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贵女还朝

第一百九十章 同一个爹

“那爷快些给妾身暖暖啊。”玉兰沉重的喘息声回**在漆黑的屋子里,气氛也逐渐氤氲起来。

玉兰反手就去拉扯秦覆的衣带,秦覆解下腰带将玉兰的双手束缚身后,一手将她的头按在桌案上,身下的桌案也随之有节奏的不断的起伏。

玉兰咬着牙觉得有些屈辱,可嘴上还不断的讨好着秦覆,“爷,你都不常来看看妾身,妾身想你呀。”

“我这不是来了吗!”秦覆的声音中更多的是冰冷,眼中闪过如火的欲望,眼前的漆黑刚好更遮掩一切,他也不想面对着玉兰的脸,这样看不清楚对方的表情对彼此都好。

秦覆挥洒着汗水,一把将玉兰抱起,随后两人重重的摔倒在床榻之上,秦覆已经疲累蹭着玉兰的秀发紧闭双眼。

玉兰也不敢妄动,只是将凉透了的被子盖在彼此的身上,“爷累了,快些睡吧。”

“嗯。”秦覆陷入梦乡之中,殊不知一双怨毒的双眼正在看着自己。

玉兰愿意这般做小伏低,就是为了能够拴住秦覆这个人,玉兰修长的手指划过秦覆的胸膛,温暖的感觉顺着指尖传来,但也只是暖意而已。

她知道此刻自己要坐稳妾室的位置,就必须尽快有个孩子,孩子是谁的无所谓...最重要是秦覆认为孩子是他的,那就是他的。

玉兰也觉得有些劳累,伸手揽上秦覆的肩头,她终于也能感受到身为女子的快乐,不像刚才那个废物!

躲在窗子外的崔乾,听着玉兰暧昧的叫声,以及秦覆沉重的喘息声,总觉得心中有些屈辱。

自从上次看到那血淋淋的大狼狗之后,他就不成了,估计真的是被吓到了,一转头又想起了那将他害成这样的女子。

裴月凝回到裴府之中,众人见她手上缠着纱布也都纷纷关切问道:“小姐,您这手...”

“小伤。”裴月凝一笑而过,看着李彩带着李老汉也住到了裴府里,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高兴。

“小姐,老汉我有办法。”李老汉摆了摆手道:“去把我那膏药拿来。”

“爹,我这就去。”李彪恭敬的行礼,随后准备转身去拿,“你别去,笨手笨脚的再摔坏了,彩儿去。”

“是。”李彩不敢反驳转身去寻,倒是李彪委屈的扁着嘴站在李老汉的身后。

“小事而已,也不至于就能摔坏了。”裴月凝笑着打哈哈,在一旁示意李彪不要太难过,反是李老汉一副倔老头的模样,“小姐,您可别心疼他,您是不知道他大小祸害了多少东西。”

裴月凝听着李老汉说着家常忍不住笑出声来,果然别人也都是这样,还是当家里的女儿受宠一些,遥想她兄长还有罗三哥也都是这样被父辈数落着长大的。

席安在一旁怀抱着黑豆,像是抱孩子似的不撒手,黑豆也亲昵的往席安怀里蹭着,至少他怀里暖和一些。

“爹,是这个吗?”李彩拿出一罐黑乎乎的药膏,不知道是什么,一打开盖子就是股浓重的药味还有些发臭。

“就是这样,去把小姐手上的纱布拆了。”李老汉拿着一个小木板从一坨药膏里舀出一块,将它在木板上抹平。

“爹,你这东西能行吗?”李彩也有些不相信,站在裴月凝的身边迟迟不肯解开那纱布。

李老汉盘着双腿,拍着自己大腿道:“咋,你还信不过你爹啊,你们小时候的伤都是我给用它治好的。”

“拆吧。”裴月凝咬了咬牙,尽量屏住呼吸不去闻那个味道,他们也不用劝了,早点抹上就能早点盖上,就不用再闻这个味道了。

李老汉将黑乎乎的药膏抹在裴月凝的伤口上时,满是皱纹的手托起了她的手轻轻吹着,一经凉风吹拂,伤口倒是不觉得痛了,李彩仔细的又替裴月凝换了纱布才算完事。

这药膏除了这味道不好闻,涂上倒是凉丝丝的。

“小老儿这药是早些年自己上山采的,就取这刚长成的苗苗掐尖,回来将这采来的药全部捣烂又配上几种不同的草药,经过各道工序才出这一小瓶,药铺都没有卖的。”

“那药铺卖的什么金疮药,根本都没有老汉我这好用,还卖的特别贵,那都是糊弄人的!”

李老汉倒是越说越是得意,将这一小瓶宝贝似的东西放到裴月凝的手上,“这就送给小姐了。”

“这我可不能要。”裴月凝连忙推诿,又生怕自己的一手拿不稳会摔了,眼神求助于一旁的李彩。

李彪是没指望了,在李老汉的面前都说不上话,裴月凝只能将希望寄托在李彩的身上,李彩埋怨的唤了一声,“爹...”

“咋个说,这都不舍得啊!”李老汉再气也只是拍着自己的大腿,“咱们都住到人家裴小姐家里来了,这点东西你都不舍得了吗?爹平常是咋教你的!”

“你说!”李老汉指着一旁默不作声的李彪。

李彪愣了一下,在挨了一巴掌后背的更加流利了,“别人给一碗水,我还人家一桶水;别人给我一碗饭,我还人家一斗米。”

裴月凝在一旁苦笑着,这都什么跟什么,这不就是滴水之恩,该当涌泉相报,这也通俗了吧。

“你看你哥...”李老汉好不容易夸了一句李彪,李彪都快要激动地流下泪水了。

他这不也是挨了一巴掌之后才想起来的吗!

“可是爹你这东西,属实不大好...万一没用了呢。”李彩也是哭笑不得,生怕这东西不靠谱,治不好自家小姐的伤势,毕竟他们小时候用的,现在都多少年了。

“天色不早啦,早点睡吧,都散了散了。”裴月凝起身要走,被李彩搀扶着前行,李彪则搀扶着李老汉回房,徒留席安一脸迷茫的抱着黑豆站在原地。

“小姐,您别介意,我爹他就是那样的人,嘴碎叨了一点,观念还有些顽固。”李彩轻声叹气起来,自己也没有办法,毕竟他那么大岁数了想改也改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