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七零:不再伺候全家,军官小叔悔疯了

第321章 还知道回来?我以为你死在外面了。

“我们之间谁跟谁啊?不用这么客气。”林灿如笑着回答。

这次来南霖,能把夏欣微的事情解决了,她也挺开心的。

夏欣微穿着一件宽松的连衣裙,腹部隆起得很明显,“我和斯深在城西有间空房,要不你在南霖多玩几天再回去。”

林灿如摇头,“时间来不及了,京北还有一堆事等着我回去处理,车票都已经买好了。”

霍斯深递过来一杯茶,林灿如过来,道了声谢。

“这次多亏你。”霍斯深说,他比以前沉稳许多,一点也看不出来他以前在画室里暴躁撕画。

“对了,京北那边的画廊还得靠你多费点心,我和欣微暂时回不去了。”霍斯深说。

现在夏欣微肚子也大了,虽然这边的公司已经宣告破产了,但是她更喜欢呆在南霖。

妇唱夫随。

霍斯深听夏欣微的,她想呆在什么地方,他就陪着她。

林灿如摆摆手,喝了口茶,让他不要担心,“画廊那边我找了职业经理人,他们很专业,所以你不用担心,专心照顾欣微和画画就可以了。”

夏欣微手扶着腰,她喘了口气,才开口:“事情总算解决了,我还是不适合搞生意。”

夏氏集团国内的公司算是彻底完了,东南亚那边的分公司由其他人经营,夏家每年拿点分红。

毕竟夏家的根基稳,就算宣告破产,家底还在,只是夏欣微不知道该怎么和父亲夏志刚开口。

林灿如看着她,“以后什么打算?”

“先把孩子生了。”夏欣微摸着肚子,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之后可能开个小店,服装店,或者书店,斯深的画现在能卖钱,养得活一家子。”

她脸上洋溢着幸福,林灿如看着她,心里感叹。

“挺好。”林灿如说。

夏欣微往前倾了倾身子,“别说我们了,你呢?顾淮远什么时候回来?”

林灿如放下茶,“还有大半年。”

“你们通电话吗?”

“偶尔。”

夏欣微和霍斯深交换了个眼神。

林灿如看着她的肚子,问道:“怀孕几个月了?””

夏欣微凑近林灿如,“八个月。”

她轻声说,拉着林灿如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前几天去检查,医生说一切正常。”

“你呢?”夏欣微注视着她的眼睛,“还在等什么?”

林灿如知道夏欣微的意思,笑了笑,拿起茶壶给霍斯深倒茶,夏欣微怀孕了,不能给她喝茶,“出版社事多,学校那边也忙。”

“顾淮远人不错。”霍斯**话,他把菜单还给老板娘,又补充道:“比陆承安强。”

夏欣微瞪了他一眼。

“事实。”霍斯深耸肩,从筷子筒里抽出三双筷子,用茶水冲洗。

菜上得很快。

清蒸鱼、炒青菜、排骨汤,都是清淡口味,夏欣微胃口很好,连吃了两碗饭。

“医生说要控制体重。”她夹了块鱼肉,不好意思的笑笑,“可就是饿。”

林灿如把汤碗往她那边推了推。

三人在饭店吃了饭,聊天聊地,聊了很久。

第二天一早,林灿如没跟两人打招呼,坐火车回了京北。

林灿如回到京北时,工作室的文件已经堆成山 蒋涛宇开车来车站接她,一见面就递过一沓文件。

“上星期印刷厂那边出了问题,纸价涨了百分之十。”蒋涛宇发动车子,“柏编辑来找过你三次,说作协有重要会议。”

林灿如揉着太阳穴,“先回工作室。”

离开半个月,京北似乎没什么变化。

工作室院子里堆着几捆新书,蒋涛宇一边开门一边说:“这是加印的五千册,书店催着要。”

林灿如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给柏文广回电话,说我明天去作协。”

她坐在办公桌前开始处理文件,直到深夜,电话铃响时,她还在校对。

“灿如?”是顾淮远的声音。

“怎么这么晚了还给我打电话?”林灿如微微一愣,轻声开口。

“南霖的事解决了?”顾淮远听着林灿如的声音,焦躁的心平静不少。

“差不多了。”林灿如放下笔,“欣微的公司破产了,但人没事。”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你还好吗?”

“挺好。”林灿如看了眼挂钟,已经晚上十一点,“你那边是凌晨吧?”

“刚开完会。”顾淮远的声音带着疲惫。

林灿如应了一声,想开口问他有没有吃饭,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挂断电话后,她又工作到了凌晨两点。

第二天去作协,柏文广等在门口,“你可算回来了,今天要讨论明年的出版计划。”

会议开了三个小时,林灿如全程没发言,散会后,柏文广追到她车旁,“晚上有个饭局,几个出版社的领导都来。”

“不了。”林灿如拉开车门,“我回学校上课。”

她确实有课要上。

这学期她选修了古典文学,教授对她很严格,不因她的名气而放松要求。

下课后,几个学生围上来要签名,林灿如匆匆签了几个,从后门离开。

走到教学楼拐角,她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靠在墙边。

陆承安穿着军装,没戴帽子,手里夹着烟,他看见林灿如,把烟掐了。

“有事?”林灿如停下脚步。

陆承安站直身体,“听说你去了南霖。”

“嗯。”

“夏欣微怎么样?”

“和你有什么关系?”林灿如冷眼看着她。

两人之间隔着三五步的距离。

陆承安看着冷漠的林灿如,深深叹口气,侧身让开,“你走吧。”

林灿如头也不回的离开,眼神都没给他一个。

陆承安站在原地,直到看不到她的背影,才重新点燃一支烟。

他最近常来京北大附近,明知不可能遇见她,却还是忍不住绕路过来。

一支烟抽完,他走向停在路边的吉普车,刚拉开车门,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叫住他。

“陆少校?”

陆承安回头,看见一个扎着麻花辫的姑娘,手里抱着几本书。

“你是?”他皱眉。

“我叫苏媛圆,是文工团的。”姑娘脸红了,“上次汇演,您来看过我们排练。”

陆承安没什么印象,只淡淡点头,“有事?”

苏媛圆从书包里掏出一个信封,“我们团长让我把这个交给您。”

陆承安接过信封,看也没看就扔在副驾驶座上,“还有事吗?”

“没、没了。”苏媛圆低下头,脸颊通红。

陆承安关上车门,发动引擎,从后视镜里,他看见那个姑娘还站在原地,望着他的方向。

莫名的,他觉得这个姑娘的侧脸有点像林灿如。

以前,林灿如和他讲话时,脸颊也会变得通红。

他踩下油门,离开京北大。

吉普车驶入大院,哨兵敬礼放行,陆承安把车停在家属楼下。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照片上,林灿如站在领奖台上,笑容明媚。

这是他从报纸上剪下来,陆承安的手指摩挲着照片边缘,眼神暗了暗。

回家时,江倩倩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见他进来,立刻关掉电视。

“你还知道回来?”她冷笑着,“我以为你死外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