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被绿闪婚校花,我提分手你哭什么?

第34章 参与投资

“喂,娃,你干啥呢?”

孙德山眉头紧皱,抬手在江渝眼前晃了晃,语气带着几分疑惑和催促:

“发什么呆?!该你落子了!”

江渝猛地眨了眨眼,强压下心中翻涌的惊涛骇浪,指尖捏起红卒轻轻一拱。

而孙若曦看着他这副呆呆傻傻的样子,忍不住噗嗤笑出声。

随即主动端起茶杯送到他面前,打趣道:

“江渝同学,林小姐今天怎么没和你一起来?”

江渝指尖发颤地接过茶杯,叹了口气,抬眼看向她:

“孙小姐,你早就认出我了吧?昨天的相助,也是因为我和孙大爷的关系?”

孙若曦嘴角仍噙着笑,她今天穿的是汉服,一颦一笑更衬得气质温婉秀丽:

“是的,本来我以为你只是个看客,没想到你竟会为了林念念出头。”

江渝眸中闪过一丝释然,可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孙德山便不耐地打断道:

“行了,下棋呢还是聊天?快点落子!”

江渝不敢怠慢,尤其知道孙德山是孙骁的父亲后,更是尊敬有加。

可孙德山吃掉他一个卒后,试探开口道:

“所以……你小子的对象,是林振邦的女儿?”

江渝点点头,讪讪应道:

“是。”

“行啊!”

孙德山眉开眼笑,吸了口旱烟道:

“他那大女儿我知道,性子挺烈,你能把她‘骗’到手,不容易啊!”

江渝闻言满脸黑线。

换作平常,这般插科打诨的话他定会反驳。

可此刻只能点头如捣蒜,连忙应道:

“还行,还行。”

但这却让孙德山很是不满,他没好气地把烟斗往棋盘上一撂:

“干啥?知道我的身份就开始客气上了?那你以后干脆别来了!”

眼见老爷子动了气,江渝也不再过分恭敬,索性摆烂道:

“哎,您说您挺大岁数了,还整这出干啥呀?”

“先是那价值不菲的玉簪子,现在又让您孙女帮我站台,我这小心脏可受不了啊!”

孙德山听着,嘴角悄悄勾了勾,重新拿起烟斗点燃,抽了一口,没好气道:

“去去去!别跟我扯那没用的。玉簪子是我送你的不假,但我可没让我孙女帮你。”

江渝目光一凝,看着孙德山抽着旱烟落子,又瞥了眼身旁正沏茶的孙若曦,轻轻叹了口气。

罢了,这些事即便以他重生者的身份,想来仍觉匪夷所思。

但受人恩惠,总得好好报答。

“大爷,您这份情我记在心里了,还请您给我点时间。等小子我真正成长起来,肯定带您吃香的喝辣的!”

孙德山撇撇嘴,吃掉江渝一个马后,嫌弃道:

“你可拉倒吧,我差你那仨瓜俩枣?”

但很快,他又握着象棋补充道:

“听你上回电话里的意思,林振邦算是认可你了。”

“可你这林家女婿,也不是那么容易当的——傅家那小子我也有所耳闻,你往后的路不平坦啊!”

江渝点点头,并未反驳。

尽管他知道自己和林念念的感情很坚固,未来酒馆的前景也一片光明。

但眼下双方悬殊的背景和实力差距,却是实打实的现实。

“哎,那能怎么办?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呗!”

江渝语气轻松,孙德山却冷哼一声:

“小子,别说我没提醒你!自古无情帝王家,如今豪门争斗也不例外。”

“别看林振邦和傅东表面上和和气气的,私下里指不定怎么斗狠呢!”

江渝屈指拈起车,吃掉孙德山的马后,若有所思。

他深以为然——若非如此,前世的两家长辈又怎会眼睁睁看着小辈们互相争斗、手足相残呢?

“所以啊,大爷想告诉你,只有自己强才算真的强,才有能力保护你想保护的人,才有底气去抗争那些世道的不公。”

江渝点点头,眸中闪着感激。

尽管这是二人第一次以悬殊身份相对而谈,但情谊仍如往昔那般真挚。

“大爷,谢谢您,我知道了。”

眼看着江渝又要煽情,孙德山脸色急转:

“去去去,咋地你要哭啊!赶紧跟我说说,你未来是怎么打算的?”

江渝无奈勾了勾嘴角,没在意身旁的孙若溪。

随即把自己开民谣酒馆的所有规划、模式与想法,一五一十如实道来。

“哦?直播?”

孙德山轻声喃喃。

一旁的孙若曦却眸光一闪。

但没一会儿,孙德山抽了口烟,摆摆手道:

“算了,那些我不懂。但听你小子讲得头头是道,感觉挺有搞头!你放手去做,若遇到难处,记得回来找我。”

话落,孙德山指尖轻挪炮棋,江渝便彻底没了翻盘余地。

可江渝却没在意,只望着正喝茶的孙德山,语气认真:

“大爷,小子我跟您非亲非故,不过是无聊时陪您唠唠嗑、下下棋,您为啥这么帮我?”

孙德山执杯的动作微顿,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情,却又转瞬即逝,随即板起脸道:

“干啥?我有钱烧得不行啊!”

江渝:……

良久,江渝又和孙德山厮杀了几盘,棋局酣畅,却多以江渝胜出告终。

“行啊你小子,藏拙故意让我是不是?”

孙德山叼着烟斗直皱眉,语气里带着点不服气的较真。

江渝却只是摇头笑笑,轻声道:

“大爷,时间不早了,小子我晚上还有个饭局,下回再陪您战吧。”

孙德山叼着烟斗又猛抽了一口,摆摆手随口道:

“行吧行吧!不过你记得啊,下回把你对象领过来瞧瞧——怎么说,未来也是要过门的,我得替你把把关不是?”

“好好好。”

江渝撇撇嘴,随即小声嫌弃嘟囔道:

“你又不是没见过,说不定我媳妇小时候你还抱过呢!”

“嘿!你个兔崽子!”

眼见孙德山作势要脱鞋,江渝撒腿就跑,边跑还边回头喊:

“我走了啊大爷!少抽点烟,有事记得给我打电话!”

“滚犊子!”

可刚从后院跑出来,手还没推开店门,孙若曦就追了过来。

“江渝同学,请等一下。”

江渝脚步微顿,转过身回头望她:

“怎么了?”

孙若曦因急切跑的有些喘。

孙家的家规很严,尤其和长辈聊天时,她不能随意插话。

“是这样,我对你刚刚提到的项目很感兴趣,能不能让我参与投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