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抱紧奸臣大腿

第112章 中蛊

风吹得妃色绣帘翻飞,落在雕花架子**,柳萋萋从**滚下来,她抱住脑袋在屋里来回走,就听见耳边有声音响起。

“杀掉皇上。”

粗狂声音在柳萋萋耳边回**,她感觉那声音一阵一阵,身子像是被很多蚂蚁咬。

她疼的快要晕厥,就身子一歪倒地。

月光照在屋里,落在柳萋萋脸上,她从深夜躺到黎明,便感觉身子没那么疼。

她有些疑惑,是谁在她耳边说话。

珠帘响了响,常嬷嬷走进来,她把柳萋萋扶起:“柳采女你怎么了?”

“嬷嬷,我身子有些疼!”柳萋萋躺在常嬷嬷怀里,她捏着眉心,就感觉胸口有些微微疼。

这疼还是能忍受,她没心思想这些,她告诉自个儿已经入宫,不能老死在宫中。

连倾羽已经很多日没来看柳萋萋,她会不会以后都见不到他。

她抱住常嬷嬷身子嚎哭,哽咽地道:“常嬷嬷,皇上会不会以后都不来看我。”

是以,柳萋萋带家族荣耀入宫,她是丞相嫡女,爹爹对她寄予厚望,她怎能活的像个行首走肉。

她不知道在连倾羽心里,到底算个什么。

“听说皇上今夜会路过储秀宫,你就在院里跳舞。”常嬷嬷说完就在屋里拿出一件妃色襦裙。

常嬷嬷把妃色襦裙送到柳萋萋手中比划,又把她拽到妆奁前。

柳萋萋坐在妆奁前,她瞅着铜镜,里头浮现出清秀面孔,细白颈项依稀可见锁骨。

她望着铜镜中自个儿,便同常嬷嬷点头。

随即,常嬷嬷就给柳萋萋梳妆,她装扮好就往外头走。

石榴树下,柳萋萋莲步轻移,她提起妃色襦裙转圈圈,风吹得石榴花跌落在她肩上。

她出尘如仙,娇艳花瓣轻飞于天地之间,花香令人迷醉。

一阵风吹来,石榴花落在柳萋萋指间,她捡起石榴花浅浅一笑,便把水袖往树干上头打。

水袖落在上头,她便轻轻哼歌。

悠扬清澈歌声传到外头,入耳不由心神一静,连倾羽坐在龙撵上,他听见声音就瞅着储秀宫。

那抹身影站在石榴树下,她宛若仙子下凡,一袭妃色襦裙随风飘起,乌发倾泻而下,高贵绝俗。

他摆手就望着前头:“停下。”

“是!”李公公点头。

连倾羽走到院里,他眼睛在柳萋萋身上没移开。

柳萋萋屈膝行礼,她望着连倾羽,道:“皇上。”

“柳采女你今日好美。”连倾羽走过来就把柳萋萋抱起,他抱住她往屋里走。

她躺在连倾羽怀里,便抱住他脖子,笑得娇媚如花。

李公公带侍卫们站在外头,他看见连倾羽走到里头,却是不敢吭声。

弯月从闲云里头爬出,屋内灯光昏暗,连荣朝握长笛站在木窗边上,他轻轻的吹。

清脆笛声响起,环绕无限诅咒和哀怨,缓缓飞到天空,落在云层消失不见。

不多久,笛声传到柳萋萋耳边,她听见笛声便感觉头疼欲裂,接着就听见清脆声音。

“杀掉皇上。”

柳萋萋头疼欲裂,她瞅着**一把弯刀也没有,想动手也不能动,她便扑到连倾羽身上咬一口。

他手腕上浮现牙齿印,便怒眸一瞪:“你在做什么?”

“我……”柳萋萋不知该怎么说,便跪在**磕头。

连倾羽虽感觉到疼,还是很不悦。

她扑到连倾羽怀里哭,边哭边望着他:“嫔妾太思念皇上,才……”

是以,连倾羽没有责怪柳萋萋,便穿上龙袍往外头走,他一步一回头,就在那里叹气。

柳萋萋追过来,她抱住连倾羽水袖,他把她推开便往外头走。

她怔怔地望着那抹背影,就感觉头越发疼,便跑到外头握拳打在石榴树上,打完在那里叫骂。

骂声飘到廊庑下,宫女太监们围过来,这才知道柳萋萋侍寝没多久,连倾羽就离开。

她边骂边瞅宫女太监们,就怒眸一瞪:“怎么你们笑话我?”

“不敢!”几个宫女退到后头。

翌日清晨,秦清早早起来,她坐在妆奁前,拿个木梳子在梳头发,梳完就瞅着铜镜。

白芷捧个铜盆走进来,她把铜盆放在木架上,就捏个帕子送来。

秦清接过帕子擦脸,就看见连翘走过来站在后头给她梳妆,连翘帮她把乌发挽好,又拿杨柳枝给她描眉。

她瞅着打扮差不多,就同白芷连翘往外头走。

一炷香后,秦清来到端王府,她走到莲池边上,就看见连荣朝握个长笛在吹。

他边吹边望着前头,却是若有所思。

冷风吹来,落在连荣朝脸上,他放下长笛就望着秦清。

她盯连荣朝上下打量,笑道:“殿下这么爱吹长笛。”

“大姑娘可能不知道,这是蛊笛。”连荣朝把蛊笛送到秦清手中。

她接过蛊笛瞅,就想起前世连荣朝在柳天罡那里弄个蛊笛,他是想用这个蛊笛控制柳萋萋,再让柳采女杀连倾羽。

思及此,秦清平静脸庞显忧郁,她不想连荣朝谋反,也不想他涉险。

她抬起眼皮望着连荣朝,道:“端王殿下想用蛊笛让人吹枕头风?”

闻言,连荣朝惊呆了。

他才不甘心当个王爷,他要坐上龙椅,变成九五之尊。

“若不是生不逢时,本王便是大邺帝王。”连荣朝道。

话落,连荣朝越想越气,他这么多年还未找到是谁给高妙菱下蛊,若是可以,他会手刃仇人。

秦清瞅着连荣朝这样,她不知该怎么说,可是她还是不想他去谋反。

她抬手扯扯连荣朝水袖,诚恳地道:“端王殿下清儿不想你涉险。”

闻言,连荣朝面上没表情,他执意要谋反,不管秦清怎么劝,他不会听。

她想着高妙菱身子要紧,就带白芷连翘往前头走。

他目送秦清走远,神色有些恍惚。

很快,秦清走到屋里,她听见架子床那边传来笑声,那声音由远而近,飘到她心间。

高妙菱坐在**,她抱个娃娃傻笑,笑完就瞅着秦清。

她走过来握住高妙菱的手切脉,切完望着高太妃:“太妃娘娘清儿陪你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