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蜜蜜宠:封少,你够了

第197章她是谁

封翊年根本不知道卜梦宁长得是圆是扁,之所以对这个名字有点印象,全因为唐希冉几次在他面前提起过。

之前就觉得奇怪,为什么她老提起那个女人,现在才明白,敢情唐希冉把自己之前说的青梅竹马,给理解错了!

他的意思是,自己的青梅竹马与捕梦铃息息相关。

她却理解成,卜梦宁是他的青梅竹马。

所以,这几天不时闹别扭,几次酸溜溜提到卜梦宁,都是因为这个原因?

她……在吃醋?

这个意外的发现,让封翊年阴郁的心情,刹时变得晴朗,唇角禁不住微微翘起,勾起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喜色。

“除了她还能是谁?”

难不成你还有第二个青梅竹马?

唐希冉恼怒不已。

尤其看到他,一听卜梦宁的名字脸色立刻就阴转晴。

就有那么喜欢吗,光听名字都能高兴成这样!

“哦。”

封翊年下意识地哦了一声,然后眸光亮晶晶地看着她。

他没有谈过恋爱,在遇到唐希冉前,连心底半点涟漪都没有生起过。

但是现在,他看着眼前小女人恼羞成怒,委屈又不甘的模样,一向平静无波的心海,竟波澜不断。

“你答应了?”

就这么爽快又毫无表情地,答应了?

唐希冉咬着嘴唇,看着他,只觉得男人此刻眼眸亮得耀眼,仿佛盛了一个浩瀚星海在里面。

他一定高兴坏了吧,终于可以跟自己的青梅竹马光明正大地在一起。

至于自己,B台晚会开天窗,楚俊南恨她恨得要死,琳达和麦克估计也要被得半死,以后就只剩下被封杀雪藏的死路了。

不,她还有一条活路,那就是读博。

果然只要有一技傍身,就不用担心会被饿死,郁闷的是,家里欠下的那些债,不知道该怎么还。

还有淮英研究室,那是父母爱的结晶,就如同自己的存在一样意义深重,如果不能重建,将是她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和愧疚。

而这所有一切,都需要钱。

很多很多的钱。

“不答应!”

封翊年想也不想地,就否定了她的猜想,黑眸噙着笑意,星星闪闪地望着她。

瞧这张小脸,都快皱成一团了,明明不想离开他,却一直闹着要分手,原来女人真的喜欢说反话。

不过这种反话,他喜欢!

“为什么?我现在已经帮不到卜梦宁了,而且还会拖累她。就算有麦克出面B台不计较,楚俊南也不会放过我的!”

更不会放过你!

唐希冉清楚看到,那个二世祖离开时受伤不轻,都吐血了。

“你很在意她?”

“谁?”

唐希冉一时没反应过来男人说的他/她,是指谁。

但见他唇角勾起,眉目含笑,神色戏谑,与自己担忧不已的心情截然不同,不禁恨铁不成钢。

都什么时候了,他还有心情逗她。

就算他跟麦克的关系再铁,却始终是上下级的关系。

况且麦克的头上,还有个总裁IVEN呢。

他这样乱捅搂子,还没有悔改之心,让麦克夹在中间怎么做人?

“我不认识她,她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谁?”啊!

唐希冉被对方这打哑谜般的聊天方式,给弄得满脸懵逼。

不是正在说两人分手的事吗?突然扯出一个他或者她,什么情况?

还有,他或者她,到底是谁啊!

偏偏对方还说得极其认真,深黑的眸子里,是她从没见过的诚恳。

怎么看都像是一个做错事的丈夫,在向老婆请求原谅,坦白从宽的赶脚?

“我的青梅竹马,是它。”

封翊年抬手,将车上的捕梦铃解下来,放在她掌心。

所以,这又又又是什么情况?

之前是她听错,会错意,他的青梅竹马不是卜梦宁,而是捕梦铃?

一个挂饰?!

唐希冉一脸的懵逼,变成不可思议。

所以,他的心理疾病是,对人没有爱情,对物品产生了爱情?

好变态!

“封翊年,你……你没事吧?”

唐希冉愣了好地晌,才从尽情的情绪中回过神来,抬手摸了摸他额头。

早就觉得今天的他行为异常,先是不管不顾地,硬把她带到晚会贵宾席,生生霸占了麦克的位置。

再是暴揍楚俊南,装逼B台领导。

现在又说出这种匪夷所思的话来,莫不是受了什么刺激?

女人温腻的小手,轻轻地覆在额上,肉肉的,软软的,好想咬一口。

封翊年喉结微微滚了滚,压住内心那奇异的想法,抬手,将她的爪子拿下来,一手摸娑着捕梦铃上面的小铜玲,声音温柔,充满回忆:“这是我年少的时候,专为一个女孩的捕梦铃。”

这个也是他亲手做的?

唐希冉看着那个捕梦铃,无论是材料还是手工,都跟她那个破旧的捕梦铃十分接近。

尽管一个保存得好,一个保存不好,以及铜铃一个刻着小字,一个刻着洛字,她却毫不怀疑是同款。

所以,那晚她才会抱着这个捕梦铃,也能睡得那么安怡,香甜。

“那现在那个女孩呢?她在哪?”

唐希冉下意识地接着问道,连自己都没察觉到,语气透着满满的酸意。

既然不是卜梦宁,那是谁?

方梓姗吗?

不像。

看着捕梦铃,看着上面的羽毛保养极好,就像是新的一样,唐希冉心里忍不住越发的失落。

她这是找了个怎样的绯闻男友啊,又是童养媳,又是青梅竹马的,感觉自己就像个跳梁小丑,还曾傻傻地以为是他的唯一,与众不同。

“她……”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封翊年张了张嘴,看着少女好奇又复杂的眼神,脑海里忽然极快地闪过一些画面,神色顿变。

他旋即垂下眸子,隐去那抹情绪,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左胸口,轻轻道:“在这里。”

心里?

唐希冉惊异地望着他,又看了看男人的胸口位置,心下恍然。

原来,女孩已经不在了。

所以,他把捕梦铃挂在车里,用这样的方式来挂念她。

也因此,无法再接受其他任何女孩,甚至被外界误以为心理与生理有问题都懒得去解释。

那女孩上辈子是拯救了银河系吗,竟如此地幸运,让这样一个冷情孤傲的男人,用情至此。

唐希冉的目光缓缓从那捕梦铃中收回来,低眸,看着自己的手指头,轻声道:“我跟她有点像,是吗?”

因为像,所以她才会成为他的唯一,他才会两次的情不自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