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不准离开视线
叶清禾僵住了。
陈雨光的手停在她脸上。
感受着那滑腻的触感,心里痒痒的。
她的皮肤真好,白得像剥了壳的鸡蛋,摸上去又滑又嫩。
叶清禾被他的手摸得浑身发软,脸烫不行却不敢躲开,就那么僵在原地,呼吸都乱了。
陈雨光的手从她脸上滑下来。
顺势在她肩膀上轻轻捏了一下。
陈雨光不由得皱起眉头:“你也太瘦了,从今天起,每天必须吃饱。”
叶清禾低着头。
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
“雨光哥,你......你先把手拿开......”
陈雨光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还搭在她肩膀上,拇指不知什么时候滑到她的领口边缘,触碰到了她锁骨下方那片柔软的肌肤。
他赶紧收回手,干咳一声。
气氛有点微妙。
叶清禾抱着布袋,低着头不说话,呼吸却明显急促了,胸口起伏着,棉袄的扣子都被撑得有些变形。
陈雨光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扫了一眼,又赶紧挪开。
“那个......”
他清了清嗓子,“今天你得跟我待在一起。”
“啊?”叶清禾抬头,一脸茫然。
“我说,今天一天,你必须待在我视线范围内。”陈雨光故意加重语气。
这丫头是不是有受虐倾向。
声音太温柔了不行,非得严肃点是吧?
叶清禾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
“为......为什么?”
她的声音都在发抖。
“你......你想干什么?”
陈雨光看着她那又羞又怕的模样,忍不住想逗她。
“你觉得我想干什么?”
叶清禾咬着嘴唇,往后退了一步。
抱着布袋挡在胸前,眼神警惕又慌乱。
“雨光哥,你......你别乱来......”
陈雨光笑了。
“别想歪了。”
他抱臂靠在树上,正色道,“是因为......总之,你听我的就对了。”
他总不能说自己重生了。
知道今天林浩宇会对她下手吧?
“总之,今天你不能离开我的视线。”
陈雨光的语气不容拒绝,“你可以待在屋里,也可以去洗衣服,我就在不远处守着,不会打扰你,但你如果敢跑,我就......”
“就去公社告我偷东西。”
叶清禾接过话,语气满是无奈的小声嘟囔。
“......”
她抬起头,红着眼眶看着陈雨光,小声说:“雨光哥,你就不能换个理由吗?”
“好用就行。”
陈雨光咧嘴笑了。
叶清禾气得转过身去,抱着木盆就往河边走,步子踩得重重的,像是在发泄什么。
陈雨光看着她的背影,目光落在她扭动的腰肢和圆润的臀线上,棉裤绷得紧紧的,走起路来一摇一晃的,像熟透的水蜜桃。
他深吸一口气,赶紧把目光收回来。
裤裆有点紧。
叶清禾走出几步,突然停下来。
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雨光哥,你......你别离太近,我是黑五类资本家的女儿,被别人看见了对你不好。”
她声音很小,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说完,她加快脚步,逃也似的跑了。
陈雨光靠在树上,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内心的心疼也跟着升起,什么他妈的黑五类资本家,什么他妈的大小姐,此刻的叶清禾一边被人们贬低成人下人,做的事却比每个人都高尚。
这世界真是疯了。
不过,叶清禾家应该就快能平反了。
算算时间,差不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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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渐亮,半山腰的雾气慢慢散开。
陈雨光找了块离河边不远不近的大石头坐下,既能看清叶清禾的一举一动,又不会让她觉得不自在。
他双手抱胸,目光时不时扫向四周。
林浩宇那个畜生,今天肯定会来。
他必须守在这里。
河边的叶清禾蹲在石板上,一件一件地搓洗衣服,动作轻柔熟练。
陈雨光看着看着,眼神渐渐柔和下来。
前世,这丫头救了他的命,却不敢承认,眼睁睁看着功劳被别人抢走,后来她被林浩宇害死,死的时候才二十出头,连个给她收尸的人都没有。
这一世,他绝不会让悲剧重演。
陈雨光目光如刀。
谁来,谁死。
......
上午的时间过得很慢。
陈雨光靠在大槐树后面,背靠着粗糙的树皮,半眯着眼睛,看起来像是在打盹。
但他的耳朵一直警惕着,任何风吹草动都会让他瞬间警觉。
他已经在这里守了整整一个上午。
洗完衣服叶清禾就回了木屋。
此刻叶清禾坐在窗户边上,透过窗户往外看。
那个位置是她特意挑的。
从外面看不到她,她却能看到外面。
陈雨光真的就坐在远处的大树后面。
他背靠大树半眯着眼睛,一副懒洋洋的模样。
可叶清禾注意到,每隔一会儿,他就会微微偏头,目光扫向四周,然后又恢复原状。
他在守着什么。
或者说,在守着谁。
叶清禾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这个人,昨天还凶巴巴地冤枉她偷东西,一副要把她送进公社的恶霸嘴脸,今天却跑到这半山腰来,蹲在树后面一蹲就是一上午。
“真是个怪人......”
叶清禾小声嘀咕。
但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攥着的两个鸡蛋壳。
那是陈雨光早上塞给她的,她舍不得扔,放在窗台上晾着,打算攒起来,以后说不定能用上。
鸡蛋的滋味还在舌尖萦绕。
她已经记不清上次吃鸡蛋是什么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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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禾......”
身后传来母亲虚弱的声音。
叶清禾赶紧转过身,走到床边。
母亲赵秀兰躺在土炕上,脸色蜡黄嘴唇干裂了。
她已经快一个月没下过床了,身子骨瘦得只剩一把,盖着的那床破棉被薄得像纸。
“妈,你醒了?”
叶清禾蹲在床边,握住母亲的手。
“渴不渴?我给你倒水。”
“不渴......”
“你爸上山采药还没回来吧?”
“没呢妈,放心吧,我爸虽然腰不好,但慢慢走路还是没问题的,您别担心,实在不行等会我上山去看看。”
赵秀兰咳嗽了两声,声音沙哑,“刚才......我好像听到外面有人说话?谁来了?”
叶清禾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实话。
“是雨光哥。”
“雨光哥?”
赵秀兰愣了一下,“哪个雨光哥?”
“就是......陈雨光,村里的。”
赵秀兰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她知道陈雨光。
那个刚结婚就闹离婚的小伙子,昨天的事在村里传得沸沸扬扬,连半山腰都听说了。
“他......他来干什么?”
赵秀兰有些紧张。
“清禾,咱们是黑五类,你可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