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七零:不再伺候全家,军官小叔悔疯了

第148章 她长得确实有几分姿色

“妈,我很清醒,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顾淮远打断她,声音低沉。

马韵柔像嗤笑一声,“淮远,你要是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就不会去找她。”

“她长得确实有几分姿色,可是淮远,这种女孩子我见得多了,她们最擅长的就是利用男人的同情心,真到后面,你想甩都甩不开她。”

“妈!”顾淮远皱着眉,“注意你的言辞,她不是那种人。”

他站起身,背对着母亲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漆黑夜色。

马韵柔看着他紧绷的背影,缓了语气,苦口婆心的劝说:“妈是为你了好,你想想欣微,那才是和你门当户对,能对你事业有帮助的人,她下周就回国了,你们好好相处……”

“我的婚姻不是用来做交易的筹码。”顾淮远打断她,声音冷硬。

“这怎么是交易?这是为你的未来考虑!”马韵柔也站起来,情绪有些激动,“那个林灿如能给你什么,一个病重的爹,一个没文化的娘,而且她还结过婚,那人还是你以前的战友,你就不怕被人笑话?”

顾淮远盯着母亲,他忽然觉得有些疲惫。

“妈,”他的声音平静下来,语气不太好,“这是我的事。”

马韵柔愣住了,似乎没想到儿子会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淮远,我是你妈,我能害你吗?”

“你是为我好,我知道。”顾淮远走到门边,拉开了房门,“不早了,我让人送您回去。”

逐客令下得明明白白。

马韵柔脸色变了变,她看着儿子冷硬的侧脸,知道今晚再说下去不会有结果。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着仪态,拿起自己的手包。

“汤记得喝,我走了。”

她走到门口,脚步顿了一下,最终还是没再说什么,挺直脊背走了出去。

顾淮远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声音。

他靠在门板上,闭上眼,抬手捏了捏眉心。

屋里只剩下他一个人,还有桌上那盒已经不再冒热气的饭菜。

他走到茶几旁,看着那几个精致的菜碟,毫无胃口。

他点了一支烟。

楼下,母亲的车子已经离开了。

林灿如……

他缓缓吐出一口烟雾。

脑子里是她满是疏离的眼。

书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

顾淮远掐灭烟,走过去接起。

“喂?”

“顾少校,是我。”电话那头传来下属的声音,“您让查的那天晚上巷子的事,有点眉目了,附近有个晚归的住户说,好像看到一个人影慌慌张张跑开。”

“从描述的特征来看,确实有点像王安金的一个远房侄子,您猜的估计没错,这事就是王安金搞得鬼。”

顾淮远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确定吗?”

“八九不离十,那小子以前就干过偷鸡摸狗的事。”

“知道了。”顾淮远的声音听不出情绪,“继续查,我要确凿证据。”

“是!”

挂了电话,顾淮远站在原地。

王安金……

他的眼神越来越冷。

如果真是他搞的鬼,那他绝不会放过。

林灿如走进校门,脑子晕乎乎,昨晚又没睡好。

那天晚上试图绑架她的男人,一直在她脑海里盘旋。

她虽然告诉顾淮远可能是小混混,可他心里不是这么想的。

那件事绝对不是偶然,那人力气很大,目标明确,明显就是冲着她来的。

她在这京北城里,真正结下仇怨的,除了陆家,就是王安金。

陆承安现在自顾不暇,张桂兰……

林灿如想到当初她让王安金以奖学金来威胁她撤销报案。

这事或许饿和她脱不了干系。

再者,王安金因为自己丢了职务沦落到管仓库,心里肯定憋着恨。

而且洛晓曼前几天刚说过,后勤仓库丢了东西,王安金正焦头烂额。

如果真是他,林灿如眼神一冷,她必须让他付出代价。

上午的课她听得心不在焉,下课铃一响,她立刻收拾书包。

“灿如,去食堂吗?”洛晓曼问。

“我有点事,你先去。”林灿如把书塞进书包,“帮我占个位子,我晚点来。”

“什么事啊这么急?”

“一点私事,很快。”林灿如拍拍她的胳膊,转身走出教室。

她知道后勤仓库的位置,在学校最西边,靠近围墙的一排旧平房。

平时很少有人去那边。

仓库院子的大铁门虚掩着。

她推开一条缝,侧身进去。

院子里堆着些废弃的桌椅板凳,显得杂乱。正对着的平房房门开着,里面传来算盘珠子的响声。

林灿如走到门口,敲了敲门板。

算盘声停了。

王安金从一张堆满单据的旧桌子后面抬起头。

他看到林灿如,明显愣了一下,随即脸色沉了下去。

“你来干什么?”他语气很冲,低下头继续拨弄算盘,不再看她。

林灿如走进屋里。

仓库里弥漫着灰尘和霉味。

她站在桌子前,看着王安金花白的头顶。

“王书记。”她用了以前的称呼,声音平静。

王安金拨算盘的手指顿了一下,没应声。

“有件事想问问你。”林灿如继续说,丝毫不慌。

“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王安金头也不抬,“没事就出去,我这儿忙得很。”

“在学校西边那条黑巷子里。”林灿如一字一句,眼睛紧紧盯着他,“有人从背后捂我的嘴,想把我往暗处拖。”

算盘珠子啪地一声,乱了一串。

王安金抬起头,脸色不太好,眼神却凶狠,“你跟我说这个干什么?你被人摸了碰了,找保卫处去,找我干嘛?”

“王书记,别装傻了,这事不就是你做的吗?”林灿如淡淡开口。

“你放屁,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做的,那人明显是个年轻人,你看我……”

话语未落,他突然反应过来,脸色瞬间一白。

林灿如淡淡一笑,“我可没说那人是年轻人,王书记,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王安金噌地站起来,指着门口:“林灿如,你少他妈在这里血口喷人,给我滚出去!”

他的反应太大,林灿如已经断定就是他搞的鬼。

她没走,根据打听到的消息,她大概知道了事情来龙去脉。

“王书记,你别急啊,我来呢,也不为别的,只是想问问你,张桂兰给了你多少钱,你要这么帮她?”

王安金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你……你胡说什么,这和她有什么关系?”

“是吗?”林灿如看着他惊恐的眼睛,“我听说,你有个远房侄子,前几天还在学校找过你,我又听说,学校仓库还丢了东西,你说怎么巧呢?你侄子一来,东西就丢了?”

“你威胁我?”王安金额头冒出冷汗。

他没想到林灿如会知道这么多,更没想到她敢直接找上门来。

这丫头片子,什么时候变得不好惹了?

“我还真是威胁。”林灿如站直身体,声音冷下去,“王书记,我以前敬你是老师,很多事不想做,但我爹躺在家里需要我照顾,我得好好活着。”

“谁不想让我安生,那我就只能拉着谁一起不安生,光脚的可不怕穿鞋的。”

王安金死死地盯着她,眼神像是要吃了她。

但他没再骂人,跌坐回椅子上,手颤抖着想去拿烟。

林灿如看着他那副样子,今天来的目的已经达到。

“话我说完了,王书记,若是以后再敢对我做什么,我会直接告到纪委那里。”

“证据呢?仓库里的东西是我侄子偷的,那天晚上也是我安排他去吓唬你,可是你没有证据,你以为别人会信你吗?”

王安金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赖模样。

林灿如沉着脸,静静的看着他。

王安金哈哈大笑,他就知道林灿如肯定没证据,可是下一秒,她就笑不出来了。

“不好意思啊,我还真有。”

林灿如扬了扬手里的录音机,按下按钮,里面传来王安金刚才说的话

王安金脸色白的彻底,他像死狗一样瘫坐在地上。

“林……林灿如,你到底想怎么样?”他颤抖着身体,一脸害怕。

眼前的女孩比他想象的还要厉害。

林灿如慢条斯理的走过去,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她看着仓库,啧了一声,“王书记,你以前的办公室可不是这样的。”

“我知道这事多半和张桂兰有关系,她找过你,让你对付我是吗?”

王安金听着,也不敢再隐瞒,点了点头。

要是林灿如把录音带交给了公安,他侄子还有他就彻底完蛋了。

他侄子可是王家唯一的血脉,绝不能出事。

“你……你的条件是什么?我一定满足,你把录音带给我。”王安金咽了咽口水,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