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七零:不再伺候全家,军官小叔悔疯了

第11章 这事儿你嫌疑最大

班主任捡起地上的钱和袜子,眉头拧紧。

他看看哭得发抖的李娟,又看看脸色发白的林灿如。

“林灿如,这钱从你袜子里掉出来,你怎么解释?”班主任声音严肃。

“我不知道,昨天我回来时宿舍没人,我的袜子一直塞在鞋里,没动过。”

“意思就是别人放进去的?”班主任追问,“谁?”

林灿如答不上来,她要是知道在她袜子里放钱的那个人是谁,就不用有这么多麻烦了。

她看向宿舍其他人,除了赵红梅焦急地看着她,其他人眼神躲闪,带着怀疑。

“老师,我亲眼看见她昨天在李娟床边转悠。”一个叫孙小玲的女生突然开口,“鬼鬼祟祟的。”

“你胡说!”赵红梅急了,“昨天我们一起去图书馆,回来直接洗漱睡觉了,你哪只眼睛看见了?”

“我上厕所回来看见的,就在熄灯前。”孙小玲梗着脖子说道。

“够了。”班主任打断几人的争吵,“林灿如,这事你嫌疑最大,钱是在你袜子里找到的,还有人证,学校有规定,偷窃是严重违纪。”

他顿了顿,“李娟的钱先还给她,林灿如你跟我去办公室。”

办公室很冷,班主任坐下,看着站在面前的林灿如。

“林灿如,学校宿舍管理严格,容不得这种偷鸡摸狗的事,影响太坏。”他敲敲桌子,“保卫科马上会介入调查,但在这之前,你不能继续住校了。”

林灿如猛地抬头,“老师,不是我偷的,我是被冤枉的。”

“证据呢?”班主任叹气,他也知道林灿如的情况,可规定就是规定,“钱是从你袜子里掉出来的,你说有人栽赃,也得拿出证据。现在这样,其他同学怎么安心住?”

他拉开抽屉,拿出一张纸,“这是暂时离校的通知,你收拾东西,今天搬出去,等保卫科查清楚,再看处理结果。”

林灿如接过那张薄薄的纸,手有点抖。

“老师,我没地方去……”她声音发涩。

“这是规定。”班主任移开目光,“复读班不是福利院,你这种情况,学校得对其他学生负责,先搬出去吧。”

林灿如失魂落魄的回到宿舍。

赵红梅看到她,立马冲上来,“怎么样,老师怎么说?”

林灿如把通知递给她,赵红梅一看,眼睛瞪圆了,“凭什么啊,还没查清楚就赶人走,太欺负人了!”

宿舍里其他人都没说话,默默收拾自己的东西。

李娟拿回了钱,缩在自己床边,林灿如没再解释,默默地走到自己床边,开始收拾东西。

书本,几件衣服,那个蓝布小包,东西很少,一个包袱就装完了。

赵红梅帮她叠被子,气得眼圈发红,“肯定是孙小玲捣鬼,她一直看你不顺眼。”

林灿如动作没停,“没证据别乱说。”

“那你就这么走了?”赵红梅急了,“保卫科还没查呢。”

“查不查我都得住外面了。”林灿如系好包袱,“学校已经决定了。”

她背上包袱抱起书本,走到门口,她停下回头看了一眼宿舍。

目光扫过李娟,扫过孙小玲,扫过其他人。

“钱不是我拿的。”她声音不高,“你们爱信不信。”

说完,她拉开门走了出去。赵红梅追出来,“灿如,你等等我。”

赵红梅陪着她走到校门口。

“你去哪啊?”赵红梅搓着手,一脸担忧。

“找地方住。”林灿如看着街上来往的人,“总有办法。”

“要不……去我家挤挤?”赵红梅试探着问,“就是远,在城郊,上学不方便。”

林灿如摇摇头,“不了,红梅,已经很麻烦你了。”她捏了捏口袋里装着津贴的蓝布包,那是她唯一的钱。

“那你有事一定来找我。”赵红梅把兜里仅有的两毛钱硬塞给她,“拿着,买点吃的。”

林灿如推拒不掉,只能收下。

她看着赵红梅跑回学校,先去了街道办。

王干事听了情况,很同情但也很为难。

“小林啊,你这情况……学校那边有处理,我们街道也不好插手安排住处啊。”他翻着登记册,“公房都排着长队呢,要不……你去问问那些大杂院有没有出租床位的?”

林灿如道了谢,走出街道办。

她按着王干事给的模糊地址走在破旧的胡同里。

天快黑了,她问了好几家,不是嫌她是单身女人不安全,就是要价太高。

她口袋里那点钱,付了房租就吃不上饭了。

最后,在一个靠近垃圾堆、散发着怪味的院子里,一个满脸褶子的老太太开了门。

“租床位?”老太太上下打量她,“就你一个人?有介绍信吗?”

林灿如拿出复读班的学生证,“我在市三中复读,学校暂时……让我出来住几天。”

老太太眯着眼,勉强看清学生证,“学生啊……行吧,西边那屋,靠门那张床,一个月五块钱,包煤球炉子,水电自己摊,押金两块。”

林灿如心里算了下。

房租五块,押金两块,吃饭最少十块,加上纸笔……津贴刚够,一分不剩。

“能便宜点吗?”她试着问。

“爱住不住。”老太太不耐烦,“就这价,多少人想住还没地儿呢。”

林灿如咬咬牙,“我住。”

她交了钱,拿到一把生锈的钥匙。

老太太指了指西屋,“自己进去吧,别乱动别人东西。”

推开西屋的门,一股混合着汗味、霉味和劣质烟味的热气扑面而来。

屋里没窗,只有一盏昏黄的灯泡。

靠墙两边是大通铺,用破布帘子隔成几个床位。

她的床就在门边,一块破木板,铺着发黑的草席,旁边地上堆着煤球和杂物。

几个女人正围着一个煤球炉子煮东西,见她进来,都停下动作盯着她看,眼神里有好奇。

林灿如把包袱放在那张破木板上,木板嘎吱响了一声。

她默默铺开自己带来的薄被。

夜里,屋里鼾声四起,还有人咳嗽吐痰。

门缝里钻进来的冷风吹得她直哆嗦。

她把薄被裹紧,还是冷,鼻子里充斥着各种难闻的气味。

她摸出藏在怀里的书本,借着门外透进来的一点微光翻开数学题集。

她的手指冻得僵硬,笔都握不稳,一道题看了很久,还是没思路。

泪水毫无预兆地涌上来,模糊了字迹,她赶紧用袖子擦掉,吸了吸鼻子。

不能哭,哭没用。

她强迫自己盯着那些冰冷的公式和符号,只有这个,能让她离开这里,离开这些烂人烂事。

第二天一早,她就去了学校。

班主任在办公室。

“林灿如,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班主任有些惊讶。

“老师,我是来上课的。”林灿如说,“学校让我搬出去住,没说不让我上课,我交了学费。”

班主任看着她冻得发青的脸和通红的眼睛,叹了口气,“行吧 但宿舍的事,等保卫科通知,你注意点影响,别跟同学起冲突。”

林灿如点点头,“谢谢老师。”

她走进教室,原本闹哄哄的声音瞬间低了下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有好奇,有鄙夷,也有同情。

赵红梅朝她用力招手,指了指旁边的空位。

林灿如走过去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