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绑架过往
来到念初地下停车场时,指针刚划过九点半。
“老公,亲一下~”
望着副驾驶林念念微微前倾索吻的样子,江渝无奈俯身轻啄了一口。
“不行,你亲得不走心,再来一次!”
江渝望着林念念水汪汪的大眼睛,忍俊不禁。
那层窗户纸还没捅破呢,她怎么就变得这么粘人了?
木马~
江渝捧着林念念的脸,按着她的小脑袋,霸道一吻,沉重而漫长。
“满意没?这回走不走心?”
林念念小舌头灵巧地舔了舔唇,猜想口红应该是被亲没了。
于是,她掏出镜子瞥了眼,才轻轻点头,傲娇道:
“还行吧,也就一般,你记得中午早点来啊!”
江渝:???
林念念推开车门,冲他挥了挥手道别,江渝无奈地笑了笑以示回应。
不知怎的,江渝忽然感觉林念念现在好像被打开了某种封印。
可她才22岁呀,远没到如狼似虎的年纪,是不是有点太早了?
压下这荒诞的想法,江渝启动车辆,轻踩油门,朝着林氏集团的方向驶去。
后备箱里放着从孙德山家离开时额外买的两斤亚布力。
只是比起于念安带给父亲的那份包装,这份显然精致了许多。
江渝左拐右拐,停稳车辆后拎着礼品袋走进林氏集团。
他虽不清楚傅家人找自己是何用意,但未来老丈人的话,不得不听。
“您好,先生,有预约吗?”
面对前台小姐的礼貌问话,江渝挠了挠头,犹豫片刻,讪讪道:
“您好,我叫江渝,找林董事长,麻烦帮我通知一下。”
前台小姐眉头微皱,暗自腹诽:
这人谁啊?一开口就要见董事长,难道以为这是逛自家菜市场吗?
但见江渝穿着得体、谈吐大方,她秉持职业操守,还是拿起电话淡淡道:
“好,您稍等。”
电话层层转接后,前台小姐瞳孔骤缩,挂电话时手还带着一丝颤抖,满脸不敢置信。
她抬眼看向江渝,语气已然带上几分拘谨:
“先、先生,林董在7楼等您,请随我来。”
江渝点点头,走到专用电梯前才开口道:
“帮我刷一下门禁就行,我知道路,你去忙吧。”
“好……您小心。”
电梯门缓缓关上,江渝的身影渐渐消失。
前台小姐这才松了口大气,忍不住暗自感叹:
这人谁啊?这么年轻就能免预约直接见到林董。
莫非是哪个身家过百亿、甚至千亿的集团公子哥?
另一边,江渝抵达7楼。这里的空间远比念初投资开阔,格局也大气得多。
江渝前世曾随林念念接手林氏集团,对这儿相对熟悉,很快便找到了林振邦的办公室。
咚咚咚——
“进来。”
江渝推门而入,只见林振邦戴着金丝眼镜,坐在老板椅上处理文件。
他稍显拘谨,却依旧礼貌开口:
“林叔儿,听晚晚说,您找我?”
林振邦放下笔,摘下金丝眼镜,抬手示意不远处的沙发:
“嗯,你先坐。”
见林振邦起身朝沙发走来,江渝连忙主动拿起茶台水壶,接水、泡茶一气呵成。
林振邦刚落座,目光一凝,看向江渝的眼神里多了几分赞赏:
“小江,别忙了。今天找你来,是想和你说点事。”
江渝手上动作未停,笑着回应:
“林叔儿,没事。您这茶闻着就香,正好借光尝尝!”
林振邦瞥了眼他身旁包装精致的亚布力旱烟丝,没再阻拦,反而开门见山:
“小江啊,听说前几天你代表秦氏和承奕打赌,让他在京州新区项目上输了3%的股份?”
江渝听着,一边往林振邦身前的茶杯续满,一边讪讪开口:
“是的林叔儿,受秦悦姐托付,我实在推不过,这才侥幸走了狗屎运。”
林振邦点点头,江渝则放下茶壶,主动问道:
“林叔儿,是这事对两家集团造成了影响?还是政府对这种不成文的赌注表示不满?”
林振邦眉头微挑,并未直接作答,反而轻抿了口茶,淡淡开口:
“小江,你不必过多担心。”
“这个项目本质是欧亚集团反哺家乡的公益性质,政府那边不会有太多考量,但傅氏和恒书雅苑,就不一定了。”
“哦?”
江渝心头一动,坐直身体,静待林振邦下文。
可林振邦只是目光沉沉地盯着他,好半晌才开口问道:
“你知道恒书雅苑背后的老板是谁吗?”
“张磊?”
林振邦摇了摇头:
“那只是明面上引人耳目的烟雾弹罢了。”
江渝眉头微皱,眼底掠过一丝不解。
这个名字,他还是在那场招标酒会上偶然瞥到的。
念及此,他主动解释:
“林叔儿,我只知道恒书雅苑和傅氏有合作。”
“而且傅承奕师哥也只公开表示,他和恒书雅苑背后的人是朋友,其他的事,小子我并不知晓……”
凝视着江渝真诚的眼睛,林振邦放下茶杯,沉吟片刻,指尖悄然攥紧,似下了某种决心:
“小江啊,我给你讲个故事吧。你应该知道,念念她小时候被人绑架过吧?”
此话一出,江渝浑身一紧,心跳猛地漏了半拍:
“哎,多少年了,每当回想起这件事,我心里还是会隐隐作痛……”
林振邦怅然地靠向沙发,眸中闪过忧愁。
“当年我意气风发,和傅东、楚勒新并称为‘京州三杰’。”
“楚勒新靠房地产发家,在商业上比我和傅东更心狠手辣,看中的项目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那时,我们三人的关系极好。尽管各自资产都刚过百亿,但在商业合作上,始终维持着可控的平衡。”
江渝听着,睫毛轻颤,主动拿起茶壶,为林振邦身前的茶杯续水。
“直到政府推出那个价值50亿的城区改造项目,这块巨大的蛋糕,就连我这个不做房地产的,都格外眼红。”
“但我从未主动布局,而是听从楚勒新的建议,联合傅东一同融资。”
“可就当一切筹备审批完善时,政府却突然把这个项目交给了京州老牌企业孙氏——也就是现在的欧亚集团。”
“这个结果让我和傅东都很落寞,可楚勒新却格外偏激。”
“只因我与孙氏总裁是旧识,更是南下打拼的老乡,他竟污蔑我出卖竞标机密!”
“我又气又伤心,为自证清白,当即切断了与孙氏的所有合作。”
“可楚勒新的猜忌心作祟,依旧不依不饶,竟丧心病狂地绑架了我的女儿念念和傅承奕,以此发泄私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