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当乡厨,开局征服全村味蕾

第48章 二大爷

他推开院门,屋里一片漆黑。停电了。

“妈?爸?你们睡了吗?”

没人应。他摸黑进了堂屋,发现一家人都已经睡下。

王敢在黑暗中坐到炕沿,兴奋得睡不着。脑子里全是那座大院子,还有两千六百块这个天文数字。

【钱!钱!钱!】

他翻来覆去,直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睡着。

第二天清晨,王敢是被母亲杨慧的念叨声吵醒的。

“敢子!你昨晚跑哪儿去了?这么晚才回来!是不是又跟刘长明他们鬼混去了?”

杨慧一边在厨房里忙活,一边拔高了嗓门,“我可告诉你,那些狐朋狗友,你给我离远点!别把人都带坏了!”

王敢揉了揉眼睛,从炕上坐起来。

“妈,您瞎说什么呢?我昨天一直在忙正事。”他走到厨房门口,看着母亲忙碌的背影。

“正事?什么正事能忙到大半夜不着家?”杨慧头也不回,语气带着不满。

王敢笑了笑,从系统空间里取出昨晚刘庆福给的奖品。

“妈,您看这是什么?”他晃了晃手里的搪瓷盆和毛巾。

杨慧回头一看,眼睛瞬间亮了。

“哎哟!这盆子真好看!新的毛巾!”她放下手里的勺子,一把接过,“这是哪来的?”

王敢又掏出那张红色的奖状。

“这是公安局发的。”

杨慧接过奖状,仔细端详,脸上满是自豪,但她不识字,只能看懂大红的印章。

“好!好!”她嘴里念叨着,宝贝似地将奖状展开。

妹妹王楠不知何时凑了过来,一眼瞥见奖状,撇了撇嘴。

“二哥,你又拿什么糊弄妈呢?公安局怎么会给你发奖状?”

王敢没理她,又从怀里掏出那个印着“铁路公安保卫先进”字样的搪瓷缸子,递给一旁正在抽旱烟的王建军。

“爸,这是给您的。”

王建军愣了一下,接过缸子,在手里掂了掂,眼神瞬间变得柔和。

“警民协作?”他念出缸子上的字样,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王楠见状,好奇地凑上前,一把抢过杨慧手里的奖状,大声念了起来。

“……兹授予王敢同志‘见义勇为先进个人’荣誉称号,表彰其在……协助民警抓捕盗窃嫌疑人……英勇表现……”

她念到一半,声音戛然而止,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全家人都愣住了。

“抓贼?!”杨慧惊呼一声,赶紧从王楠手里抢回奖状,又惊又喜,“敢子!你……你什么时候去抓贼了?!”

王楠的眼睛里瞬间冒出星星,她看着王敢,像看一个陌生又高大的英雄。

“二哥!你太厉害了!”

王建军更是激动得猛吸一口旱烟,把烟斗往炕桌上重重一磕。

“好小子!不愧是我王建军的儿子!有血性!”他举起手里的搪瓷缸子,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找老杨头炫耀。

杨慧激动得语无伦次,她小心翼翼地收好奖状,像捧着稀世珍宝。

“这……这奖状得裱起来!挂在堂屋最显眼的地方!”

她正说着,忽然闻到一股焦糊味。

“哎哟!我的粥!”

杨慧惊呼一声,赶紧冲回厨房,锅里的玉米粥已经烧糊了一大半。

饭桌上,糊了底的玉米粥散发着微焦的香气。

“二哥,今天我休息,咱们去滑旱冰吧?”王楠一脸崇拜地看着王敢,期待地问。

王敢摇了摇头:“不了,今天有事。”

他看向王建军,语气不容置疑:“爸,你头上的伤该换药了,一会儿吃完饭,我带你去镇上卫生院。”

王建军一怔,他本想说自己去就行,但看着儿子坚定的眼神,最终点了点头。

【这小子,真是长大了。】王建军心里感到一丝欣慰。

早饭后,王敢骑上三轮车,消失在巷口。他要去的地方,是镇上的街道办事处。

而王建军则拿着那个印着“警民协作”的搪瓷缸子,哼着小曲,雄赳赳气昂昂地出门找人下棋炫耀去了。

清晨的榆树沟外,火车站台旁的老槐树下,空气清冽。

王敢没穿外套,只着一件单衣,正对着铁轨的方向做着伸展运动。

压腿、扩胸、转体,动作标准而舒展,与周围扛着锄头、睡眼惺忪准备下地的村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哟,敢子,练把式呢?”路过的村民笑着打招呼。

王敢也笑着回应:“活动活动筋骨,不然一天没精神。”

他现在是村里的名人,一举一动都备受关注。有人羡慕,有人嫉妒,但当着面,大多还是客客气气的。

“敢子啊。”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

王敢回头,只见二大爷李建平背着手,慢悠悠地踱了过来。他一脸褶子,满面愁容,像是天生就刻着“劳碌”二字。

“二大爷,您这是遛弯呢?”王敢停下动作。

“遛啥弯啊,就是个劳碌命。”李建平叹了口气,走到王敢身边,上下打量着他,“一天不转悠转悠,就浑身不舒坦。”

他绕着王敢走了半圈,终于切入了正题:“敢子啊,二大爷跟你打听个事儿。我家老三,下个月不是要结婚嘛……”

王敢心里跟明镜似的,脸上却不动声色:“恭喜啊,三哥要娶媳妇了,这是大喜事。”

“喜是喜,就是愁啊。”

李建平搓着手,一脸为难,“这不,家里正为办席的事儿发愁呢。听说你现在出息了,办的席面好,村里人都夸。”

“你看……能不能也给三哥办了?都是自家人,你给算便宜点?”

王敢笑了,这熟悉的开场白,跟郑启明家如出一辙。

他摇了摇头,语气却很客气。

“二大爷,不是我不想便宜,我这做席,用料、用工都是有成本的。二十块一桌,已经是实打实的价格了,真没法再降了。”

见李建平的脸垮了下来,王敢话锋一转。

“不过,您要是觉得预算紧张,我倒是有个折中的法子。席面您找别人办,可以从我这儿买点麻仁花生、麻仁大扁,一桌摆上两盘,又好看又好吃,也算给您添个彩头。”

“你那花生……咋卖的?”李建平眼睛一亮。

“一斤一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