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安慰母亲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带着几分讨好。
“除了这两样，剩下的，比如今天晚上吃什么，明天我穿哪件衣服，过年给姥姥家送多少礼，全听妈您的指挥。”
杨慧被他这番话气笑了，拿手指戳了一下他的额头：“你这小子，跟我耍滑头呢！把大事都揽过去了，拿点鸡毛蒜皮的小事来糊弄我！”
话虽如此，她心里的气却消了大半。儿子还是那个儿子，知道敬着她，这就够了。
“妈，您放心，我心里有数。”
王敢见状，趁热打铁。
“大哥的工作，我会去办。郑家的席，我也会做好。铁路饭店的生意，我也不会耽误。耽误了哪一样，您再拿鸡毛掸子抽我。”
“你还说！”
杨慧白了他一眼，随即又好奇起来，“敢子，你跟妈说实话，你到底想找个啥样的媳妇？那高月兰说要给你介绍供销社的，我看就不错。”
“供销社的？”王敢撇撇嘴，“天天鼻孔朝天，看谁都像欠她二斤粮票，我可伺候不来。”
“那你喜欢啥样的？”王楠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好奇地问。
王敢想了想，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模糊的影子，他笑了笑：“得漂亮，爱笑，眼睛像月牙儿。还得聪明，能跟我聊到一块儿去。最重要的是，得讲理，不能像……”
他话没说完，但杨慧和王楠都明白他想说谁。
“我看你是想上天！”杨慧笑骂道，“哪有那么十全十美的姑娘！”
聊起家常，气氛彻底缓和下来。杨慧又想起了白天的事，感慨道。
“说起来，今天也多亏了蓝厂长和他媳妇。尤其是他媳妇孙淑敏，那真是个好人，文文静静的，你救了她，她记你一辈子好。”
王敢闻言，却皱起了眉头。“妈，蓝厂长是好人，但他那媳妇，您最好离她远点。”
“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话？”杨慧不乐意了，“人家怎么了？”
“她不是瞧不起我，她是瞧不起所有泥腿子。”
王敢的语气很平静，“她看咱们的眼神，跟城里人看乡下亲戚一个样，客气里带着疏远，笑意到不了眼底。这种人，只能共富贵，不能共患难。”
杨慧愣住了，仔细回想了一下孙淑敏的表情，好像……确实有点那个意思。
但她还是嘴硬道：“你别把人想得那么坏，人家可能就是文静，胆子小，被吓着了。”
王敢笑了笑，没再争辩。
【妈，您还是太善良了。】
他看着母亲，忽然开口：“妈，您今天之所以发那么大火，不是因为我不要那份工作，也不是气我不听话。”
杨慧一愣：“那是因为啥？”
“您是怕了。”王敢一字一句，直戳核心，“您怕我能耐了，出息了，就不需要您了。您怕以后在家里，您说话不管用了，没人听您的了。”
杨慧的眼睛瞬间红了，像是被人说中了最隐秘的心事，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王敢轻轻握住她的手，声音温柔却有力。
“妈，我挣钱，我办事业，就是为了让您和我爸过上好日子。为了以后您去赶集，能挺直腰杆跟人说，‘我儿子是王敢’！”
“为了让您有吹不完的牛，有显摆不完的家底！我越有出息，您才越有面子，不是吗？”
这番话，像一把钥匙，精准地插进了杨慧的心锁里。
她抹了把泪，破涕为笑，用力拍了王敢一下：“你这臭小子！就你嘴甜！”
她心里的疙瘩，彻底解开了。但她还是板起脸，下了最后通牒。
“行了！你的事我不管了！但你大哥的工作，你必须给我办得漂漂亮亮的！要是办砸了，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得令！”王敢笑着敬了个礼。
夜深人静，王敢躺在自己的小**，意识沉入脑海。
【系统，查看满意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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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消耗1000点满意值，进行单抽……】
【恭喜宿主获得：草果（精选级）x半斤。】
王敢看着虚拟空间里多出来的一堆香料和一大包白砂糖，以及那包颗粒饱满的核桃仁，满意地笑了。
【全是卤肉和做甜食用的好东西，尤其是这核桃仁，又能开发个新品了。】
他心里开始盘算接下来的计划。
明天一早，先给铁路饭店送货。
然后得去镇上转转，看看有没有合适的门面房，租下来开个熟食店，不能总借用饭店后厨。
手里得留点本金，郑家婚宴的食材采购，还有租房，都得花钱。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过了一遍所有事情，最后定格在刘庆福那张带着深意的笑脸上。
【大哥的工作不急，蓝厂长刚接手热河酒厂那个烂摊子，现在忙得焦头烂额，我这时候凑上去也是添乱。等他理顺了，我再去找他，效果才最好。】
【当务之急，是先把眼前能抓住的钱挣到手。】
他打定了主意。
明晚上去刘庆福家吃饭，看他今天的表情，估计会有好消息。
上辈子，他们两口子对自己有恩，真要是能帮到他们，王敢会感到很开心的。
一夜无话。
第二天，王敢是被窗外“哗啦啦”的雨声吵醒的。
他一个激灵坐起来，看向窗外。豆大的雨点砸在玻璃上，汇成水流，天地间一片灰蒙蒙的。
“操！”王敢低骂一声，心里瞬间凉了半截。
这鬼天气，院子里那点地方根本没法生火炒料。他跟孟宪伟约好了今天送货，这要是送不去，刚建立的信誉就砸了。
【看来，租个正经作坊的事，不能再拖了。】
他翻身下床，穿好衣服。堂屋里，母亲杨慧已经做好了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