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选夫日,我改嫁摄政王宠冠京城

第八十二章 你得亲自来

“明日一早,天牢外,你得亲自来。”

夜时渊留下冰冷的话后便滑动着轮椅离开。

只留宁倾沅待在原地,看着空****的书房,手中的兵符恍若有千斤重。

心脏处像被人用细针扎了般密密麻麻的疼。

宁倾沅,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为何夜时渊答应,你还会感到悲伤。

宁倾沅身形踉跄,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内心自嘲更甚。

两世的决绝,父兄为了她,倾尽所有。

这一次,只要父兄能好好的,就足够了,至于她……无所谓吧。

宁倾沅将兵符放于夜时渊处理公务的桌案,却在角落中看到一副画轴。

她记得初进王府,翠柳曾向自己提及的画像。

难道画轴里的女子便是夜时渊的心上人?

若换平日,宁倾沅或许会对画上之人产生兴趣,可现在,夜时渊能容忍自己到现在,已是法外开恩。

她又怎敢再越雷池半步。

宁倾沅将兵符放好后便默默退出书房,独自回到她的院落。

“小姐,您脸色怎么……”

翠柳看着回来的宁倾沅被吓了一跳,满脸的担忧。

“我没事,休息一会就好了。”宁倾沅简短的吩咐了两句,便进了屋将房门关上。

仅是书房的那些话就已耗费她所有力气,当下她真的要是休息一番。

不同的是,直到天色渐晚,夜时渊并没有如往常般唤她过去。

好似他们的关系又恢复起点。

也对……宁倾沅垂眸,自嘲的笑了笑。

夜时渊不过是因为常嬷嬷才有所不同罢了,假的终究假的,成不了真。

次日清晨。

宁倾沅没有带翠柳与琳琅中的任何一人,独自乘马车来到天牢外。

意外的是,原本萧条的天牢外,此刻却有层层的侍卫把守。

她能靠近无外乎乘坐的马车隶属摄政王府。

到达天牢外有一段小路要走,宁倾沅越靠近,却见侍卫越多。

而在天牢外站着乌泱泱的一群人,宁倾沅心头一跳。

在看清那些人身穿的官服时,面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竟是大理寺,御史台,人群中还有几名神色肃穆的陌生面孔。

这场景哪像是放,更像是公开审刑。

宁倾沅在人群中扫视了一周,并没有夜时渊的身影。

她的手掌逐渐收紧,在层层侍卫把守下,能将这么多官员调到这里,除了皇帝,便只有夜时渊了!

就在这时,一侍卫来到她面前,拱手禀道,“王妃,王爷说了太子殿下由您亲自迎出来才称得上放。”

宁倾沅顿住,她看着那些身着官服的官员,以及侍卫当下的回禀。

那些人明显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旦她把夜临从天牢“迎”了出来,便会坐实那些罪名。

可若不这么做,尚在江南的兄长便无法清醒。

那位皇后姑母更不会善罢甘休。

一时间,宁倾沅陷入两难。

侍卫见宁倾沅不为所动,委婉提醒,“王妃,王爷还说了若您不愿,现在就可以离开。”

夜时渊这是在逼迫她做选择!

可在这件事上,她没有选择。

哪怕最后……宁倾沅深吸口气,目光逐渐坚定,仿若下定某种决心。

“好!我迎。”

宁倾沅在众人的注视下进了天牢,被关押已久的夜临看到出现的宁倾沅,眼中充满着得意。

“宁倾沅,你可总算来了!”

宁倾沅面上一片死寂,面对夜临的这些得意之举,没有一丝波动,更像是一种视死如归。

“太子,回到江南后,别忘了答应我的事。”

夜临扬起得意的头颅,“那是当然!”

“再怎么说当初宁辰也帮了孤不少忙,只要他能帮孤死心塌地的办事。”

“往后的好处孤少不了他!”

宁倾沅强行打断夜临的话,“太子,你该离开了。”

夜临试图去拽宁倾沅的手腕,却被宁倾沅先一步躲过。

“宁倾沅,你面对孤用得着哭丧着脸!”

“大不了此次等孤从江南重新回来,你不要妾室,孤给你平……”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天牢外,夜临还未说完,在看到这些乌泱泱的官员,后面的话被迫咽了下去。

“太子!竟是太子殿下!”

人群中传来错愕惊疑声,已有官员站了出来,朝夜临高声质问,“太子殿下,你不是尚在江南,怎会出现在这?”

“还是由摄政王妃……”

质疑的目光在宁倾沅与夜临身上流传。

伴随着质问,底下的窃窃私语更是不断。

“早就听闻太子殿下与摄政王妃存有私情,今日所见,果真不假。”

夜临面对阵阵质疑,脸色惨白如纸,哪怕他有上一世的记忆,也未料到会有当众质疑,甚至公开“审问”的场面!

这下所有人都知道他私自回京,放了跟没放有什么区别!

夜临惊愕之下将怒火涌向宁倾沅,面容几乎扭曲,他压着声咬牙切齿,“宁倾沅,你竟敢带这么多官员前来!”

“还是说你还记恨着孤迎娶落瑶为太子妃一事,就想公报私仇,要将孤踩进泥塘才甘心!”

对于夜临的这些质问,宁倾沅想解释,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她就算说不是,夜临也不会信。

“太子此次回京是为了寻宁将军医治的法子。”

在场面即将乱成一团时,萧风带着人出现在众人视野。

身为夜时渊身边的贴身暗卫,萧风的话便代表着夜时渊。

与此同时,轮椅的滚动声由远及近,混乱的场面瞬间安静,众人都静置原地,低着头朝身坐轮椅的男子行礼。

今日的夜时渊身着墨金色长袍,虽身坐轮椅却丝毫掩盖不了他周身所散发的王者气概。

清冷,矜贵,不可一世又带着强烈的疏离。

多看他一眼好似都成了亵渎。

男人的视线在宁倾沅身上停留了数秒,很快移开,转而落在夜临身上。

“太子。”

“念在你为宁将军寻医治之法,以及……本王王妃的求情,此次回京,本王暂不追究。”

“然三月之期,你若不能平复江南水患,本王一并清算。”

“御史台,记下太子今日之过,以观后效。”

“是!”官员恭敬回禀。

夜时渊这话不仅断绝夜临回到江南再次加害宁辰的可能,更是……

一个想法在宁倾沅脑海中极速攀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