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饥荒年,我打造了鱼米之乡!

第二十二章 士农工商

“诶?这不是刘知礼吗?”

陆家的人没认出刘知礼,但是翠泉酒楼的客人中却有人认识他。

“他是县学的学生,听说书读的不错。”

“哦,是他啊,我想起来了。但他怎么跟刘济混在一起?”

“你傻啊,这俩人都姓刘,刘济以前还吹嘘过,说他堂弟就是刘知礼。这俩人肯定是亲戚呗!”

客人们三言两语便搞清楚前因后果。

陆公子听后冷笑,我还以为他是啥厉害人物呢,整了半天就是个学生!

要是有个秀才功名,那还真是个麻烦事情。

他撇嘴道:“呵呵,连个秀才都不是,跟我装什么?滚一边去!”

但是,掌柜已经发现不对,面色陡然一变。

没等他说什么,刘济就说道:

“陆公子,你是真傻还是装傻?你打了我这位堂弟,这就是以下犯上!”

“你一个商人出身,敢欺负读书人,真是好大的胆子!”

这话一出口,在场所有人居然都下意识点头。

士农工商,这个排名早已深入人心。

虽然平常的时候大家都清楚,没功名的读书人那就是个屁,在富商面前根本不算啥。

就算中了秀才,日子也未必就好过。

听说前两年有个秀才公,文章写的极好,是中举人的料子,但在真的中举之前,家里穷的都揭不开锅了,还要上街去卖老母鸡。

但不管怎么说,这都私下里的规矩。

真要上纲上线,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要是有哪个商人真敢主动招惹读书人,还把事情闹大了,那就会引起公愤。

刘济故意沉默了一阵,让他们心里想清楚这个道理,然后才开口道:

“姓陆的,你现在还要跟我去县衙吗?”

“我当众用暗器不过是自卫,这事儿到底犯没犯法,还没有个定论。”

“但你刚才一拳打到我堂弟的眼眶上,这可是人证物证俱在!真到了公堂,你看县令会怎么处置你!”

陆公子顿时慌了,沉默着不说话。

刘济见状,冷笑两声,不再搭理他,伸手接过装满了铜钱和银锭的盘子,要把盘子放在驴车上。

不过刘济接那盘子的时候,差点儿出了意外。

那盘子看着不大,但是不轻,少说也得有几十斤。

刘济很快便反应过来,也对,谜底就在谜面上。

铜钱铜钱,那自然是用铜做的!虽然也会掺杂些其他金属,但密度都不小。

这么一大盘子铜,重量哪里轻的了?

刘济感慨,难怪翠泉酒楼派了俩人才抬动这盘子。

最开始他还以为是这些下人太虚,现在倒是懂了,几十斤的东西放在盘子里,要想端的稳当,还真要派两个人不可。

刘济腰腹用力,把盘子结结实实放在车板上,又从后厨顺手拿了个锅盖,盖在盘子上。

然后又去招呼车夫:“走,咱们回去!”

这个时候,刚才就躲到一旁的车夫眼珠乱转,觉得刘济那边很安全,居然也走了回来,赶着驴车往外走。

刘知礼心里很紧张,生怕陆公子发狠来拦他们,但直到他们走出酒楼,来到街上,后面也没有任何动静。

只有默默分开的围观百姓,对他们行注目礼,眼里满是感慨。

谁能想到以前那个赌狗刘三儿,今天招惹了陆公子,居然还能安然无恙地离开。

这可真是活久见了。

又过了好一阵子,直到他们走出老远,绕过街角,再也看不见翠泉酒楼,刘知礼终于松了口气。

他想起刚才的场景,忽然又得意起来,轻轻摸着被陆公子打肿的眼眶,挺胸抬头。

“刘济,你看看,真到了关键时候,还得是靠我吧?”

“要是没有我这个读书人,今天你肯定没办法全须全尾地走出翠泉酒楼!”

别人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刘知礼这伤还没好呢,就忘了刚才自己的怂样。

别说刘济了,即便是车夫也在撇嘴,心说刘知礼太不懂事。

有些事情,不上称没有四两,上称就一千斤打不住。

要不是童子尿的味道太大,引来酒楼的客人和街上的路人,就算刘知礼真有个读书人的身份又能如何?

拉到小黑屋一通打,再吓唬吓唬。

就凭刘知礼那个性格,绝对是连个屁都放不出来,更不可能想到要借着自己的身份做文章。

车夫心中暗道,跟刘济比起来,刘知礼还是太嫩。

不过他更是好奇,刘济以前可没有这个水平。

难道说王屠户家的棍子有什么特殊之处,能把人打开窍?要真是这样,改天我也去偷看王寡妇洗澡,故意挨上一棍子。

话说回来,王寡妇的模样确实不错……

“嘿嘿嘿,你想啥呢?赶紧停车!”刘济忽然叫了一嗓子,把车夫惊醒。

原来车夫心里胡思乱想,差点让驴车撞到人。

车夫急忙挥舞鞭子,把驴车停下,给路人道歉,也不敢再乱想了。

不过他很快又听到刘济在教训刘知礼。

“堂弟,你不会真以为我怕了陆家吧?”

“告诉你吧,今天就算没你,我也能安然无恙地走出来,你信不信?”

刘济开口说了这么一段话。

刘知礼当然不信,想要反驳,话到嘴边却又吞了回去,想起刘济莫名其妙拿出的暗器,有些迟疑了。

难道说自己这个堂兄身上,还有其他护身武器?

他上下打量刘济,终究没敢说话,刚才那股得意洋洋的劲头也消失不见。

刘济见状,露出一丝微笑,拿出一个银锭扔进刘知礼怀里。

打一巴掌还要给个甜枣呢。

“不管咋说,今天你也是算了帮了我的忙,你爹以前也没少关照我家,我刘济可不是知恩不图报的人。”

“这一锭银子就送你了,你平时在县城里开销大,就拿着花吧。”

刘知礼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刘济居然这么大方。

这可是十两银子啊,他就这么给我了?

刘知礼很想把银子退回去,但是摸着银锭,这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看到他这副模样,刘济哈哈一笑。

“行了,给你的就是你的,你还犹豫个啥?”

刘知礼终于点头,把银子收到怀里,对刘济这个堂兄的观感彻底改变。

这时,在前边赶车的车夫也厚着脸皮凑过来。

他再也不敢把刘济叫做刘三儿,开口道:

“刘济,我这次也算是有些苦劳,您要不也赏我俩钱儿花花?”

“我也不贪心,你给我点儿铜钱就行。”

这次刘济可不给他面子,斜了他一眼。

“你还有苦劳?刚才你见势不妙就往一旁躲,我可是都看在眼里。”

“老实地赶你的车吧!该给的车费我一文钱不少你的,但赏钱可就别想了!”

车夫讨了个没趣,也不敢发火,红着脸继续赶车。

刘知礼看到这里,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