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贬妻为妾时,将门嫡女杀疯了

第4章 许姨娘,该去请安了

雨儿闻言略带几分诧异看着林依霜。

她没想到,自家夫人当真要许苏苏过来请安。

又把视线落在门口侍卫上,犹豫不决。

林依霜朝着内屋走去:“日后我的命令,你不必犹豫。尽管去,他们不敢拦你,毕竟我还是将军府主母,这萧府后宅,谁还不曾越过我!”

她的笃定与自信,让门口的侍卫面面相觑。

想着昨夜萧京垣对林依霜的无可奈何,心中对林依霜的话多了几分信服。

雨儿试探性踏出院门,果然无人敢拦。

雨儿提着裙摆折返清辉院时,后襟还沾着尘土:“碧色院的婆子说许姨娘‘侍奉劳累’,还踹了奴婢……”

她转过身,后腰处清晰的鞋印让林依霜眼神一冷。“请大夫。”

她解下腕间束带抛给侍女,“拿着我的私帖,去请同仁堂李大夫、和善堂王大夫,以及济室堂的马大夫就说将军府主母有请。”

卯时初,碧色院的雕花木门被叩响。

下人通传,许苏苏根本没有丝毫惧意,冷笑将金钗砸在妆台上:“不过七品官之女,也配逼我请安?”

在一旁苏嬷嬷忧心道:“小姐,您要不就去请个安,毕竟将军有吩咐……”苏嬷嬷是许苏苏的奶娘。

她狠狠刮了苏嬷嬷一眼:“昨日她不就是靠着那圣旨狐假虎威,如今,进了府,我岂会容她在我头上耀武扬威!嬷嬷不必忧心,"

许苏苏对着镜中妆容勾唇一笑,指尖抹过胭脂盒的边缘,"她不敢把我怎样,难不成还能走到哪都捧着圣旨不成?”

她抬手扑上珍珠粉,眼底却掠过一丝阴狠:“且看着吧,不出三日,定要让全京城都知道她林依霜是个善妒害妾的毒妇。"

话音未落,门口丫鬟匆匆入内:”来了,清辉院的人闯进来了!"

许苏苏不慌不忙躺回床榻,扯散鬓发做出虚弱模样,脖颈处还特地留有红印。

这印子定能刺激到林依霜抓狂。

只要她失去理智,伤害到她……

许苏苏眼底的算计,阴冷一闪而过,她就会让此事夸大宣扬得满城皆知。

到时候……许苏苏心里暗自得意,她便以林依霜有疯症关至后院,直至她“病死”。

林依霜身着月白锦袍款步而入,身后小厮抬着药箱,三位蓄须名医紧随其后。

"听闻许姨娘身子不适,"她在榻边椅子落座,指尖轻叩扶手,"特请了京中圣手来诊视。若是连基本的侍奉都做不好,这将军府的门怕是容不下闲人。"

许苏苏睫毛颤了颤,忽而泫然欲泣:"姐姐何必这般咄咄逼人?妹妹只求在这将军府有个容身之地,难道也错了吗?况且昨夜将军他..."

她垂眸捏紧锦被,做出欲言又止的羞怯状。

林依霜无动于衷,淡淡道:“将军刚恢复要职,最怕后院传出”沉迷女色”的闲话。今日我请大夫过来,便要为将军证实,到底是妹妹身体弱,还是将军需求无度,麻烦三位大夫了。”

许苏苏面色煞白,这女人竟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她下意识又往床榻内侧缩了缩,有意扯松衣襟,颈间那片暧昧红痕格外刺目。

那是昨夜萧京垣酒后留下的"疼爱"印记,往常哪个主母见了不是又妒又恨?

"转过身去!“林依霜豁然起身,面容阴沉。

许苏苏心头一喜,正要拿捏姿态,却见对方冷眸扫过屋内小厮:”萧府妾室成何体统?当着处男面袒胸露臂,是想让三姑六婆戳着将军府的脊梁骨吗?"

苏嬷嬷慌忙起身,放下床帏,许苏苏这才想起来,这屋内还有小厮与大夫存在。

她尖叫一声,赶忙把衣服拉紧了。

大夫的声音传了进来:“姨娘放心,方才诸位站得远,又有屏风遮挡……”

“闭嘴!”许苏苏怒吼一声,衾下的手攥紧,指甲几乎掐进掌心里,一双美眸死死盯着林依霜。

许苏苏在侯府中看得最多的便是后宅女子的争斗。

那时,父亲最小的姨娘进府,用的也是这一招,她牢牢记得,当时的母亲被气得当场晕倒!

此人怎与她猜想不一致?

“有劳三位为许姨娘仔细诊脉,毕竟将军正值壮年,若是后院传出‘宠妾伤身’的闲话,于萧家子嗣不利。”

三位大夫互望一眼,刚要踏过屏风。

眼看三位大夫朝前走去,许苏苏略带几分慌张,要是这三人同仇敌忾,对她病情乱说一通,做实她身体弱,无法侍奉萧京垣。

这……这……

她岂不是任由她宰割!

这般想来,许苏苏就乱了阵脚,万不能让他们医治,她怒斥道:“你们想要做什么?我警告你们,你们要是敢动我,我就……我就……我就撞死在你们面前!”

三位大夫看着许苏苏如此抗拒,一时间面面相觑,倒也停下脚步。

许苏苏这点小心思,她岂会看不清。

当初林承德的后宅也是如此,腌臜手段层次不穷了,她厉声道:“来人!按住她!”

一时间没有人敢动。

林依霜声音骤然沉了下来:“不听令者,一律发卖!”

此话一出,果然有人动了,一人动,其他人自然也跟着上前,用力按住许苏苏手脚。

苏嬷嬷被人拖到一旁去,许苏苏尖叫:“你们这些狗奴才,你们谁敢动我!我……”

林依霜给了她一巴掌,打着许苏苏顿时失声。

林依霜站在床榻前,居高临下看着她:“把这些心思给我收起来,许苏苏,你既然千方百计想要入这将军府的门,就得想过有这一日!收起你那不安分心思。”

许苏苏被众丫鬟压在床榻上,她发髻全乱了,眼眶里蓄满泪水,楚楚可怜地看着林依霜,“夫人,夫人,奴婢知错了,奴婢知道错了!”

她连妾都不敢自称。

林依霜:“今日一事,小惩大戒。一炷香时间,本夫人要你出现在我清辉院中。可听清楚了?”

许苏苏连连点头,不敢有丝毫怠慢。

林依霜对着雨儿道:“雨儿,送客!”

雨儿恭恭敬敬送走三位大夫,拿出双倍的诊金。

雨儿送完客后,来到碧色院:“许姨娘,该去请安了。”

许苏苏气得浑身发抖,带着耻辱,朝着清辉院走去。

林依霜斜倚主位,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叩着扶手,眼尾余光扫过许苏苏颤抖的肩膀,却似瞧不见般继续闭目养神。

如今的她还不是和离的时候,整个将军府上上下下大多数都是原主打点操办的,随意和离,只怕无法带走。

再者,林依霜还需要萧京垣这三品官员的头衔接近承明帝。

林绪和的权力虽然大,但是品阶摆在那里。

林依霜单手支头思索,美眸微微眯起,眼里杀意尽显,没有人能够这般喝着她的血肉还能如此高枕无忧。

她若是真的死,也就算了。

奈何她从地狱爬回来,自然不会轻易饶恕他们!

许苏苏跪了整整两个时辰,林依霜这才让她起来。

她一瘸一拐地走出清辉院。

苏嬷嬷心疼地扶着许苏苏回到碧色院:“小姐,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许苏苏脸色发白,这次是真的咬牙切齿:“暂时动不了她,不过,她也嚣张不了多久。拿京垣的前途威胁我到这种地步,行,我忍!我忍到京垣建功立业的时候,我看她还能这般嚣张不成!”

林依霜望着她踉跄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

那对男女眼底的算计昭然若揭,偏生原主心善柔软,才会被这等不堪心思缚住手脚,落得个病死床榻的命运。

三日后,原主的父母依旧没有回来,为此,林依霜暗自松了一口气。

不管是前世还是如今,她的确不擅长与长辈交往,往昔她还为楚惊寒时,无论她做什么皆是错。

现如今她也没有心思去经营原主的家人关系。

为今之计,她要尽快与安平公主相遇。

“雨儿备轿。”

林依霜忽然吩咐备轿外出听曲。

雨儿捧着披风的手顿了顿,夫人何曾对勾栏瓦舍的曲子有过半分兴趣?

雨儿满心疑惑,终是化作一句:“夫人路上当心。”

她心中知晓,如今林依霜早于以往不同。

坐在轿子上的林依霜摩挲着腰间的香囊,此物是原主母亲所秀保她平安。

安平公主幼年有听曲的爱好,也不知如今可有变化。

现在的林承德等人非富即贵,不是寻常场合,还真的难以见到他们。

她拿着安平公主府宴来威胁警告萧京垣,实际上,按照萧京垣如今的身份与地位,哪怕进了公主府,也未必能见到公主与林国公等人。

所以,她需要一个契机与安平公主相识。

就在此时,轿子剧烈摇晃,最后落地。

“何事?”

轿夫躬身回话:“前方有人争执,怕是一时半会难以通行。”

林依霜轻拂衣袖:“也罢,你们在此等候。”说罢,提着裙摆踏入熙攘的人潮。

奈何人潮太过拥挤,前方又发生打斗,恐难前行,她环顾四周,寻了一个巷子走进。

走到半路一到一群男子扛着一个麻袋疾步走来。

他们看到林依霜时,露出错愕表情,很快就镇定下来,齐齐往一旁走,让出道来。

明显是不想发生任何交集。

林依霜朝前走去,两方渐渐靠拢,从外面看起来丝毫

林依霜减缓速度,拉着缰绳,一步一步走过去。

两方渐渐靠拢,从外面看起来没有丝毫不对,就在那群人即将离开时,麻袋突然动了一下。

林依霜停下脚步,手抓取一旁的扁担,转头冷喝:“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