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塞北:寒门秀才携妻为相

第44章 极品亲戚

“公子,就在前方了。”

刘伯打开车帘对着马车上的王昭拱手。

王昭微微点头。

“有劳刘管家了。”

夜色已深,清扬县的街道静悄悄的,除了些许差役,也不见一个行人。

不过这也正常,大乾的律法和明朝那时候差不多。

都是有宵禁的。

王昭现在在街头漫步严肃点说已经违背了宵禁。

不过王昭作为刑曹的长官自然没有差役不识趣地走上来查验。

当他踏着月色往家中赶时,远远便看见屋里还亮着一盏昏黄的油灯。

推门而入,沈清宁正披着一件薄袄坐在桌边,双手托腮,脑袋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

听到动静,她猛地惊醒,待看清是王昭后,那双如水的眸子瞬间亮了起来。

“相公!你可算回来了!”

沈清宁忙迎了上来,眉眼间全是掩不住的担忧与焦急。

王昭看着自家娘子那副牵肠挂肚的模样,心头一暖。

他大步上前,伸手揽住沈清宁纤细的腰肢,竟是孩子气地将她整个人抱起来原地转了一大圈。

“哎呀,相公快放我下来,我的头要晕了!”

沈清宁羞红了脸,轻声惊叫着,手却紧紧环住王昭的脖颈。

落地后,沈清宁一边替他拍打着长袍上的尘土,一边念叨着:

“怎么回来的这般晚?可是有人难为相公了,相公你饿不饿?灶上还温着汤面,我这就去给你盛一碗。”

一连串的疑问从她的小嘴里说了出来。

王昭拉住她的手,温声笑道:

“不用忙活了,我今日跟着学政大人一起用的膳,而且请的还是府城的大厨,吃得倒是不错。”

沈清宁放心的点了点头。

正准备为王昭宽衣。

目光正巧落在了王昭的腰间。

在那月白色的锦袍之上,一条温润剔透、雕工极其精美的玉带正散发着幽幽的光泽。

她虽然没见过什么大世面,但眼力还是有的。

这样的做工一看就不是凡物。

“相公....这带子.....”

沈清宁摸了摸。

“这是学政周大人的随身之物。”

“学政大人的东西怎么在相公你这里。”

沈清宁好奇的问道。

王昭语气平淡,嘴角却带着一丝笑意。

“今日在席间作了几首词,学政大人觉得还不错,便将这物件赠与我,还说明年乡试若去府城,尽管去他府上借宿。”

沈清宁的一双美目里闪起了星星:

“学政大人赏的?”

“学政大人是几品的官啊?”

“从四品。”

“那不是比县城里面的大人物都要高啊!”

王昭微微点头,揉了揉沈清宁的小脑袋。

“相公,你……你真是太厉害了!”

洗漱时,沈清宁端来温热的水盆,细心地为王昭揉搓着肩膀。

王昭闭目养神,顺便和她商量起肥皂生意的进展。

“相公,爹爹说这几日咱们家做的那个肥皂卖得极好。

他今日又在隔壁街盘下了一个带院子的铺子,说是往后家里进进出出的伙计多,怕扰了你明年考学的清静。”

沈清宁轻声说着。

王昭笑了笑,没想到自家岳父竟然还是个经商的好手,懂得开分店了。

然而,沈清宁说着说着,动作却慢了下来,语气也变得有些迟疑:

“相公,其实......今日店里出了桩事情。”

王昭察觉到她语气不对,睁开眼,好奇问道:

“什么事?”

沈清宁咬了咬唇,小声道:

“今日午后,王家的那几个叔伯和婶娘寻到了铺子里。他们带了一张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借据,非说当年婆婆在世时,还欠着他们家一笔没还清的银钱。如今见咱们家生意红火,非要咱们连本带利还了.....”

王昭眉头一皱。

这种极品亲戚他在前世的时候还真见过不少,最擅长的就是见利忘义、趁火打劫。

王家那些亲戚更是极品中的极品,在原主卧床不起、家里最困难的时候连面都没露过,如今嗅到银子的味儿,倒是跑得比狗还快。

“然后呢?”

王昭的声音冷了几分。

沈清宁怯生生地看了他一眼,低声接着道:

“他们在那儿撒泼打滚,还说....还说那肥皂的秘方其实是王家祖传的,是你私自拿出来用的。他们非要咱们把方子还回去,还要占铺子的股份。”

说到这儿,她有些不安地绞着衣角:

“相公,难道这方子.....真的是王家祖传的吗?我让爹爹他们来是不是......”

王昭冷哼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嘲笑。

什么玩意,打秋风打到了我身上了。

他拍了拍沈清宁不安的小手。

“祖传?我怎么不知道王家祖上出过这等巧匠?他们不过是看咱们挣了钱,想来打秋风罢了。”

沈清宁听罢,小脸顿时垮了下来,满是难过与愧疚。

王昭一看她这副表情,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哭笑不得地问道:

“娘子,你该不会是把秘方给他们了吧?”

他心里虽然无奈,倒也没想责怪他,毕竟自家娘子心思单纯,又重孝道礼法,对付那些不要脸的老家伙确实吃亏。

沈清宁连忙摆手,急切地解释道:

“没有没有!秘方我记在脑子里呢,不敢给人的。只是.....他们在那儿闹得厉害,还搬出了长辈的名头压爹爹。最后,他们直接动手抢,拿走了不少已经做好的成品,连那些还在模具里做了一半的都被他们搬走了好几箱...”

她眼眶红红的,心疼得声音都带了哭腔:

“我以为他们说的是真的,怕坏了相公的名声,也没敢死命拦。相公,那是好多银子呢。”

王昭看着自家娘子心疼银子的模样,无奈地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安抚道:

“傻丫头,那肥皂里加了特定香料,做了一半的拿回去是没有用的,他们弄不成的。至于那些成品的钱,全当是断亲钱。”

沈清宁惊讶地抬起头,见王昭没生气,这才稍稍放了心,却还是忿忿不平地哼了一声:

“他们真是太坏了,怎么能骗人呢!”

王昭微微叩击桌面。

是时候该处理一下这些个亲戚了。

拿了他的东西,可是要连本带利吐出来的。

“好了,这些糟心事明日我去处理。”

“嗯,我听相公的。”

沈清宁乖巧的说道。

王昭安抚好沈清宁,那一阵阵困倦也随之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