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 再次吵架
“这就醉了?”裴戟见薛明绩没了动静一直派他的肩膀,“怎么过这么多年还这点酒量!”
“父亲,九叔身上还有伤呢...”裴月凝一手搭在薛明绩的肩上,一手搂着他的脸颊,生怕父亲手劲儿将人拍坏了。
“得了,一点小伤跟被猫抓了似的,早好了!”裴戟一脸不情愿,摆着手似有嫌恶的道,“喝醉了就将人送回府上了,让人备车!”
“这府上哪儿还有人啊?!”裴月凝也有些生气将薛明绩没喝完的酒杯举起仰起头一饮而尽,“让九叔在客房睡一夜,明早酒醒了再走。”
“酒...我的酒哪儿去了?”只听得裴琮一声痛彻心扉的喊叫声便晕了过去,席安来禀告时也是手足无措一脸的可怜样。
“正好,把他也抬走,扔到客房去呆一夜。”裴戟随手一指,席安又得忙活起来,裴月凝也扶着薛明绩帮忙,“慢着些。”
“你留下,为父有话对你说!”裴戟这会儿只剩下自己喝着闷酒心里不大开心,想要找裴月凝聊一聊,裴月凝站在一旁等着听训,脸上也没个笑模样。
“父亲怎的待九叔如此疏离,难道是因为女儿才变成现在这样的吗?”
裴戟一抹嘴,一胳膊拄在桌案上招手叫来了裴月凝坐在自己身边轻声问道:“以后你是怎么打算的?”
“父亲这话是...”裴月凝见他目光赤诚,脸颊微微灼热,低着头不敢直视。
“你自然是我裴家的女儿又加封郡主,现在也可以考虑婚事了。”裴戟说起此事又是一把辛酸泪,仰头饮了一杯酒。
父女俩从前的今日犹在,似乎都没因为发生这么多事情而改变。
“这世间好男儿多的是,他们薛家是个事堆,你嫁谁都行,为父都能为你在婆家撑腰,要么干脆找个上门女婿也行,就是不能嫁个他!”
裴戟说出这话眼眶有些红,自己的亲生女儿怎的忍心让她去争去斗,哪怕是找个没什么出息的穷举人,也比去那大宅院里面强。
“那我还告诉您,我除了九叔...谁也不嫁!”裴月凝生气的扭头就走了,裴戟一时间急火攻心,将桌案上的碗碟全砸了,还是止不住怒气在身后叫骂着。
席安回来看到满地狼藉,一拍大腿道:“得了,今儿晚上别睡了!”
裴月凝生气的在自己屋中绞着帕子,越想越烦,最后将手帕扔到地上。
历经周折归来最大的区别就是她的九叔心里也有她,这总比之前要好些。
门扉外传来轻声的叩门声,裴月凝朝着门口喊道:“彩儿你去睡吧,不用伺候我。”
门外良久传来一声低沉的声音,“是我!”
“九叔?”裴月凝跑下了地推来开门一把扑了上去,“你刚才那是在装醉骗我爹爹的吗?”
薛明绩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见她高兴的都忘记穿鞋了,打横将人抱起,“小心着凉。”
“进去说。”裴月凝小心的四处张望,现在跟以前不一样,父兄一回来,她在府上可就说了不算了,这被人看见会被骂得狗血喷头的。
薛明绩抱着她迈进门槛,又用脚勾了门合上,将裴月凝轻放在榻上,自己安静的坐在她的身边。
“你的伤真的没事吗?”裴月凝抬手在他的胸膛上摸寻着,想要知道伤口到底在哪儿处,薛明绩覆上她的手,一点点解开自己的衣衫。
裴月凝脸颊越发灼热,像是秋日海棠嫣红夺目,在偏离心口的上方看到一处被包扎着的伤口。
她顿时变了脸色,抬手轻抚着道:“这能叫没事吗?再往下两分就伤到心脏了!”
回想起薛明绩受伤时的情景,忍不住鼻子一酸,眼泪啪嗒啪嗒的落在薛明绩的手背上。
“怎好叫你伤心了?本来是想让你安心,倒是我不会好了...不该给你看得!”薛明绩拭去她脸上的泪水,温柔的凑到脸旁解释起来。
“你就是这样,什么都不跟我说!”裴月凝越哭越凶,“受了伤也自己忍着,若不是我问...你还不肯告诉我呢!”
“好了好了,下次不会了。”薛明绩将她抱在怀里任由她怎么推搡也不肯松手,裴月凝渐渐止了哭闹,也怕自己哪里下手重了会弄疼他。
“你也是不让人省心的!”薛明绩将下巴抵在她的额头上,愁眉紧锁,“我留下许光护着你,你居然能调动他领兵增援还自涉险境,要是...”
裴月凝用指尖抵在他的嘴唇上,“别瞎说,我现在好好的,你也好好的...什么都别再说了。”
薛明绩点了点头俯身而来,在西凉两月,他最想念的就是眼前这个女子,现在抱着她一刻也不想分开,裴月凝也没有躲闪,她日思夜想的也是这个人,此刻他就在面前。
但...心底还有些小紧张。
“九叔你知道吗,这回结业考我考得应该还不错。”
裴月凝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薛明绩忍不住别过头轻笑了一声,又严肃着管理情绪凑近,“我知道。”
“你没发现黑豆不见了吗?我把它寄养在林宛白她们家了,她可喜欢小动物了。”
薛明绩温热的鼻息扑面而来,用鼻尖划过她的面庞,“那正好送给她。”
裴月凝紧张地朱唇轻启,心里开始慌乱起来,手紧抓着他的衣袖,感觉心脏快要跳脱出心房。
就在那炙热的吻快要落下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传来打断了两人的好事。
薛明绩有些失落的栽倒在床榻上,裴月凝连忙站起身整理衣裳,心虚的回应道:“谁啊?”
“妹妹,你看到我的酒没?过来帮我找一找?”裴琮又是一阵杂乱的敲门声,敲得人心烦。
薛明绩抻着她的袖口,不停地摇晃起来,裴月凝没什么耐心道:“明日吧,明日我再帮你找,再说...哥,你不是都睡了嘛,怎么又想起来了。”
裴月凝心里也忍不住泛起嘀咕,这酒又不是什么琼浆玉液,至于大半夜不睡觉惦记嘛。
“我那时找不到吓得!”裴琮在门外急的直跺脚,“今夜找不到我指定是睡不着的!”
“你不出来,那我就把你拽起来啦。”裴琮说话间轻推着门,吓得裴月凝连忙拉着薛明绩的胳膊,小声道:“快躲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