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蜜蜜宠:封少,你够了

第213章对不起

当听到邓承福三个字时,不远不近坐在沙发上的唐希冉,眉心就狠狠跳了下。

她隐隐猜到,封翊年带自己来ST集团是干嘛的了。

这时,只听孙立群静默了下,语气平静地回道:“是的,他曾在拓展部工作过一段时间,后来调走了。”

这个唐希冉也去调查过,邓承福最开始是ST集团总部的拓展问的一名普通职员,后来调去瑞瀚药业才开始平步青云,填到到了瑞英,已经是骨干了。

现在警察那边也正在审问邓承福,封翊年回来询问很正常,且他无论他的神态和语气,都很平静,就像只是突然想起这么个人,随口问一下而已。

但唐希冉看到,孙立群垂在身侧的手,不自禁地捏了下。

那是种条件反射的动作,证明手的主人此刻心情紧张。

唐希冉不知道他的这份紧张,到底是来自于问题本身,还是对封翊年的敬畏,从对方的脸色及声音里,她是听不出半点异常来。

“查一下,当年他给苏家伟申请公司助学资金的所有过程,明天交上来。”

“是,封总。”

孙立群的声音依然平静,沉着,但唐希冉却敏感地察觉到,他微捏的手又紧了紧。

他对这件事应该是在意的。

不过想想也正常,任谁突然被老板问起自己的旧部署,还不是因为什么好事,都会心里打鼓。

等孙立群走了,唐希冉才过去,问封翊年:“你怀疑幕后那人在ST集团?”

因为如果在几年前,苏家伟就已经被选为棋子,那人还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利用ST集团资源,去拉拢苏家伟,为其谋利,那人肯定是ST集团的人。

至少几年前是,而且对ST集团十分了解。

甚至,身居高位。

封翊年没有回答,却是微微点了点头。

“那你这样大张旗鼓地调查,不怕打草惊蛇?”

唐希冉很是奇怪。

如果他要查,完全可以叫曹俊华暗中调查,保证没人会知道。

现在让孙立群去办这件事,保密性肯定大打折扣。

“不惊蛇又怎么会出来?”

封翊年不答反问。

这句话唐希冉愣了下,才反应过来。

他是故意的,故意让对方知道他已经怀疑到身边人,大张旗鼓地调查,其实是在逼对方出手。

无论是对封翊年下手,还是掩盖痕迹,只要对方有所行动,就有机会抓到把柄。

“有什么需要我配合的吗?”

想到要跟对方进行博弈了,唐希冉有些激动。

她真的很想亲自把那人揪出来,为父亲报仇。

“近期别离开A市,不要单独外出。”

“你觉得他会对我下手?为什么?我的存在,威胁到他了吗?”

唐希冉有些奇怪。

如果说,父亲被害是因为知道了司洛的身世,且要公布,那么她呢?

她什么都不知道,也不是ST集团的人,根本威胁不到对方。

封翊年目光有些复杂地看她一眼,只说了一句:“小心点总是好的。”

小心驶得万年船。

唐希冉懂这个道理,但始终觉得,对方又不是吃饱了撑的,或者说有迫害他人症,无缘无故地,没必要对她下手自露马脚。

回家的时候,没有意外,又有些意外地,看到司洛站在门口。

看着他心事重重,来回徘徊的身影,唐希冉仿佛又看到了父亲葬礼那天,她回到家看到的,也是这样一副情景。

那时他的心情,应该跟现在是一样的。

唐希冉下车,缓缓走过去。

在男人抬头的同时,缓缓叫了声:“司洛,你来了。”

她没有亲切地叫他司洛哥哥。

司洛敏感地察觉到不同,原本在看到女子来时,眸子里亮起的光芒,瞬间又黯淡了下去。

他垂下眸子,直到一双高跟鞋映入视野,这才重新抬头,轻声道:“冉冉,我有话想跟你说。”

“好。”

唐希冉点了点头,打开院门。

她大概已经猜到,他想跟她说什么。

进去后,张妈一如既往地热情,司洛则变得拘谨,坐在沙发那显得很不自然。

为了方便谈话,唐希冉把他请进了书房。

如她所料,司洛在书房门口踌躇半晌,才脸色不太好地慢慢走进来。

“冉冉,对不起。”

开口第一句,是道歉。

唐希冉没有接话,也没有看他。

她只是拿起书架上唐文淮的照片,用手轻轻地擦拭着。

上面并没有灰尘,但仿佛这样擦拭后,她能更清晰地看到父亲。

清晰到,仿佛他人就站在这里。

司洛站在她后面,看着女子宁静的背影,并顺着她的视线,落在那张照片上,瞳孔微微缩了缩。

沉静半晌,才缓缓道:“出事那晚我说了谎,我离开过餐厅。我做了假笔录。”

说完,他的心就提了起来,神情紧张地看着唐希冉。

唐文淮是她在这世上唯一亲人,也是最在乎的人,他也很清楚,她一直都不相信父亲死于意外,想要亲自揪出凶手。

但是,他却在她最在意的事情上,撒了谎,犯下了弥天大罪。

他没想过她会原谅,所以打算瞒一辈子。

但是现在……

正想着,女子放下照片,缓缓转身,那双潋滟凤眸就那么清澈明亮地望着他。

声音亦平静柔和:“是司德昌,对不对?”

如果不是,他根本不需要做假证。

“对不起,我当时离开了餐厅,不确定。”

司洛愧疚地低下头,不敢看她。

连他也不能确定吗?

这个答案有些出乎意料,唐希冉忍不住有些失望。

她以为,有了他的旁证,至少能证明,那瓶酒是司德昌逼父亲喝的。

可答案却是不确定。

“对不起,冉冉……”

司洛仿佛除了说对不起外,已经没有任何语言可组织。

说到底,他确实有错,在关键时候没有做真实的笔录,现在司德昌又已经死了,无论直接凶手是不是他,都已经死无对证。

这让唐希冉感到失望又沮丧,那种感觉,就像是一片即将归根的落叶,朝着目标地飘落下去,忽然刮来一阵风,把她吹了上去。

风说,还不确定这里是不是你的根,所以不能让你下去。

被这样吊着的感觉,真的很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