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返1977:知青老婆供我上大学

第72章 受人之托?

“你别愣着啊,你倒是快说啊,快急死我了。”司明远急得团团转。

王科宝实在不知道如何开口。

正当他不知所措时,一盘的冯镜先开了口。

“明远,你就不要为难科宝了。”

“不过,我可以给你指明个方向,想不想听?”冯镜先说道。

“冯姑娘,你快说说。”司明远仿佛求贤若渴。

“你家里有没有姐姐妹妹?”冯镜先接着问道。

“有啊。“

“我姐比我大两岁呢,怎么突然问这个?“司明远答道。

不过他想不通,眼下的事和自己姐姐和妹妹能有什么关系。

“那你可以问问你姐姐或者妹妹,她们肯定知道。”冯镜先支出了招。

“她们还懂这个?”司明远觉得不可思议。

他印象里姐姐平时就忙着家里的琐事,怎么会懂这种让人摸不着头脑的事,一时间完全没反应过来。

“嗯。”

冯镜先无奈的点了点头。

王科宝此时心里暗自嘀咕:真没料到,竟然有一天会这么个小事情弄的难以言齿。

早知道当初就不该多嘴,现在真是骑虎难下。

“行吧,那我下次给家里写信的时候,问问我姐。”

司明远虽然还是一头雾水,但看着王科宝和冯镜先不愿多提,也知道再追问下去也没用,只好无奈地点点头。

王科宝见冯镜先已全然明白,微微点了点头。

……

10分钟后。

远处终于传来了火车进站的鸣笛声。

司明远仿佛不舍。

竟然念起了诗。

“南浦凄凄别,西风袅袅秋。”

“一看肠一断,好去莫回头。“

司明远念得格外投入,声音清亮,把诗里那种离别时的不舍与惆怅都表现得淋漓尽致。

“明远,你真棒。“

“白居易《南浦别》仿佛情景再现,这段时间,你要保重,等我和科宝回来请你吃饭。”

冯镜先静静地听着,等司明远念完,才说道。

“冯姑娘,还是你有眼光!总算有人能听懂我念诗的好。”

“之前我跟某人分享,他都觉得我是在瞎BB,一点都不懂得欣赏。” 司明远一听这话,顿时笑得合不拢嘴,脸上满是得意。

“明远,你在这点谁呢?”

“你每次念诗的时候,我不一直都在旁边听着吗?你这话可就太让我寒心了。” 王科宝认为司明远再说他,忍不住插了句嘴。

“呵呵。”

“你那能叫欣赏吗?”

“你分明是被逼着听的,我还不知道你?”司明远立刻反驳,还故意冲王科宝挑了挑眉。

“那万一我是真喜欢呢?”

“你可别把话说得太满,到时候我成了你的头号听众,你可别惊讶。” 王科宝也不恼,反而笑着回嘴。

“哈哈。好兄弟。”

“有你这话就行!那我以后天天念给你听,早晚让你变成我的头号听众,让你彻底爱上念诗!” 司明远开心的说道。

王科宝表面点头。

心里却在嘀咕:如果真成了头号听众,那还不得疯?

早知道就不跟他抬这个杠了,现在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好了好了,不跟你瞎扯了。”

”我们要上车了。再磨蹭下去,火车该开了。”王科宝赶紧转移话题。

他早就归心似箭,心里盼着能早点上车,早点到家。

两人跟司明远挥手道别后,便提着行李快步朝着火车走去。

找到座位坐下,王科宝的位置在床边。

他看着窗外渐渐后退的站台,心里格外放松。

跟上次去燕京时那种忐忑不安、手足无措的心情不同,这次他的心里满是期待,一想到马上就能回到家里,见到想念的家人,心里十分激动。

......

此时,百里之外的向阳村,正被冬日的严寒紧紧包裹着。

整个村子十分安静。

没有平日里孩子们的嬉闹声,也没有大人们的交谈声,只剩下寒风呼啸着掠过树梢的声音,远远望去,就像一幅静谧而清冷的水墨画。

干枯的数目上停留不少的白雪,犹如白雪森林一般。

王家院子里的杂具也都被厚厚的积雪盖得严严实实,犹如雪藏的宝藏一般。

尽管如此。

张翠芳却没闲着。

她坐在屋内的小板凳上,身上裹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棉袄,手里拿着竹条专注地编着竹筐,那双布满老茧、指关节有些变形的手在竹条间灵活地忙碌着,一点也看不出笨拙。

她先是从旁边的竹堆里仔细挑选了几根粗细均匀、结实耐用的竹条,然后小心翼翼地交叉摆好,又低头反复调整了几下位置,确保框架稳固后,才开始认真地编筐底。

接着,她再从竹堆里选出合适的竹条,围着框架一圈圈往上编,每一根竹条的穿插、弯折都恰到好处。

手指翻飞间,原本零散的竹条被熟练地编织在一起,慢慢拼成了一个规整的筐形,虽然还没完工,但已经能看出大致的样子了。

地上整齐地放着10个已经做好的成品,不过这些竹筐并不是家里自己用的,而是张翠芳特意编出来,是打算等风雪停了,等天气稍微好点,拿到县里的集市上弄点吃的回来。

最近家里的粮食越来越紧张,孩子们正是长身体、读书费脑子的时候,可不能让他们饿着。

冬季的阳光透过稀疏的树枝,洒在她的身上。

形成一片暖融融的光斑,令人欣欣向荣。

正当张翠芳不紧不慢编制着竹筐时,没注意,竹条划破了指尖,见了血。

紧接着。

院门口传来了一阵熟悉的笑声:

“翠芳啊,这么冷的天,你怎么还在院子里忙活呢?也不怕冻坏了身子,要是生病了可就麻烦了。”

来人是村里的媒婆顾新梅。

她手里挎着一个绣着碎花的小布包,迈着小碎步一步步朝院子里走来,眼神却不自觉地四处打量着。

她怎么来了?

“新梅啊,你怎么来了?”

张翠芳心里清楚,顾新梅向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今天突然上门,肯定没那么简单。

“翠芳,你这话说的生分。”

“咱们都是一个村的邻里,平时就该多走动走动,增进增进感情。”顾新梅笑着说道。

“你可是个大忙人,村里哪家有红白喜事,哪家要提亲说媒,都少不了你。”

“要是没什么要紧事,你肯定不会特意跑一趟。”

“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不用跟我绕圈子。” 张翠芳看她这模样,有种不好的预感。

“翠芳啊,家里的孩子们呢?”

“我看你就一个人,都出去了吗?”

“这么冷的天,他们不在家待着,跑出去干啥啊?” 顾新梅试探着问道。

“嗯,小丫有点事出去了。”

“她舅舅马上就要过六十大寿了,得提前准备些礼物,总不能空着手去。”

小瑶和科泽还没放学。要到傍晚放学了才会回来。”张翠芳一边说,一边继续编着竹筐。