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逢后,梁队他扒我马甲

150.被人跟踪

梁砚修语气格外认真,“然然,我告诉你就是想要你心理做个准备,明天我会配合纪委做正式谈话,我还会申请市局发布官方通报,把这些证据摘要公开,用透明化回应谣言,这是公职人员应对舆情最该有的态度,如果波及到你,我很抱歉。”

纪然却摇头,“我们本就是夫妻,就应该共患难,如果你需要我帮的地方,一定要告诉我。”

“知道了,放心吧,会没事的。”

见他胸有成竹,纪然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

第二天下午,李牧还特意给纪然打了个电话,“太太你放心,梁局的为人我们最清楚。这次我们几个同行的都主动写了证言,连苏处也提交了书面说明,还附了她自己的家庭情况材料,就是为了彻底撇清那些乱七八糟的猜测。”

纪然了然,由衷的说,“他没事就好。”

挂了电话,打开本地警局的官方公众号,果然看到了置顶的通报,标题直接明了——《关于网传“梁砚修与苏敏存在不正当关系”的情况说明》。

通报里不仅详细列出了调研工作的官方依据,还附上了监控截图和同行人员的集体签字证言,最后特别提到“梁砚修同志家庭和睦,苏敏同志已经有未婚夫且关系良好”,并公布了纪委的监督电话,欢迎群众核实。

报发布不到两小时,之前炒作得最凶的几个自媒体就删了帖,评论区里满是“原来是断章取义”“官方证据摆得明明白白”的声音。

这件事也随之告一段落。

纪然第一时间给梁砚修发去了消息,说自己已经看到了声明。

梁砚修没回复,应该在忙。

她也没有理会,继续弄自己的事情。

晚上。

纪然总算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开着车打算回去。

开着开着,不知为何,心底那股被人窥视的寒意又冒了出来。

准确的说从公司出来时就有了,原本小吴要和她一起走的,结果她男朋友来接,就先离开了。

这个点是晚上的九点钟。

路上的车很少。

但有一辆黑色的汽车始终在她左右。

起初以为是自己加班后疲惫的错觉,可拐过三个街角,那道黏在车后的视线非但没消失,反而一直不远不近的跟着她。

立即让她警觉起来。

她没敢直接往家开,而是打了个方向,拐进一条通往湿地公园的辅道。

一边开,一边紧盯着车内后视镜,三秒后,一道刺眼的远光灯穿透树影,黑色的丰田皇冠像幽灵似的滑了进来,距离她的车尾不过五十米。

他果然跟来了!

不是巧合。

纪然的心脏猛地缩紧,手心瞬间沁出冷汗。

她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她很清楚,此时此刻自己绝对不能停车。

还要装作没发现的样子继续行驶。

于是一边拿出手机,给梁砚修迅速拨去了电话。

电话接通的瞬间,她语气很沉的说,“阿砚,我被人尾随了,我现在开车在湿地公园的辅道上,有一辆黑色皇冠,他一直跟着我!”

那边静了一瞬。

紧随其后就传来梁砚修镇定的声音,“别慌!也别挂电话,打开你手机实时定位,锁好车门,别停车,保持速度!我现在就给你联系警察。”

“知道了。”

他的话象一剂镇定剂,让纪然原本有些慌乱的心逐渐平缓下来。

她深吸一口气,脚下猛地踩住油门,下一秒,车身瞬间蹿了出去。

可身后的皇冠显然也察觉到了她的意图,同样加速追了过来。

纪然从车内后视镜里看去,她下意识地打了个方向,想借着路边的隔离桩拉开距离,可对方早有预判,猛地向左打轮,车身几乎是贴着她的右侧车门擦了过去,金属摩擦的刺耳声响得她耳膜发疼。

纪然强忍着内心的恐惧,手指死死攥住方向盘。

她瞥见前方有个岔路口,左边是通往主干道的斜坡,右边则是封闭施工的工地。

没有丝毫犹豫,她打向左侧,同时按下了车窗,将手机伸出窗外,对着身后的皇冠连拍了几张照片,哪怕不能看清人脸,车牌号也是重要的线索。

“然然,我已经联系了警察,他们很快来接应你,你现在赶紧开去主干道,那里有监控。”梁砚修的声音再度传来。

纪然咬着下唇,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她的视线在路况和后视镜之间来回切换,大脑高速运转着。

梁砚修说的对,主干道有监控,还有来往的车辆,对方就算再嚣张,也不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动手。

可她还是低估了对方的疯狂。

就在她的车即将冲上斜坡,并入主干道车流时。

身后的皇冠突然加速,车头猛地撞向她的车尾!

“砰......”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纪然的身体瞬间向前扑去,安全带勒得她胸口发闷,眼前阵阵发黑。手机从手中滑落,屏幕磕在中控台上。

梁砚修意识到了什么,几乎是吼得,“纪然!纪然你怎么样?!”

可眼下她已经没办法回答他。

失控的车子像脱缰的野马,打着转冲向路边的护栏。

纪然凭着本能死死踩着刹车,可轮胎在湿滑的路面上根本抓不住地,只能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她看到护栏在视野里不断放大,冰冷的金属反光让她浑身发冷,下意识地抬手护住头。

下一秒,车身重重撞在护栏上,巨大的冲击力让车窗瞬间碎裂,玻璃碴子像暴雨似的砸在她身上,疼得她闷哼出声。

护栏被撞得严重变形,车身反弹回来,又重重地磕在路边的路沿石上。

纪然的脑袋撞在车顶上,眼前一黑,意识已经开始涣散。

模糊间,她听到了警车鸣笛的声音,环绕着她的周围。

手机那边还在传来梁砚修一声又一声着急的唤她。

她张了张口,想伸手去拿手机,可是手完全被压制住了动弹不了,也发出不了任何声音。

额头上一片温热。

很快她就尝到了一股血腥味。

那一刻,她的脑海中全都是梁砚修的样子。

想着想着,就彻底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