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七零:不再伺候全家,军官小叔悔疯了

第33章 回家住吧

林灿如脚步没停,绕过陆承安往大院里走。

“灿如。”陆承安快步跟上,拦在她面前,脸上满是急切,“你听我说,回家住吧。”

“我妈她之前是做得不对,我替她道歉我会跟她谈,保证她不会再为难你,高考完了你需要地方落脚,家里总归方便些。”

“家?”林灿如抬眼看他,眼神里一点温度都没有,“那不是我的家,陆副团长别挡路。”

陆承安没动,声音低了些,“我知道你心里有气,过去是我糊涂,是我对不住你。”

“我没想到事情会变成那样,我哥他……”陆承安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不在了,我应该照顾你。”

林灿如扯了下嘴角,“用不着照顾我,只要你离我远点,就是最好的照顾。”

陆承安看着她肩上沉重的背包,又伸出手,“东西给我,你腿伤还没好利索,先回家安顿下来,其他的事……”

林灿如打断他,语气斩钉截铁,“我说最后一次,我跟你们陆家没有任何关系了。我林灿如是死是活都跟你们无关。”

林灿如不耐烦的看着他,“别再来烦我,我现在只需要一个住的地方,我会向组织申请,请你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她冷哼一声,抢过自己的背包。

陆承安的手僵在半空。

林灿如眼神决绝,他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林灿如绕过他往里走。

“等等。”陆承安猛地转身,“江倩倩她是不是去考场找你了,她跟你说了什么?”

林灿如脚步顿了一下,没回头,声音冷淡,“不关你的事,不过管好你自己的老婆,再有下次我不会客气。”

她说完,头也不回地朝军区后勤处的方向走去。

陆承安站在原地,看着林灿如越走越远。他脸上肌肉绷紧,懊恼悔恨还有一丝恐慌。

他知道有些东西可能真的永远失去了。

军区后勤处办公室。

一个中年办事员坐在桌子后面,慢悠悠地翻着一叠文件。

“同志,你好,我是林灿如,陆敬渊烈士的遗孀,我需要申请住房。”林灿如站在桌前,礼貌开口。

办事员抬眼瞥了她一下,又低下头,手指在桌面上敲着,“住房啊?申请表填了没?”

“没有,我刚回来。请问在哪里领申请表?”

办事员用下巴点了点墙角一个旧文件柜,“那边自己拿一份填,填好了交过来。”

林灿如走过去,找到那份印着红字的申请表,仔细填好个人信息和申请理由。

她把填好的表格双手递过去,“同志,填好了。”

办事员接过来,草草扫了一眼,眉头就皱了起来,“烈士遗孀…哦,是你啊。”他语气带上点意味不明,“你这个情况有点特殊啊。”

“哪里特殊?”林灿如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看啊,”办事员把表格推回来一点,手指点着家庭情况一栏,“你是烈士遗孀,按规定,住房安排确实有照顾。”

“但是呢,你现在没有工作单位挂靠,属于无业人员,而且,你之前是住在陆家对吧?”

“这申请独立住房,原则上需要你原来的家属,也就是陆家那边出具一个同意你搬离的证明,或者由他们出面来协助办理这个手续。”

“毕竟这涉及到家属关系的确认和后续的管理责任。”

林灿如的脸瞬间白了,“家属?我已经和陆家没有任何关系了!我是独立个体,我有权利申请自己的住房。”

“陆敬渊牺牲了,我的身份是烈士遗孀,不是陆家的附属品,组织上难道不该直接为我安排吗?”

办事员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吹了口茶,“林灿如同志,你这话就不对了。组织上当然关心烈属。但组织也有组织的程序和规定。陆家是你丈夫的直系亲属,你之前也一直和他们生活在一起。”

“现在你突然要单独分出来住,这中间要是有什么家庭矛盾或者需要协调的地方,组织上不能不过问,更不能只听你一面之词就贸然分配房子。”

“万一以后陆家那边有意见,或者牵扯出什么家庭纠纷,我们后勤处也难做是不是?这房子分配是要负责到底的。”

他放下茶杯,语气敷衍,“我看啊,你还是先回陆家去住着,等陆家那边,比如你婆婆张桂林同志,或者陆承安副团长,他们谁有空了,陪你一起来办这个手续,把事情说清楚。”

“你一个年轻女同志,又刚高考完,自己住外面也不安全嘛。”

“我不回去。”林灿如的声音有些发抖,“我和陆家的事,组织上可以去调查,我只需要一个住的地方,我不需要他们陪同,这是我的基本权利。”

办事员有些不耐烦了,把表格又往林灿如面前推了推,“你这表格填得也不规范,申请理由这里太简单了,光写需要独立住所不行。”

“你得详细说明为什么不能和陆家一起住了,具体是什么矛盾,还有,原住址这里写陆家,那搬离原因也得写清楚。”

“你这样写我们没法审批的,拿回去重新填,该找家属盖章签字的地方,也得找他们弄好。”

林灿如看着被推回来的表格,她明白了,这是故意在刁难她。

办事员挥挥手,像是赶苍蝇,“后面还有人等着办事呢,你先把表格按要求弄好,该找的人找好再过来。”

后面排队的人挤了上来,林灿如被晾在一边,手里捏着的申请表。

复读已经结束,她肯定不能回宿舍住,难道真的要回陆家吗?

就在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时,办公室角落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办事员懒洋洋地接起,“喂?后勤处,哪位?”

他听着电话,脸上的懒散瞬间消失,腰板不自觉地挺直,声音也变得恭敬起来。

“是是!王处长……啊?林灿如同志?对对,她是在这里申请住房……好的没问题,我马上办。”

他点头哈腰地应着。

放下电话,办事员脸上的表情完全变了。

他几乎是堆着笑几步走到林灿如面前,刚才的刁难消失得无影无踪。

“哎呀林灿如同志,你看这事儿闹的,都是误会,快请坐。”

他殷勤的拉开旁边的椅子,手忙脚乱地把林灿如手里那张申请表拿过去。

“这个不用重填了,刚才是我没了解清楚情况,王处长亲自指示了,您的情况特殊组织上特别关心,住房必须优先解决。”

他翻箱倒柜,拿出一本厚厚的登记册,哗啦啦地翻着。

“您看现在正好有空房,就在大院东区新建好的那栋筒子楼,钥匙就在我这儿。”

林灿如愣了愣,陆家就在大院东区。

“您在这张住房登记表上签个字就行,租金按规定从抚恤金里扣,非常低,水电费自理,今天就能搬进去!”

办事员一脸殷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