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古玩大师

第114章 告状结束

五辆汽车,路人指证三辆,王贵英知道几个儿子车,公司所有车,过目不忘。

摆放在所有人面前的五辆车,没有一辆是自己家,公司车,路人说方明穿的衣服忘记,今天发生的事情,不过短短几个小时,忘得一无所有。

方明,齐雪朋,齐雪友,齐雪山,王城高先生,五个人证词不一,有一点说明路人在撒谎。

路人是证人都不认不出肇事车辆,可见屁的证人。

王贵英怒气上升,回问路人:“你们确认肇事车辆,是你们身后的三辆吗?”

路人慢条斯理,虚张声势:“齐太太,我不敢说三辆是肇事车辆,俺脑子不好使,容易忘记,就只能确认其中一辆是。”

齐雪山犹如一摊烂泥倒在椅子上,哆哆嗦嗦。

完了,完了,一切全完了。

三辆车,不,五辆车,是他们邻居车。

王贵英十分欣赏路人勇气,绕过路人一指方明:“方明,你来告诉路人。”

路人心知不妙,不知哪里出现问题。

“我乃现场证人,你们几个路人帮助齐雪山做伪证,便是善良,可惜加证伪证,在齐家闹死闹活的,等你们真死去,地府的判官不得判你们一个个黑心的人去十八层地狱。”方明慷慨陈词。

路人个个被方明话吓迫胆子。

“我告诉你们,你们指证的三辆车,一辆辆不属于肇事车辆,是齐家从别人那里凑的五辆,并且五辆车今天从没开出过,你能解释解释,是你眼瞎不成,撒谎成花,居然愚蠢如此程度,做假证。”

路人介此,哪要脸面,立马倒戈求饶:“方先生,我们认知到错误,是我们错,我们逼不得已,家里无权无势,穷的喝西北风,房子夏热冬凉的,下雨天房子漏水,穷到老鼠嫌弃地步,为了谋生,才接齐三少的单子,帮他作假证的。”

转眼间,路人全部抖擞出来齐雪山的丑事。

两个路人作证,一个路人亲口承认,另一个路人不想承认无济于事。

为了小命跪了下来:“齐太太,我们知道错误,意识到不对,齐雪山答应事成之后给我们一百元,定金给了五十,剩下的不要了,您要找,找您的好儿子,我们不在现成,见到你儿子时候,他已经身上带伤。”

最灿烂的烟火滑落,齐雪山苦涩难明。

“母亲,作伪证儿子承认,但大哥打儿子是事实,请母亲替儿子做主呀。”

齐雪山期期艾艾,抹泪装可怜,王贵英在气头,不理会齐雪山。

“你们两个欺上瞒下的玩意,害我们齐家不和谐,给我捆住。”

王贵英命令着,齐家两人上前。摁住做伪证的两个路人,使用绳子捆住两个路人的手臂。两个路人反抗不过,被齐家人堵住嘴。

洗刷冤屈,齐雪友无法揍齐雪山,两个路人他还揍不得吗?

忍不住上前,一巴掌,一巴掌的甩过去,用力一脚踹向两个路人肚皮,栽倒在地。

“贱人,贱人,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使用下作手段,跟三弟合起伙诬陷本少,吃了熊心豹子胆,要钱不要用,钱敢触碰,就得触碰本少怒火准备,老子打死你们,不要脸的玩意,呸。”

打的越来越过火,身上被衣服挡住,脸上胳膊上脖子上一片片淤青,红道子。

王贵英不想出人命在齐家,命人拉住打欢快的齐雪友。

齐雪山偷偷记住方明,若不是方明想出办法,戳穿他的伪证,不会发生这等事情。

无形中,方明又得罪齐家三少齐雪山。

“你们两个住口,出卖本少的蠢东西,智商不在线的庵脏货色,多看一眼想吐,二哥打的对,二哥你打我,是小弟错,小弟不该诬陷二哥,二哥你打我骂我吧,求你消消气。”

装可怜求原谅,院子里一重一重戏码上演,被人抓着胳膊,齐雪友想打齐雪山肿么办。

偷偷注视王贵英,咬牙痛尽思痛的不忍一巴掌抽过去,爽。

“你个不孝的东西,辜负母亲对你的厚望,辜负哥哥对你的信任,这一掌你可知哥哥多么不舍的吗,你以为哥哥真想打你吗,错,大错特错。”

“刚才打你的一掌,痛在我心,恼的是三弟你是非不分,不念亲情兄弟情,联合外人对付你哥,今日不顾情面对付你哥,他日不免联合外人对付咱们齐家,对付母亲,父亲,一巴掌使你记住,今日错,希望你回头是岸。”

“对,对,二哥打的对,今日就算你不打三弟,三弟都要狠狠打自己,猪油蒙心的脑子,父亲母亲对儿子好,二哥对三弟的疼爱,算打三弟几万遍不够解气。”

跪在地上,磨磨索索,他必须摆脱齐雪友恶毒的言语,万一母亲对齐雪友话放在心上,认为自己对齐家,齐父,齐母不利,他今后的地位不保。

齐雪友抽起自己来舍得下手,一巴掌,一巴掌抽的响亮,心里难抑,泪真诚一滴一滴,哪来的表演,痛在身伤在心。

被齐家人围住,齐家下人看着,王城高盯着,面子里子丢的是干干净净,是一种耻辱,是不可磨灭的心伤,是留下的阴影。

他齐雪友向来高傲不可攀,高贵典雅,从生下来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所有人疼爱,宠爱有加,从来只有自己欺负别人份,何曾丢到这种地步,被逼下跪,自虐。

事实上,对错也罢,齐雪友输不起,尤其不能接受输给一个外人。

悲伤痛苦遮住齐雪山眼里的凌厉,嗜血的哭容,好比地狱的恶鬼头子,把正在看戏的方明一惊。

今日受的所有委屈,齐雪友,方明,日后千倍万辈奉还。

句句声泪诉下,痛到王贵英心底。

“好孩子,是母亲对不起你,你大哥打你,母亲替你做主,你诬陷你二哥,你二哥必定不怪你,快起来,带你去看医生,伤口要紧。”

慈母手中线,哪个母亲不心疼儿子,几乎哭到眼睛模糊,齐雪山一笑,拉动伤口一疼,王贵英心跟针扎一样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