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 还能这样
黑豆兴奋的跳起叫了一声,被林宛白表扬情绪也越发的激动。
作为裁判的风遥默默汗颜,这就是属于耍赖了,哪里还能把没投中的捡回来再投呢,可他们又没有自己去哪,而是吩咐黑豆,这是从来没遇到过这样的事情。
这...规则里也没说不让爱犬替自己刁回来的,更何况,其余众人都没有说话,风遥也就当做没看见默默笔直的站在一旁。
黑豆跳跃着走到那铜壶旁边,激动地一跃将铜壶推倒,准确无误的将林宛白投进去那支箭叼了回来,兴奋地两只耳朵呼扇呼扇的。
“啊~”林宛白快哭出来的心都有了,刚才还是中了四支,现在一支都没有了。
黑豆一脸茫然无知的将箭放在她的脚边,高兴的转着圈等着她再扔出,自己再给她刁回来。
风遥不由得一笑,刚才还不知道怎么判决,现在已经有了答案,抬手道:“林小姐,成绩作废!”
“呜呜呜~”林宛白趴在董方怀里哭喊,用手捶打着他的肩膀,就好像自己的努力全都白费了一样,忙活半天居然连成绩都没有,一瞬间觉得这世间恶意
林宛白挣扎着从满满。
“我帮你教训它。”董方看着黑豆在一旁人畜无害的摇着尾巴就来气,一个箭步就窜了出去,可他忘记了脚还被绑在一起,连林宛白被带着也摔了一跤。
风遥已经无法直视这两人,只能说是有些蠢了,可另一旁还剩两组并未分出高下。
薛明绩手中只剩下一支白羽箭,同样罗锦良的情况亦是如此,裴月凝望着罗锦良犹豫不敢出手,得意的道:“极有可能是打个平手了,还得加赛啊...”
薛明绩眉头一皱,天色已经不早,今日可是新婚之夜,难道她真的打算一直陪他们玩下去?
随即看也不看将手上的白羽箭投入了花瓶之中,风遥立刻鼓掌起来,眼中满是崇敬的神情,“公爷十分。”
“不必,肯快就能分出高下。”罗锦良握紧了手中的那白羽箭,陆心悠则有些迷茫,哪怕是他们这支箭投进去也是十分,分明就是个平手。
罗锦良看着身边疑惑的女子,低下头朝她笑了一下,陆心悠连忙别过头去,只是被她一带,手中的白羽箭也顺势被罗锦良投出,不偏不倚射向那只唯一的花瓶。
箭矢触及瓷瓶的一刹那,花瓶炸裂开来,里面的白羽箭全都散落在地上,现在变成这样的结果,他一脸笑意的看向风遥,“现在呢?”
“你耍赖!”风遥抿了嘴唇没想到罗锦良这么投机取巧,他的铜壶中还有九支白羽箭,可因为刚才林宛白那组成绩被裁定无效,现在薛明绩的成绩也应该是无效的。
“从一开始也没说不准瞄准花瓶啊,最多只能算我投偏了,其中还剩九支,满场成绩最佳的就是我!”
罗锦良解释间将两人绑在自己的彩绸解开,身姿挺拔的望向薛明绩,“九叔,我这可是在帮你啊...”
一回眸见薛明绩已经解了彩绸,站在他的身后,抬手拍在他的肩膀上,两人相顾无言,但似乎要说的话都在眼神中。
裴月凝在众人不注意自己的时候走向那堆贺礼间,将林宛白心心念念许久的项链挑了出来藏在袖子里,轻声走到陆心悠身边,“这个一会儿给她。”
陆心悠瞬间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将项链藏在自己袖子里,“看来还是罗三哥技高一筹啊!”
“小妹决不食言,二位喜欢什么尽可自行挑选。”裴月凝一挥手示意罗锦良带着陆心悠挑礼物,哪儿女孩子不喜欢礼物的呢。
“我没什么想要的,只要九叔别食言就好。”罗锦良走到陆心悠身边,引着她走到一旁的贺礼中央,“也不知道陆姑娘喜欢什么?”
“都好。”陆心悠其实也没什么想要的,对于首饰衣衫从来没有任何计较的。
“这个吧,一看就是最贵的!”罗锦良还在一旁挑选着,可薛明绩没有那么多时间陪着他们。
“夫人,回房吧?”薛明绩对着裴月凝淡淡道,裴月凝刷的就脸红起来,忸怩的站在原地,心里嗔怪着薛明绩,怎么能在众人面前说这样的话。
薛明绩回眸间见她脸颊通红,却站在原地没有任何反应,只能亲自走过去将她懒腰抱起。
林宛白惊呼出声,董方几乎是惊掉了下巴张着嘴发不出任何声音,倒是罗锦良习以为常,在一旁细心的替陆心悠挑选礼物。
反正又不是花他们的钱,这两人自然不在乎。
“送客!”薛明绩对着众人淡淡道,裴月凝则拍着他的肩膀压低了声音道:“放我下来啊,这成什么样子放开我。”
薛明绩没有听她的话,反而是将人抱得更紧,刚才那句话则是对风遥说得,风遥领命但还没有开口间就看到一行人匆匆离开了薛府。
林宛白抱着黑豆被董方簇拥着离去,心神不宁的脸颊泛红,陆心悠悄然走到她的面前,拉过她的衣袖盖住自己的手背,将一个长盒子塞到了她的手中。
“这是月凝让我给你的。”
林宛白晃了晃,听到了清脆的响动也知道那是自己看上许久的项链,“还是月凝对我最好!”
一想到此处,觉得今晚她实在太过贪玩打扰到他们夫妻的好事了,一手架起陆心悠,一手架起董方亏阿布朝着门外走去。
罗锦良跟在身后快步走来这才赶上他们的脚步,轻声道:“陆姑娘,我送你回去吧?”
林宛白看着害羞低头的陆心悠,又看了看目光坚定的罗锦良,立即松开了挽着陆心悠的手臂,从董方手中接过那鬼叫的黑豆,两个人一路小跑快步离开。
“我们走吧。”陆心悠仰起头对上罗锦良的目光,罗锦良解下披风搭在陆心悠的身上,两人并肩走在街上。
薛府内,薛明绩一路抱着裴月凝走入房内,裴月凝将头埋在薛明绩的怀中。
“已经回来了。”薛明绩在她耳边低语,直到她被平稳的放在床榻上,这才从薛明绩的怀里探出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