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新婚夜,疯批九皇叔宠上天

第40章 假扮时夫人

谁料,舅舅叹了口气:“当年,你外祖父被人陷害斩首后,白家的地位一落千丈,你外祖母她就失踪了,长姐又与京中沈家早有婚约,整个白家也就散了。”

“北国是待不下去了,我带着妻儿流浪江湖,但,就在几年前,传闻在扬州城内有人见过你外祖母,再加上,传闻扬州风景秀丽,里面的百姓安居立业,我们就来了。”

“到了才知,扬州并没有传闻中那般好,可一切都晚了……”

听着舅舅的诉说,沈姝禾眼神微眯,抓住了敏感的字眼。

“扬州究竟发生了什么?”

舅舅叹了口气,语气奇怪。

“说来也奇怪,前段时间朝廷派人下来,城中的疫情都稳定住了,可不知怎地,前几日城中来了群生人,横冲直撞,等他们走了之后,城中的疫情又一次爆发,变成了如今的模样。”

沈姝禾若有所思,垂着眼睫,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中面料。

舅舅见她半晌不说话,看了眼窗外,来时还是傍晚,现在天已黑了。

“禾儿,你现在住哪儿?远不远?”

沈姝禾轻轻摇头。

舅舅顿了下,继续开口:“长姐近来身子如何?沈剑对她可好?”

早在当初他第一次见到沈剑的时候,他就觉得那人不老实,是个不安分之人。

生怕长姐嫁过去委屈,但当年的事情,让她无法不嫁过去。

“母亲很好。”

直到听见沈姝禾的回答,他的眼眶一下子红了,他连连点头。

“那就好,怪弟弟无用,没有办法去看她。”

“不管是否能常常相见,也不管距离有多远,只要彼此挂念着,便够了。”

沈姝禾垂眸,声线柔而不软,带着不容置疑的安稳,缓缓落在舅舅的心上。

回到驿站。

刚推开门,就看见时临止端坐在那里,面前的一壶茶已然见底。

沈姝禾有些心虚的摸了摸下巴,走了过去。

“贴心”的为他新拿了壶茶水,伸手要为他倒满时。

一只大手盖住的杯子,沈姝禾手指一顿,滚烫的茶水险些烫到他。

抬眼对上了时临止有些哀怨的眼神。

“你要撑死我?”

沈姝禾微怔,低头看了眼他面前的空水壶,讪笑。

“我喝我喝。”

在他对面坐下,刚把茶水送入口中时,便感受到时临止投来的目光。

看了眼她身上的黑衣:“你当贼去了?”

咳咳咳!

沈姝禾茶水不小心呛入气管,猛地偏头低咳起来。

这一幕把时临止吓到,他连忙站起来伸手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

见她的肩头轻颤,咳得耳根与脖颈泛起薄红,时临止慌了神,就要出门找大夫。

转身之际,被沈姝禾一把拉住。

“去什么?我就是大夫。”

沈姝禾闭住呼吸,缓了会后,叹了口气。

“时兄,这么多年不见,你这口才还是一如既往的······”

时临止装作毫不在意的模样,余光却也一直落在沈姝禾的脸上,等待着她即将说出的夸赞。

“损。”

对上时临止有些黑的脸,沈姝禾赔笑了下。

两人之间的相处还似幼时一般。

半晌。

沈姝禾眉头轻挑,朝着时临止开口:“时兄,借个身份用用。”

次日清晨。

杨县令早早地等候在楼下,看见时临止下楼后恭敬抱拳:“时大人。”

身旁跟着的沈姝禾换了件换浅紫色软缎襦裙,青丝挽了个流云髻,斜簪一支青玉钗。面上薄施脂粉,唇间一点朱红,整个人便如出水芙蓉,清雅又不失贵气。

杨县令见到沈姝禾的瞬间,眼底闪过诧异,疑惑的目光扫向时临止。

“时大人,这位是?”

时临止轻揽住沈姝禾的肩膀,大方介绍:“这位是本官的新婚妻子。”

沈姝禾嘴角是得体的笑容,朝着杨县令微微点头。

杨县令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打量着。

心里扬起疑惑,没说他成亲了啊······

时临止见他眼底怀疑,眼神微闪,直接开口打断了他的怀疑。

“本官和娘子喜静,成亲之日并未告知朝中同僚,回头喜酒一一补上。”

“不知,杨大人一大早前来所为何事?”

此话一出,杨县令再没了继续往下问的机会。

拱手道:“下官已经备好酒席,还请时大人和时夫人移步酒楼。

时临止笑了:“那就恭敬不如从命。”

说完,与沈姝禾的眼神在半空中相撞。

思绪回到昨日夜里。

沈姝禾突然正色开口:“时兄,借个身份用用。”

“你想要什么身份?”

时临止漫不经心地开口,端起杯子轻抿了口茶水,微苦的茶味顿时蔓延了整个口腔。

“你夫人。”

沈姝禾冷不丁开口。

咳咳咳!

这下轮到时临止被呛到了。

沈姝禾见状连忙站起来,许是有了方才的经验,她用手使劲地拍了几下时临止的后背。

果然这一通操作下来,咳嗽声音确实小了点。

他用力咳了几声,待嗓子处的异样渐渐消散,他才抬起头:“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

“要嫁与我,也要和离之后啊!”

沈姝禾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抬手又拍了下他的后背,疼得他又大叫一声。

“美得你。”

沈姝禾双手环抱住胸,睨了他一眼:“扬州有问题,我需要一个身份,你夫人这个身份是目前最合适的。”

时临止眉眼不动声色地耷拉了下,很快平复好自己的心情。

“你想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