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新婚夜,疯批九皇叔宠上天

第37章 兄长遭刺杀

杨帆知的动作僵住,转身看见他,眼神中闪过丝忌惮。

下意识退后几步,松开了美人的下巴。

朝着男人抱拳:“时大人何时来的扬州,真是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

时临止手里的折扇唰的一下打开,缓缓扇动。

语气清冽:“本官此次前来为的是拜见令尊,不料竟先遇到了杨公子,实在是有缘。”

说着,视线落在一旁的美人身上,语气故作惊讶。

“这是发生了什么?杨公子如此动怒?”

“时大人,此女多次冲撞我,我就是想给她个教训。”

杨帆知咬着牙,眯着眼睛,警告的眼神看向美人。

时临止同样将视线看向她。

半晌,美人冷着脸,点了点头,示意杨帆知说的是真话。

杨帆知嘴角冷笑,一脸的势在必得。

二楼的沈姝禾静静地看着这一幕,一旁的柒绣愤恨开口。

“小姐,分明是那个杨公子威胁她的。”

“是否威胁有何重要,重要的是,事情该如何收场。”

柒绣听得一知半解的,眼神有点闪烁。

沈姝禾的嘴角始终挂着浅浅的笑,托着下巴,视线稳稳地落在时临止身上。

他挺立的背影与前世记忆中的样子相重合。

他倒是没变。

杨帆知伸手摸了下鼻尖,见周围围着的人慢慢增多,心里的耐心越来越少。

冷笑啦下,对着他拱手:“时大人若是没事,我就带着人先告退了。”

美人眼里满是惊恐,看着时临止拼命摇头。

“杨公子留步。”

杨帆知脚步顿住,对时临止几次三番的阻扰颇为不满,脸色黑的不像话。

转头,语气不善:“时大人这是何意?莫不是你看上她了?”

此话一出,四周原本看热闹的人,探究的视线纷纷投向时临止。

时临止却是笑了,只是那笑意不达眼底。

“杨公子言重了,本官来日登门拜访时,若是见到令尊必将与他好好交谈一番。”

说到交谈二字时,时临止的语气有意无意的加重。

杨帆知嘴角僵硬。

看着眼前这个不过是四品官员的男人,口气竟然如此之大。

要知道自己背后可是有着大人物。

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不再与他过多纠缠,直接拉着美人离开。

但就在转身之际,他浑身突然怔住,整个人将是断了线的风筝,直直地倒在地上。

二楼的沈姝禾侧过身,将手收回了袖子中。

一旁的侍卫也顾不上美人了,连忙跑上去将他架了出去。

生怕下一秒,他突然没了气,那死的就是他们了。

一场插曲过后。

大厅的人都渐渐散了。

美人走到时临止面前,抱拳:“多谢时大人救命之恩。”

岂料,时临止抬手止住了她的下文,反而抬起头看向二楼的位置。

视线直直地与沈姝禾对上。

沈姝禾眼神微怔,随即笑了下。

原来他一早就发现自己了。

时临止手中折扇收起,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手心,饶有深意地开口。

“你应该谢那一位。”

包厢。

沈姝禾坐在时临止对面,感受着他投来的视线,只觉得坐立难安。

举起茶水刚放在唇边,他就出声了。

“一段时日不见,性子变了?”

沈姝禾举着杯子的手僵住,是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她对上挚友有点戏谑的眼神,暗暗叹了口气。

时临止是她的挚友,是从她回京认识的,那时的她朋友不多,时临止算一个。

但,自从看见她沉迷于傅融,成日里跟在他的身后,像个跟屁虫。

软的硬的,什么法子都试了,什么都改变不了她的想法。

最终,他失望的离开。

沈姝禾尴尬了笑了笑:“时兄,别来无恙啊。”

“才多久没见,你都是父母官了。”

她的语气中满是佩服。

却换来时临止的一个白眼:“哪能好过你,九王妃。”

沈姝禾听出了他语气的不满,心虚的低下头,不敢出声。

啪!

杯子清脆的碎裂声响起,沈姝禾吓了一跳,她循声望去。

见美人正坐在不远处,定定地看着自己。

脚边的水渍,像是诉说着她的惊讶。

“你就是沈姝禾?”

沈姝禾眉头紧皱,她看向美人的眼神闪过警惕。

自己从未透露自己的真实身份,她又从何得知的。

连带着一旁的时临止,他的眼神也闪过迟疑。

谁知,美人起身径直走向沈姝禾,伸手从下巴处扯出一张面具。

一张完全不同的脸显现出来。

竟是长婉郡主!

沈姝禾怔住了,当日在长公主府上她曾见过长婉郡主的画像,那眉眼间的英姿飒爽,断然不会认错的。

只是,她为何会在这里?

不等沈姝禾问出口,长婉就先跪了下去。

沈姝禾忙起身上前,伸手要把她扶起来。

手刚一碰到她的胳膊,长婉接下来的话让她整个人掉入冰窖。

“沈降尘正在扬州养病。”

兄长?

他不是在镇守边关吗?

沈姝禾整个人僵住,悬在半空中的手不知道下一步动作,像是死机一样。

长婉郡主看见她的反应,抿着唇,艰难开口。

“前些日子不久,沈将军收到一封家书,上面写着速回,汝妹有难,他就不顾战场上留下的伤势,将所有事情安排好后,自己深夜骑马提前归来。”

“谁知……”

沈姝禾狠狠掐住手心,忍住哭腔:“谁知什么?”

“路过扬州时,伤势重新绽开,伤口流脓一直未好,又不慎沾染了扬州境内的疫病。”

长婉眼睛通红,无力的瘫坐在地上。

沈姝禾的心口骤然一窒,浑身气力瞬间抽干,她脚下虚软,踉跄着后退半步。

幸而,时临止及时扶住她的胳膊,这才才勉强站稳。

沈姝禾的脸色惨白如纸。

“他现下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