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逢后,梁队他扒我马甲

058.开玩笑的

然而想想只是犹豫了一下,就很快回答,“我听妈妈的。”

这个答案倒是让纪然有些意料之外,“为什么?你不失望吗?”

想想轻轻摇头,“我只想让妈妈开心,如果你不赞成的事情那么肯定有你的道理。”

他这么一说,纪然一时之间竟然无言以对,从有了想想以后,她就一直在心里期许他快点长大,快点懂事。

有时候看着他和梁砚修的相处,她是又害怕又惶恐。

却又担心自己干涉太多,成为一个独断专行的妈妈,这不是她的初衷。

可他真的如她所想的懂事了,她又觉得心疼。

做妈妈果然是矛盾的。

思及此,她说,“你想去就去,妈妈只是假设。”

话音落地,想想果然露出开心的样子,“就知道妈妈最好了。”

纪然忍不住一笑。

小橙子生日那天,纪想想一大早就拿着事先给她准备好的礼物出门了。

原本纪然母亲是要送他过去的,结果一看地址发现就是隔壁小区,再加上想想表示想要自己过去,于是她就没去送。

让他到那用电话手表给她报个平安。

想想答应了。

十分钟不到,就到了小橙子家。

他先是给外婆打了个电话,然后就很有礼貌的敲门。

没一会儿门就开了。

是小橙子。

她今天特意穿了一身公主裙,“欢迎你想想。”

纪想把礼物递给她,“我妈妈说送礼物要送心意,所以我亲手折了一千个千纸鹤给你,希望你平安健康。”

小橙子顿时被震惊到,“这么多?那你岂不是折了很久?还是纪阿姨帮你一起折的?”

“我妈妈说自己的事情要自己做,所以全是我自己折的。”想想很认真的说。

小橙子更加惊喜,“真的吗,我太喜欢了。”

说完连忙拉住他进屋。

想想踏进去后发现小橙子家的客厅被粉白气球和彩带装点得很漂亮很温馨,而且电视机上还在循环播放着小橙子的生活照。

尤其是他看到一张小橙子爸爸抱着她,一起在动物园看狮子的照片,眼神里不由浮现出一丝羡慕。

他问小橙子,“你爸爸和梁叔叔长得好像。”

“是吧?我也这么觉得,但我觉得我叔叔比我爸爸长得更帅。”小橙子言语里掩饰不住的骄傲。

“那你爸爸常常带你出去玩吗?”

“当然,我爸爸只要不忙的时候就带我去,他说知识不一定在书本里,也在生活里。”

这么一说,想想更加羡慕了。

因为他想到了自己的爸爸,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自己和爸爸亲近不起来。

明明是他日日夜夜思念的人,为什么和他想象中的爸爸不一样呢?

他正认真看着。

“这就是想想吧?”一个温和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只见梁母端着盘水果走过来,特意在想想身边的沙发上坐下,目光落在他脸上时满是笑意。

想想闻声看去,顿时反应过来,“您是小橙子的奶奶。”

“准确的说是她大奶奶,她是我侄孙女。”梁母柔声解释。

想想点了点头,“这个我知道,梁叔叔告诉过我,小橙子是他的侄女,也就是说您其实是梁叔叔的妈妈?”

“真聪明。”梁母伸手轻轻碰了碰想想软乎乎的头发,“长得可真精神,眼睛亮得像装了星星似的。”

想想抬头冲她笑了笑,“谢谢奶奶夸奖。”

这声“奶奶”让梁母心都化了,她索性拉着想想的小手,“你认识梁叔叔?”

下一秒,想想就嗯了一声,“他救过我,我很喜欢他。”

他果然是纪然的儿子。

梁母确定了这件事以后,语气更加的温和,“梁叔叔也很喜欢你。”

话音落地,想想就表现的肉眼可见的高兴,随后梁母又问了他一些问题,比如他喜欢的动画片,又比如在学校喜欢哪门课。

想想都一五一十答了。

看着想想手舞足蹈讲着学校里的趣事,梁母在心里忍不住叹了口气。

这孩子好是好,聪明又灵动。

如果说她的孙子,她做梦都快要笑醒了。

只可惜,他并不是。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脚步声,是梁砚修推门进来。

小橙子立刻迎了过去,“叔叔!”

梁砚修弯腰抱起她,“礼物收到了吗?”

“收到了,爸爸一早就给我了,谢谢叔叔。”

梁砚修淡淡的笑了笑,“喜欢就好。”

可目光扫过客厅时,却猛地顿住,只见纪想想正仰着头看他,嘴角还沾着点蛋糕奶油,像只乖巧的小团子。

梁砚修的眉头瞬间蹙了起来,他放下小橙子,视线快速在客厅里转了一圈,没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梁叔叔!”想想立刻从地毯上爬起来,还伸手抓住了他的手,亲昵地晃了晃,“你才来呀,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梁砚修低头看着想想,随后摸了摸他的小脑袋,“一个人来的?”

“是啊,妈妈今天加班。”

梁砚修唔了一声,“走,梁叔叔带你打电玩。”

想想立即举手欢呼。

一旁的梁母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越看越觉得心里的猜测没错。

她快步走到梁砚修身边,压低声音,“阿砚,我才知道你和想想竟然是认识的。”

梁砚修侧头看了她一眼,似乎在斟酌她话里的意思。

梁母只当不知道,接着问道,“你有没有觉得想想长得跟你小时候特别像?尤其是这眼睛和嘴巴,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妈,你是不是魔怔了?”梁砚修皱眉,语气带着几分无奈,“您不会真把我的话当真了吧?”

果然,最懂母亲的永远是儿子。

梁母嗤笑,“你别告诉我,你不认识想想的母亲?是不是叫纪然?”

梁砚修眉头蹙得更深了。

他叹息了一声,“我真是开玩笑的,您别说风就是雨,吓着孩子了。”

梁母不以为然,“可我怎么觉得是真的呢?”

“行了妈,再说就没意思了。”梁砚修不愿多说,他知道以梁母的性子,一旦在他这里察觉到了什么,肯定会抽丝剥茧下去。

甚至还可能拉着想想问东问西。

要是让她知道纪然还没有离婚,一切可就不堪设想。

他倒是不怕她骂,他是担心她对纪然有了不好的印象。

虽然人家并没有想要和他发展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