着安慰劝解,除了小虎,此刻谁也没注意到毛光鉴独自一人悄悄上了二楼。
两柱香之后,在众人的好一阵劝解之下,胥添财和胥孝禾这才止住了悲声。
“到底是怎么回事?”,邹翔风皱着眉问到。
“是这样的”,胥添财抽泣着说到,“自打上个月母亲因病去世之后,父亲就一直精神萎靡,整日里叨念着母亲的名字,茶不思饭不想,整个人就跟失了魂一样。”
“唉!”,听到这里,邹翔风也是禁不住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此时毛光鉴悄无声息地来到了众人身后,突然开口轻声说到:“不好意思,诸位,在下有事要出去一下。”
毛光鉴说完便径直出门而去,柳震萧等人心中纳闷,刚要开口询问,却被小虎的一个眼神给拦了下来。
目送毛光鉴走后,胥添财接着说到:“最近几日,父亲他突然说不想活了,要追随母亲而去,这可把我吓坏了,生怕他做出什么傻事来,于是我便时时刻刻守在他身边,也嘱咐赵妈看紧一点。可是,可是就在昨天夜里!”说到这里,胥添财禁不住又低头哭泣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