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1981:开局女军医花以身相许

第58章 属于他的时代才开始

“哦。”徐军皱起眉头,抬手示意他坐下说。

王秃子指着名单上的第一个名字,说:“这是他表弟,叫刘老三,管着城西的仓库,仗着冯俊超的势,在那边收取高额保护费,名声臭得很。”

然后,他又指了指第二个:“这是他发小,赵西平,跟着他混了十年,忠实可靠,手里握着火车站的关系。不过这人贪酒,喝多了就胡咧咧,好几次差点把冯俊超偷税的事说漏嘴。”

最后,王秃子的声音沉了下来说:“最关键的是这个,孙小果,他是冯俊超的老乡,最早跟着冯俊超闯凤阳,把老家的老婆孩子都接来了。”

“前年,冯俊超见他老婆长得俊,玩了他老婆,有时两个人当着孙小果的面睡觉,孙小果恨得牙痒痒,可却是敢怒不敢言。”

徐军捏着那张纸,指尖在“孙小果”三个字上敲了敲说:“他老婆呢?”

“他老婆怎么想的不知道,冯老贼不是人,占了人家老婆,还让人家替他卖命,这口气换谁都咽不下。”

王秃子如实的说道。

一旁的方晓东听到这里,突然眼睛一亮:“这孙小果,就是冯俊超的七寸?”

“是,但也得钓。”徐军笑了笑,说:“王大哥,你想办法跟孙大麻子搭上话,不用提别的,就说……有人能帮他报了夺妻之恨,你问他愿意配合不?”

王秃子愣了愣,问:“一个外人这么说,他会信吗?”

“他信不重要,重要的是让孙小果知道,有人盯上冯俊超了。”

徐军把纸折起来塞进口袋,想了一下说:“冯俊超最信任的是发小,最倚重的是表弟,可最恨他的,是这个老乡。咱们不用动他的根基,只要把这颗怨种的火点燃,剩下的事,就好办了。”

方晓东恍然大悟:“你是想点着孙小果这个仇恨的火苗?”

“对,我要激起孙小果压在心里的怒火,要让他爆发出来。”

徐军看向窗外,平安公司的货车又从街上呼啸着开过,喇叭声响亮又刺耳,阴厉地说:“他不是狂吗?咱们就先从内部瓦解他。”

王秃子点头应下,又说起冯俊超的行程:“这老东西每天下午三点必去南头货场转一圈,身边就带两个保镖。孙小果就在那儿当看守,到时候……”

“不用急。”徐军摆摆手,淡淡地说:“等孙大麻子那边有动静再说,不要打草惊蛇。”

王秃子走后,方晓东看着徐军:“你这招叫啥?釜底抽薪?”

“呵呵,也叫顺水推舟,我们只是递把刀的事。”徐军阴险地一笑,说:“冯俊超自己种下的恶果,总得让他自己吃掉。咱们啊,就等着看戏就行。”

半个月后,凤阳的风里多了些不同寻常的躁动。

先是南头货场深夜起了场火,烧掉了冯俊超半仓库的滞销货,消防车赶到时,只看见孙小果跪在地上哭,说自己没看好场子。

冯俊超气得抽了他两耳光,可查来查去,没抓到放火的人,只能不了了之。

没过三天,税务局突然上门,带着账本查了三天三夜,冯俊超偷税漏税的证据被翻了个底朝天。

据说举报信是匿名的,可里面的数字精确到分,一看就是知情人所为。紧接着,火车站的关系突然断了,他的货卡在站上运不出去,表弟刘老三收保护费的事也被捅到了派出所,进去蹲了五天。

冯俊超焦头烂额,把火气全撒在发小赵西平身上,骂他喝酒误事,把家里的事往外说。赵西平不服气,两人吵得差点动了手,多年的情分闹得稀碎。

最后那天,冯俊超带着仅剩的几个保镖去南头货场,想从孙小果嘴里套点话。

刚进仓库,就被埋伏在里面的王秃子等人堵住。混乱中,孙小果不知从哪儿摸出把刀,朝着冯俊超的腿就扎了下去,嘴里吼着:“你占我老婆,我杀了你!”

警笛声很快响起,人赃并获。冯俊超偷税漏税、纵容手下敲诈勒索,加上孙小果的证词,数罪并罚,被判了十五年。

消息传到徐军耳朵里时,他正坐在凤阳最大的电器行里,看着自家的电子表被摆在最显眼的柜台,标价比进价翻了三倍,还是被抢着买。

王秃子已经接管了冯俊超的销售网,每天带着货车往北方各地送货,九姐的码头吞吐量翻了一倍,抽成拿到手软,见了徐军都得笑着喊一声“徐老板”。

“北方市场,算是拿下了。”

方晓东数着账本上的数字,眼睛发亮,“这才半个月,纯利就够咱们当初投的十倍。”

徐军没说话,只是看着窗外。平安公司的货车早就没了踪影,街上跑的都是印着“京津联合商贸”的新车,喇叭声洪亮,却透着股踏实的喜气。

一个月后,徐军回到津安,推开家门时,李雪薇正在打扫着卫生。他把一个沉甸甸的布包往桌上一放,里面是两沓崭新的钞票,加起来正好两万。

李雪薇手里的针线“啪嗒”掉在地上,她瞪着那包钱,嘴唇动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这……这是你赚的?”

“嗯。”徐军脱了外套,坐在她身边,“以后咱家不用再省了,你想买啥就买啥。”

李雪薇的眼圈突然红了。她想起刚结婚时,街坊邻居都说她嫁了个好吃懒做的混子,想起自己偷偷抹眼泪的日子,再看看眼前这个眼神沉稳的男人,突然觉得像做梦。

那天夜里,李雪薇没再让他睡地铺。

徐军躺在她身边,能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皂角香。黑暗里,她忽然往他怀里靠了靠,声音细若蚊蝇:“以后……别再冒险了。”

“不冒险了。”徐军轻轻搂住她,“以后咱踏踏实实过日子。”

没过多久,徐军在津安的富人区买了栋二层别墅,红砖墙,带个小院子。

搬家那天,卡车刚停在门口,李雪薇的大哥就骑着自行车赶来,脸色发白:“雪薇,爸……爸没了。”

李雪薇当场就哭晕了过去。徐军扶着她,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岳父李太广,那个被称为“活阎王”的老军人,终究还是没能熬过这个冬天。

葬礼办得很隆重,来的人非富即贵,看徐军的眼神里带着敬畏。可徐军心里清楚,这些敬畏里,有一半是冲着想岳父的面子。

如今大树倒了,以后的路,真的靠自己走了。

站在别墅的院子里,看着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徐军深吸了口气。

北方市场只是开始,他手里的货源越来越广,从电子表到录音机,甚至开始接触彩电。他知道,接下来的日子不会轻松,没有了岳父这层庇护,觊觎他生意的人只会更多。

但他不怕。

李雪薇端着杯热茶走出来,递到他手里。徐军握住她的手,温热的。他转头看向她,笑了笑:“走,进屋,我跟你说说以后的打算。”

屋里的灯光亮起来,暖融融的。窗外的风还在吹,可徐军知道,只要一家人在一起,再难的路,他都能走下去。属于他的时代,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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