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饥荒年,我打造了鱼米之乡!

第四十七章 购购购

刘济回过头瞥了一眼身旁的刘有才,见他盯着白米的袋子眼里满是羡慕,便又对伙计说:“再称十斤白米,五斤白面,给有才叔装着。”

刘有才吓了一跳,连忙摆手说道;“使不得使不得,我哪能要晚辈的东西。”

“叔,您就拿着。”

刘济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家里的娃们也该尝尝白米的滋味,白面蒸馒头可香了。”

伙计把额外的粮食装好,刘济付了钱后掌柜的看他的眼神都变了。

刘满仓帮着拎粮食,心里却感慨万千。

以前那个连饭都吃不饱的大侄子,如今竟有能力照顾旁人了。

从米行出来,刘济又拐进街口的酱醋行。

掌柜的从陶缸里舀出酱油和醋,分别装起来。

这酱油醋是实打实晒足一百八十天的老味道。

刘济拧开瓶塞子闻了闻,比起现代那些加了各种添加剂的调味汁的味道更加醇厚。

想着回去做肉得用香料提味,他又转了几家杂货铺可掌柜们都摇头,说这年头香料金贵寻常铺子根本不备。

刘济想起古代香料常和药材混卖,便抬脚往镇东头的药铺走。

药铺掌柜是个留着山羊胡的老者,听他要桂皮、花椒,指了指墙角的竹筐。

至于那丁香和胡椒更是贵的吓人,胡椒是胡商带来的稀罕物,一两就要半两银子。

走在路上,他想起刘雪梅身上的衣服,那粗布衫洗得发白,那袖子补了又补。

家里其他人的衣裳也好不到哪去,可刘雪梅正是十六七岁爱美的年纪,却只有两件破衣换着穿。

系统里的衣服样式太现代,拿出来准会惹来闲话,不如在布庄扯些布,让她自己做衣裳。

刘满仓和刘有才跟在他身后,看着他进了酱醋行又出药铺,手里的东西越买越多,两人对视一眼,都暗暗心惊。

这才半个时辰就花出去几十文了,照这个架势那五两银子怕是撑不了几天。

可钱是刘济自己赚的,他们也不好多说,只能默默跟着他往布庄走。

布庄里的绸缎挂在架上,摸上去滑腻如脂,可一问价格一匹就要三两银子。

别说家里人舍不得穿,就是穿出去也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他目光扫过货架,最终落在火麻布上四百五十文一匹的价格也算公道。

刘济问掌柜的,一匹布能做几套衣裳。

掌柜的捻着胡子说:“看做什么款式寻常短打能做五六套,若是做长衫四五套也够了。”

刘济一想家里五口人,一人两套衣裳,两匹布堪堪够用。

刘济先选了一匹青色火麻布,农村干活穿深色耐脏。

又想给大姐和老娘扯匹粉色的细麻布,犹豫再三还是换成了黑青两色男女都能穿。

掌柜的见他一口气买两匹布,笑得眼睛眯成了缝。

主动送了些各色花布碎料,说能给孩子做鞋面、缝补丁用。

这时刘满仓红着脸凑过来小声说:“掌柜的,给我来一尺黑粗麻布。”

他家媳妇的针线框早就空了,扯一尺布回去,既能补衣裳还能纳两双布鞋。

掌柜的乐得做顺水人情,说整匹布四百五十文四十尺,零卖本要十五文一尺,今天算他十二文。

刘有才见状,也跟着要了一尺,心里想着能省三文是三文,这便宜不占白不占。

掌柜的乐呵呵应下,心里却盘算着。

这年景不好布庄生意冷清,今天一下子卖了两匹火麻布还有两尺零布,算是开张大吉了。

出了布庄,刘济又想起馋嘴的四蛋,拐进糕饼铺买了两斤桂花糕一斤酥饼,又买了个大号竹背篓,把布匹、粮食、调料一股脑塞进去。

杂七杂八堆的在一起,正好能把系统里想带回去的东西悄悄混在里面,旁人也看不出来。

牛车慢悠悠往村里走,刚到村口大槐树下就听见一群婶子嫂子凑在一起扯闲话。

“呦,刘家这是发横财了?”

“还买了两匹布,还是火麻布呢!”一个尖嗓子的妇人指着竹背篓,语气里满是羡慕。

旁边的人立刻接话:“不就是捡了头野猪,卖了几个钱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谁家不年不节的扯这么多布?”

还有人撇嘴:“他那败家性子,指不定几天就把钱霍霍光了,忘了他爹那点卖命钱,全被他造完了?”

刘济坐在牛车上,只装作没听见,拍了拍牛背让刘有才把车赶得快些。

还没进院门,就看见狗蛋蹲在墙根下,正把晒好的野菜干往竹匾里收。

顾洲远把东西搬到院门后,突然大喝一声:“狗蛋!”

狗蛋吓得手一抖,野菜干撒了一地,回头见是他哥也就不那么怕了。

他蹦蹦跳跳跑过来,仰着小脸问:“哥,猪肉卖出去了吗?卖了多少钱呀?”

“废话,哥出马还有卖不出去的?”

刘济揉了揉他的脑袋,故意逗他问道:“你猜猜卖了多少?”

狗蛋眨巴着眼睛,使劲往多了猜:“有八百文吗?”

在他眼里,八百文已是天文数字。

只见刘济摇摇头,四蛋又小声问:“那五百文?”

见刘济还是摇头,狗蛋耷拉着脑袋更小声的问道:“那一百文?”

看着小家伙的脸垮下来,刘济也不在逗他了。

伸手把怀中的三锭银裸子递给他,狗蛋眼睛都瞪大了拿着银子半天不说话。

“除去给有才叔的和二叔的,还剩这么多。”

“够咱们家吃好久的饱饭了。”

狗蛋这才反应过来,举这银裸子高兴的蹦起来嘴上还喊着:“有钱了!有钱了!”

“这布包里还有铜板,你要你要看看?”刘济看着狗蛋这么高兴就把剩下的铜板都给了他。

夕阳将天空染成一片橘红色。

刘妮蓉背着一捆比她人还高的干柴走在回村的小路上。

汗水早已浸透了她背后的粗布衣衫,衣服贴在皮肤上,很不舒服。

额前的碎发也被汗水打湿粘在脸颊上,她却腾不出手去拂开。

这捆柴火太重了,麻绳勒的她的肩膀火辣辣地疼。

可她咬着牙,一步也不敢停。

家里没了柴,就没法烧火做饭,更没法烧热水给娘和弟妹们擦洗。

她是家里的长姐,这些活她不干谁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