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他怎么敢来她家?
“我知道。”霍斯深打断她,语气笃定,“我知道你爱的人不爱你,我知道你用手段逼他订婚,我知道你怕他知道那天晚上的事,我还知道……”
他停顿了一下,意味深长的看着她,“你心里其实也清楚,就算没有林灿如,顾淮远也不会真心对你。”
夏欣微脸色煞白,浑身冰凉,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个男人,他什么都知道。
他窥探了她所有的秘密和不堪。
“你……你到底是谁?”
霍斯深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尖碾灭。
“霍斯深。”他报上名字,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至于我是谁……夏小姐,我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人。”
他伸出手,想碰碰她的脸,夏欣微猛的偏头躲开。
霍斯深的手停在半空,也不在意,顺势撑在摩托车的座椅上,“现在,心情好点了吗?”
他的靠近让夏欣微浑身不适,她用力推开他,“我要回去!”
霍斯深直起身,看了看手表,“行,送你回去。”
回程的路上,车速平稳了许多。
夏欣微依旧抱着他的腰,但身体不再像之前那样紧绷。
这个男人太危险,太难以捉摸。
他看起来不像缺钱的人,那他纠缠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摩托车停在离夏家大宅还有一段距离的僻静路口。
夏欣微迫不及待跳下车,把头盔塞还给他,转身就要走。
“夏欣微。”霍斯深在身后叫住她。
她脚步一顿,没有回头。
“下次见面,希望你能对我态度好一点。”
夏欣微顿了顿,不知为何,心里有种异样的感觉。
她甩甩头,压下心中的不适。
她是夏家大小姐,从出生开始注定要和顾家的人联姻。
身后摩托车的轰鸣声消失。
她走进夏宅,靠在铁门上,大口喘着气。
手心全是冷汗,心脏还在砰砰直跳。
霍斯深……
她意识到,摆脱顾淮远和林灿如的纠缠还不是最糟糕的。
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可能才是她真正麻烦的开始。
“你去哪儿了?”
一个冰冷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夏欣微猛地转身,看到父亲夏志刚站在阴影里。
他穿着家居服,手里端着一杯茶。
“爸……你怎么在这儿?”她结巴了一下,下意识把手背到身后。
“我问你去哪儿了。”夏志刚向前走了两步,从阴影里出来,“司机说你早就下车了,这几个小时你去了哪里?”
夏欣微咽了口唾沫,脑子飞快转着,“我……我去逛了逛商场,然后去喝了杯咖啡。”
“一个人?”
“对,一个人。”
夏志刚眯起眼睛,慢慢喝了一口茶,“我刚才好像看到有辆摩托车离开。”
夏欣微装傻,“什么摩托车?我没注意。”
“一个男人,”夏志刚放下茶杯,声音低沉,“骑摩托车的男人,他从这个方向离开,而你刚好从同一个方向回来。”
她强装镇定,“可能是巧合吧,京北骑摩托车的人不少。”
夏志刚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她。
“欣微,你马上就要和顾淮远订婚了,这个节骨眼上,我不希望出现任何意外。”
“我知道,爸爸。”
“你真的知道吗?”夏志刚向前一步,“那个男人是谁?”
“没有什么男人!”夏欣微声音不自觉提高,“我说了,我只是一个人去逛了逛街。”
夏志刚盯着她看了很久,最后轻轻叹了口气,“我希望你说的是实话,顾家这门亲事对我们家很重要,对你更重要,你明白吗?”
“我明白。”
“上去休息吧。”夏志刚转身准备离开,却又停住脚步,“对了,你母亲给你留了汤,在厨房,喝完再睡。”
夏欣微点点头,看着父亲走进屋里,这才松了一口气。
接下来的几天,夏欣微尽量待在家里,不敢再随便外出。
她害怕再遇到霍斯深,也害怕父亲起疑。
订婚宴的筹备工作进行着。
何怡婕每天忙着确认宾客名单,菜单和场地布置,而夏欣微则被要求试穿各种礼服和珠宝。
“欣微,你看这套红宝石怎么样?”何怡婕拿着一套璀璨的珠宝走进女儿的房间,“配你那件红色礼服正好。”
夏欣微瞥了一眼那套珠宝,兴致缺缺,“随便吧,妈妈你决定就好。”
何怡婕皱眉,“你这孩子,怎么一点精神都没有?这可是你的订婚宴啊!”
“我知道。”夏欣微从**坐起来,“我只是有点累。”
何怡婕坐在床边,担忧的看着她。“你是不是还在想顾淮远的事?他这几天联系你了吗?”
夏欣微摇摇头。
“男人都是这样,结婚前总会有点别扭。”何怡婕拍拍她的手,“等订了婚,一切就会好起来的。”
夏欣微勉强笑了笑,“希望如此。”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一阵**。
母女俩对视一眼,一起走出房间。
楼下客厅里,夏志刚正和一个陌生男人交谈。
那人背对着她们,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身材挺拔。
“志刚,有客人?”何怡婕一边下楼一边问。
夏志刚转身,脸色有些复杂,“这位是霍先生,来找欣微的。”
当那个男人转过身时,夏欣微感觉自己的呼吸停止。
霍斯深。
他怎么会来这里?
他怎么敢来她家?
霍斯深对夏欣微微微一笑,那笑容礼貌而克制,完全不像她记忆中那个危险的男人。
“夏小姐,好久不见。”
夏志刚皱眉,“你们认识?”
夏欣微张了张嘴。
霍斯深自然接话,“是的,夏总,前几天在一个慈善音乐会上见过夏小姐,我当时答应借给她一些乐谱,今天正好顺路,就带过来了。”
他指了指茶几上一个厚厚的文件夹。
夏欣微死死盯着他,心脏狂跳。
他在撒谎,他们根本没见过什么慈善音乐会。
何怡婕显然相信了这个解释,笑着招呼霍斯深坐下。
“原来是这样,霍先生太客气了。请坐,我让人上茶。”
“不用麻烦了,夫人。”霍斯深礼貌地说,“我放下乐谱就走。”
夏志刚打量着霍斯深,“霍先生是做哪一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